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 小丑的魔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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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
两个小时后。
接到果戈里的电话，表示希望他来一趟自己的出租屋之后，费奥多尔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去一趟。
虽然以果戈里的性格，找他基本没什么正事，往往意味着有恶作剧等在后面，可一个恶作剧一旦他想搞，就算这次不去，躲过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倒不如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走到楼道口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果戈里房间的大门是虚掩着的，看起来应该是让他来了就直接进去。
费奥多尔：“……”
他倒要看看，这果戈里接下来要干些什么。
费奥多尔推开了门——
立马有什么掉在了头上。
拿起来一看，才发现是一张人物画。
看发型和脸部、五官的轮廓，画的应该是他。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张“费奥多尔”的身上多了很多“画龙点睛”的东西。
头上是黑色的老鼠耳朵，嘴唇两边是老鼠胡子，身后是一根细细的老鼠耳朵，就连背景都是好几个奶酪和老鼠夹。
这些的话还算是正常。毕竟果戈里以前也喜欢给他们的合照p个老鼠脑袋之类的。
可问题是他是个男性。
偏偏画上嘴唇的颜色涂成了很明显用了唇膏的鲜艳的红色，甚至还有淡粉色的眼影和星星点点的特效。再加上费奥多尔本来就是头发长度在男生中偏长一些的，这么一看居然有点像一个真的女孩子。
“……”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
她看了看四周，也不管果戈里能不能听到，开口问道。
“宾果——！”
“如此惟妙惟肖的画作，当然要让我的挚友也一起欣赏一下了。”果戈里从房间的暗处冲了出来，对着费奥多尔做了一个鬼脸。
而小鸟游桃羽只觉得有些社死。
这幅画的确是她画的，然后果戈里特地下了一趟喽，在附近便利店的打印特地打印了下来，而且还是那种挂在卧室的结婚照的大小。
只是……
一开始她只是根据费奥多尔的真实模样画了一张肖像画而已，但果戈里看了之后就一直嘟哝着“不够”，然后被迫一点一点加上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元素。
果然。
费奥多尔只是看了一眼，脸已经黑了。
桃羽也只能默默站在浴室里，眼看着那边的情况却不敢走上去。
而果戈里似乎正在说着些什么。
“这个很不满意吗？”他也注意到了费奥多尔难看的脸色，“那不如小丑换一个？”
又来什么？
费奥多尔只感觉到一阵头疼。
果然，果戈里又拿出了一张纸。
这一次是素描纸。
他看了一眼——
上面画的内容十分抽象，到了毕加索看见了也能敬佩几分。
看上去是个人，但又好像……
是个熊猫？
“熊猫”这个词让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好像“组合”计划里的一环，那个叫梦野久作的孩子就是“熊猫一样半黑半白的头发。
难道是——
果戈里想让他帮忙打听这个人？
结果不小心打听到了重要的“棋子”身上。
…………
星期日。
距离上次见到梦野久作，一起在房间里分享了零食，又过去了几天。
这几日小鸟游桃羽的漫画有了进展，画完了一开始身为保镖的社长得知委托人死亡的开头部分，她自认为分镜内容还还算是满意。江户川乱步自己也说，很喜欢桃羽画下的“二次元版”社长。
只是……
本以为会找上来的弗朗西斯没有再来加“骚扰”过桃羽，梦野久作也始终没会出现。小鸟游桃羽多少有些担心这个孩子，可就不敢轻举妄动。
日子就这样到了果戈里在东京的市民会场进行魔术表演的日子。
小鸟游桃羽作为助手，又一次被迫换上了那一身和果戈里那件风格差不多的魔术师服装，站在台上，按照果戈里的要求一起完成魔术。
而表演的内容让她只觉得咂舌。
