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就完了》Retwice

1、普通倒霉人的前半生

　　陆仁，是一名普通的正直青年，父母双全家庭小康幸福，还有个和自己差了九岁的妹妹，自幼时起就明白自己只是地球Onlinen游戏里路人甲大军里的一员。

　　普通的家世，身高，相貌。

　　要说有什么不普通，陆仁认为可能是自己的大脑，虽说成绩也很普通，但是陆仁一直坚信自己的思想超脱常人，自己一早就看出被地球Online做局了…所以从小就看破红尘，情绪稳定。

　　陆仁上初中时市面上特别流行青春伤痛文学小说。当时班里的女生每天捧着不同种类的青春伤痛文学聚在一起讨论，叽叽喳喳的讲里面的剧情。

　　陆仁每天为数不多的乐趣就是悄悄听着他们说里头的爱恨纠葛。

　　书里同龄人青春伤痛，陆仁备战中考，同龄人青春伤痛，陆仁备战高考。

　　有的时候陆仁也搞不懂，他们哪来的时间每天谈情说爱发展旷世奇恋…自己只能和五三相拥而眠。

　　但是心里又莫名有点羡慕小说里轰轰烈烈的爱情，跌宕起伏的人生，主角敢爱敢恨的鲜明个性…

　　三年时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陆仁成功超常发挥上岸一所末流985。出分时陆仁不禁感慨这怕是自己的人生高光了，父母涕泪横流惊叹儿子终于将打破一家子遗传的路人甲血统即将走向人生巅峰了。

　　结果没高兴多久又传来陆仁被调剂到冷门专业估计会毕业即失业的噩耗。
　　陆仁咬牙切齿，老天爷你不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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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在陆仁努力勤劳不服输的精神下倒也没有面临毕业只能在家当米虫啃老的结局。

　　但是也没好到哪去，陆仁成功被大学学长忽悠进黑心公司白打一年工只拿到一半工资…

　　在扇了学长一耳光被美美开除后潇洒离去。

　　陆仁决定要考公务员。

　　“你想在家啃老啊哥？”陆臻懒散的葛优躺在沙发上，一脸邪笑的看着经历社会毒打后的陆仁，深吸一口气，陆仁觉得忍一时乳腺增生，于是毫不犹豫给了妹妹一个过肩摔。

　　本以为一次就上岸，没想到被狠狠打脸。

　　二十六岁，陆仁成功备战三年上岸失败，找了个小公司文员的工作，热血满满苦干一个月，结果一看月薪四千多的工资条亮眼一黑，差点双脚一登就去极乐世界了。

　　“哥…你…就这么多？备战三年就这点工资？你不说我以为验证码呢…”陆臻不敢多说只是一味的啃食手里苹果。

　　陆仁一脸便秘…顶着超大黑眼圈摸了摸自己年纪轻轻就有点稀疏的头顶。

　　“你别损你哥了，明年就快高考了你看看你那考两位数的数学…”

　　陆臻不满的哼唧一声一步三回头的回书房去了。

　　“仁仁啊…你也不用急…这不挺好的，终于…呃…找着工作了，虽说时间久了点，但是英雄不问出处嘛，搞不好过几年就升官发财了！”陆妈妈把手在围裙上随便擦了擦又忙活上了，“咱们今天吃点好的，庆祝一下咱儿子发工资！听见没老陆！”

　　陆爸爸点点头，转身又要去阳台上抽烟。

　　“少抽点吧你，小心到时候心啊肝啊肺啊都给你熏黑。”

　　陆仁揉了揉脸，起身回书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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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歹稳定下来了，工资少点就少点吧…反正在本地，爸妈也有房子，在家啃了三年老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第二天天刚翻亮，陆仁就一骨碌从床上蹦起来，心情悲凉的一晚上没睡着…

　　顶着乌青的眼圈，陆仁灰溜溜打卡上工，办公室里一水的大爷，瞅他萎靡不振的模样竟还逗起他来了，“小陆啊，看你这是一晚上没睡？心伤着啦。”

　　陆仁没心情搭理，尬笑一下，掏出公文包里的电脑，“怨”气满满的开始工作，键盘敲的噼里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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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岸一年了，陆仁实在不好意思在家住着，租了间在单位附近的小屋子，已经由一开始的惆怅不得志转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心态。

　　现在换陆臻急了，还有半年高考，陆臻捧着数学的二十分试卷出现在陆仁的出租屋里时，陆仁平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

