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1、甜蜜饯 ...
“今日我休沐,用过饭后就把药乖乖喝了,午后我们一同制胭脂,可不许再拿下人撒气了。”裴知意见她没答好、也没说不行,只抿着嘴笑,那便是应了。
直至午后,贺兰暨就跟融化的糖块儿一样粘着裴知意,一会儿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一会儿又凑到他颈边嗅闻,活像只撒娇的猫儿。
“不热得慌?”
“可我怎么看你都看不够。”她摇摇头,发丝蹭过他的下颌,带来一阵痒意。
裴知意被她抱着热得有些喘不上气,又觉得怀里之人既娇又蛮,偏偏可爱得紧,也就由着她去。
蝉鸣渐起,池水在烈日下泛着碎金光泽,岸上玫瑰花圃茂盛繁密,浓郁的花香几乎凝成实质,氤氲在空气里。芳树荫下,石桌石凳上铺了一层花瓣,裴知意取出素帕轻轻扫开,摆上一应胭脂器具。
“这儿景致真好,要是有酒就更妙了。”树荫清凉,落英缤纷,间有清泉细流之声,确实令人心旷神怡。
贺兰暨一个眼神,不过片刻功夫,下人便送来了一尊自斟壶并一枚花玉盏,壶里头正是前些日子萧家送来的兰陵酒。
“你可不能喝。”
“我知道。”她亲手为他斟了一盏,递到他唇边:“你喝,我看着。”
裴知意就着她的手饮尽杯中琥珀光,酒香清冽,如此美景,又有美相伴,不禁莞尔:“有此良辰美景,又有殿下亲手侍酒,小爷我可此生无憾了。”
贺兰暨嗔了他一眼,轻抬下巴,明晃晃无声之言——那是当然了!这幅骄矜姿态逗得裴知意直发笑。
“方子上说,摘取新鲜花卉,色要砂红,瓣需无损,摘去外三瓣,只留同色花芯。”贺兰暨倚在石桌旁,慢悠悠地念着制胭脂的方子,丝毫没有动手之意。
裴知意仔细挑选方才从花圃剪下的贡品玫瑰,一瓣一瓣择净,抬头却见她双手撑在石桌上,双手支着小脑袋,眸光盈盈地望着自己。
心念微动,剪下一株开得最盛的玫瑰,轻轻簪在她鬓边。火红的花瓣映着她姝丽容颜,更添艳色:“好看。”
贺兰暨抬手轻抚鬓边玫瑰,歪头一笑,眼波流转间愈发愉悦。她看着他将花瓣摘下放入石臼,慢慢舂成泥,依方用方帕绞取,滤出汁子来,反复三遍淘澄净,注入胭脂瓷罐,加入花露、花蜜蒸叠。动作优雅,步骤繁琐也不显一丝不耐。
裴知意见她始终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花面相映,便有了一个主意:“胭脂铺子里的口脂都是丝绵片片压好后封盒,不如我们将新缫就的蚕丝裁剪成花瓣形状,沁足了色之后再层层叠扎成完整一朵花枝儿,封在剔透琉璃罐中,摆在窗台上不仅好看,用的时候沾上一些温水,再用玉搔头蘸一蘸,即可点唇。”
贺兰暨闻言抚掌称妙,又转念眉头紧蹙,紧盯着他双眼:“你怎知胭脂铺子里的口脂?莫非...”
在她起势作妖前,裴知意手上动作不停,截断她的话头:“别多想,是我母亲常托我去买些新奇的小玩意解闷,知道一些常识罢了。”
哦,柳氏?贺兰暨心下回想,又见他眉眼温润,隐有柔媚多情之态,情不自禁上前环住他的腰身,他只能是她的。
“你看这个颜色可好?”裴知意用玉簪沾取一点朱红,忽然低头点在她的眉心,玉面粉靥,朱砂一点,宛如如菩萨座下的乖巧童子。
贺兰暨怔怔回望着他,二人呼吸交错间渐生热意。她以指尖沾取胭脂,染上自己唇瓣,微微仰首迎向他,那一抹艳色,如水墨画中勾出最浓艳的一笔,欲色天成,荡人心魄。
裴知意眸光一暗,情不自禁低头含住那瓣胭脂,果真甜香满颊。他的舌轻轻描摹她的唇形,将那一抹嫣红染得更加艳丽。二人相拥的身影倒映在水中,漾开粼粼波光。
“殿下...殿下!宫里头来人看望,圣上和太后皆遣了人来问安,萧家也来了人,可要亲见?”
下人们都识相退的远远的,独留他二人相处小天地。檀云与轻鸿猜拳输了没法,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打扰,唤了一声没反应,便提高音量再唤了一声。
那水中的相拥倒影闻声一颤,随即分开。就听殿下隐含怒火的声音传来:“有什么好看的?就不盼着我好是吧,去告诉皇帝,就说我死了!萧家又来做什么?”
“听闻昨夜萧家大公子萧苓琅在赌坊与人争执斗殴,被打断了一条腿,至少需静养三月。那恶徒已连夜逃出城,至今未获。”檀云上前回话,就见公主俏脸含霜,双唇却异常嫣红,不由把头低得更低。
“他们怀疑是本宫指使?真是岂有此理!打出去!”贺兰暨勃然大怒,她要真罚人何至于用这般鬼祟手段?若真是她做的便罢了,无中生有之事也敢上门问罪?莫非往后萧家有什么三病五痛都要算她下的咒不成?
