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一起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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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
项目洽谈会上，双方公司人员第一次碰面，林晚看到坐在对面的沈彦时恍惚地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当听到沈彦是项目组总负责人将全程跟组时，他心中那点“沈彦只是前期露个面”的念想彻底破碎。
这个项目预期8-10个月，沈彦全程都待在这边？是他疯了还是他们公司疯了？林晚不知道的是沈彦的公司高层的确都不同意沈彦亲自来这边驻组，但是沈彦排除万难最终争取到了这次“机会”，还顺便暗示了一下林晚的老板想和熟人对接工作。
会议上沈彦和林晚并没有直接对话，林晚低着头看似在记笔记，其实心里一片混乱：沈彦是单纯为了工作吗？他会不会……今后估计见到沈彦的次数不会少，怎么相处？都说了别再见面了他干嘛过来？！
沈彦表面看起来一本正经，一直在听项目详情，其实一直在用眼角余光瞥着林晚，眼里是隐隐的克制：终于又见到林晚了，比上次见到时瘦了。那个主管好像没来，看来不会跟组，很好。
四十八
会议主要是为了双方人员熟悉一下，因此很快结束了。林晚低着头跟在自己公司的负责人身后，企图趁沈彦不注意偷偷溜走。
结果刚出门拐了个弯就听到沈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总，不好意思，有点事想和林晚聊聊，耽误一下不介意吧。”
“没事没事，你们有话慢慢聊。”负责人转头拍了一下林晚，“这次合作机会难得，你和沈总好好学习。要是沈总对咱们公司有什么想了解的地方你也给好好讲讲。”
然后又在林晚耳边轻声道：“咱们可得尽好地主之谊，你请沈总吃顿好的，公司报销。”说完忽视了林晚求助的目光，对沈彦笑笑离开了。
现场只剩下沈彦林晚二人。
一阵长久的沉默。或许是太久没见，或许现在还是工作场合，林晚觉得莫名尴尬，拿不准自己该用什么态度面对沈彦。
“好久没见。你还好吗？”十分老套的开场白。尽管沈彦的内心已经惊涛骇浪，但还是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和声音尽量温和。几个月的治疗让沈彦的病情有了巨大的好转，这也给了他再次独自一人面对林晚的勇气。
林晚终于肯正视沈彦：“还不错。”
“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但是这次工作机会难得，相信我，作为合作伙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不是那么公私不分的人。”林晚觉得自己的心跳逐渐平稳。
沈彦温柔地笑笑：“那能否赏个脸共进午餐？讨论一下后面的工作安排。”
刚平复下的心跳又开始加快，看了眼沈彦似乎比之前更帅的眉眼，林晚把这一切归咎于红颜祸水。
四十九
本以为再次一起吃饭会十分尴尬，没想到用餐氛围尚算愉快。
起先林晚还神经紧绷，结果说是聊工作就是真的聊工作，俩人从进度安排聊到项目预算，沈彦把项目背景、前景、风险全都细细和林晚说了，林晚听到最后已经入了迷，甚至后悔没有拿笔记下来。看着林晚有些懊悔的神情，沈彦温柔地安慰他：“以后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随时问我。”
“好。”林晚顺嘴答应了，然后立刻反应过来，这不会是沈彦新的手段吧，企图让自己主动理他？
林晚正在暗自琢磨又听沈彦道：“目前的预算其实有些超了，我这边的财务总监之前说想和你商量一下再做一版，你方便吗？”
“这个没问题，本来预算就要调整的。”
“那先替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谢谢你了。”沈彦给林晚倒了一杯茶水。
“对了，为了方便沟通，以后咱们两边的常驻人员都要去项目上办公，那边的场地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你知道吧？”沈彦轻笑了一下。
什么？这是要一起工作的节奏？？？林晚瞪着沈彦，把想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五十
林晚自从知道要和沈彦一个屋檐下办公就一直心神不宁。
等林晚看到自己的办公室居然就在沈彦隔壁时已经确定沈彦这是在滥用职权了。自己现在提出退组还来得及吗？要不还是让主管来吧。林晚一边收拾办公室一边后悔。
半年不见，沈彦仿佛被魂穿了一样。
