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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飞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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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船在蜜糖色星云中锚定的第三日，林袖发现许枧的机械臂多了道新划痕。
少年的藤蔓立刻绷紧，像只护食的小兽般圈住男人的手腕，金属触须尖沾着刚调好的修复剂，却在看见划痕形状时顿住
那道浅痕弯弯绕绕，像极了他昨天在饼干上画歪的笑脸。
“检修星云风暴时蹭到的。”许枧任由藤蔓在自己手臂上作乱，指尖捏了捏少年鼓起的脸颊，“克里斯汀说，你的新配方饼干能当应急能量块用？”
林袖的机械眼“咔嗒”转了半圈，突然拽着许枧往厨房跑。
冷藏柜里藏着排星形饼干，每块中间都嵌着颗会发光的星砂糖，是他照着维修手册上能量核心的样子做的。
藤蔓刚要递出饼干，却被许枧捏住手腕按在橱柜上。
男人低头咬住饼干边缘的糖粒，星砂在齿间化开时，林袖的藤蔓突然疯长，缠上吊灯垂下来的锁链。
整排饼干从托盘里滑出，在两人头顶拼成道闪烁的银河，有块掉在许枧后颈，被藤蔓卷着送进少年自己嘴里。
“偷吃不乖。”许枧的拇指擦过他唇角的糖渣，那里还沾着点饼干碎屑。
林袖突然踮脚，把嘴里的半块饼干喂到男人唇边，看着许枧喉结滚动时，机械蝴蝶的翅膀在两人肩头扑棱成粉红色。
洛卡抱着泰迪熊从储藏室钻出来，机械熊的肚子里滚出卷星图，上面用糖霜标着个小点
“玛雅姐姐说这里藏着会唱歌的糖晶矿！”许枧弯腰捡起星图时，林袖的藤蔓悄悄缠上他的小指，在他掌心画了个小小的“约”字。
玛雅的新发明总带着点恶作剧意味，当林袖拿着那把会随情绪升温的扳手走进维修舱时，许枧正在调试能量炉。
少年的藤蔓刚搭上男人的肩，扳手突然“嗡”地发烫，烫得他差点把工具扔出去——金属表面竟浮现出行小字：“检测到强烈心跳，建议暂停工作30分钟”。
“手烫红了。”许枧捉住他缩回去的手腕，把掌心贴在他发红的指节上。
男人的机械臂自带降温功能，冰凉的金属贴着发烫的皮肤，让林袖的藤蔓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小臂，像在汲取安全感。
能量炉突然发出“滋啦”声，溅出的火花落在许枧制服上，烫出个小星星的破洞。
林袖的藤蔓瞬间结成防护网，却忘了手里的扳手还在发烫，直到许枧握住他的手，用自己的掌心裹住那团热度：“别怕，只是能量溢出。”
少年突然想起昨晚偷翻许枧的日志，最后一页画着株歪歪扭扭的藤蔓，旁边写着
——维修记录：今日心跳超标17次，疑似被某株小藤蔓干扰”。
扳手的温度突然降下来，在两人交握的掌心，慢慢凝出层甜甜的糖霜。
洛卡举着测温仪跑进来，机械熊的电子音尖叫：“维修舱温度超标！是爱情的火花太烫啦！”
许枧笑着把测温仪按在林袖额头上，看着屏幕跳红的瞬间，低头在少年发烫的耳垂上啄了口。
观测台的穹顶突然下起糖晶雨时，林袖正趴在许枧腿上数他机械臂的齿轮。
透明的糖粒敲在金属地板上叮咚作响，有颗落在少年睫毛上，被许枧的指尖轻轻拈走，尝起来带着点蓝莓的酸。
“阿尔文说这是星云结晶。”许枧接住片飘到林袖发间的糖晶，那碎片折射出的光，刚好照见少年耳后新长出的藤蔓嫩芽，“比你烤饼干用的糖霜纯三倍。”
林袖突然翻身坐起，藤蔓勾住许枧的脖颈把他拽低。
两人的鼻尖在漫天糖雨中相抵，少年的机械眼亮得像淬了糖的星子，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混着糖粒落地的脆响：“那我们把它们收集起来，做罐永远吃不完的糖好不好？”
许枧笑着咬住他不安分的藤蔓尖：“好啊，再在罐子上刻行字——‘林袖专属甜味储备，许枧严禁偷吃’。”
话音未落，就被少年扑过来按在地毯上，漫天糖晶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角，像撒了把永远不会融化的星星。
玛雅的机械蝴蝶群突然从穹顶缝隙涌进来，翅翼上的星砂和糖晶雨撞在一起，折射出彩虹色的光。
洛卡抱着巨大的玻璃罐跑进来，泰迪熊举着小铲子喊：“快装快装！修斯叔叔说要留着当他们的结婚喜糖！”
林袖的藤蔓突然圈住许枧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笑出了声。
糖晶落在男人锁骨的机械接口上，融成小小的甜珠，被许枧低头舔掉时，少年觉得整个宇宙的甜味，都钻进了彼此相贴的心跳里。
林袖的藤蔓正往玻璃罐里塞糖晶，许枧从身后圈住他的腰，机械臂的金属凉意透过布料渗进来。
“够装三罐了。”许枧下巴搁在他发顶，看那些透明糖粒在罐底堆出小小的山。
藤蔓突然转过来勾他的手指，罐口晃了晃，几颗糖晶滚落在地。
林袖转身时撞进他怀里，机械眼映着罐里的光，亮得像落了星子。
