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女巫的养宠手札[GB]》苏卿瓷

37、蜕皮 帮助不乖的

　　“叔叔，你是要蜕皮了吗？”
　　“不，不是我…”

　　分明在努力将头颅蹭着她的掌心，但约书亚还是没有明确的表达出自己的妄想。

　　他的蛇尾烦躁的抽打着，不断发出了几声好听的喘息。过了片刻，才否认了刚才自己的胡言乱语。

　　“…嗯”
　　这声回应足够的小，芙蕾雅假装自己没有听见。

　　正欲抽回自己的手时，约书亚却将自己的全部，都搁在了她的掌心。
　　温热的、滑腻的肌肤，顺着指缝蔓延。

　　蛇的身体实际上是富有弹性的，对视上约书亚那双白茫茫的眼眸，芙蕾雅产生了一种想要戳弄他眼球的冲动。

　　“卧室里还有、还有一点儿草药，可以方便、方便我进行脱皮。你之前不是已经做过这些了吗？拜托、拜托再一次给我吧，想要…”

　　有些糟糕的话语，连带着浑身都弥漫开了湿漉漉的水汽。

　　冰冷的蛇吻亲昵地蹭上了芙蕾雅的脸颊，她能感受到当下约书亚的状态很不对劲。

　　神志不清的叔叔是最会胡言乱语的了，芙蕾雅伸手拉开了缠上身的蛇尾，轻轻安抚起来。

　　“现在不可以这样子。”
　　处在蜕皮时期的蛇类是脆弱又危险的，稍一操作不当的话，就会引发严重的后果。

　　为了防止约书亚在短时间里伤害到自己，芙蕾雅准备先从屋子里拿一点有用的东西。

　　约书亚所居住的地点是一栋年岁久远的古堡，他的体型偏大，因而所要用到的空间也大。

　　一楼的家具零零散散的，二楼才是他的卧室。
　　房子的装修与记忆中的别无一二，芙蕾雅轻车熟路的来到二楼卧室后，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空气里弥漫着属于蛇类的淡淡腥气，她也只有在过节的时候才会捎上礼物前来拜访约书亚，偶尔的交流大多也通过手机或是书信的方式。

　　这样冷不丁占据在叔叔的卧室前，她还是会被庞大的装修给惊讶到。

　　毋庸置疑，约书亚是一条极为热爱阅读的蛇。

　　卧室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书柜，里面盛放着的书籍满满当当。

　　不过，大多数蛇类的视力并不算太好，所以位于床头柜附近的橱柜里，则罗列了约书亚这些年来收藏的各种眼镜。

　　芙蕾雅喜欢看他戴眼镜的模样，透明的镜片会很大程度敛去约书亚眼眸的凌厉，平添几分亲近的感觉。

　　当然，叔叔不靠这些也显得尤为亲近。

　　想到这里，芙蕾雅拍了拍手，轻车熟路的从抽屉里拿走那些蜕皮工具后，闪身来到了门口。

　　约书亚的房间潮湿昏暗，从门缝里倾泻而下的那一点光，洒在了光滑的墙面上，泛起了灰尘。

　　翘起的墙纸落到了芙蕾雅的眼前，整面墙显得斑驳不堪，像是匆匆忙忙覆盖上去的，又像是在竭力掩饰着什么。

　　芙蕾雅被吸引住了目光，她走上前去，立刻将墙纸撕扯下来了一部分。
　　整面墙纸都被松松垮垮的撕落了下来，露出了内里遮掩不住的阴暗心思。

　　芙蕾雅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不同的、属于自己的照片。

　　整面墙上没有一处空余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全部贴满了她的照片，各个时期、各个时间段的都有。
　　不同之处大概都是角度很清奇，虽然每张照片都很清晰，但又不知道到底是从何处拍摄的。

　　芙蕾雅冷笑着望向眼前的一切，撕扯下来的墙纸被她蹂躏成一团，随意地丢在了约书亚的床上。

　　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更多道具，一时间脑海里想到了很多新鲜的、用来欺负他的法子。

　　她早就知道，约书亚不可能会“乖”的。

　　隐藏在密林之中平稳度日的假象，不过都是给外界人看的罢了。

　　他的心思犹如雨后爬上板的青苔，丝丝缕缕，刮都刮不净。

　　——

　　芙蕾雅拿着工具回到了客厅。

　　蜕皮的痛苦加之耗费的力量太大，面前的约书亚早已变为了半蛇半人的状态。

　　他的上半身光滑而又白皙，鳞片附着的地带饱满红润，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粗壮的蛇尾滑动在地板上，透明黏连着的蛇皮，正附着在他的腰际。突起的部分让芙蕾雅想到了连绵的山丘，不同的是，这座山的颜色格外艳丽。