　　“……”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气氛尴尬中透着一丝窘迫与愤怒，山雨欲来的架势。

　　窘迫的是陆臻，让家长看她二十分的数学卷子不如杀了她…红彤彤的分数和大叉叉在陆仁的视线下无处遁形，她感觉自己大庭广众之下在裸奔。

　　愤怒的是陆仁，二十分，二十分？二十分？！看到这个分数的第一秒是疑惑，接下来是不可置信，然后不解与愤怒如潮水般涌来。

　　他现在怀疑陆臻是智障。

　　真想问问当初保胎针是不是扎她太阳穴上了

　　陆仁拿着试卷的手微微战栗。

　　“哥…求你别告诉爸妈…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字，我给你磕一个…”

　　“没门，等着被制裁吧…还有你咋找来我这里的”

　　“我真求你了我靠，你忍心让你可爱的妹妹被责骂吗？”陆臻开始打感情牌。

　　“放心好了，爸妈肯定不骂你，但是会混合双打你。”

　　“…”陆臻凝噎。

　　“我压岁钱全上交给你…求你放我一马成吗…你租房子不便宜吧？”陆臻试探性问到。

　　“你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陆臻，你年纪不小了，知道快高考了吗？你这分数将来混的比我还惨。”

　　陆臻垂着头，一脸蔫样，把书包拖了过来，在里面掏掏掏好一会儿掏出来几张纸怼到陆仁面前。

　　“……你用不着画张假分数骗我，当我没考过高考？”

　　“等等…”陆仁接过纸仔细端详…“卧槽你来真的？！”陆仁瞳孔地震，字迹的确是陆臻的，分数也不假。

　　“还有…”陆臻看他那副震撼表情再次在书包里掏掏掏，掏出一张总成绩单。

　　“你…数学考二十总分能考五百…”

　　“嗯…”

　　“你敢耍我…陆臻！”陆仁咬牙切齿，家妹竟然是文科战神？！合着自己是小丑。

　　不过仔细想想…爸妈的确没怎么念叨过陆臻成绩差…就只说过她数学考两位数…她这分数上一本是稳了。

　　陆仁大脑彻底宕机。

　　“女侠，压岁钱一事可还算数…”

　　“嗯…”

　　陆仁还没经历官场金钱诱惑，成功拜倒在亲妹的资本洗礼下。

　　陆臻打开书包小夹层，拿出一本书，包着书皮，看不出来是啥书。

　　“…倒也不必现在在这儿就开始用功…钱呢”陆仁心下沉痛但实在渴望金钱光辉。

　　陆臻白他一眼开始翻书，翻几页就从书页中间抽出几张百元大钞，又翻几页，又翻出几张。

　　一本书从头翻到尾页，翻出来十张红彤彤的毛爷爷…陆臻把书丢在一边，把钱双手奉上。

　　“拿百元大钞当书签…你太奢靡了…”陆仁攥住那把钞票手有点抖。

　　“行了哥！我走了哈，说话算话不许告诉爸妈！”陆臻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拍拍书包上的灰，潇洒的溜了。

　　出租屋又恢复了一个人的寂静…陆仁叹了口气，把那十张钞票塞进书桌膛。往床上一倒就开始思考人生…“不行不行…还是不能放任陆臻的数学成绩。”陆仁叹口气，拿胳膊盖上眼睛，遮住白炽灯泡发出的刺眼苍白的光芒。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晚上十点钟，陆仁总算回神转醒，揉揉眼睛打算出去吃顿宵夜，拎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想了想还是放下了。

　　正往门口走突然脚趾踢到一个坚硬的东西疼得他直接跳起来。

　　陆仁骂了一声，呲牙咧嘴往地上看，是陆臻那本夹钱的包了书皮的书。

　　难不成是课本？这都能忘…陆仁无语捡起来拍了拍书皮上的灰。

　　“啥啊…”边纳闷边翻开来扉页。

　　此时的陆仁还不知道，这将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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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仁一脸复杂的坐在地上，静静看着跟前这本“课本”…天空已经泛鱼肚白了。
　　他以为陆臻这本夹钱书是课本，没想到，居然是一部极其上头恐怖的青春伤痛文学史诗巨作…，三角恋，虐身，虐心，囚禁，强制爱要素…最后还是be结局…

　　他一看就停不下来，看的犯恶心，但又忍不住想看，作者文笔一绝，故事大便，回过神来，硬生生看了个通宵…现在精神状态已是风中残烛饱经风霜。

　　时尚真是一个圈哈…呵呵…他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青春伤痛文学还这么受欢迎…
　　陆仁抹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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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脸了，刷了牙，陆仁哈欠连天的给妈妈打去电话。

　　嘟嘟两下就接通了。

　　“喂，妈你起这么早？”陆仁笑嘻嘻的朝那边发问，结果等来一阵沉默。

　　“喂？听得到吗？信号这么烂？”