“许枧，”他指尖戳戳男人胸口，“你的心跳比糖晶还吵。”
许枧捉住那作乱的手指，往自己掌心按了按：“那你听听这个。”
藤蔓顺着他的手腕往上爬，贴在脖颈处时突然僵住，少年的耳尖泛起粉，像被星砂染过似的。
洛卡抱着罐子跑过，泰迪熊突然喊：“林袖哥哥的藤蔓在发抖哦！”
林袖慌忙去捂玩偶的嘴，却被许枧拽回来吻住。
罐子里的糖晶轻轻晃，撞出细碎的响，像在数着唇齿间漏出的呼吸。
许枧拆开机械臂检修时，林袖蹲在旁边看。
藤蔓尖沾着糖霜，趁他不注意，往齿轮缝里抹了点。
“别闹。”许枧屈指敲敲他的额头，指尖却沾走了他鼻尖的糖粒。
藤蔓不服气地卷住螺丝刀，往他手背上画小圈。
许枧突然停手，盯着齿轮里那点淡紫——是今早新调的蓝莓糖霜。
“会卡住的。”他无奈地笑，却没去擦，反而让藤蔓缠得更紧些。
林袖的机械眼闪了闪，突然把脸埋进他膝盖。
藤蔓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许枧，”声音闷闷的，“下次换我帮你上润滑油。”
“好啊。”许枧摸摸他的发，“记得掺点糖霜。”
玛雅的蝴蝶从通风口飞进来，翅膀扫过齿轮，带起点甜香。
藤蔓突然舒展开，往许枧口袋里塞了块温热的饼干。
深夜的走廊静悄悄的，林袖的藤蔓从门缝钻出去，轻轻敲许枧的舱门。
金属门滑开时，许枧穿着睡衣站在那里，头发有点乱。
“睡不着。”林袖低着头，藤蔓缠在自己手腕上。
许枧侧身让他进来，刚关上门，就被少年扑进怀里。
藤蔓勾住他的睡衣纽扣，像怕他跑掉似的。
“藤蔓说想你了。”林袖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含混。
许枧的手掌抚过他后颈，那里的藤蔓正轻轻颤。“只是藤蔓？”
少年没说话，机械眼却亮了亮，在黑暗里像两颗小灯笼。
藤蔓突然松开纽扣，转而圈住他的腰，勒得紧紧的。
许枧低头吻他的发旋，闻见淡淡的面粉味。
“明天做草莓糖霜好不好？”
藤蔓猛地绷紧，又慢慢软下来，在他背上轻轻蹭了蹭。
飞船跃出虫洞时，整片星空突然亮起来。
林袖趴在观测台的舷窗上，藤蔓指着远处旋转的彩色星云。
“像棉花糖。”他转头看许枧，眼睛亮晶晶的。
许枧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颗糖——用上次收集的星晶做的，被体温焐得有点软。
藤蔓接住糖，却递到他嘴边，许枧咬了半颗，把剩下的塞进少年嘴里。
甜味在舌尖漫开时，林袖的藤蔓突然缠上他的手腕，往驾驶舱的方向拉。
“去哪？”许枧跟着他走，看那些藤蔓在走廊里欢快地晃。
“厨房。”少年回头，机械眼弯成月牙，“做给你吃。”
洛卡抱着泰迪熊追出来，玩偶喊：“等等我！我要吃带星星的那种！”
许枧反手握住林袖的手，看他耳后的藤蔓开出小小的花。
星轨在舷窗外铺成银色的路，而他们掌心相贴的温度，比任何星子都要甜
林袖踮脚够橱柜顶层的面粉，藤蔓卷着搅拌碗在旁边晃。
“够不着？”许枧从身后托住他的腰，往上轻轻一抬。
少年指尖刚碰到面粉袋，就被他转了个圈按在流理台上。
藤蔓“啪嗒”掉了碗，缠上男人的小臂。
“许枧。”机械眼眨了眨，“草莓酱在冷藏第三层。”
“知道。”许枧低头，唇擦过他的耳垂，“你昨天盯着它看了七次。”
藤蔓突然勾住他的后颈，把人拽得更近。
烤箱预热的提示音“叮”地响起，暖光漫出来，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镀了层金边。
许枧调试机械臂，林袖蹲在旁边，往齿轮缝里塞糖粒。
“又来？”他抬手捏捏少年的脸颊，指腹沾着机油。
藤蔓拍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抹了把，机械眼弯成笑的形状。
许枧无奈摇头，却任由糖粒嵌进齿牙。藤蔓突然凑过来，用尖端一点点把机油蹭掉，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痒。”他捉住那根藤蔓，往唇边带了带。
林袖猛地缩回手，耳后藤蔓簌簌抖，掉了片嫩叶子在他手背上。
夜风从观测台缝隙钻进来，吹得林袖的发丝乱飘。
“冷。”他往许枧身边靠了靠，藤蔓缠上他的手腕。
许枧把外套脱下来裹住两人，掌心按在他后颈的接口处。
“你看。”林袖指着远处划过的流星，藤蔓跟着晃，“像不像你上次没接住的饼干？”
许枧笑出声，低头咬住他作乱的藤蔓尖：“那这次接住了。”
少年的机械眼突然贴近，呼吸混着夜风的凉和糖霜的甜。
藤蔓圈住他的腰，把人按在观测台的栏杆上。
洛卡的泰迪熊从角落滚出来，喇叭里传出玛雅的声音：“再亲下去要被星尘拍下来啦——”
藤蔓“嗖”地飞过去捂住喇叭，回来时却被许枧捉住，按在他胸口听心跳。
林袖蹲在工具箱旁，藤蔓捏着把小巧的螺丝刀转来转去。
许枧刚检修完能源核心，袖口沾着点银灰色的润滑油。
“递我块布。”许枧伸手。
藤蔓没递布，反而蹭到他手腕上，把螺丝刀往他掌心塞。
指尖相触时，林袖突然“呀”了声——螺丝刀柄沾着层黏黏的糖，是刚才偷吃糖罐时蹭上的。
“拿错了？”许枧捏着螺丝刀转了圈，糖霜在金属上拉出细亮的丝。
林袖想抢回来，却被他握住手腕。
