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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番外二 第二天,许 ...

  •   第二天,许拂衣抱着手机纠结了很久,不知该怎么给贺琅雪发消息。

      他怕太唐突会冒犯到对方,可太客气又显得过于生分,因此许拂衣想了半天还没拿定主意。

      应梵山见他这么犯难,不禁觉得好笑:“你把贺琅雪当成老朋友一样就好,她那个性格与上辈子没什么差别,只要礼貌些,应当不会引她多想的。”

      许拂衣问应梵山:“那我约她出来吃烤鱼,你觉得怎么样?”

      “万一她这辈子不喜欢吃烤鱼了呢?”应梵山帮他出主意:“你可以去她的朋友圈看看,或许你二人会有什么共同话题。”

      “喔!好主意!”要不是应梵山提醒,他还真忘了朋友圈这回事。

      许拂衣点开贺琅雪的朋友圈,只有寥寥几条内容而已,而且再往下划就划不出来了,应当是设置了仅一个月可见的范围。

      而且那几条内容里,有一半儿都是跟酒吧有关,比如:

      “今天老娘高兴,全场酒水八五折!”

      “这几天店里有点儿忙,招两位兼职,每天工作三个小时,时薪70元,欢迎推荐,感兴趣的私聊。”

      “8号到10号这三天,带店里的伙伴们去团建旅游三日,11号恢复营业,勿跑空~”

      “新店地址考察~好累啊……”

      “刚刚调制的鸡尾酒,不错吧~”

      剩下的那两条,虽然跟酒吧没关系,却也不是许拂衣熟知的领域,比如美甲和攀岩。

      许拂衣实在一筹莫展,头一次觉得开口与人打招呼这么难。

      “怎么办,我与贺琅雪好像没什么共同话题。”许拂衣在古代待的时间太长了,现代社会的一些规则和默认的共识,他需要慢慢熟悉才行,就比如给女生发消息这件事,如何以朋友的身份不冒昧又不尴尬的开场,许拂衣觉得有些难。

      简单的发一个“你好~”或者表情包,万一对方觉得无趣不回复,那不就更不好破冰了。

      应梵山见他这样子怪可怜的,就笑道:“那不如你发个朋友圈试试呢,看看她会不会给你点赞?”

      “嗯……也行。”许拂衣退出贺琅雪的朋友圈,返回自己的主页,结果一刷新,就发现贺琅雪更新了一条动态:老娘要吃遍一百家烤鱼店之——第三十七家,实测一般。

      文字下面还有一张配图,不是刚端上来的烤鱼,而是吃剩的鱼骨。即便她觉得一般,还是将鱼肉剔的干干净净。

      许拂衣失笑,想了想,顺手就在下面评论了一句:东昌路烤鱼大排档的滋味很不错,如果你没去过的话,推荐你去吃一下。

      编辑好后,许拂衣点了发送,刚想琢磨着自己的朋友圈要发什么内容呢,手机上方冷不丁弹出了新的消息提醒,来自贺琅雪。

      许拂衣很激动:“应梵山!贺琅雪给我发消息了!”

      应梵山无奈的笑了:“你在家收到我的消息的时候也这么激动么?”

      许拂衣自动忽略他这句话,点开对话框一看,贺琅雪发来的是:你也喜欢吃烤鱼?

      许拂衣兴冲冲的说:“她问我是不是也喜欢吃烤鱼!”

      应梵山:“那我问你的话呢亲爱的?你听见了么?”

      许拂衣又一次自动忽略:“我给她推荐昨晚咱们去吃的那家,她就主动联系我了!”

      应梵山深呼吸了一口气:“亲爱的,能听见我的话么?”

      许拂衣高兴坏了:“我要去和贺琅雪聊天了,你自己慢慢玩儿吧。”说完,他抱着手机轻快的跑进了卧室,应梵山哭笑不得,没一会儿,却见他又跑出来,凑在自己侧脸上亲了一口,哄道:“别吃醋亲爱的。”说完,他又蹭蹭蹭跑回去了。

      应梵山真是没招儿了,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许拂衣用这招用的异常熟练。

      屋里,许拂衣捧着手机很激动的与贺琅雪聊天:是,我特别喜欢。但我吃过的烤鱼店不多,就那么几家。

      贺琅雪:不过你的吃商蛮高嘛,我吃过那么多家烤鱼店,东昌路烤鱼大排档在我这儿的排名也不低。

      许拂衣:他们家的酱料不知道怎么调的,很好吃。

      贺琅雪:是!我也是因为他们家的酱料才常去吃的!特别香!

      许拂衣:而且我会再点一份他们家的冰粉,搭配起来刚刚好。

      贺琅雪:!!!你的吃法与我一模一样!!

