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末世小可怜》小锦辞

5、第5章 第五章

　　晶体怪物发出高频嘶鸣，全身晶体折射出令人眩晕的七彩光芒。

　　它快速向两人扑来，宋清果断开出一枪后向左翻滚，而傅清在晶体怪物有动作时就往前冲去，一个漂亮的起跳借着晶体怪物的膝盖向它的头颅刺去一刀，但拼劲全力只刺下一点碎渣。之后向右跳去。原地只剩下晶体怪物砸下的拳头，把地面砸四分五裂。

　　晶体怪物似乎是被傅司惹恼，向傅司冲去。

　　傅司能清晰看到它利爪上每一处棱面的反光，那些棱角锋利得能切割空气。在千钧一发之际，她终于不再压抑体内那股躁动的力量，低吼：
　　"右膝关节，粉碎性骨折！"

　　喉咙深处迸发出的命令带着奇异的震颤，傅司能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头痛如潮水般袭来，后脑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敲击。但效果也立竿见影，怪物冲锋中的右膝突然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晶体外壳"咔嚓"一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黑色黏液从裂缝中渗出，傅司迅速把小刀抛出，精准刺向怪物的膝盖。

　　宋清的子弹也几乎同时到达，精准命中怪物左眼晶体。

　　"配合不错！"她大喊着侧滚换弹，动作行云流水，没有注意到傅司瞬间苍白的脸色和太阳穴暴起的青筋。

　　怪物踉跄着单膝跪地，却突然张开下颚，一道晶刺从喉部激射而出，破空声尖锐刺耳。傅司本能地偏头，锋利的晶体擦过她的侧脸，带出一道两公分长的血痕。温热的血液顺着下颌线滑落，在黑色作战服上晕开暗色的痕迹。

　　"小心远程攻击！"宋清连续射击掩护，子弹在怪物胸口炸开一朵朵晶花。她敏锐地注意到弹着点周围的晶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该死，它在适应我们的攻击！"

　　傅司用袖子抹去脸上血迹，瞳孔微微收缩。她发现怪物每次攻击前，颈部的晶体都会先泛起微弱的红光，就像某种蓄能过程。当那道红光再次亮起时，她猛地前扑，捡起小刀，靴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同时低喝："喉部晶体，密度增加三倍！"

　　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傅司眼前闪过一片黑斑，但她强撑着没有倒下，又向它的头部刺去。命令生效了，怪物喉部的晶体突然变得浑浊厚重，折射率急剧下降，将即将发射的晶刺卡在了体内。它痛苦地用利爪抓挠着脖子，晶体外壳互相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黑色黏液从嘴角滴落。

　　宋清抓住转瞬即逝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军靴踏地的瞬间，她发动了时间停滞。在这宝贵的1.5秒静止中，世界变成灰白色，只有她能自由行动。宋清迅速从空间掏出三颗手雷，将三颗手雷精准塞进怪物膝盖、肘部和腰间的晶体缝隙，每处都是外壳最薄弱的位置。

　　随后拽着倒地的傅司就往旁扑去。

　　时停结束的瞬间，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整个实验室。冲击波将两人分别掀飞，傅司在空中奋力调整姿势，用背部承受了大部分冲击，同时本能地护住后脑。她的后背被重重撞在金属实验台上，一阵剧痛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碎裂的晶体如暴雨般砸在周围地面上，发出密集的"叮当"声，几块锋利的碎片划过她的手臂，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烟雾散去后，怪物已经变成一地冒着黑烟的晶渣。宋清喘着粗气爬起来，战术服上沾满灰尘和血迹。她伸手扶起傅司，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反应很快嘛，小朋友。"注意到对方脸和手臂上的伤口，她立即按下耳麦："李薇！B区需要治疗！"

　　————

　　李薇小跑过来，丸子头已经松散，几缕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她双手泛起柔和的绿光，那光芒比平时暗淡了许多。"伤口很深，"她皱眉道，"完全愈合需要点时间。"

　　傅司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却被宋清按住肩膀："伤口感染会拖累整个队伍。"她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不容置疑。

　　治愈的能量包裹伤口时，傅司注意到李薇的呼吸变得急促，眼下浮现出淡淡的青黑色。当伤口愈合到八成时，傅司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可以了，保留些体力。"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她看到李薇发丝里新增的几缕白发，这让她胸口发闷。

　　沈晚蹲在怪物残骸旁，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她用镊子小心采集样本放入便携式分析仪，仪器发出"滴滴"的运转声。"惊人的发现，"她推了推滑落的眼镜，"这些晶体结构与陨石样本的光谱分析结果完全吻合，但多了某种有机组织成分。"

　　"所以这些怪物是陨石直接创造的？"谷安凑到沈晚身边问道。

　　"这更像是陨石能量改造了生物体。"沈晚调整着检测仪参数，"就像把石墨重组为金刚石，但过程更加的...暴力。"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干涩，"这些晶体在活体组织中生长，取代了原有细胞结构。"

　　一阵沉默笼罩了小队。傅司无意识地摩挲着刚刚愈合的伤口，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些许刺痛感。

　　众人来到地下三层的主实验室，厚重的金属门上用鲜红的字体写着"高危样本区-授权人员方可进入"。吴霜检查门禁系统后摇头："需要院长级别的虹膜认证，备用电源撑不了太久。"

　　"让开。"谷安双手按在门上，她刚恢复了一点的金系异能正在吸收这道金属门，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滑落，在满是灰尘的脸上冲出几道痕迹。

　　很快，金属门被吸收完毕，所有人都走了进去。实验室内整齐排列着各种精密仪器，多数已经停止运转。中央是一个三米高的圆柱形隔离舱，舱门已经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撕裂，金属边缘向外翻卷，像是被巨兽的利爪撕开。四周的实验台上散落着研究笔记和破碎的培养皿，干涸的培养基呈现出诡异的紫色。

　　沈晚快速翻阅着实验日志，手指在触控屏上飞快滑动："记录显示，研究院是在陨石坠落后48小时内紧急成立的，主要任务是分析陨石成分和能量特性。"她调出一段监控录像，"看，这是最初的研究团队..."