男人低头，舌尖轻轻舔过螺丝刀柄，抬头时眼里带着笑：“草莓味的？”
藤蔓猛地缠上他的手指，机械眼亮得发颤，把脸埋进他膝盖不肯抬。
林袖抱着玻璃罐晃悠，里面的星晶糖撞出清脆的响。
许枧从身后圈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摇碎了可就做不成糖霜了。”
“才不会。”林袖转身，踮脚往他嘴里塞了颗，“甜吗？”
许枧含着糖，含糊地应着，突然低头咬住他的唇角。
糖在两人舌尖化开，带着点微麻的电流感。
藤蔓勾住他的后颈，把人按得更近。
罐子里的糖滚出来几颗，落在地毯上，被洛卡的泰迪熊抱着滚来滚去。
“不许抢。”林袖笑着推许枧，却被他反手按在沙发上，“这是我们的。”
“嗯，我们的。”许枧吻着他的眉眼，看藤蔓在他胸前开出细碎的花，沾着糖粒，亮晶晶的。
许枧的机械臂突然发出低低的嗡鸣，林袖的藤蔓立刻缠上去探查。
“怎么了？”指尖贴在接口处，那里比平时烫些。
许枧捉住他的手按在胸口：“没事，大概是离你太近。”
藤蔓突然收紧，把他拽得一个踉跄，林袖抬头，机械眼的光映在他眼底，像落了两颗糖做的星。
“那我离远点？”故意逗他，脚步却没动。
许枧低头吻住他，机械臂圈住他的腰，接口处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暖融融的。
“不准。”
藤蔓从他衣摆钻进去，轻轻蹭着那片发烫的皮肤。
少年的笑声混着机械臂的嗡鸣，甜得像刚开封的糖罐。
林袖的藤蔓卷着颗圆滚滚的糖球，在许枧眼前晃来晃去。
“张嘴。”他仰着下巴，机械眼闪着促狭的光。
许枧刚要开口，糖球突然被藤蔓收回，塞进了林袖自己嘴里。
少年鼓着腮帮子笑，藤蔓还在他眼前得意地晃。
“胆子大了。”许枧伸手捏他的脸，指腹陷进软肉里。
藤蔓突然缠上他的手腕，往自己唇边拉。
林袖微微仰头，舌尖舔过他的指尖，把那点残留的糖渍卷走。
许枧的喉结动了动，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按在墙上。
藤蔓还在不安分地蹭他的手背，带着点痒意。
“还闹？”
林袖的机械眼弯成月牙，突然踮脚，把嘴里没化完的糖渡了过去。
甜味在唇齿间炸开时，藤蔓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勾住了他后颈的碎发。
厨房的料理台上摆着排小蛋糕，每只顶上都卧着颗用星砂捏的小兔子。
林袖的藤蔓正给最后一只抹奶油，许枧靠在门框上看。
“给谁做的？”
藤蔓手一抖，奶油蹭到了蛋糕侧面。林袖转过身，机械眼有点慌：“洛卡说想吃。”
许枧走过去，拿起最边上那只——兔子耳朵歪歪扭扭，明显是刚开始练手的样子。
他咬了口，奶油沾在唇角。
“甜。”
林袖的藤蔓突然伸过来，用尖端轻轻擦掉他唇角的奶油，又飞快地缩回去，在自己嘴边蹭了蹭。
“你也尝尝。”他把刚做好的那只递过去，上面的兔子耳朵挺得笔直。
许枧没接，低头咬了口他手里的蛋糕。奶油沾在少年鼻尖，被他笑着舔掉。
许枧的机械臂放在维修台上，林袖的藤蔓正小心翼翼地擦拭齿轮。
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在金属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这里要轻点。”许枧的手覆在他的手上，教他调整力度。
藤蔓突然僵住，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
林袖的耳尖有点热，机械眼盯着交叠的手，没说话。
“学会了？”
他点点头，藤蔓却没动，依旧停留在齿轮上。
许枧低头看他，发现他正盯着自己手背上的疤痕——那是上次检修时被碎片划到的。
藤蔓突然凑过去，用尖端轻轻碰了碰疤痕。
“早好了。”许枧笑着说。
林袖没抬头，藤蔓却缠上他的手指，往自己唇边带。
他轻轻吻了吻那道疤痕，机械眼亮得像落了糖的星子。
洛卡抱着个巨大的棉花糖跑进来，粉色的糖丝粘了满脸。
“林袖哥哥，许枧哥哥，分你们吃！”
林袖刚伸手，就被许枧拽到身后。
男人接过棉花糖，咬下一大口，然后低头，把糖丝渡到林袖嘴里。
“甜吗？”
林袖的藤蔓卷住他的衣角，点了点头。
糖丝粘在两人唇角，被许枧用指腹轻轻刮掉。
洛卡举着棉花糖在旁边转圈，泰迪熊的声音响起来：“羞羞羞，不给我吃就算了还偷偷亲！”
林袖的藤蔓突然伸出去，卷了小团棉花糖塞到玩偶嘴里，然后转回来，缠得许枧更紧了。
飞船穿过小行星带时，轻微的颠簸让林袖晃了晃。
许枧伸手扶住他，掌心贴在他后腰。
“站稳了。”
林袖的藤蔓抓住他的胳膊，机械眼盯着窗外掠过的陨石：“它们跑得好快。”
“嗯，比你偷藏饼干时还快。”许枧打趣道。
藤蔓突然在他胳膊上轻轻打了下，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颠簸突然变剧烈，林袖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许枧圈住他的腰，低头看他：“抓稳了。”
藤蔓立刻缠上他的腰，像打了个牢固的结。