      看着贺琅雪的语气逐渐激动,许拂衣很开心的回了一个“大笑”的表情包过去。

      贺琅雪:我还吃过几家不错的,你最近有空的话出来玩儿啊,老娘带你去吃!

      许拂衣一看见这话,噔噔噔的跑到客厅,极度兴奋的对应梵山说:“应梵山!贺琅雪约我出去玩儿了!”

      应梵山看他跟个小孩儿似的,越发喜欢的了不得:“是么?去哪里玩儿?”

      许拂衣眼神亮亮的:“去吃烤鱼!”

      “还是跟上辈子差不多,”应梵山笑了笑:“那你们约好时间了没有,到时候我开车送你过去。”

      “还没呢。”许拂衣说完又回到卧室,与贺琅雪一聊就是一个小时,话匣子猛的打开,两人从东扯到西,从天扯到地,那种老朋友间无话不谈的感觉又回来了,最后许拂衣连贺琅雪喝奶茶喜欢加什么小料都知道了。

      直到贺琅雪那边临时有事要忙,许拂衣才舍得放下手机,两人约好了,后天下午五点,去她的酒吧会面,贺琅雪带他去吃烤鱼。

      “约好了!后天下午五点!去侠与客酒吧。”许拂衣兴致勃勃的对应梵山说。

      “好,后天我送你去。”应梵山看他兴奋的像个孩子一样,忽然很想抱一抱,便坐在沙发里对他张开手臂:“过来,给我抱抱。”

      许拂衣觉得他可能是猫瘾犯了,所以很矜傲的扭头走了,嘴里还嘟囔着:“我要去给贺琅雪准备一个见面礼。”

      “许拂衣!”应梵山起身大步走过去:“你有了贺琅雪这个朋友,就忘了我这个相好了是不是!”

      许拂衣换下居家服:“谁说的,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

      他说的挺自然,几乎是脱口而出,让应梵山的心里稍稍获得了一点平衡,见许拂衣要换衣服,就问了句:“你要出门?”

      “嗯!你跟我一起吧,去商场给贺琅雪挑礼物。”

      应梵山倚在门框上,一挑眉,意味深长的问了句:“只给贺琅雪买啊?”

      许拂衣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你也想要?那就一起买。”

      应梵山这才心满意足,转身去换外套和皮鞋,一手拿上车钥匙,一手拉着许拂衣的手就出门了。

      许拂衣想送给贺琅雪一枚胸针,因为送别的很容易出错,而且许拂衣也不知贺琅雪喜欢用什么,所以送胸针最稳妥。

      应梵山直接带许拂衣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商场一层这种黄金位置,有一半都是珠宝柜台,两人进去后,许拂衣将需求说的很明确:要买一枚胸针送给女生,最好是镶嵌了宝石。

      贺琅雪的性情很爽朗,骨子里还带着一丝侠客的不羁,许拂衣想买一枚与她气质相符的,只是挑选了好多个柜台,都没见到自己满意的。要么就是样式太普通,要么就是宝石的品质一般般。

      不过这期间倒是看中了几枚男士的袖扣和领带夹,许拂衣觉得很衬应梵山,便让工作人员打包起来了。结果两人逛了一个多小时,给贺琅雪的礼物没选好,应梵山倒是收获了五六件。

      应梵山心里特别美:“好了许侍郎,给我买这么多,你的存款还够不够了?”

      许拂衣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放心,不给你白买。”

      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应梵山就觉得:他肯定又在琢磨什么阴招。

      商场里的珠宝店都逛完了,许拂衣还是没买到心仪的胸针,于是应梵山又开车带他去了一家古着店。

      不得不说应梵山确实带他来对了地方,进去刚看了没一会儿,许拂衣就挑中了一款红宝石胸针,造型是一顶斗笠,很有古代江湖侠客的感觉。

      一问价格,五位数,许拂衣想也没想,看着应梵山说:“付钱。”

      应梵山一愣,随即无奈的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好,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嘴上虽这么说,应梵山还是很痛快的付了钱。

      买完了东西,许拂衣又想去公园散步,玩儿一会儿后直接回家吃饭,应梵山欣然应允,开着车就带他去了这附近最大的公园。

      许拂衣和应梵山肩并着肩慢悠悠的走着,十分惬意的看着这里的游客。

      公园里有人在拍婚纱照,有老头老太太在练太极,还有小孩子跑来跑去追逐玩耍,他们的家长在后面推着小推车说笑闲聊。

      有卖冰糖葫芦的,有卖棉花糖的,有打气球抓娃娃的,还有放着喇叭叫喊烤肠面筋爆米花的,以及摆摊看手相的。

      从古代到现代,许拂衣还是爱看这些众生百态。

      阳光从树林的枝叶中穿透下来,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片不规则的斑驳树影,许拂衣走到树影里,对应梵山笑道:“我们两个拍张合照吧。”