一旁的裴知意听得萧苓琅之事,眼神微闪,将人拦住,“不可胡说,嘴里没个忌讳。你去见见他们,打发走便是,不然还不知道在大堂等多久呢,快去吧。”说着轻轻推了推她的肩。
贺兰暨一想也是,宫里的人不见着人不会走,留在府中还占地方。她正要转身,又被裴知意拉住:“换身衣裳,岂能穿着寝衣见客。”
等三盏茶后,贺兰暨换了身湖色绣球花襦裙,施施然步入厅堂。
冯内侍、太后女官、萧府管家正皮笑肉不笑的寒暄着,见她来了齐齐噤声。
贺兰暨懒得周旋,直接打断冯内侍与女官的官样吟唱:“停,还活着,都能下地走了,回去复命去吧。”
又对着萧府管家说:“你家公子之事与我无关,不如想想是不是平日太过招摇,惹了不要命的。轻鸿,拿我贴子去请廖老走一趟。不便留饭了,三位请回。”毫无插话余地。
冯内侍和女官知她脾气,不敢久留,萧府管家更是不敢吱声,三人皆行礼退出。
贺兰暨才喘了口气,小厮又来报陆相遣人问安,并送了些药材来。
“合着满朝皆知我病了?”她冷笑。
“殿下,来的是小余。”檀云回道,小余原先是轻鸿副手,人又机灵有眼色,轻鸿不在时便由他管着往来回话。
“哦?原来三年前公主府里的下人倒都去陆府‘高就’了,省得他重新采买、教规矩了,还没收他教习费呢!东西留下给廖老送去,人打发走。”这些杂事没一件不惹人恼的。
“关门,不会客!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公主府闯了不成?”
说话间,便有一‘阿猫阿狗’风风火火往里闯,贺兰暨气血翻涌,抽起鞭子朝人抽去。
“还能使鞭子,看来好得很嘛!白给你带点心了!”韩之泷一个闪身躲开鞭影,“我可是一听说你病了,立马从军营里出来,还带了街上买的樱桃毕罗、核桃酥、青梅渍!对你多好?你还这么凶!”说着从袖中掏出三个油纸包。
“你孝敬为娘,应该的。”
“我呸!大我几岁,还急着当我娘!”
“半师之分,不就是半母?”
“我还是你武学半师呢!你怎么不叫我一声——嘿!说话就说话,你打我干嘛。”韩之泷揉了揉发麻的左脸,嘶嘶吸气,她手劲儿怎么这么大。
该!说这话不怕被五雷轰顶劈死,檀云朝韩之泷啐了一口,就没见这般口无遮拦、没大没小的。
韩之泷又见裴知意从屏风后头的侧殿绕出来,一怔:“他怎么在这?”
“他是我未婚夫婿,不在这儿在哪儿?倒该问问你怎么在这儿吧?”
“啊?他几时成你未婚夫了?”没听说赐婚啊,军营一个月,世间变化万千?这对么?韩之泷皱眉,“我挂职公主府副都尉,自然来得光明正大!”
凑过去勾裴知意的肩膀:“裴大哥,你真就认定了?不好好再想想?”这么短的时候便决定了往后五六十年的事情,是不是也太草率了?
此番裴知意却只浅笑不语,耳根微红,并未反驳“未婚夫”之说。
一道鞭影狠厉扫至!
“你这什么意思?难道我还配不上他了?!”有时候贺兰暨真想把韩之泷那张嘴抽烂。
“瞧你,肯定没好好练我教的身形步法,脚步虚浮,位置都打歪了!”韩之泷边说边躲过第二道鞭子。
第三道鞭子如闪电而至,韩之泷正想后退,突然身形一滞,肩胛一麻,顺着力道偏头对上裴知意笑意盈盈的双眼——他三指就轻巧制住了他命脉,叫他动弹不得!
暗骂一声狼狈为奸!他急中生智,足尖一挑,布鞋飞起恰垫在鞭落之处。
“大哥大姐,放过我吧。”韩之泷立即讨饶,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贺兰暨一番动作,倒忘了病势,出了身汗后反倒轻松许多,胸口闷气散了些许,就是心跳得厉害,气喘吁吁撑着裴知意歇歇。裴知意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在南衙里可好?”她尚有闲心问一句。
“好,就是伙食太差,外头酒楼又太贵。”
“那晚间一起用饭吧,想吃什么自己跟轻鸿说,把廖老也请来。”
“不用请,他说待会他就来给你施针。”
“啊?”贺兰暨顿时天旋地转,一头栽进裴知意怀里。
裴知意笑着把人揽住,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贺兰暨只头埋得更深,环着腰身不放,轻轻摇着他的腰肢。
裴知意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淡淡瞥了一眼旁边发怔的韩之泷——还不快走?
“我...我去找轻鸿...”韩之泷接收到机锋,悻悻走出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亲密无间的二人,眉头微蹙,
还......真是见鬼了。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存稿足,放心入。 第一次写文,若有不足,请多包涵。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