林袖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比颠簸声安稳多了。
林袖的藤蔓正往玻璃罐里装新做的糖，透明的糖粒在罐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许枧靠在橱柜上看，指尖敲着台面。
“够了，再装就满了。”
林袖没停，藤蔓还在往罐里添糖。
许枧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糖罐，放在高处的架子上。
“够吃很久了。”
藤蔓突然勾住他的领带，把他往下拉。林袖仰头，鼻尖蹭到他的下巴：“还要做。”
“做那么多给谁吃？”
林袖的机械眼弯起来，藤蔓圈住他的脖子：“给你。”
许枧低头吻住他，尝到他唇边淡淡的甜味。
藤蔓在他背上轻轻蹭着，像只满足的小猫。
玛雅拿着个新做的机械宠物走过来，那是只银色的小狐狸，眼睛是用糖晶做的。
“试试？会跟着喜欢的人跑哦。”
小狐狸刚放在地上，就摇着尾巴朝许枧跑去，围着他的脚边转圈。
林袖的藤蔓突然伸过去，把小狐狸抱起来，放回玛雅手里。
“不喜欢？”玛雅挑眉。
林袖没说话，藤蔓却缠上许枧的手腕，往自己身边拉。
许枧笑着任由他拽，看他把脸埋进自己胳膊里。
“吃醋了？”
藤蔓在他胳膊上蹭了蹭，算是默认。许枧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下：“我只喜欢你这株小藤蔓。”
观测台的地毯上撒着星砂，像铺了层碎钻，林袖躺在上面，藤蔓指着头顶的星轨图。
“你看那个，像不像上次烤糊的饼干？”
许枧在他身边躺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有点像。”
藤蔓突然卷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按，许枧能感觉到他机械心脏的跳动，规律而有力。
“你的心跳比星轨还稳。”林袖侧过头看他，机械眼映着星光。
许枧翻身，撑在他上方，指尖划过他的眉眼：“那是因为有你在。”
藤蔓突然缠上他的脖颈，把他拉下来，唇瓣相触时，星砂在两人周围轻轻晃，像撒了把甜滋滋的糖。
林袖在厨房烤饼干，藤蔓正忙着往烤盘上摆造型。
许枧走进来，从后面圈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
“烤什么形状？”
“小兔子。”林袖把块面团捏成兔子的样子，耳朵却歪向一边。
许枧拿起块面团，三两下捏出只栩栩如生的兔子。
林袖的藤蔓立刻抢过去，摆在烤盘最中间。
“比我的好看。”他有点不服气，机械眼却亮闪闪的。
许枧笑了，低头在他颈侧亲了下：“因为是给你做的。”
藤蔓突然勾住他的手，把面团往他手里塞，两人一起捏着面团，偶尔指尖相触，都带着点甜甜的暖意。
洛卡把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林袖：“修斯叔叔给的，说是新出的糖。”
林袖打开盒子，里面是五颜六色的糖豆，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拿起颗蓝色的，递到许枧嘴边。
许枧张嘴接住，糖在嘴里化开，带着点蓝莓的酸。
林袖又拿起颗粉色的，刚要放进自己嘴里，就被许枧捏住手腕。
“给我尝尝。”
林袖挑眉，把糖递过去，却在他要碰到时收回来，自己吃了下去。
甜味在舌尖蔓延开，他看着许枧，眼里满是笑意。
许枧突然俯身，吻住他的唇。两人的舌尖相抵，甜味混在一起，比任何糖都要浓郁。
飞船停靠在空间站时，外面飘着雪花般的星尘，林袖趴在舷窗上看，藤蔓在玻璃上画着圈。
“下去看看吗？”许枧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林袖转过头，机械眼亮晶晶的：“可以吗？”
“当然。”许枧牵起他的手，“去收集点星尘，给你做新的糖。”
藤蔓立刻缠上他的手指，拉着他往舱门走。
洛卡抱着泰迪熊跟在后面，玩偶喊着：“等等我！我也要去！”
星尘落在两人的头发上，像撒了层糖霜，林袖的藤蔓时不时停下来，捡起地上闪亮的星尘，小心翼翼地放进随身的小袋子里。
许枧耐心地等着他，看他像只收集宝藏的小兽，眼里满是温柔。
林袖的藤蔓正给许枧的机械臂涂润滑油，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仪式，许枧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低垂的眉眼。
“好了。”林袖直起身，藤蔓拍了拍机械臂。
许枧活动了下手臂，金属关节发出顺畅的轻响
他伸手，把少年拉进怀里：“做得不错。”
林袖的藤蔓圈住他的脖子，机械眼凑近他的脸：“有奖励吗？”
许枧低头，吻住他的唇，藤蔓在他背上轻轻蹭着，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吻毕，他从口袋里掏出颗糖，塞进林袖嘴里：“奖励。”
