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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两位爷爷被绑架了 盛宴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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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京家里。
盛宴京靠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闭目养神。
他身着黑色休闲装,领口微敞,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浑身散发着一种慵懒又迷人的气质。
这时,卧室的门开了,宴阮从里面走出来,她穿着睡裙,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一双桃花眼微微泛红,眼角挂着泪珠,看上去楚楚动人。
宴阮,盛宴京的其中一个情人。对他死心塌地。
没人会无条件对你好,宴阮就是因为小时候盛宴京救了她一命,所以她要报答他,但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能报答这位权势滔天的盛公子呢?只能以身相许咯。
宴阮走到盛宴京身边坐下,靠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京哥哥。”
盛宴京睁开眼睛,伸手搂住宴阮的腰,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怎么了,宝贝?”
“还不是因为你昨晚太用力了,阮阮好疼。”宴阮眼眶泛红,嘟着嘴,语气带着一丝娇嗔和委屈。
盛宴京听到这话,眼神变得暗沉,他伸手抬起宴阮的下巴,看着她眼角的泪珠,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宴阮被盛宴京看得有些紧张,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京哥哥……你,你干嘛这样看着阮阮啊?”
盛宴京的眸色深邃而幽暗,他凑近宴阮,在她耳边低声说道:“阮阮,我记得我说过,做过一次的人,我就不需要了。”
宴阮身体一僵,随后紧紧抱住盛宴京,声音带着哭腔,“京哥哥,阮阮错了,阮阮不想离开你,你不要赶阮阮走好不好?”
盛宴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宴阮,他的眼神深邃,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宴阮被盛宴京看得心里发慌,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盛宴京微微皱眉,想要推开宴阮,但宴阮却紧紧抱住他,不让他离开。
宴阮心里想着,她一定要让盛宴京知道,她宴阮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也不是谁都可以碰的,她只想成为他的女人,陪在他身边,感谢他。
盛宴京看着宴阮,眸色深邃,心中却毫无波澜,他伸手捏住宴阮的下巴,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宴阮被迫抬起头,对上盛宴京冷漠的目光,心脏猛地一缩,一股不安涌上心头。“你可以走了,钱我会让人打到你卡上。”
盛宴京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京哥哥,你说什么?”
宴阮不可置信地看着盛宴京,她不相信盛宴京会说出这样的话。
“别让我说第二遍。”
盛宴京的声音冷得似乎要凝结成冰,宴阮的心也随着他的声音一点点沉下去。
“你不是不知道,我盛宴京玩过一次的女人,会有第二次吗?”盛宴京一把推开宴阮,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眸光晦暗不明。
“滚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盛宴京冷冷地开口。
“京哥哥……”宴阮声音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盛宴京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塑。
宴阮看着盛宴京的背影,只觉得心寒,她咬紧嘴唇,缓缓站起身,“好,我走。”
说完,她转身离开卧室。宴阮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拿起自己的包包,离开了。
她没有发现,在客厅的角落里,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
宴阮离开后,盛宴京缓缓转过身,眉头微皱,看向客厅角落里的男人,“你什么时候来的?”
姜傥走出来,摘下墨镜,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庞,他走到盛宴京身边,“刚到。”
姜傥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刚刚那位,就是你的新欢?”
盛宴京走到姜傥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不是新欢,只是个玩物而已。”
姜傥轻笑一声,“我看她似乎对你动了真心。”
盛宴京轻抿一口酒,“动了真心又如何?我可不会对女人动心。”
姜傥笑了笑,“也是,你可是我们圈子里有名的玩咖,哪个女人能入得了你的眼?”
盛宴京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瞥了姜傥一眼,“聊我做什么,你和那个小祝漓怎么样?”
姜傥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后又恢复如常,“就那样呗,还能怎么样?”
“啧,我们姜大少还会害羞?”盛宴京看着姜傥,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少来,我不跟宴阮似的缠人。”姜傥翻了个白眼,“你说说你,又换女人了?”
“没办法,男人不都这样?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盛宴京无所谓地耸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姜傥看着盛宴京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忍不住吐槽,“你就不怕哪天翻车了?”
“翻车?”盛宴京轻笑一声,“翻车了那就换一辆呗,反正我盛宴京又不缺女人。”
姜傥无奈地摇摇头,“你啊,还是老样子。”
盛宴京没有说话,只是抿了一口酒,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今天去看看爷爷,有时间吗?”
“当然有时间。”
“那就走吧。”姜傥站起身,拍了拍盛宴京的肩膀。
盛宴京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姜傥一起走出家门。
来到姜爷爷家。
“爷爷!”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姜爷爷正在花园里浇花,听到声音,抬起头,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傥傥,京京,你们来啦!”