别的魔术师或许还会表演一些让帽子里飞出鸽子、打一个响指就会出现一堆玫瑰花的小伎俩，但果戈里剑走偏锋，上去就是“钻进柜子里让人捅刀子”、“人体分割床”、“从满是水的玻璃缸里逃生”之类的内容，让人感觉心惊胆颤的。
作为助手的桃羽甚至需要主动把道具剑插入果戈里刚眼看着走了进去的柜。
哪怕知道这种魔术都是有背后的技巧的，是果戈里那家伙甚至不需这些，一个异能力就可以解决，还是让她感觉自己吓了个半死。
呼……
幸好现在的身体里跳动着的已经不是原来的心脏了，否则她非得再心梗一次不可！
果戈里那个爱自由的性子是不可能因为有人会有心理阴影放弃这些看上去“很可怕”的表演的，所以如果接下来还要继续做“助手”的话，得由她习惯这些。
表演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最后一个节目。
这一次出现在台上的是一个有一张双人床那么大的珍珠，完全装得下一个人。
小鸟游桃羽：“……”
这个贝壳……
她之前怎么没听果戈里说过？
不过这种明显可以进去一个人的东西……
不会又是钻进去然后让她捅刀子吊起来扔之类的吧。
“那么，桃羽，”果戈里打开“贝壳”，一边往里钻，“接下来会播放一段音乐，音乐结束之后再打开这个。”
这又是什么玩法？
果然，耳边传来了一阵轻柔的音乐，让她一直做一些看上去很危险的表演砰砰直跳的心脏也舒服了不少。等音乐戛然而止的时候，按照果戈里的要求，桃羽打开了贝壳。
然后——
“啊？”看着满满一贝壳的大朵大朵的菊花，桃羽下意识后退几步。
果戈里也微笑着从后台走了出来，宣布今天的表演解释。
“……”身为“经纪人”坐在第一排的费奥多尔扶额。
这个节目的确是魔术表演的前一天费奥多尔建议的。毕竟他还需要让果戈里和小鸟游桃羽互相喜欢上。
可问题是他说的是，现场观众里有很多女孩子，如果从贝壳里出现的是一大捧玫瑰花的话，一定会觉得很浪漫。
是玫瑰花，而不是菊花啊……甚至还是全部都是白色。
看起来感觉就好像要带过去给什么人扫墓一样。
费奥多尔：“……”
他这个挚友……
还真的是没救了。
但好在在不会知道这个计划，而且果戈里本来也没打算仗着这次表演告白的桃羽来说，这些菊花也只不过是在表演的末尾添加一些色彩而已。于是她很淡定地再次关上了贝壳，和果戈里一起走到舞台的最前方，朝着观众鞠躬。
也就是在这一刻——
小鸟游桃羽一眼注意到了观众席上一个十分显眼的人。
虽然和上次的颜色不是同一件。但看风格仍然是名牌的高定西装，手腕上还戴着一块某力士表，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是弗朗西斯。
他居然找到表演现场来了。
小鸟游桃羽咽下了一口口水。
弗朗西斯不像是爱看魔术的样子，原作和果戈里也没什么交情。
……一定是冲着她来的。
于是，和果戈里一起离开舞台，换好衣服卸了妆后，桃羽借口有些事情一个人先回去了，而不是让果戈里和她一起回家。
在夜色中，她故意走到了一条虽然没人，但隐蔽的位置有一个监控的小巷里，靠着墙装作看手机的样子。
过了一会，地上街灯的灯光下果然出现了弗朗西斯的人影。
“是你？”
“小鸟游桃羽桑，yes？”弗朗西斯的话霓虹语夹杂着英语，“听说你是美术相关的专业毕业的，还学过一点动画制作？”
这个人在调查他？
桃羽警惕了起来。
“我没别的事。”弗朗西斯说到，“今天找到你，是恰巧在魔术表演时看见了你，所以想让桃羽帮我画一个稿子。”
“这是我自己定制的角色，就是这个。钱你可以自己定，就是要签署一个不能擅自使用这个形象的协议就行。”
说着，他拿起手机，把相册里的一张图给桃羽看。
一只卡通猫咪。
猫咪的整体颜色是粉色的，耳朵则有紫色的渐变，两只眼睛里瞳孔则是稍微深一些的淡红色。穿着一身中世纪西式贵妇风格的连衣裙，手机抱着一颗爱心，看上去十分可爱。
“这个是……？”
“其实我有个女儿。”弗朗西斯说，“这个是我以前为了女儿的生日礼物设计的。但也只是画过几张稿件？做过几个毛绒玩具而已，这一次我想让这个形象动起来。”
小鸟游桃羽懂了：“也就是说，画动画吗？”
“是的！”
这时，桃羽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打开一看——
什么情况？
她的银行卡账号……
怎么到账了五十万日币？而且还是从一个外国银行卡上划过来的。
“这是……？”小鸟游桃羽意识到这有可能是弗朗西斯打开的。
“定金。”
“就像我刚才说的这样，等动画完成了，尾款需要打多少由你定。”
“至于具体的分镜，我会稍后发给你。”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1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