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林袖笑着，藤蔓缠得更紧了。
玛雅拿着件新做的外套走进来，衣服上绣着藤蔓和星轨的图案。
“给你们的，情侣款哦。”
林袖接过自己那件，藤蔓立刻缠上袖子上的藤蔓刺绣。
许枧穿上外套，伸手帮林袖整理衣领。
“很合适。”
林袖抬头，看他外套上的星轨刺绣，和自己衣服上的藤蔓刚好能拼在一起，他的机械眼亮了亮，藤蔓勾住他的手。
“我们出去走走吧。”
许枧点头，任由他拉着往外走，走廊里的灯光照在两人身上，外套上的图案在地上投下交缠的影子，像两道永不分离的星轨。
林袖在储藏室找到罐过期的糖，藤蔓捏着颗硬邦邦的糖粒皱眉。
“不能吃了。”许枧走过来，想把糖罐拿走。
林袖却躲开了，藤蔓把糖粒递到他眼前：“你看，它的颜色像不像那颗最亮的星？”
许枧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远处确实有颗亮得惊人的星，颜色和糖粒一样，泛着淡淡的金黄。
“像。”
藤蔓突然把糖粒塞进他手里：“那我们把它留着，当纪念品。”
许枧握紧那颗糖，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他看着林袖的笑脸，觉得这颗过期的糖，比任何新鲜的糖都要珍贵。
观测台的屏幕上显示着星图，许枧正在标记航线，林袖的藤蔓趴在桌上，跟着星图上的轨迹画着圈。
“这里要绕一下。”许枧指着屏幕上的片星云，“有磁场干扰。”
林袖的藤蔓突然指向另一个方向：“从这里走呢？”
许枧顺着他指的方向看，眼睛亮了亮：“这个路线更近，你怎么发现的？”
“上次看星图时看到的。”林袖的机械眼有点得意，“我就知道有用。”
许枧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藤蔓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手背：“我们家小藤蔓真厉害。”
洛卡把块巨大的巧克力放在桌上，包装上画着观测台的图案。
“修斯叔叔送的，说是限量版。”
林袖的藤蔓立刻缠上巧克力的包装纸，想把它拆开。
许枧按住他的手：“等会儿再吃，先吃饭。”
林袖有点不情愿，机械眼盯着巧克力，像只盯着骨头的小狗。
许枧笑了，拿起巧克力，在他眼前晃了晃：“吃完饭才能吃。”
藤蔓突然缠上他的手腕，往自己嘴边拉，林袖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恳求的意味。
许枧没忍住，剥开包装纸，掰了小块塞进他嘴里。
巧克力在舌尖化开，带着浓郁的甜味，林袖的藤蔓满足地晃了晃，不再闹着要吃了。
飞船的警报突然响起，红色的灯光在走廊里闪烁，林袖的藤蔓立刻绷紧，抓住许枧的胳膊。
“怎么了？”他的声音有点慌。
“没事，小故障。”许枧按住他的肩膀，“我去看看，你在这儿等着。”
藤蔓却缠得更紧了：“我跟你一起去。”
许枧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两人手牵着手往控制室走，藤蔓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认他跟在身边。
故障很快排除，警报声停了，林袖松了口气，藤蔓软软地搭在许枧的手腕上。
“我说了没事吧。”许枧捏了捏他的脸。
林袖把脸埋进他胸口，没说话，藤蔓却圈住了他的腰。
林袖的藤蔓正给一盆星花草浇水，那些紫色的小花在他的照料下开得格外鲜艳，许枧站在旁边看，手里拿着本书。
“它们好像很喜欢你。”
林袖转过头，笑了：“因为我给它们浇了带糖的水。”
许枧挑眉：“还有这种操作？”
藤蔓突然摘下朵小花，别在他的衣领上，紫色的花瓣衬着他的肤色，格外好看。
“好看。”林袖的机械眼弯成月牙。
许枧低头，闻了闻那朵花，好像真的带着点淡淡的甜味。
他伸手，把林袖拉进怀里，在他发顶亲了下。
玛雅拿着台新的投影仪走进来，说是能投射出各种口味的星云。
“试试这个，草莓味的。”
投影仪打开，粉色的星云在观测台里弥漫开来，空气中仿佛真的飘着草莓的甜香
林袖的藤蔓兴奋地晃起来，在星云里穿梭。
“像棉花糖。”他转头对许枧说。
许枧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他：“那我们就住在棉花糖里。”
藤蔓突然缠上他的手臂，把他往星云最浓的地方拉。
两人站在粉色的光晕里，彼此的脸都染上了层甜甜的粉色。
林袖在厨房做糖人，藤蔓捏着融化的糖浆，在石板上画出许枧的轮廓。
虽然线条有点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是他的样子。
“像吗？”他举着糖人问刚走进来的许枧。
许枧走过去，看着那个糖人，笑了：“像，很像。”
藤蔓突然把糖人递到他嘴边：“尝尝？”
许枧咬了口，糖浆在嘴里化开，甜得有点腻。
但他看着林袖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好吃。”
