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月朝年》妩清书安

4、第 4 章 第二天

　　第二天休息日
　　“唔……”苏晚柠拿起震动的手机，来电显示是贺沉舟。
　　“喂。”
　　“苏老师，今天休息日，一起去逐雅水族馆吗？那边很美。”
　　“嗯，好，就上午10：00吧。”
　　“期待与你的约会。”

　　苏晚柠对着梳妆镜将珍珠发卡别进发间，浅杏色眼影晕染出温柔的光泽，豆沙色口红在唇瓣上晕开时，镜中人眼尾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披上米白色针织开衫，搭在牛仔裙外，又从鞋柜深处翻出一双白色高跟鞋，戴上黑色口罩和墨镜。
　　手机突然在化妆台上震动，跳出江朝年的消息：
　　[江朝年：对不起，我忘记回你的消息了]
　　[苏晚柠：没事。小猫摸头jpg]
　　[江朝年：那，你有空吗？可不可以有幸请你一起去吃饭。]
　　[苏晚柠：不好意思，我和同事有约会。]
　　[江朝年：没事，不打扰你了，拜拜了]
　　[苏晚柠：嗯，拜拜。]

　　苏晚柠将手机塞进手提包时，镜面映出她眉间若有似无的歉意。玄关处的挂钟指向九点三十分，阳光斜斜穿透纱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金斑。她最后对着镜子抚平针织开衫的褶皱，楼梯把手冰凉的触感却突然让指尖一颤——总觉得江朝年发来消息时，对话框里的句号都带着落寞。
　　苏晚柠下了楼，来到餐厅，保姆林凤恭敬地说：“小姐，请用餐。”
　　“林妈，辛苦了。”苏晚柠拍了拍林凤
　　苏晚柠刚端起骨瓷汤碗，她匆匆舀了两口燕麦粥，起身时珍珠发卡的碎钻擦过颈侧，泛起细微的痒意。

　　保姆林凤追到玄关递上遮阳伞："天气预报说午后有雷阵雨，小姐记得带件外套。"话音未落，窗外忽然掠过银灰色跑车，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惊醒了趴在玄关的布偶猫。苏晚柠透过墨镜瞥见驾驶座熟悉的侧脸，江朝年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黑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处暗红的抓痕。

　　"叮——"电梯门在车库开启，苏晚柠让贺沉舟车进来，贺沉舟开着限量版帕加尼，白色上衣袖口翻折出腕表的温光。他伸手温柔拉开副驾驶车门时，香水尾调混着雪松气息漫过来，苏晚柠低头系安全带，余光瞥见他手机屏保——正是她拍时尚杂志的暗夜玫瑰，被裁剪成朦胧的水墨风格。
　　来到水族馆
　　水族馆穹顶垂落的水母灯将贺沉舟的轮廓染成青蓝色，他忽然停在海底隧道中央。头顶鲸鲨悠然游过时，他伸手挡住苏晚柠头顶的玻璃："小心撞到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发顶，苏晚柠后退半步，后背却抵上冰凉的玻璃。她望着贺沉舟瞳孔里摇曳的光斑。

　　手机在包里震动，这次是林凤的消息："小姐，江先生刚才来送了您最爱的白桃千层，说放在厨房冰箱第三层。"苏晚柠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贺沉舟已经笑着抽出她包里的手机："是谁这么不识趣？"锁屏界面江朝年最新的消息赫然在目："如果雨下大了，我在水族馆东侧停车场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