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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郁池再续前缘 自上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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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法耳女神的事过后郗就莫名消失了段时间,甚至连她的吾主法临斯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
云幻都城附近的命案倒是越来越多,池箐墨身为凡界总审判长这件事她不能不管
正好最近郁也从国外回来了,刚下飞机就被池箐墨拉去调查了
“走快点好不好”
“是你走的太快了”
池箐墨大步流星的向着前方的教堂走去,身后的郁只能小跑的跟上
“吱呀……”
教堂的木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具被割去脑袋的女尸,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恶臭,郁将池箐墨挡在门口自己前去查看
看着她暗沉的脸色池箐墨也意识到了这件事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连环杀人案
“阿郁”
“嗯?怎么了”
“这些天和我一起查这件事”
“好啊但你要去我那”
“行”
池箐墨把自己手中的匕首插回腰间向郁走过去查看
见没太大问题郁便起身向门外走去,在教堂的一侧是一座墓园而死者头部的切割痕是不久前留下的身上则有些较为干燥的土壤这也证明了那具尸体是下葬后被挖出来砍去头颅抛在那的
对于这些信息郁只觉得那杂种一定是个“丧心病狂”的家伙
因为天色已晚视野不如白天所以只能用手电筒来照明
本来在三十分钟前她们两个就应该回去了但池箐墨不想明日再跑一趟就选择继续查看
这个地点的视察工作完成后郁池两人才返回梅园山庄
在车上的时候池显然有些疲惫,告诉浔安她们这几天不回去的事后就靠在郁的肩膀上看窗外
昆恒去往梅园的路还很长 池索性就睡了一会,醒的时候已经穿着睡衣躺在床上了,她有些感觉无聊就到客厅去转转
发现郁不在那她肯定就在书房,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虽心中告诫自己不能去打扰但还是鬼使神差的敲门进去了
“在忙什么?”池箐墨缓步靠近手搭在她的肩上看着她桌面上的纸张“我很早之前就把这些废纸丢掉了,你尽然还有……”
郁闻言让池箐墨坐在自己腿上将脑袋埋在她的颈处,就这么僵持了一会直到郁在池颈间咬了一口
池箐墨下意识想推开她但腰被控住便只能由她为非作歹
闷闷的声音诉说着这几年的委屈:“阿池……你知不知道伊莫和福浅他们都干了什么”
“他们怎么惹你了?抬头让我看看”
“嗯…那俩玩意非要搞什么实验,我的实验室在他们手里没一星期就炸了,后面他们说这次一定可以,结果最后我赔了四千多万”(郁郁买惨)
池箐墨看着她的脸感觉有些好笑,打趣道:“就四千万,你在心疼吗”
“怎么可能心疼四千万,我只是觉得他们有病,好心烦~”
“让福浅去找怀以顺便去看看那有没有发生什么,伊莫一个人也没兴趣再搞”
“福浅和安怀以原来认识啊,如果早点知道我就把他带回来了”
“好了放开我,睡觉”
郁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确实不早了,想想明天还要东跑西跑调查应该早点睡为好,但她没放开池只是自顾自的向着房间走
“哎……放开”
“NO”
对于郁这黏人劲池箐墨也疑似习以为常毕竟很多年没见了想怎样就怎样吧
待郁洗完澡出来池已经睡过去了,她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坐下勾起池放在身上的头发玩弄着,平常显眼的天蓝现在却有些暗沉
一想到明天的行程郁就感觉一阵头大,她从来没有只睡过四个小时,照这么个历程下去她的小池猝死是早晚的事,可她又阻止不了,唯一的方法只有替,替她干一些后勤好歹能让她多睡会儿
郁想着想着十二点的钟声就敲响了,她蹑手蹑脚从床的一侧绕道了另一边
强迫自己入睡结果却失败告终,思考了一下决定抱着小池
或许是天祝池箐墨一翻身刚好几躺到了她怀里,抱着池安全感倒是高了不少睡觉也踏实了,这可能就是来自对爱人的放心
一大清早的浔安就给池箐墨打了通电话
“池姐姐”
“嗯?醒这么早……”
“你们最近不是有个案子吗我看它挺熟悉的,好像两年前那场失踪”
浔安的一番话让池箐墨有了很大的线索,关于那件事的真凶现还在改造,池箐墨将身侧半醒不醒的郁叫起来后便急匆匆的拉着她出了门
郁刚穿完衣服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在车上了(郁:啊???????)