林袖的藤蔓立刻高兴地晃起来，又低头继续做，这次画的是两个手牵手的小人。
飞船降落在颗有液态水的星球上，林袖趴在舷窗上，看着外面蓝色的海洋。
“我们下去游泳吧？”他转头问许枧，眼睛亮晶晶的。
许枧点头：“好。”
两人换上泳衣，走到海边，海水暖暖的，像被阳光晒过的糖浆。
林袖的藤蔓兴奋地在水里晃，时不时溅起水花打在许枧身上。
“别闹。”许枧笑着抓住他的藤蔓。
林袖却趁机扑过来，把他按进水里，等许枧抬起头，脸上全是水珠时，他又凑过去，吻掉他唇角的水珠。
海水的咸味混着彼此的呼吸，竟也带着点甜。
洛卡把个装满糖果的篮子放在桌上，说是要举办个糖果派对。
林袖的藤蔓立刻伸进篮子里，拿出颗包装华丽的糖。
“这个看起来很好吃。”
许枧接过糖，帮他剥开包装纸，里面的糖是心形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林袖把糖递到他嘴边，自己也凑过去，两人一起咬了下去。
甜味在口腔里炸开，带着点水果的清香。
林袖的藤蔓缠上他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
派对上，大家围着糖果篮说说笑笑，林袖靠在许枧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此刻的甜味，会永远留在心里。
林袖的藤蔓正缠着许枧的钢笔玩，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条。
“别闹，我在记录数据。”许枧想把笔拿回来。
藤蔓却把笔往自己身后藏，机械眼带着点狡黠的笑。
许枧无奈，只好任由它去，自己则低头，在他颈侧亲了下。
藤蔓突然僵住，笔“啪嗒”掉在纸上，
墨渍在纸上晕开，像朵突然绽放的墨色花。
林袖慌忙去擦，指尖却被许枧捉住，按在那团墨迹上。
“别擦了。”他低头，呼吸扫过少年耳尖，“留着当纪念。”
藤蔓勾住他的袖口，往自己这边拉。林袖仰头，机械眼亮得像浸了蜜，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线：“那罚你陪我重做。”
许枧笑着任由他拽到桌前，看他的藤蔓笨拙地握着钢笔，在新的纸页上画歪歪扭扭的星图。
偶尔笔尖顿住，他便伸手覆上去，带着那只藤蔓一起勾勒弧线，墨色的轨迹在纸上交缠，像两道分不开的影子。
储藏室的温度比别处低些，林袖抱着膝盖缩在角落，藤蔓把冻干的星莓往嘴里塞。
许枧推门进来时，正撞见他腮帮子鼓鼓的样子。
“怎么躲在这儿？”他走过去，脱下外套裹住少年。
藤蔓把最后一颗星莓递到他嘴边，林袖的声音含混：“怕洛卡抢我的。”
许枧咬下星莓，酸甜味在舌尖散开
他伸手把人捞进怀里，掌心贴着少年后颈的接口处：“冷不冷？”
藤蔓突然缠上他的腰，往他怀里钻了钻。
林袖的机械眼在昏暗里闪了闪，像藏了两颗小星星：“现在不冷了。”
飞船的重力系统出了点小故障，人走路时总有些轻飘飘的。
林袖的藤蔓缠着天花板的栏杆晃悠，像只荡秋千的小猴子。
“小心摔下来。”许枧伸手扶他的腰。
林袖突然松手，借着失重往他怀里扑。两人在半空中转了个圈，藤蔓缠上许枧的脖颈，把脸埋进他肩窝笑：“你看，掉不下来。”
许枧托着他的臀，低头咬了咬他作乱的藤蔓尖：“再闹就把你拴在维修舱。”
藤蔓反而缠得更紧，在他背上轻轻挠了挠。
失重的漂浮感里，彼此的呼吸贴得格外近，像要融进对方的心跳里。
玛雅送来两盒新的糖霜，一盒是星空蓝，一盒是日落橙。
林袖的藤蔓各挖了一勺，在掌心搅出温柔的紫。
“好看。”他举着沾了糖霜的指尖给许枧看。
许枧没说话，只是低头含住他的指尖，把那点甜卷进嘴里。
林袖的藤蔓猛地绷紧，指尖微微发颤。
“还要。”许枧的声音带着点含糊的哑。
藤蔓又挖了点橙糖霜，这次却故意抹在他唇角。
许枧笑着没躲，任由那点橙黄沾在皮肤上，然后捉住那根藤蔓，往自己唇边带——少年的指尖蹭过他的唇，糖霜混着呼吸，甜得人心里发颤。
观测台的夜灯调成了暖黄，林袖趴在许枧腿上翻食谱，藤蔓缠着他的手指玩。
书页上夹着片干花，是上次在糖晶雨里捡的，花瓣边缘还沾着细碎的甜。
“明天做这个。”他指着巧克力熔岩蛋糕的图片。
许枧的指尖划过他的脊椎，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少年微微的战栗：“需要我帮忙打鸡蛋吗？”
藤蔓突然转过身，把食谱压在两人中间
林袖的机械眼在暖黄里亮得像浸了蜜，他仰头吻住许枧的喉结，那里的皮肤微微滚动：“现在就要帮忙。”
洛卡的泰迪熊突然开始播放新录音，是林袖练了很久的话：“许枧的机械臂比棉花糖软，许枧的心跳比星砂甜……”
林袖的藤蔓“嗖”地飞过去捂住喇叭，却被许枧按住手腕。男人的指尖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还有呢？”
藤蔓绞着衣角不说话，机械眼泛起水光。
许枧低头吻他的眼尾，把那点湿意吻掉：“我也有句话要录。”
他拿过泰迪熊，对着麦克风轻声说：“林袖的藤蔓比星轨软，林袖的笑比糖晶甜。”