　　画面中，十几名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正在操作各种仪器，中央的隔离舱里放置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暗红色陨石碎片。突然，碎片开始发出脉动般的红光，所有仪器同时报警。接着画面变成雪花点，录像中断。

　　"六月三日上午10点17分，"沈晚声音紧绷，"这是灾难爆发前最后一段记录。"

　　傅司观察着实验室，在角落发现一个还在运转的数据终端。屏幕泛着微弱的蓝光，显示着未完成的报告：

　　"初步研究表明，陨石释放的微生物能够与有机体细胞发生..."

　　后面的内容被突然中断了，光标还在最后一行闪烁。

　　她试着操作终端，突然感到一阵微弱的共鸣——终端对她体内的能量产生了反应。随着几声"滴滴"响，系统解锁了，屏幕上跳出"生物能量识别通过"的字样。

　　"我找到了一些资料。"傅司招呼其他人过来，声音平静得不露丝毫破绽。
　　屏幕上显示着陨石的3D全息投影和能量分布图。沈晚倒吸一口冷气："这是陨石内部结构的量子级扫描！看这些能量节点..."她放大图像，"它们在形成某种共振网络。"

　　宋清凑近屏幕，下巴线条绷紧："所以研究院是在研究如何控制这种能量？"
　　"不完全是。"沈晚摇头，手指在全息图上划出几道轨迹，"他们试图解析能量特性，但显然没来得及完成..."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终端突然弹出警告窗口：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自毁程序已启动"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建筑，红色的警示灯开始疯狂闪烁。

　　"备用电源启动了自毁程序！"沈晚看着终端上跳动的倒计时，"还有一分钟！所有人立即撤离！"

　　众人快速向出口奔去。跑到一楼转角时，傅司突然转向另一条走廊。

　　"傅司！"宋清大喊，声音在警报声中几乎听不见。

　　"三十秒！"傅司头也不回地冲进一间标着"首席研究员"的办公室。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凌乱的房间，锁定在保险柜上的银色金属箱。当她抓起箱子的瞬间，天花板开始坍塌，混凝土碎块砸在身后。

　　傅司飞奔出走廊，肺部火辣辣地疼。众人刚冲出研究院大门，身后就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冲击波将所有人掀翻在地，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碎玻璃和金属碎片从头顶呼啸而过。傅司护住头脸，拼命向前扑去，她感觉到无数细小碎片和石头往她身上砸去。

　　——

　　在临时搭建的营地里，沈晚研究着那个银色金属箱。"这是研究院的便携式量子分析仪，"她兴奋地说，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舞，"里面有完整的陨石数据备份！"她调出一张全息地图，"看，有个陨石坑就在北郊二十公里处。"

　　宋清仔细查看地图，战术手电的光束在地形图上移动："根据这些数据，我们需要穿过老城区和一片工业区。"她转向众人，声音沉稳有力，"明早六点出发，前往陨石坑一探究竟。各位晚上好好休息"

　　夜深人静时，傅司独自坐在营地边缘的断墙上。看着天边一望无际的黑暗愣愣出神。

　　"在想什么？"宋清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伴随着军靴踏碎瓦砾的声响。
　　傅司没有回头："在想这些晶体的结构。"她望着远处黑暗中零星的火光，"它们似乎遵循某种数学规律。"

　　宋清在她身旁坐下，递来一杯冒着热气的军用口粮汤。火光照应下，她的侧脸线条格外分明，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长的阴影。"今天多亏了你，"她轻声道，"你对这些晶体...似乎有种特别的直觉？"

　　傅司接过金属杯，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只是观察得比较仔细。"她抿了一口汤，劣质调味料的味道在舌尖扩散。

　　空气沉默了十几秒。

　　“你们小队的异能，还有些什么？”傅司突然开口。

　　宋清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傅司会主动开口。

　　“大多数你也都见到过了，特殊一点的话就是沈晚的预判异能，她能预判十秒内身边将要发生的事。还有陈默的异能，他能拟态。通俗一点讲就是变形。”
　　傅司微微挑眉。

　　宋清笑道“不过目前阶段只能是变成物品，变得不久。”

　　“目前阶段？异能还能升级？”

　　“对，军方对这方面有研究，体内的能量会慢慢成长，成长后异能会更强大。”宋清喝了扣汤。

　　“那你的异能，与时间有关？”傅司继续问，虽然是问句，但语气是肯定的。
　　宋清将手肘搭在傅司肩膀，调笑道

　　“是呀小朋友，姐姐很厉害的，等回避难所后要不要继续跟着姐姐混，姐姐还有空间异能可以罩着你。”

　　说完后仿佛空气瞬间轻松下来，傅司将她的手避开“我20，别叫我小朋友，你看起来没比我大多少”但没拒绝她后面的提议。

　　“不错不错，20就这么厉害啦，不过呢，姐姐我可是比你大，小孩。”

　　傅司轻嗤一声，没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

　　宋清侧头看着傅司的侧脸，战斗时留下的划痕已经被李薇治疗大半，只剩一条淡淡的痕迹。

　　她看着那道划痕，不知在想着什么。

　　夜风掠过废墟，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明天，他们将前往那个神秘的陨石坑，而傅司不知道，自己体内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力量，与那些陨石究竟有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