姜傥和盛宴京快步走到姜爷爷身边,姜傥伸出手,“爷爷,我帮您。”
姜爷爷笑着拍了拍姜傥的手,“好,好,爷爷这把老骨头,还是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姜傥边浇花,边说道:“爷爷,桐爷怎么没和你一起啊!”
姜爷爷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哦,你桐爷啊,他有事出去了。”
“什么事啊,他居然会抛下爷爷你一个人。”盛宴京在一旁打趣道。
姜爷爷笑骂道:“你小子,少打趣你桐爷,他啊,是去做正事了。”
“正事?”姜傥和盛宴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行了,别瞎猜了,你桐爷回来会跟你们说的。”
姜爷爷摆摆手,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姜傥和盛宴京也不再多问,姜爷爷不想说,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三人坐在花园里,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姜爷爷看着两个孙子,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你们都长大了。”姜傥和盛宴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姜爷爷说话。
姜爷爷突然握住两个男人的手,“傥傥,京京,爷爷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陪你们。”
姜傥和盛宴京心里一紧,都有些慌乱,他们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
姜傥连忙说道:“爷爷,都这么晚了,我们要去买菜做饭咯。”
姜爷爷笑呵呵地看着姜傥,“好,好,爷爷等着吃你们做的饭。”
姜傥和盛宴京站起身,异口同声地说道:“爷爷,那我们先去了。”
姜爷爷挥挥手,“去吧去吧,路上小心点啊,再见。”
“嗯,爷爷再见!”两个男人同时回答,然后转身离开。
姜傥和盛宴京开车来到超市,推着手推车,在超市里挑选着蔬菜和肉类。
姜傥一边挑选着食材,一边对盛宴京说道:“今天我们要好好露一手,给爷爷做顿丰盛的晚餐。”
盛宴京点点头,“嗯,还要拿桐爷爱吃的。”两人有说有笑地挑选着食材,时不时地互相打趣几句,空气中弥漫着温馨的气氛。
不一会儿,购物车就被装的满满当当的。姜傥看着满满一车的东西,满意地点点头,“走吧,去结账,然后回家做饭。”
盛宴京推着购物车,来到收银台,“我来吧。”
“哟,大少爷要亲自结账?”姜傥调侃道。
“那是当然,难得有机会给爷爷做饭,这点小事我当然要亲力亲为了。”盛宴京一本正经地说道。
姜傥笑了笑,“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收银员一边扫码,一边说道:“一共是三千五百六十八元。”
盛宴京拿出手机,扫码支付,“好的。”付完钱,两人推着购物车走出超市。
来到停车场,将食材装上车,然后准备开车回家,姜傥的眼皮跳了一下,“啧。”姜傥揉了揉眼睛,“怎么回事,眼皮跳得厉害。”
盛宴京发动汽车,“没事吧,可能是没休息好。”
姜傥坐在副驾驶上,“可能是吧,最近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盛宴京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你也有这种感觉吗?姜傥疑惑地看向盛宴京,“怎么了?你也感觉了?”
盛宴京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是啊,总觉得心慌慌的,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
姜傥眉头微皱,“按理说,我们现在的生活顺风顺水,能有什么大事发生呢?”
盛宴京轻叹一口气,“唉,谁知道呢,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姜傥靠在椅背上,“算了,不想了,到时候再说吧,现在先专心开车。”
姜傥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们两个该不会要出车祸了吧?”
“呸呸,童言无忌啊!”盛宴京赶紧打断姜傥的话,“别乱说!”姜傥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闭上嘴巴,“好好,我不说了。”
两人一路无话,各自想着心事,直到回到姜爷爷家。姜傥下车,打开后备箱,将食材拿出来,“走吧,咱们快回去做饭,别让爷爷等久了。”
盛宴京点点头,也下车帮忙拿食材,“好,爷爷应该等急了。”
两人提着食材走进厨房,姜傥把食材放在桌上,“你洗菜,我切菜。”
“得令!”盛宴京笑嘻嘻地应了一声,开始洗菜。
姜傥熟练地切菜,刀工了得,不一会儿就把菜切好。盛宴京在一旁看着姜傥切菜,忍不住调侃道:“哟,姜大少爷还有这手艺呢?”
姜傥白了他一眼,“你少打趣我,你也不是不会做饭。”
盛宴京笑了笑,“好好,我不说了,还是赶紧做饭吧,爷爷还等着呢。”
姜傥突然想起来什么,抬起头来看着盛宴京,“爷爷呢?”
