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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轮胎被扎 “慌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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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多久才到你的车那啊?”泽许忍不住抱怨,他还没有走过那么长的路,自然双腿发颤,仿佛不是自己的。
泽许握紧林殷的胳膊,恳切又带些撒娇的语气说:“殷哥,要不咱们坐在路边休息一下吧,我好累啊。”
“怎么?爱撒娇的小奶狗这么快就不行了?”林殷忍不住捏了捏泽许细腻光滑的皮肤,仿佛能掐出水。
"去你的!老子是凶猛健壮的狼王,不是爱撒娇的小奶狗!"泽许嘟起了嘴,白了林殷一眼,撇过头不再看他。
"是吗?那刚刚谁趴在我怀里让我摸呢?"林殷骨骼分明的手指搭在泽许的肩上。
"滚!老子这是看你对我还不错,施舍你的,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泽许指向林殷,耳根微红。
"这么说,我能摸上还全是小狼崽宽宏大量喽。"林殷一把拉过泽许的身体。
"你m谁是小狼崽!我是狼王!"泽许挣脱林殷的胳膊。林殷的胳膊细长,但格外有力,钢筋一般牢牢锁着泽许,不知道挣扎了多久才挣掉。
此时他真想把林殷按在床上,让林殷对他望而生畏。
"小狼崽生气了?"林殷小心翼翼问狼王。
泽许并没有理睬林殷,挣脱林殷的怀抱,一股脑坐在地上。
"来吧,别休息了,我搀着你。"林殷说罢,拽起泽许发达健壮的胳膊,汗滴不自觉从鬓角流下,泽许却丝毫未动。
泽许甩开林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自己会走!"
说罢,扶着树干起身,艰难地向前走去。
林殷被推开几米远,摇摇晃晃,差点要栽在地里。
" 哼!小家伙嘴还挺硬。"林殷敞开大衣,几步赶上了狼王。
湿冷的海风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在新州岛的街头肆意挥舞,也把林殷敞开的大衣吹得如同运动场上的红旗般飘扬起来。
两个人走在水泥路上,路灯下昏黄的光把泽许的脸照的很深,他卖力地走着,眼光没有分给林殷半分,林殷拉起他的手,手心处血液的温热传递到狼王的全身。
泽许侧眼,看到了林殷线条分明的下颚线,凸起的喉结下长着一对对称的锁骨,懒散的眼神漫无目的地瞟着。
林殷逗了一会,也没再理他,没有多看他一眼,他的脸上永远都是那种一切事不关己的冷淡,很少像刚才这么温情过。
"到了,上车吧。"林殷打开门,坐在了主驾上。他之前喜欢一个人做事,包括开车,做饭,这样可以在纸醉金迷的应酬和手下溜须拍马中享受片刻的孤独的自由。他常常听林景讲他们的小时候,男孩一起上房揭瓦,下河捞鱼,无所不为,无恶不作,各家人长聚一起,在树荫底下聊着琐碎家事。
可惜,林殷却无法感受,他只体验到一群人围着他转的小少爷生活,在山里被虐待的奴隶时光,以及音乐,美术课的优雅枯燥。
但,自从有了泽许,他的生活似乎有了生气。
“殷哥,你生气了吗?”泽许试探地问林殷,声音压极地。他开始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因为面子问题对林殷大吼。看着那生人勿近的面庞,泽许低下了头。
“没有,怎么会?”林殷的语气平静,如同面瘫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刚刚嬉皮也不见了。
这林殷变得可真快,不去川剧变脸真是屈才了,泽许想着,还是不自觉瞥了林殷一眼。
清秀的脸上依旧挂着冷淡,但眼神似乎并没有完全给前方,而是偷偷分给了泽许一点,看到泽许看他,慌忙收回眼神。
泽许别过头闷笑,一个没注意,撞到了电线杆上。
“好痛!”林殷捂着额头,额角处似乎鼓起一块凸起。
“小狼崽,让你不看路。”林殷随意地笑笑,从背包里拿出棉签和大半瓶碘伏。
“混蛋!笑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涂上药!”泽许也忍不住笑了,想到林殷没事,他莫名有些放心。
“把手伸开。”林殷拈起一根棉签,沾了沾碘伏瓶里纯黑的液体,来回涂抹在泽许脸上微微泛红的红包。
碘伏的清爽刺激着鼓包里的火辣,泽许,鼓包也没那么疼。
“到了!”林殷停下脚步,“这就是我的车,如何?”