录音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林袖的藤蔓突然圈住他的脖子，把人拽得极低。
飞船掠过颗会发光的行星，地面上的居民正在放糖纸做的烟花。
林袖趴在舷窗上，藤蔓数着那些炸开的彩色光斑。
“像你上次撒的糖霜。”他转头说。
许枧从身后圈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比那个好看。”
藤蔓突然指向最亮的那簇烟花，颜色像极了他们的糖晶戒指。
林袖转过身，踮脚吻住他的唇，烟花的光在两人交叠的睫毛上明明灭灭，像撒了把会呼吸的星子。
厨房的烤箱“叮”地响了，林袖的藤蔓戴着隔热手套去取烤盘，里面是刚烤好的熔岩蛋糕，切开的瞬间，巧克力浆流出来，像融化的星空。
“快尝尝。”他用叉子叉起块递过去。
许枧刚咬下一口，就被少年扑过来按在料理台上。
藤蔓勾住他的领带往下拉，巧克力的甜混着呼吸，在唇齿间漫开时，林袖的机械眼亮得像要炸开。
“烫吗？”许枧笑着舔掉他唇角的巧克力。
藤蔓摇摇头，把剩下的蛋糕往他嘴里塞——甜腻的浆汁沾在两人下巴上，被彼此的舌尖慢慢卷走，像在分享一块永远吃不完的糖。
维修舱的灯光暗了大半，许枧正在调试新的能源核心，林袖的藤蔓帮他递工具。
金属碰撞声里，突然响起少年的声音：“许枧，你看我后背。”
许枧抬头，看见他后颈的藤蔓开出了串新花，淡紫色的花瓣沾着细碎的糖晶，是上次收集的星尘化成的。
他伸手碰了碰花瓣，指尖被轻轻卷住。
“给你的。”林袖的声音带着点闷。
许枧把他转过来，低头吻那些花，花瓣的甜混着少年的气息，钻进鼻腔时，像喝了杯浸了星子的蜜酒。
藤蔓突然缠上他的腰，把人按在刚修好的控制台，按钮被撞得发出细碎的响。
新收的星尘在玻璃罐里发着微光，林袖的藤蔓正往里面丢小纸条，每张都写着当天的甜：“今天许枧偷吃了三块饼干”“许枧的机械臂碰到我时会发烫”。
“写什么呢？”许枧从身后圈住他，下巴搁在他发顶。
藤蔓慌忙把罐子盖紧，却被他抽走了最后一张纸条。
男人念出声：“许枧的吻比所有糖都甜。”
林袖的藤蔓突然捂住他的嘴，机械眼亮得发颤。
许枧笑着咬住他的掌心，把那点痒意咬进彼此的呼吸里——罐子里的星尘轻轻晃，像在为这些藏不住的甜鼓掌。
飞船在补给站停靠时，林袖拽着许枧冲进糖果店。
货架上摆着五颜六色的糖，有会发光的，有会唱歌的，藤蔓兴奋地在货架间穿梭。
“这个！”他举着颗拳头大的棒棒糖，糖芯里嵌着朵永生花。
许枧付了钱，刚接过糖，就被少年踮脚咬住另一端。
糖衣在两人齿间化开，甜腻的汁水顺着唇角往下流，被许枧低头舔掉时，林袖的藤蔓突然缠上他的手腕，把人拽出了店门。
“去哪？”
“找个地方，慢慢吃。”少年的机械眼亮得像淬了火，拉着他往僻静的小巷跑。
观测台的穹顶能看到完整的星环，林袖的藤蔓正往许枧的机械臂上缠彩绳，一圈蓝一圈粉，像在编织属于两人的星轨。
“好看吗？”他歪头问。
许枧的指尖划过那些彩绳，金属与布料摩擦出细碎的响：“等会儿拆下来编在你头发上。”
藤蔓突然勾住他的后颈，把人按在观测椅上。
林袖跨坐在他腿上，机械眼映着外面的星环：“先编别的。”
彩绳从机械臂滑落，缠上两人交握的手，像打了个解不开的结。
星环在舷窗外缓缓转动，把彼此的影子拉得很长，混着呼吸里的甜，在地毯上叠成温柔的形状。
林袖在厨房做糖渍水果，藤蔓正往玻璃罐里码草莓。
许枧走进来，从后面抱住他，下巴蹭着他的发顶，闻到了浓浓的糖香。
“要腌多久？”
“三天。”藤蔓往罐里撒了把糖，“每天都要翻一次。”
许枧的指尖划过他的腰线，那里的皮肤很软：“那这三天，我可以每天来检查吗？”
藤蔓突然转过身，把沾了糖的指尖戳在他胸口：“只能看，不能偷吃。”
话音未落，就被男人低头咬住指尖，糖粒在齿间化开时，林袖的藤蔓缠上他的腰，把人按在了流理台上。
飞船遭遇磁暴，所有电子设备暂时失灵。
黑暗里，林袖的藤蔓准确地找到许枧的手，紧紧攥住。
“别怕。”许枧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藤蔓摇摇头，往他身边靠得更近。
磁暴的电流声里，能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心跳，咚、咚、咚，像在敲打着同一首甜的旋律。
“许枧。”林袖的声音有点抖。
“嗯？”
“我在。”藤蔓突然用力，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的机械心脏正跳得滚烫。
电力恢复时，两人还维持着相拥的姿势。
林袖的藤蔓缠着许枧的手腕，发间沾了他的气息。
许枧低头吻他的发，突然发现少年耳后的藤蔓开了朵花，花瓣上还沾着点磁暴残留的微光。
“开花了。”他轻声说。
林袖的藤蔓摸过去，指尖碰到那点软：“是因为你在。”
许枧把他抱得更紧，磁暴的余波还在舷窗外闪烁，像没放完的烟花。
而怀里的温度，比任何光亮都要让人安心。
洛卡抱着新烤的曲奇饼跑过来，每块上面都有两个连在一起的心形。
“玛雅姐姐说这个叫‘永不分离’！”
林袖拿起一块，递到许枧嘴边，男人咬了一半，剩下的被少年含进嘴里。
曲奇的黄油香混着糖粒的脆，在舌尖散开时，藤蔓悄悄勾住了他的小指。
“好吃吗？”洛卡睁着大眼睛问。
