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热》蛋塔大王

5、第五章 步入盛

　　步入盛夏，气温愈加升高。

　　即将升高二，分文理。高中以来第一个重大选择，每个人都很慎重。期末成绩关乎分班问题，大家也不再那么随意。何况，六班是尖子班，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努力。

　　上课时，各科老师也会时不时提一句。

　　经过上次面馆的事，章曜越加注意赵梦楠。期间，班主任曾经想让他换座位，理由是想做互助小组。被他严词拒绝。

　　“老班，首先，要分班了，现在分组互助已经来不及了。其次，大家都习惯各自同桌，咱班氛围本来也不错，不需要刻意分组互助。最后，赵梦楠成绩好，分班关键点，不应该分她时间去帮助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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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只是设想的方案，在他一通反对和班里对此事支持不多下，最终座位没有改变。

　　其实章曜没说出口的是，他不想赵梦楠做别人同桌。

　　物理课上，老师忽然提及分文理的事。
　　“不晓得你们班有几个要学文哦?”

　　零星几个同学举起手，表示想学文。章曜不确定自己的选择，毕竟当初来到这个小县城本就是父母为了扶贫项目，到这做生意。他能进六班，一方面总体成绩不错，另一方面确实靠父亲一点关系。作为插班生，成绩将就，以后高考也得回本来城市考。他自然想轻松些。

　　选文理表分发到手里时，章曜瞥见赵梦楠要不犹豫勾选了理科。他随之勾选理。
　　这意味着，他和她还是有很大机会在一个班。

　　定下目标，章曜开始努力学习。问陈梦楠题目问得更勤，好几次她去问老师题目，居然能看见他在那请教。打球次数减少，成绩进步明显，渐渐能进全校前一百。

　　而陈梦楠发挥依旧稳定，几次月考考上全校第一甚至超出第二十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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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周一次的阅读自习课。他们能在阅读室自由阅读。这是他们难得可以大方阅读课外书的机会。无聊的内容都变得格外好看。

　　陈梦楠拿着报纸阅读，旁边还有一支笔和一本笔记。她挺直背脊，入神阅读，偶尔停下记录着什么。章曜望着，不觉向她靠近，然后坐在她对面。佯装认真阅读，实则一心想知道她读什么。

　　直至下课，他都不知道那本书里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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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门考试顺利结束。

　　从考场出来，紧张压抑的情绪丢掉大半。大家心情愉悦地讨论将到来的暑假该去哪玩。

　　考完兴奋情绪感染整个教室，心中一块石头落下。

　　暑假作业是学校统一购买的各科习题册。整整九科作业叠加在一块不薄的砖块。期末成绩由学校发到各班，自行查看。

　　假期悄然而至，意味着要待在家整整近一个月，要随时面对他们的各种难听言语。
　　她找到一份手工加工的工作，按份算工资。钱不多，但能为自己攒钱。重复的工作容易感到疲惫，好在期末成绩发到赵爱莲手机里，年级第一的成绩让她舒缓疲劳心情。

　　这些日子里，陈父盘的门面开起家零食店。生意一般，但总归过得去。她白天看店，接的手工只能晚上做。她现在没有拒绝的权利，所以要更加努力为自己以后找出路。

　　假期她没有再添伤疤，陈家重男轻女也爱面子，为了面子，他们也鲜少动手。身上旧伤渐渐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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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学期开始，她分去六班。分班信息除了手机通知，还贴在公示栏。云栀选文，文科班班级在后面。她站在找了很久，才看到云栀被分到文科十八班。两人都在不错的班级。
　　那张常年阴郁冷静的脸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笑容。

　　“找什么呢？”章曜不知何时站在她后侧，双手随意插兜，似不经意问道。

　　闻言，陈梦楠偏头望他，抿了抿唇，唇齿微启，似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回答：“没什么。”转身离去，朝三班方向走去。

　　下午，当她望见章曜走进三班，并向她这边走来，顺势坐下时，神情震惊半瞬，尔后立马恢复如初。

　　这些表情被章曜捕捉到，内心欣喜若狂，传达到脸上变成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容，郑重其事地跟她打招呼自我介绍：“你好，同桌，我叫章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