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斯意

27、为什么喜欢在棺材里？

　　"第三十七次了。"他抬脚踹了踹身上的沈容，"你就这么喜欢棺材？"

　　沈容咬住他踢来的脚踝，犬齿刺入苍白的皮肤："数错了。"腐黑的舌尖舔过渗血的牙印，"算上你昏迷的三次......"

　　"正好四十。"

　　月光透过棺材缝照进来，沈厌看清那些刻痕旁还刻着日期——全是他们的"纪念日"。

　　第一次在祖坟野合；

　　第十次灌骨灰play；

　　第二十三次脊椎骨测量......

　　"变态。"沈厌的腰被掐着往上提，"这破棺材到底......啊！"

　　沈容突然顶到最深处："因为这里......"腐烂的手掌覆上他心口，"葬着我第一次为你死的地方。"

　　沈厌突然想起那辆坠崖的车。

　　后备箱里......确实放着这口棺材。沈容原本准备用它装"意外身亡"的沈家老管家，却最终成了自己的葬身之所。

　　"你他妈......"沈厌的腿根在剧烈摩擦中磨出血，"在棺材里......唔......等了我三年？"

　　沈容的神经索突然刺入他耳后软肉："不。"

　　"是在等你......"肋骨绞紧他的腰，"躺进来陪我。"

　　后半夜沈厌被抱回床上时，浑身都是棺材木的碎屑。

　　沈容罕见地用人形给他擦药，棉签沾着尸油涂在腰窝的淤青上。沈厌突然翻身压住他，膝盖抵着那截曾插进自己喉咙的脊椎骨。

　　"床上也可以很疯。"他咬住沈容的喉结，"试试？"

　　沈容低笑，突然掐着他后颈按向床头——

　　"咔嗒"。

　　机关触发的声音。

　　整张床瞬间变成棺材。

　　沈厌在黑暗里摸到熟悉的刻痕，笑出声："你他妈......"
　　"早就改造了所有床？"

　　沈容的鬼气在密闭空间里缠绕上来："不是床。"

　　"是以后你躺的......"腐黑的唇贴上他眼皮，"每一处都是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