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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心有不甘 亲生母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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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秋月看着给自己收拾行李的韩向阳,走到软塌坐下,腰有些酸,这些日子练舞有些过了,身体不得劲儿,总是容易累。站不住脚,总想躺着。
“你真的不和我去吗?”温秋月忍不住还是问出来了,韩向阳回头,冲她摇摇了摇头,韩向阳跟着她跑了几次桃花坊,除了温秋月跳舞,其他人跳舞的时候,直接就是上下眼皮打架,都是在包厢里睡过去了,所以他不想再去了。
“那好吧,你自己再家要照顾好自己。”温秋月想过自己也不去了,可是韩向阳一定要她去,这次舞林争霸,四大花魁,十大名花都去了,是扬名的机会,不可以放过。
温秋月倔不过他,只好答应了,“厨房备了菜和点心,不想出门就自己做,我给楼老板说了,他会每天定时来补充的。”
想到要出门二十天,温秋月还是不放心,碎碎叨叨的念叨着,和她第一次出遮阳苑时韩向阳念叨那样,只是他们位置互换了,念叨的人变成温秋月了。
温秋月接过韩向阳整理的行李,在他嘴角留下一个吻道:“韩小弟,我走喽,要照顾好自己。”
“嗯,我会的。”韩向阳乖乖的和奶猫一样,蹭着她掌心,温秋月心软得一塌糊涂。
其实温秋月更希望韩向阳陪着她一起去,见证她告别舞台,拿下舞王的名号,可是韩向阳不愿意去,她尊重他!
“韩小弟……!”温秋月抱着他的腰,依依不舍,她还是想要他陪着自己去香都……。
“老大加油,听说舞王的奖品是金子做的,时候我给你把它做成金手镯,好不好?”
“好吧!记得想我。”
送温秋月上马车离开,韩向阳进屋,站在窗口,久久没有动,温秋月掀开车帘看见了蓝色的衣袂 ,在看就是暖黄色的窗帘了,似乎没有人出现过一样。
嘿,她轻笑一声。
随着温秋月的马车离开,韩向阳才从窗帘后出来,走出房间站在走廊的角落里,看着温家的暗卫跟着温秋月离开京都,整个京都,悬月楼就只剩他自己了。
或许还有那个人……,他的母亲!
一只信鸽落在他手心里,洁白的羽毛还带着丝丝的寒意,他久久没有打开信纸,五年没有联系了,他有些不习惯这样的联络方式,他认识的人能帮自己的只有信鸽的主人了。
“见信如唔:老韩,听说你成亲了,真不厚道,都不请人喝口酒的?算了……,要是需要帮助,去底下银楼,哪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易:留。”这语气韩向阳似乎看见那人慵懒的模样,五年未见,一如既往。
地下银楼吗?如果是以前他不会主动开口,不过现在他别无选择,京都已经进入了季秋,天气雨濛濛的,一天细雨下个没完,压得人心里闷闷的,透不过气来。
来带银楼,不愧是最大的消息来源,银楼银楼,却不单做银子生意,消息买卖,官府悬赏,道上悬赏它都可以通过各种渠道得到。
老板很恭敬的对韩向阳行礼道:“喊少有事您吩咐,京都的大事我们插上手的少,小事您随便吩咐,小的们一定给您办好。”
韩向阳失笑,京都啊!是皇家的天下,除此就是温家,温家在京都扎根几百年,就是皇室都得礼让三分,“不是什么难事,我只是想知道我母亲在哪?”
他知道温秋月有分寸,可是分寸在哪里他不敢确定,虽然母亲对他做了许多事,可自从父亲去世后,他就只剩她一个亲人了,有些事他还是想和她当面聊。
“韩少放心,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
“有劳。”
等待总是格外的煎熬,韩向阳以为最多一天就会有母亲的消息传来,可是一连三天都没有任何动静,他坐立难安,几乎失去了冷静,温秋月的信从香都传回了两次,可是母亲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再次打开温秋月的信,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给她写信问清楚母亲到底在哪里?告诉她,他想见母亲。
韩向阳失神的盯着空白的又被揉皱的宣纸,到底没有落笔,罢了,罢了……
终于一只信鸽落下他窗前,信纸简单明了:“今晚亥时,老地方。”
看着手里的薄薄的信纸,韩向阳心跳如鼓,他终于等来了想要的消息,转身来到房间柜子,他现在没有大量财物,买消息只能用温秋月的钱。
虽然这钱是浪费了的,可是能换来和母亲见上一面,也不算冤枉钱,至于小月亮,他们之间,或早或晚,会走向陌路吧!