　　对面叹了口气，缓缓开口：“你倒是胆子大了翅膀硬了…敢跟着妹妹一起骗我。”

　　陆仁一下愣住了，打了个寒战。

　　“没…没打算骗你，我这会儿打来就是和你说这事。”

　　“…”电话里传来一阵杂音，混着陆臻的小声抽泣。

　　“妈…妈？你别气，伤身体！我打电话来就是说这事的！我本来看臻臻成绩还行就是偏科了点…就想着帮她签了…后来我想了一晚上还是觉着不妥，就想和你说来着…”陆仁忐忑的不行，支支吾吾半天还是心一横。

　　“要不然让臻臻假期来我这儿我给她补习一下数学…我数学不是还行吗，你就叫她来我教她！肯定给她提到三位数…”

　　那头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干啥，过一会儿陆臻的声音传来“哥…那我一会儿找你去…”带着哭腔，估计是把妈给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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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半小时，门就被敲的咚咚响，陆仁叼着根烟抓了抓头发去开门。

　　陆臻低着头站在门前，一脸委屈样。

　　陆仁叹口气让她进来，书包一搁，陆臻就叹气连连。

　　陆仁也不知道说啥，挥挥手示意她把卷子拿出来，打算给她看看有啥题不会。

　　满篇大叉叉有点辣眼睛，陆臻还不好意思上了，陆仁搬了个凳子坐旁边拿起卷子仔细端详。

　　结果十分钟后也毫无动静。

　　完了，高中数学早忘光了。

　　陆仁汗颜，尬笑一下，酝酿半天挤出一句话…“我…”

　　“哇塞哥你真会啊！那我有救了！”陆臻眼里迸发出希望的光芒，一脸崇拜。

　　陆仁咬咬牙想着不能欺骗小孩：“我…我高中数学早忘光了咋办…”

　　一阵死一样的寂静。

　　陆臻瞬间变脸，嘴角垮了，眼里初生的小小光芒被无情扑灭。

　　“咳…没事没事…我想想，说不定想起来了呢…”陆仁讪讪一笑，打算死磕到底再战八百回合，不能丢了面子。

　　结果又是三十分钟死一样的寂静，陆臻无聊的在旁边扣手上的死皮。

　　陆仁彻底向高中数学题投降。

　　“认输了我…”陆仁痛苦羞愧捂脸。

　　最终二人相顾无言，大眼瞪小眼。

　　“我给你报个班吧…你就谎报一下跟妈说是我教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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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补习班成功让陆仁大出血…一节课时费一百二…十节起报，一千多块就这么溜走了。早知道不帮陆臻签字了…收那点钱了，那钱还不够抵课时费…还得他倒贴钱…陆仁心中一片悲凉，凄凄惨惨戚戚啊…

　　陆臻瞧他心不在焉，主动找话题。

　　“哥，我昨天那本书是不是…在你那里？”她小心翼翼的出声。

　　“嗯…你一天到晚看的啥乱七八糟的玩意…”

　　“你看了？”陆臻一脸震惊。

　　陆仁懒得搭理她，翻了个白眼。

　　“欸…哥你居然还会看那种书啊…我还以为你是清朝老古董呢…”陆臻双臂交叉背在脑后，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你哥我也年轻过好吧…当年还是看过听过一些…”陆仁语气轻松了点，难得能和陆臻这么轻松的聊天，虽然聊的话题有点莫名羞耻…他不禁摸摸自己的鼻子。

　　“那女主的名字挺好听的…就是也太惨了…虽然男主也挺惨的…里头有好多个男的都喜欢女主吧，真搞不懂为啥喜欢女主还要这么作践女主唉…”

　　“嗯？”陆臻愣住脚步，一脸狐疑的盯着他，“什么女主？你说啥呢。”

　　“就是那个什么顾语秋…不是…你有没有好好看啊陆臻？”陆仁一脸奇怪。“还有你看的是盗版书吧…错字挺多的，女字旁的了"她"都打错了…打成单人旁的"他"了…”

　　陆臻一愣随即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憋笑憋辛苦，最后没绷住发出一声惊天大笑吼，开始狂笑不止，笑得的眼泪都出来了。
　　陆仁被她突如其来的爆笑吓了一跳。汗毛都竖起来了…陆臻不会学数学学的精神失常了吧…心里暗暗揣测还是不要刺激她了。

　　“哥…哥…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陆臻笑得直不起腰，话也说不清但还是在叫唤他，像是想说点什么。

