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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章(3) ...

  •   “想听白海的故事吗?”
      在天堂的深处,有一片被渲染上纯白色的池水里,生活着一群人鱼,他们那里充满了和平,幸福。唯独缺少自由,可是他们依然很安逸。可是在人鱼群中的一位美丽的人鱼却不是那么想的,她渴望得到自由,所以她逃离了那片狭小却安逸的鱼池,在她逃离时,她还带走了一片鱼池里的水,因为那里的水代表了她的生命,和美丽。……
      之后的之后,就流传着这么一个传说,当你去海边游玩的时候,你要注意看了,如果你真的那么好运的话,你会看到一片纯白色的海,你还会看到在那片海的深处有一位美丽的人鱼在海底遨游。当你看到这一切时,你将会得到来之天堂的祝福!
      (PS:上面的故事纯属虚构,真正的白海是北冰洋的巴伦支海(Barents Sea)伸入欧洲的俄罗斯部分几乎被陆地围住的水域,深入俄罗斯西北部内陆,是北冰洋的边缘海。)

      夏日的早晨来得格外耀眼,把所有还在沉睡中的人都叫醒了,白领们,学生们都朝着自己的方向前进着。
      当进到教室的第一秒起,一切都变得诡异,所有的目光都砸向菲雪,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习惯了,只要每次她们做得不那么过分,菲雪还是不会追究的。至于这次就不得而知了!
      刚要走到坐落在一角的位子上时,发现桌子上全是被粉笔画过的痕迹,放在桌子底下的凳子也已经不知去向了。菲雪把小背包放在地上,从背包里拿出一包湿纸巾去擦拭桌面,模糊的笔形上可以看出几个对于菲雪并不模糊的字眼,‘贱人’‘□□’!
      桌子擦干净后,就只剩下椅子了,这次不像上次那样把椅子藏起来。而是一位仗胆的男生依靠着全班人注视的目光喊到“你的椅子在男厕所呢!”
      男厕所里到处都弥漫着骚臭味,尽管早上上厕所的人少,不过依然有几个身体有毛病的人来上厕所,他们看到我后吓得拼命往回跑,引得男厕所门外的那些看热闹的人一阵阵大笑。
      椅子也被他们糟蹋得很难看,上面还被倒满一层洗不掉的油漆,越是看着,越是想吐。可是这一切又能怎样,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也没有人愿意说是谁干的,唯独只好在椅子上垫着一张纸,勉强地坐着。从此之后,在全班人的嘴里又会出现‘菲雪进入了男厕所偷窥’等流言蜚语。
      座位上还没融合住我的体温,就已经被金苑大声的说“菲雪,老师请你去办公室!”给叫去了办公室!出门后,金苑在菲雪背后轻笑着说“不要脸的女人!”
      办公室里,到处弥漫着一股嘻哈的氛围,老师们并没有在为学生们写题案备课,而是全都一窝里聊天。我敲了几下门,班主任才姗姗来迟似的叫我进办公室。
      进到办公室后就是一顿批评。
      “骆菲雪同学,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来办公室吗?”
      “不知道!”头低得很下,好像一切都错在她!
      “你会不知道?你说说你今天早上做了什么?”班主任摘下他金边的眼镜,看似意味深长地注视着菲雪,乍一看还有那么些为人师表的作风,可底下却埋藏着很多不可说的秘密!
      “……”
      “你不说是吧,我帮你说,你今天是进了男厕所是吧?你看起来是个文弱的女生,没想到你还有胆量去男厕所窥望啊!”班主任在说最后那句话时狠狠地拍了拍桌面。继续说道“你看看你,以前你都不是这样的,为什么现在你变了这么多,不是和男同学打架,就是逃课去找你那些个男朋友;你想想看,你现在都高二了,为什么连一点自我责任心都没有呢?你还想不想考大学?而且我还知道你当初是以你那里全县最高分考上这里的对吧!为什么你现在就没有那些劲头了呢?……”
      很长很长的一段批评,最后还是以记一个小过把我给放了。可是又有多少外人会知道在这所华丽似宫殿的学校里,没有多少个学生是以学习目的来到这所学校的,他们以自己很有钱的方式把自己的高中三年都放纵在这所校园里,等到毕业后,他们还是可以拿着他们父母的钱去国外深造。