林袖点头，机械眼弯成月牙：“甜。”
许枧看着他唇角沾着的饼干屑，伸手擦掉时，指尖被轻轻咬住——少年的舌头卷过他的指腹，把那点甜都卷进了嘴里。
维修舱的工具散落一地，林袖的藤蔓缠着许枧的领带，把人按在堆积的零件上。
男人的机械臂撑在他耳侧，金属关节映着头顶的灯，亮得像淬了火。
“不是要修引擎吗？”许枧的声音带着笑意。
藤蔓突然解开他的领带，往自己脖子上绕了两圈：“先修你。”
许枧低头吻他的锁骨，那里的皮肤很烫，像埋了颗小太阳。
藤蔓在他背上轻轻划着圈，零件碰撞的轻响里，混着两人压抑的呼吸，甜得快要溢出来。
新做的糖罐终于装满了，林袖的藤蔓在罐口系了根红绳，上面挂着两颗缠在一起的糖晶。
“送给你。”
许枧接过罐子，晃了晃，听见星砂与糖粒碰撞的脆响：“里面有多少颗？”
“三百六十五颗。”林袖的机械眼亮闪闪的，“每天吃一颗，能吃一年。”
许枧突然把罐子放在一边，把少年拽进怀里：“但我现在就想吃。”
藤蔓勾住他的后颈，把脸凑过去，唇瓣相触时，罐子里的糖仿佛都活了过来，在彼此的呼吸里，化成了永不融化的甜。
飞船驶入新的星轨，舷窗外是成片的荧光水母，像漂浮的糖球。
林袖趴在许枧腿上，藤蔓数着那些发光的生物，数着数着就打起了哈欠。
“困了？”许枧的指尖梳过他的头发。
藤蔓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男人把他抱起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机械臂轻轻拍着他的背。
“睡吧。”
林袖的呼吸渐渐均匀，藤蔓松松散散地缠在他的手腕上。
荧光水母在舷窗外游过，把两人的影子映在舱壁上，像幅流动的画。
许枧低头吻他的发顶，轻声说：“梦里也要甜甜的。”
林袖的藤蔓在厨房的黑板上写字，歪歪扭扭的“许枧”后面画了个大大的爱心，旁边还画了株缠着藤蔓的小树苗。
“在写什么？”许枧从身后搂住他的腰。
藤蔓把粉笔塞到他手里，指着爱心的位置。
许枧笑着在旁边画了个更大的爱心，把两个名字都圈了进去。
“这样才对。”
林袖转过身，踮脚吻他的唇角。
黑板上的粉笔画被窗外的风吹得轻轻晃，像两颗跳个不停的心。
观测台的地毯换成了新的，毛茸茸的像棉花糖。
林袖光着脚踩在上面，藤蔓缠着许枧的脚踝，把他往地毯中央拉。
“过来。”
许枧跟着他走过去，被少年突然拽着躺下。
藤蔓立刻缠上来，像张柔软的网。“舒服吗？”林袖的脸凑得很近，呼吸里带着糖霜的甜。
“嗯。”许枧的指尖划过他的脊椎，“比床舒服。”
藤蔓突然收紧，把人按得更紧。观测台的灯不知被谁关掉了，星子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上，像撒了把温柔的盐。
玛雅送来了新的机械蝴蝶，这次的翅膀上刻着两人的名字，还会随着温度变化显示不同的星图。
“试试牵手。”
林袖的藤蔓握住许枧的手，蝴蝶的翅膀突然亮起，映出片缠绕的星轨，像他们交握的手指。
“好看。”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
许枧低头吻他的发：“比不过你。”
藤蔓突然把蝴蝶别在他胸口，然后勾住他的手腕往厨房跑：“我要做和这个一样的饼干！”
蝴蝶在他胸前扇动翅膀，星图的光落在走廊上，像铺了条通往甜蜜的路。
飞船的餐厅里，大家围着餐桌吃晚餐。林袖的藤蔓时不时往许枧碗里夹菜，被玛雅笑着打趣
“够了够了，许枧的碗都要堆成山了。”
林袖的耳尖有点红，藤蔓却又夹了块水果递过去。
许枧笑着接过来，趁人不注意，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
藤蔓微微一颤，反手握得更紧，晚餐的喧闹声里，两人交握的手心渐渐升温，像藏了颗小小的太阳。
储藏室的糖罐倒了，五颜六色的糖滚了一地。
林袖蹲在地上捡，藤蔓把不同颜色的糖分开归类，许枧走进来，也跟着蹲下帮忙。
“这个是你的。”林袖捡起颗蓝色的糖，塞到他手里。
“那这个给你。”许枧捡起颗粉色的，剥开糖纸喂到他嘴边。
两人捡着捡着，就变成了靠在一起的姿势。
藤蔓缠上他的手腕，糖粒在两人掌心滚来滚去，像在玩一场甜蜜的游戏。
观测台的望远镜对准了颗新发现的行星，表面覆盖着粉色的沙漠，像铺满了糖霜。
林袖的藤蔓指着屏幕上的图像：“我们去那里好不好？”
许枧调整着焦距：“好啊，去收集粉色的沙子，给你做糖。”
藤蔓突然圈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还要在那里种满会开花的藤蔓。”
“嗯。”许枧的指尖划过他的耳廓，“还要盖座有很大厨房的房子。”
望远镜里的粉色沙漠缓缓转动，像块巨大的棉花糖，而他们的约定，就藏在彼此相贴的心跳里，甜得快要化了。
林袖在厨房烤饼干，藤蔓不小心碰倒了香草精，玻璃瓶摔在地上碎了，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小心扎到。”许枧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