　　陆仁一阵恶寒…完了…真学数学学疯了，这副癫狂模样…肯定是记恨他硬要送她去补习班…“你别吓我…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我妹妹身上下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陆臻就这么站在昏暗的路灯下兀自狂笑了十分钟，陆仁几次想逃都被她狂笑着呜呜咽咽的叫回来。

　　等她笑够了，陆仁也麻了…

　　总算是消停下来了，陆臻顺顺气，收拾了一下心情，笑呵呵的拍拍陆仁的肩膀，差点把他魂拍飞。

　　“哥…你知道吗？…其实…”陆臻发出低沉的恶魔低语…

　　陆仁沉默着打了个颤，摇摇头。

　　“其实…其实…其实顾语秋是…是个男的…”刚说完陆臻又破功了开始笑个不停，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只留下陆仁整个人直接石化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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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出租屋陆仁还没缓过神来，陆臻也还没笑够，笑得打鸣。

　　陆仁感觉自己的直男世界观接收到了小行星撞地球般的冲击力…

　　也难怪…高中生时期居然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更何况当年陆仁还是青涩高中生时期耽美文学还不怎么流行，大多数小说都还是男主女主的配置…所以下意识以为这“顾语秋”是女主…这几年突然间双男主配置风靡全球…耽美小说的数量也呈几何式增长…陆臻是更习惯看耽美小说的世代了。

　　陆仁还在沉思中陆臻就收拾好书包准备走了，笑容还挂在脸上，朝他挥了挥手：“我先回去了哥！不然妈又要说我了…”

　　陆仁愣了下，看她心情早比之前好了不少，长舒了一口气，皱着的眉毛也展开了。

　　让他这个傻妹妹乐乐也好，高中生压力大，妈又在更年期，说到底其实都关心对方，只是话到了嘴边又变了味。

　　“行…早点回去，我给你叫个滴滴，你走夜路我不放心，又有点远…”陆仁在手机上操作好，就摆摆手和她作别：“回去少皮点，让着点妈…也别让妈操心了，给你报的班记得之后得去上不然我钱白交了！多用点功，你又不笨…就是懒散不用心！路上小心听见没，还有回去早点睡，和妈道个歉服个软，妈也是心急你前途。”

　　“知道啦…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好肉麻…”陆臻装模作样的抖了抖肩膀，嬉皮笑脸的转身就走了。

　　刚到门口，脚步又停了下来，一个急转身低着头冲到陆仁怀里差点没给陆仁撞吐血。

　　“哥…谢谢你…”声音闷闷的，从怀里抬起头在陆仁外套上留下两道泪痕一道鼻涕印。

　　陆仁没说话，只是淡淡笑着拿食指戳了下她脑门。

　　“你还煽情上了…行了行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啊！”陆仁按着她肩膀把她往门口挪去。“你哥我也困了…赶紧回去了哈，司机在下面等着你呢，到家给我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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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上回一刺激，陆臻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努力程度堪比拼命三郎。数学也总算不那么惨不忍睹了。

　　陆仁又肉疼的自掏腰包她续了十节补习课。

　　总算熬到陆臻高考前夜了，全家紧张的睡不着，陆妈妈一遍一遍的翻陆臻的文具袋检查她的证件文具带没带齐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陆臻聊天，陆爸爸在一旁插不进去话就默默溜到阳台抽烟…被同在吞云吐雾的陆仁吓了一跳。父子二人相顾无言只留下一地烟屁股，最后被陆妈妈痛斥不顾考生健康，只得把烟盒交出清理一地烟屁股，顺便喜提全家打扫和洗碗一周的“奖励”…

　　全家最不紧张的竟然是高考生本人…瞅着他们一个个跟机器人一样莫名其妙神经兮兮的样子表示简直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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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成绩那天全家挤在陆仁的电脑面前，恨不得钻进去一探究竟…

　　欲盖弥彰的拿了本练习册遮住分数栏后面的内容，一次揭开一点点，被陆臻吐槽简直是凌迟式查分，好在结果倒是好的，陆臻发挥的比平时好，毫无悬念的圆梦她的梦校。

　　一家人喜极而泣神似当年陆仁高考查分时的场景。

　　“今儿个是咱家大喜事啊！小仁你跟你妹去楼下超市买点饮料，咱们得好好整一顿！”

　　陆臻不满撅嘴：“咋还使唤我这个大功臣！”

　　“你不去我挑的你又不爱喝…又不是考上清华北大了给你得瑟的…”陆仁笑呵呵的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切…去就去呗…你别揉我的头…我都是大学生了！”陆臻假装生气，抱着手就溜了。

　　陆仁在后面追她，飞奔起来给她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