他喜欢她是认真的,想和她一起走下去也是真的,可是他利用了她也是事实,这些全部是他自己造成的,不管再怎么辩驳,但不管结果如何,总之……,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要给自己留一条路。至少可以在暗处守着小月亮。
夜间的银楼,莺歌燕舞,锣鼓齐鸣,比起桃花坊这种歌舞场所,气息淫靡,各种是当之无愧的销金窟,一进门各种香味扑鼻而来,微黄的灯光,刺激的他头有点晕,找到九九九包厢,里面的人已经等在里面了,看样子只等自己到了。
“韩少,好久不见。”
“嗯”韩向阳把装着银票的黑色布袋子丢在桌子上,“地址。”
接头人看了看布包的分量,赶紧给他倒了杯茶,包厢里不比外面号多少,乌烟瘴气,杂七杂八的味道往韩向阳鼻子里跑,以前也不是没有待过,现在怎的就问不得了?当真是被温秋月养得娇气了。
那人端着茶眼底的挑衅一闪而过,韩向阳没有错过 ,他直接接过茶从哪人头上浇下去,什么时人也可以爬上自己头上吗?他可不是个人人都可以拿捏的软柿子。
“地址!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韩向阳把视线落在布袋子上道:“否则这钱就是卖你这条命的。”
“城西十里地,温家仓库。”那人不知是害怕还是挑衅接着道:“温家派了大量的人看守,想要进去实非易事,你看我们摸清楚再通知您怎么样?”
“拿了钱就滚吧”韩向阳丢下茶杯,转身离开包厢,挑衅他!不知死活的东西!
来到柜台点了杯酒,这里和五年前的凤鸣楼极其相似,也是这样一个歌舞升平的夜晚他遇到温秋月,点了酒他也不直接喝,喝醉了,今天没人接他回家。
韩向阳坐在最隐蔽的角落里,痴痴的看着天上的月亮,如果温秋月不要自己了,那……要不要……。
“那我是不是就什么都没有了?小月亮……你会不会不要我?”
温秋月的出现给他荒诞的人生带来了救赎,救命稻草是什么样的呢?就是他遇见温秋月,他努力的,拼命的想要抓住她,可是越努力,越拼命,好像他们反而离得越远了。
“看到没?那个韩家少爷。”
“得了吧,韩家都消失了,还少爷,他啊,疯了,才刚刚被人救出来,可别惹他,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耳边是稀碎的的声音掺杂了丝丝的恶意,韩向阳抬起头,却没有找到发出声音的地方,昏黄的烛光,晃得他脑袋不是很清明。
“一个脑子有病的,还有人捞他出来?”
“这个啊,你就不清楚了吧,捞他的人啊,是温家大小姐,温家谁敢惹?”
“不是温大小姐喜欢疯啊!你说我现在疯了来得及不?
哈哈,你想什么呢?”
“既然脑子有病,那就该关起来,温大小姐那样的人物岂是一个疯子配得上的?"
关起来!这三个字像是魔咒,五年前耳边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三个字,眼前似乎重现了药老的白发,和他身边穿着红衣的三个亲传弟子还有站在门后素白衣裙的母亲,浓黑的药味刺激着他的鼻腔……
不,不要,不要被抓回去。不可以!
韩向阳从暗袖里拿出匕首朝着嘲杂声音哪里走去,人影幢幢,“谁呀,眼瞎了敢撞本大爷?”韩向阳脑子不清明,手里的匕首直直的撞上了那人 。
手里传来温热的温度,带着腥味,是血 ,那人倒在地上,韩向阳拖着人进入九九九号包厢,面无表情的擦拭着匕首,大脑一片空白,表情空洞。
包厢的门被推开,来人腰间的腰封很显眼,蓝色的,温家的标志,来人道:“韩少,您回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温爷会处理好的。”
韩向阳木着脸,把未擦干净的匕首递给他,那人倒是习惯处理这些事了道:“我们送您回去休息。”
韩向阳抬脚离开,走出银楼。
后来的事温仁处理得很干净,韩向阳也没有去打听过什么,只是再没有人敢寻他晦气了。毕竟他背后站着的是温家。
在韩向阳回到悬月楼的盯着月亮发呆的时候,温秋月经过五天的车马劳顿,终于到了目的地,香都。
香都是歌舞之都,这里临近西域,异域风情美人最多,也最不缺美人,这里有最大的舞坊暗香楼 ,十大名花之首就出在暗香楼,和银楼比起来这里更高端,来往达官贵人商贾巨富多如牛毛。
暗香楼分为三楼,一楼就是普通的歌舞,舞姬有形形色色但是只跳舞,不喝酒,也不陪客人,但是有钱的客人可以点舞姬,用作打赏。
二楼,舞姬不但要跳舞,还要陪客户开心,这里不是青楼,玩得也高级,舞姬赚得也多。能上二楼的客户资产身价起价一百万,黄金,需要银楼的验资。
三楼最是高端,暗香楼舞姬,几乎人人趋之如骛,能上三楼的舞姬,不论姿貌,个个歌舞绝伦,出场价十万银子起,弹一曲,舞一支,一夜就是百万。但是三楼只留是个舞姬,其他的都是服务人员,全部得听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