她看了一眼身旁专注开车的恋人脑子还是没有清醒
见车辆驶出城市到了一家老小区门口停靠下来,郁的脑袋才彻底清醒
“桦青府”
20世纪10年代建造的平民楼,现在和“窟”有的一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尽快拆除,池箐墨拉起郁的手就向里面走去,随着动作带起的风将衣摆吹起,于远处望去就好像是□□的姑娘
郁瞧着她的走向有些迷茫,这个她以前了如指掌的城市如今她却忘了太多太多
她们在一处小破楼前止步,池在门口停留了一会才大步向前走去,随着层数的增加楼梯上的血迹也越来越多
“这什么时候的事?”
“三年前”
“没人管?”
“谁能管?”
“……也是”
这现在是著名的乱事区警察管不了政府不想管所以这么多血流在这也没人清理也有意谅解
来到楼梯的尽头赫然是一个巷子,据说是为更好的逃生
但好像未必如此,墙壁上藤蔓向上攀爬凹槽处还长了青苔,有些地方不知道在哪漏着水“滴答……滴答”
她们跨过警戒线向着深处探索着,时不时的有老鼠从一旁跑过,越是向内走越是有一股恶臭像是蔬菜腐烂的味道
因里面没有光所以池箐墨只能用手机的手电筒来照明,当照到那具腐尸的时侯池也不惊吓了一跳
“!”
她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可不料撞上身后的柜子随即飘下来了一张纸
“2019年末 业主王园于十月二日~十月十七日间涉嫌诈骗67场 记十月十九日逮捕”
在池阅读这张纸条的时候郁已经在房间里找到了第三个线索
她把那张刻着“谎”的纸条交给池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阿池你想我们在教堂的时候那具尸体再是浔安不毫无信息的给我们提供线索再是现在的谎,这像是有预谋般的巧”
对于郁的话池也有所察觉,其他两个好说但浔安……她又是怎么回事
能威胁浔安做事的只有一个人
“许斯意”
池想到这个疯子她也有些冒冷汗不由得抓上了郁的手
“池?”
“啊?抱歉,对了你还记不记得温谷?”
“嘶……她好像是死在耽林寺附近的吧?”
“对,就是,信不信她那是谋杀”
“她不是自杀吗?”
“你在国外有没有遇到右眼生花的女生”
“有一个”
“许斯意……”
池箐墨幼年的恐惧慢慢侵蚀着她的身体,后怕漫延大脑使她有些站不稳
最后直接倒在了郁的身上
“你的猫现在就在那口锅里你来晚了没看到它那惊慌的模样~”
“父母不在那就和孤儿吗区别!哈哈哈……”
“只会用一副表情吗?那我教教你什么叫恐惧”
“用来弹钢琴的手踩断会怎样呢?”
“贱狗!哈哈哈哈!”
“没朋友的感觉怎么样?后不后悔?说”话啊”
“池箐墨…你凭什么呢?我要让你看着她死”
“亲爱的~看看我啊…”
“我们都认识两年了池箐墨,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你上身可有我亲自留下的痕迹呢~”
长达三年的霸凌是池这一生都无法被治愈的伤疤
郁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开导着她抱住池箐墨,轻声呢喃:“别怕,有我在”
池箐墨在郁温暖的怀抱中渐渐缓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些不堪的回忆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