      坐在位子上思虑了40分钟后还是选择了逃课。在校园里流窜经过绿化带时还能闻到一小点消失后的春天遗留下来的花香,淡淡的,就像一场刚萌芽的暗恋。
      买了一瓶矿泉水后就直接去了音乐房,房间里时不时会发出刺耳的高音。菲雪放下包包伏在窗台处,弹钢琴的人注意到菲雪来后就把那些高音换成了一首清单的《爱的罗曼史》,似乎每次菲雪出现在这里都能听见这首世界名曲!
      一曲毕,干净的五官,潇洒的身姿从钢琴前抽离,走到菲雪面前,从菲雪手中接过矿泉水喝,男生特有的喉结在上下滚动着,伴随着一年前夏天的那个回忆。

      那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干净的男生,坐在钢琴前的那种英姿飒爽,比同龄人还要成熟的音调,每一次,每一首曲的高潮都可以让所以再看他弹琴的女生芳心怒放,每个女生手中的矿泉水都不停地摇晃着,不停地大喊,喝我的,喝我的。那一天,自己和他们一样,那么花痴,尽管每次都没能把手中的矿泉水递到他面前,不过每次都那么开心。
      可是那天却偏偏不同,他接过我手中的矿泉水,大口大口地喝完,然后对我说“做我女朋友!”当时场面霎时变得煞白,就连血液的流动声都能清楚听见!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抽屉里的书开始莫名其妙地不见,黑板上开始能看见一些故意写得模糊的字迹‘骆菲雪,三八,婊子。’
      我曾问过他,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他说“喜欢看见我在阳光里寂寞的背影,喜欢我长发在风中飘逸时皱眉的神态,喜欢我长发在空中飘逸时把长发夹在耳后的成熟……”
      水很快被他喝完,最后只剩下空瓶和他身上散发的肥皂香!
      他看着菲雪,然后用手把菲雪的长发给夹在耳后,问她“又不上课?真的有那么想我吗?”倜傥的微笑可以说是他的杀手锏,可是他每次笑都让人很难理解他里面的意思!
      “上课很闷,所以就想到要出来散散心!”
      菲雪把头探出窗台外面,继续享受着阳光的温暖!
      “每次你都这样,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啊?你能说下吗?”他犯愁地狠狠敲了敲脑袋,示意菲雪表态一下!
      菲雪看着眼前这个在敲脑袋的大男生,手心不受控制地去抚摸他的头。他还是女孩心目中的钢琴王子,还是站在菲雪面前说喜欢她的第一个男生!那时在不知道名字的情况下被他拉去吃酸辣粉时,他就笑言说“让我们做一辈子情人吧!”
      然后在还没清醒的情况下知道他的名字叫做‘晋源’!当听到他叫晋源后,才发现,我的一生还真和名字带晋的人有缘。本来以为他就是我一直要找的那个晋氏集团的继承人,可是后来慢慢接触后知道,晋源和自己一样都是考进这所名校的学生之一,他也就是那些肥皂剧里的穷美的王子吧!
      晋源和菲雪对视着,看来看去,两个人其实都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把很好的气氛都压得尴尬死了!
      菲雪迅速把头转开,结巴地说“你刚才,刚才说什么呢?”
      “没,没~!”晋源也尴尬到马上回到钢琴前,继续练琴,不过发出来的声音却是乱七八糟的没有美感的噪音!

      从音乐室里出来后我又去上课了,不过下午和晚自修的课我还是以家里有事为由请了假。原因是今天是这个月的三号,按照晋氏集团高层的习惯,每个月的三号都会在市中心的高级私人会所里聚会,商讨很多关于公司董事的一些内幕和行踪!……
      下午菲雪去了窦筱的公寓里,公寓很宽敞,大概180平方米,对于还是18岁的窦筱来说未免太大了!可是她却常说,这破东西卖出去还不指定能换回多少钱!
      进到屋里后发现窦筱还赖在床上一动不动,指甲上的闪片还没卸下来,脸上还附着一层厚厚的粉底,一看就知道昨晚肯定又是玩疯了!
      菲雪把盖在窦筱身上的被子拉开,把一档的风扇换成三档,然后出去看电视!不出所料,十分钟后窦筱已经发着呆坐在床上乱叫了!
      等到窦筱完全清醒后,我也把我要说的都告诉她了!而她却很无奈的样子,皱着眉头装沉默。等到她回过神来才拉着脸皮对我说“上个月不是已经拿到了你想要的资料了吗?难道还不够?还是怎么的?”
      “不是资料不够,而是资料不全,我想更确切地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出现!”
      每次,经过公告栏时都能看见大字幕下的那个显眼的名字,名字已经贴在上面有一个多月了,为什么人却还没有出现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一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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