      “好。”应梵山走过去,也不管周遭是否有人,大大方方的走到许拂衣身后,用一只胳膊圈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拿出手机调整好镜头方向:“亲爱的,看镜头,一,二,三。”

      拍摄键按下的那一瞬间,画面里的人一个温文尔雅,一个潇洒帅气,就这么被记录了下来,许拂衣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笑吟吟的抬头对应梵山说:“真好看。”

      “嗯,但现实中的你比照片更好看。”

      许拂衣还是笑吟吟的:“我知道,你说得对。”

      应梵山一下子失笑:“许侍郎还真是不谦虚。”

      许拂衣将那张照片发到了自己的微信上,又设置成手机屏幕,应梵山低头看着他操作,笑问:“怎么不把我的也换一下?”

      许拂衣:“你这个很好看啊。”

      应梵山的手机屏幕是一片梅林,两年前他从古代回来后,就一直用这张照片当手机屏幕。

      “是么?”应梵山挑了挑眉:“但我现在想要个更好看的。”

      “行,”许拂衣伸出手:“那手机给我,我给你换。”

      但应梵山没动。

      许拂衣还维持着伸手的姿势:“嗯?拿来啊?”

      “嗯,别动,”应梵山见时机正好,便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戒盒,打开后,里面放着两枚男戒,他将其中一枚圈口比较小的拿出来给许拂衣戴上,随后欣赏了一番,夸了声:“好看。”

      许拂衣又惊又喜的睁大双眼:“戒指?你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下班的时候去订的,今天正好一起拿着。”

      许拂衣反复的看,最后满脸雀跃的对他说了一句:“我很喜欢。你的这只我帮你戴上。”

      应梵山伸出手,垂眸看着许拂衣给自己戴戒指,他的样子落在自己眼中,抵得过每一个太平盛世歌舞升平的瞬间。应梵山忽然觉得自己这枚戒指送的有点儿草率。

      他笑着说:“失策了,我应当找个地方,认认真真的布景,然后向你单膝下跪再给你戴上这枚戒指的。”

      “嗯?”许拂衣反倒说:“不用啊,这样就很好。”

      “很好么?毕竟求婚通常只有一次,没有郑重的仪式,会不会觉得有些可惜?”

      许拂衣:“我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郑重,并非要在某时某刻为你我的感情下定义。而且你上辈子已经跪过了不是么。”

      应梵山笑了:“嗯,还不止一次。”

      “那不就得了。”许拂衣与他十指相扣,看着手上的两枚戒指:“我真的很喜欢,亲爱的。”

      “好。”应梵山牵着他的手慢慢往前走,他们走的很慢,正如许拂衣所说,与应梵山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珍贵,他二人的感情不需要任何东西做注解,因为日常中的一餐一饭,已经是他们长相厮守的体现。

      到了与贺琅雪约饭的那一天,应梵山把他送到了侠与客酒吧。

      这个时间酒吧里还没多少客人,两人进去的时候,贺琅雪刚打完一通电话,余光瞥见他二人来了,就对他两人招了招手:“许拂衣!这里!”

      许拂衣和应梵山走过去,许拂衣开口:“好久不见,贺琅雪。”

      “好久不见?”贺琅雪没明白:“咱们不是前天才见过么?”

      “那也挺久了,”许拂衣解释的很含糊,然后笑着将自己手上的礼物递过去:“送给你的,打开看看。”

      “啊?”贺琅雪很惊讶:“第二次见面我就收你礼物啊,这怎么好意思啊……”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拆包装的动作却一点儿也没停,当看见盒子里摆着一枚红宝石胸针的时候,贺琅雪很惊喜的说道:“哈!红宝石!我太喜欢了!那我就不跟你客气啦!”

      她还是很直爽,喜欢和讨厌都不藏着掖着,这样正好,许拂衣松了一口气:“你喜欢就好,不用客气,其实也不是我掏的钱,是他付的。”许拂衣指了指一旁的应梵山。

      贺琅雪心领神会:“你们两个是一家人,谁付的都一样。”她说完就兴冲冲的跑到镜子前给自己戴上,一边欣赏一边赞叹:“老娘太美了,红宝石太衬老娘了……”

      她美了好一会儿,才扭着婀娜多姿的步伐坐回他二人对面,有点儿矫揉造作的说:“拂衣啊,你看这……我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要不你以后天天来我这里玩儿吧,酒水畅饮,不收你钱哒!”