“爷爷刚才还在花园里呢,这会儿不知道去哪儿了。”盛宴京头也不抬地回答着,熟练地洗着菜。
姜傥看了盛宴京一眼,突然说道:“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盛宴京疑惑地看了姜傥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姜傥把手中的菜刀放下,“爷爷一般不会离开花园太久的。”
“也许爷爷只是去其他地方转转了呢?”盛宴京不以为意地说道。
姜傥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皱,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桐爷也不在……打电话,你打给桐爷,我打给爷爷。”
盛宴京看着姜傥严肃的表情,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好,我马上打!”
姜傥也拿出手机,拨打姜爷爷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没人接。”
盛宴京挂断电话,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桐爷的电话也打不通。”
“出事了。”姜傥和盛宴京异口同声地说道。两人迅速对视一眼,达成共识,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冲出厨房。
两人一边往外跑,一边给管家打电话,“发动所有人,找姜爷爷和桐爷爷!”
“是,少爷!”管家那边迅速回应,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走,去监控室!”姜傥和盛宴京一路狂奔,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两人来到监控室,调取花园的监控录像。江桐是早上出去的,一直没回来,姜天南被一辆黑色面包车带走了。
姜傥看到这一幕,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去查车牌号!”
“是!”技术人员迅速操作起来。不一会儿,车牌号就被查到了,“少爷,车牌号是假的。”技术人员无奈地说道。姜傥一拳砸在桌子上,“该死!”
“去查附近所有监控!”盛宴京冷冷地说道。技术人员立刻调取了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开始进行筛查。
姜傥和盛宴京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焦急地等待着。过了许久,终于找到了那辆黑色面包车。
面包车停在了距离姜家不远的东郊废弃工厂门口,随后几个黑衣人从车上下来,将姜天南拉进了工厂。
“走!”姜傥和盛宴京迅速离开监控室,坐上车,朝东郊废弃工厂的方向疾驰而去。
“通知所有人,马上赶到东郊废弃工厂!”姜傥一边开车,一边对电话那头吩咐道。
“另外,派人封锁工厂周围,不许任何人出入!”盛宴京补充道。
“是!”电话那头传来应答声。姜傥和盛宴京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了工厂。
两人迅速下车,眼神凌厉。“保持警惕,注意安全。”
姜傥低声说道,随即迈步走进工厂。两人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缓缓朝工厂深处走去。
一滴血滴到盛宴京头上,盛宴京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人影悬挂在天花板上,赫然是江桐!江桐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盛宴京压低声音对姜傥说:“上面!别叫!”姜傥抬头看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桐爷……”
他刚想冲过去,却被盛宴京一把拉住。盛宴京死死地握住姜傥的手腕,“别动!有诈!”他低声说道。
姜傥看着江桐的身影,拳头紧握,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但他知道盛宴京说得对,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突然,一个脚步声从黑暗处传来,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两人面前,“哟,来了两个送死的!”
姜傥和盛宴京没有理会黑衣人,而是死死盯着黑衣人身后,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姜天南。
姜天南紧闭双眼,被绑在椅子上,身上布满伤痕,显然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爷爷……”姜傥低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姜少爷,别着急,很快就轮到你了!”黑衣人戏谑地说道。
“谁派你来的?”盛宴京冷冷地说道。“想知道?”
黑衣人咧开嘴,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等你死了,自然就知道了!”话音未落,黑衣人便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指向了盛宴京。
“砰!”一声枪响,盛宴京猛地扑向一旁的地毯,子弹擦着他的胳膊飞过。
姜傥也迅速反应,躲到了另一旁的掩体后。黑衣人冷笑一声,“看来姜少爷也不是那么蠢嘛!”他一边说,一边又开了一枪。保镖们闻声赶来。
黑衣人脸色一变,意识到情况不妙,“该死,怎么来了这么多人!”他咒骂一声。
黑衣人迅速扫视了一圈,发现保镖们已经将工厂团团围住,自己似乎无路可逃。
黑衣人咬了咬牙,举起手枪,对准了姜天南,“都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他!”
姜傥和盛宴京心里一紧,立刻喊道:“别冲动!”
黑衣人挟持着姜天南,慢慢朝后退去,“都给我让开!否则我杀了他!”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已经有些慌了神。
“好好好,我们让开,你别伤害他!”姜傥一边说,一边示意保镖们退开。黑衣人警惕地看着保镖们,一步步向后退去,“姜傥,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否则我立刻杀了你爷爷!”
他知道我的名字?那就是有备而来。
姜傥死死地盯着黑衣人,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好,我不动,你也不要伤害我爷爷!”
黑衣人继续往后退,很快便退到了工厂门口。“站住!别动!”
黑衣人大声喊道。黑衣人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姜天南啊姜天南,你有两个好孙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