泽许打量着车,奔驰G65 AMG,奔驰系列限量版车型,黑色的车身五一不透露出低调的奢华。
他忍不住上手触摸,嘴里喃喃道。
"坐上,带你兜一下风。"
泽许拉了下隐藏式扶手,门自动开了。泽许坐在软质真皮坐垫上,仿佛坐在了云端之上,身子不自觉地靠在靠背上。
"好软,好想睡觉。"
"怎么?不想看看周遭的风景了。"林殷启动中控台,金属条装饰的中控台上亮起了光,同时汽车发出了轰鸣。
"它还能走?它不是人类的房子吗"泽许惊坐起来。
一阵汽车车鸣,后轮传来金属摩擦地面的呲啦声,车向后倾。
“怎么回事?”林殷打开车门,下车查看,才发现车胎瘪了,上方有一个明晃晃的图钉。
“这货有病吧!”林殷忍住骂人的冲动,准备打电话叫拖车的。
周遭没有一个监控,甚至问了一些人他们也没看到谁干的。
“真晦气!”
林殷自认倒霉,打电话找拖车的。
“真是闲出屁了,扎我车胎!”骂骂咧咧掏出手机,点击拨号键。
泽许从后座下来,准备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之间林殷黑着脸站着,周围气压低到了极点。
一个面目黢黑的中年妇女走到跟前,皲裂的手拍了拍着车道:“这是你的车?”
林殷没好气地应和了一声:“嗯!”
“你个缺德玩意停我车位干啥?”那妇女指着大吼,手敲打着这辆奔驰。
“你有病吧?这车位写着你的信息了吗?这不是公共车位吗?”
“这车位就在我家附近,这难道不是我家的吗?”那女人朝着一栋三层楼的小洋楼指去。
可以说,那栋小洋楼是整个街道最豪华的一栋了,四周刷上了酒红色的漆,窗子框架用白色装饰着,阳台处的两根罗马柱像左右护法,撑起整个阳台。
林殷瞬时无语,他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那女人还在嚷嚷着。
“所以说我的车胎是你扎的吗?”林殷的气场冷了下来,黑色的瞳孔里透着寒光,双手紧握,发出咔咔的声音。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听到这声音多半是要完蛋了。
那女人也有点怂了,声音也结结巴巴了:“我……我就不计较了!”
那女人正要准备开溜,林殷随即提起她的衣领,嘴角露出阴冷的笑:“着急走什么?轮胎的钱还没赔给我呢?”
泽许被这一幕吓得不敢动了,他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林殷。
那女人大喊:“你干嘛?我警告你,打人是要赔钱的……别以为你是资本家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赔钱!”林殷的声音更冷了,瞳孔里似乎正在克制什么。
“殷哥,还是叫我来吧。”泽许轻轻拍了拍林殷的肩膀,“我怕打伤了殷哥会进去。”
林殷转过身子“不会的,赔点钱就没事了。”
“那可是,万一那女人狮子大开口呢?”泽许有些担忧地看着林殷,“毕竟感觉这女人可是蛮不讲理的。”
那女人骂到:“什么货色来插手老娘的事?噢,和这货是一伙的吧,哈哈,打吧。一巴掌一千,来啊。”
林殷紧紧攥着女人的手有些发抖,似乎在蓄力。
“要不?咱们直接报警?”泽许从林殷肩膀上放下,想要一巴掌扇死那个女人,眼神狠厉“那个混蛋还叫!告诉你!老子报警了,信不信到时候把你的棺材本给赔进去!”
那女人立即就怂了,嘴里嘟囔着:“一点小事都报警,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
林殷拨打了110电话。
夜晚周遭没有一户亮着,零零散散的坟包随意躺在麦田地里,阵阵阴风吹过坟包旁丛颖的松树。
“殷哥,要不我来看着那个女人吧。”泽许抓着女人另一只手。
“嗯,辛苦你了。”林殷松开手,双手抱肩,闲逸地站着。
一阵白光打在了这三个人的身上。
“喂!你们俩干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