      许拂衣还没开口呢,应梵山先抢声道:“不必了,他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

      到底是许拂衣不喜欢,还是应梵山不喜欢,贺琅雪看得明明白白,既然人家男朋友都这么说了,贺琅雪也就不再坚持:“那我请你们两个吃烤鱼啊,走吧!”

      许拂衣和应梵山起身,应梵山说:“我的车坐不下三个人,我们两个在后面跟着你吧。”

      贺琅雪想也没想:“那直接我开车带你们去不就得了。”

      这倒也行,许拂衣和应梵山没客气,跟着贺琅雪就走到了停车的地方。

      贺琅雪出去的时候正和许拂衣聊着天呢,结果目光瞥见了停在自己车旁边的车标,一下子睁大双眼:“卧槽布加迪!”她揉了揉眼走近了去看:“老娘在这儿做生意也有个三年五年了,第一次在这儿见布加迪!”

      其实许拂衣不是很懂:“这辆车,很贵么?”

      贺琅雪的眼神根本就挪不开:“当然了,几百万欧一辆啊……可以买我们这一条街的酒吧了!”她一边赞叹一边嘟囔:“不过我店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尊贵的客人?”

      许拂衣笑了笑:“噢,这车是他的。”说着,他又指了指一旁的应梵山。

      “什么?!”贺琅雪惊讶的合不拢嘴:“卧槽……你们……”自己居然莫名奇妙的就认识了两个大款朋友?!

      许拂衣见她一脸的震惊,真诚的问了句:“你怎么了?”

      看着一脸平常的两个人,贺琅雪再次认识到人和人是有差距的,她打起精神,僵硬的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我……呵呵,我饿了,咱们走吧。”

      说完,她走过去将自己的车开了出来,载着两人去了烤鱼店。

      贺琅雪是个乐观派的人,方才那点儿小插曲来得快去得也快,滋啦作响的烤鱼一端上来,她已经将豪车忘了个一干二净,三人动起筷子,贺琅雪一边吃一边问:“说真的,我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俩啊?”

      许拂衣笑问:“为什么这么觉得?”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烤鱼有些烫,贺琅雪不敢吃的太快:“觉得你二人很熟悉,特别是你。”

      “那可能上辈子见过吧。”许拂衣开玩笑似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上辈子?”贺琅雪只当这是句玩笑话:“如果真有上辈子,那我肯定还是个大美女!”

      许拂衣:“嗯,有可能是个行走江湖的侠客,也有可能是个开酒楼的掌柜。”

      听见他的话,贺琅雪仿佛寻到了知音似的,大喜道:“你怎么知道的!”

      “啊?我知道什么?”

      “行走江湖的侠客啊!”贺琅雪激动的告诉他:“老娘小的时候看那些武侠剧,就时常幻想自己也能行侠仗义,来去无踪,后来自己创业开酒吧,想到的第一个名字就是侠与客!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人懂我,没想到被你给说中了!”

      应梵山习惯性的给许拂衣剔着鱼肉,下意识说了句话:“那为什么不叫贺女侠的酒吧呢?”

      “哎呀!”贺琅雪更激动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应梵山看着她:“啊?”

      贺琅雪说起来就兴奋:“我想的第二个名字就是贺女侠的酒吧!你们两个简直绝了!”

      应梵山又问:“那为什么没用这个名字?”

      贺琅雪实话实说:“因为当时资金有限,三个字和六个字的店面招牌价格不一样,所以最后就选了个便宜的。”

      应梵山失笑:“原来是这样,不过侠与客也很好听,很有记忆点。”

      “那是!”贺琅雪很开心:“因缘际会真是太奇妙了,谁能想到老娘跟别人吵个架的功夫,转头就遇见了你们两个!”

      “是啊,”许拂衣又说出了一千年前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意气相投的人,无论过了多久,都能遇见。”

      贺琅雪:“欸?你还真别说!你这句话我好像听过!”

      “嗯?是么?”

      “真的!”贺琅雪很认真的说道:“我以前时不时的就会做一个梦,梦见有三个人在一个古代的院子里喝酒聊天,梦里也有这句话,是不是完全一样我记不清了,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许拂衣和应梵山都有些怔,随后两人相视一笑,许拂衣说:“嗯,所以我们真的可能在上辈子遇见过。”

      “如果真是这样,那干一杯!”贺琅雪举起手边的酸梅汤:“庆祝我们今生还能遇见!”

      “好。”许拂衣和应梵山举杯,三人的杯子轻声相碰,这一响,就是赴了一千年前的约。

      沧海桑田,那些注定要重逢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会顺着命运的指引聚到一起。

      一千年,一眨眼,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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