第一天工作，沈彦就来了他办公室两次，把他叫去沈彦房间一次，无奈沈彦每次找他的确是谈正事，他实在找不到发火的切入点。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林晚一分钟没多待，马上锁门正要离开，就迎面看到了从隔壁出来的沈彦，顿时脸色一垮：“又有什么事？”现在的沈彦段位太高。
“？？”沈彦有些懵，下一秒反应过来：“哦，没事啊，你下班了就赶紧走吧，省的一会堵车，我这是去找后勤有点事。”
林晚狐疑地看着沈彦，真的没事？
“你误会了，我，咳，我就算有什么别的想法也不会在上班时间耽误正事啊，今天找你的次数多了点是因为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今天没来。”
林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下楼开车去了。
沈彦望着林晚离去的背影深呼一口气：果然还是太急了吗？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怎么样，应该没有什么破绽吧。
沈彦把最近的行为复盘了好几遍，觉得自己今天稍微有点失控，大概是终于离得这么近了。明明已经做了很多次心里建设，也模拟了好几遍对话场景，可是实践起来还是有些不稳，自己还是慢慢来吧。今晚回去也该和心理医生通电话了。
五十一
接下来的日子沈彦的确没再怎么找林晚，倒是林晚有几份文件需要沈彦签字主动找过沈彦几次。林晚一边觉得终于松了口气，一边又觉得难以置信，沈彦之前又是写信又是送礼的，怎么见了面反倒消停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说到信和礼物，自从沈彦来到P市，信是没再收到过了；礼物，也没有影子。呵，自己之前没因为这点东西就动摇果然是对的。
不过沈彦之前说让自己和他的财务总监一起重新做预算，怎么还没动静？这都快两周了，自己连那个财务总监的面都没见过。
想着这毕竟是自己的本职工作，林晚决定找沈彦问一问。
“财务总监？他最近家里有点事所以在远程办公，下周就来上班了。别着急，等他来了你们就有的忙了。”沈彦一边忙着签字一边招呼林晚先坐下。
“这两天我这乱七八糟的事一堆，项目等着开工，前期要审批的事太多了，没怎么有空找你。你，没生气吧？”终于忙完了手头的活，沈彦起身给林晚沏了一杯咖啡。
“我生气做什么？”林晚感觉脸有点红，赶紧低头喝咖啡企图掩饰。
“晚上请你吃饭。”
“嗯？？”林晚抬头：“有什么事现在不能谈吗？”
“这次不谈工作。”沈彦摇摇头，似乎笃定林晚一定会去，看着林晚疑惑的眼神，“你赴约就知道了。”
五十二
晚餐定在一家很有情调的西餐厅，红酒、蜡烛，甚至还有一小束向日葵。
想到向日葵的花语，林晚没来由得心跳加快，沈彦这是……
“尝尝牛排，这家的招牌菜。你在紧张？”沈彦把牛排切好，推到林晚的面前，愈发的气定神闲。
“到底有什么事？”林晚憋不住直接问。
“其实没什么，看你还是有些生气，所以负荆请罪。”沈彦拿出一个大盒子递给林晚：“节日礼物。”
突然又收到礼物，让林晚有些措手不及，之前都是快递邮寄，这次当面送礼，他觉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好端端地送礼干什么，再说了今天又不过节？”林晚打算搪塞过去。
沈彦笑笑没打算戳穿林晚，他之前有听林晚的同事提起过，林晚很宝贝他送的那个计算器：“就当庆祝你还愿意继续和我见面吧。成年人也有权利过六一儿童节。”
陡然听沈彦提起“见面”这回事，林晚仿佛才想起来自己很久之前说过的“别再见面”，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妥协了，感到有些绷不住，林晚故作冷淡道：“既然工作上有合作，那见面自然是应该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沈彦眼带笑意，不管理由是什么，林晚现在不排斥和自己见面就好，对他来讲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好好好，不过这个礼物我挑了好久，你应该会喜欢，真不打开看看？”
林晚不说话，默默吃菜，这家店味道挺好的。
“这个礼物不能退换，我自己也用不上，你不要那就真的浪费了。”沈彦面露遗憾。
“又不是我让你买的。”林晚小声嘟哝，想到沈彦第一次送的水饺，心里有些动摇，浪费的确不太好。“所以到底是什么？”
“打开就知道了。”沈彦鼓励林晚。
林晚纠结了一下，拆开盒子。
是一个辽宁/舰的限量版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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