　　大概是蜕皮卡到了一半，不上不下的感觉让约书亚倍感难受，他正不断用连接的部分蹭着圆润的桌角，使得桌边都蹭上了透亮的水渍。

　　难耐、躁动、狂暴、不安，这算是蛇类在蜕皮时期会遇到的情况，这也是约书亚选择脱离社群，独自居住在密林里的原因之一。

　　粗壮的蛇尾与柔软的上半身交织成了花纹，伴随着约书亚不时的喘息，倒是让芙蕾雅欣赏完了好一会儿。

　　确保他的精力已经耗费大半，芙蕾雅上前将道具一一摆放在了地上。

　　“叔叔，我来了。”

　　混沌的大脑接收到了心心念念的声音，迷蒙的视线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身体的悸动如波涛般阵阵涌来，新旧表皮分离的地带，因为芙蕾雅的话语，而涌出了新鲜的淋巴液。

　　被可耻妄想冲昏头脑的约书亚，再加之蜕皮期带来的烦躁情绪，使得他迫不及待的卷曲了蛇尾，缠绕上了芙蕾雅的腰肢。

　　虚虚的一拢，黯淡的腰带浮现在了她的裙边。

　　彻底汲取到芙蕾雅的全部气息后，他不安地甩动着，又努力将滚烫的额头紧贴上芙蕾雅的脸颊，躁动不安的自唇间发出了嘶嘶嘶的鸣叫。

　　真可谓是狼狈的姿态。

　　芙蕾雅冷眼观赏着这一切，手搭在了那蛇身上，轻轻一点。

　　叔叔的心跳得很快，之前在密林里的举动耗费了他大半的体力，眼下出了喘息与摆动，倒是构不成什么威胁。

　　反而是越来越可爱了…

　　芙蕾雅低头看着他那变成灰白色的浑浊眼眸，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约书亚没有任何动静，只是蹭得更亲昵了些。

　　他的视线被遮蔽了大半，因为喘息而呵出的湿漉漉水汽，让芙蕾雅想起了昏暗的树林。
　　开启的唇边时不时的会探出那条细长的蛇信，芙蕾雅凝视片刻后，伸手夹住了那正欲缩回去的分叉部分。

　　“唔！”
　　“告诉我你的诉求吧，叔叔，你现在肯定很难受吧？”

　　神志不清的约书亚只是凭借着声音方向，慌忙抬起了头。

　　身体的悸动让他放下了所有身段，慌忙摇头祈求起来：
　　“芙蕾雅、芙蕾雅，帮帮我，帮帮叔叔吧。皮、那里的皮实在是褪不下来。浑身好热，再这样下去我会受伤的，拜托你帮我度过、度过蜕皮期吧…”

　　一大段话倒是说的条理清晰，芙蕾雅抠挖着那一块翘起的鳞片，松开了攥住的蛇信。

　　指腹上残留了清亮的水渍，她拿起了摆在地上的道具，挤了一些涂抹在掌心。

　　倒也不是没有给叔叔做过这些事情。他的体型实在是庞大，蜕皮时难免会有卡皮的问题。再加上周围环境湿度太低，每次都得折腾很久，才能扯下那些旧皮。

　　不过距离上次帮助他蜕皮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芙蕾雅也无从知晓他独自在家，是如何处理这一系列问题的。

　　用于帮助蜕皮的液体，在掌心的揉搓下逐渐发烫，芙蕾雅知晓时机已到，跨坐到了蛇身之上。

　　约书亚准备的工具很齐全，滚烫的液体覆盖在黏连的边缘后，通过不断地揉搓，才可以将周边的旧皮完全软化下来。

　　为了缓解叔叔的难受，芙蕾雅顺手扯过了旁边的毛巾，扯了一角塞进了他的嘴里。

　　“忍着点，很快的。”

　　腰部黏连的边缘，隐约看到了些许渗透而出的血珠。

　　手完全触碰上去时，身下的约书亚发出了一声惊呼。

　　粗壮的蛇尾不住晃动，扫过了客厅摆放着的花瓶。烦躁拍打在地上的力道，也足以让芙蕾雅听出有多么可怕。

　　“叔叔不乖。”

　　她加大了摁住蛇尾的力道，控制住他的下半部分后，轻轻撕开了旧皮的一角。

　　“不、不可以，疼——”
　　约书亚迷迷糊糊间，仰头无助地说道。

　　即便是有药物的帮助，可从腰边传来的撕裂剧痛，还是让他无法承受。

　　过往蜕皮时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情况，他分辨不清究竟是芙蕾雅在场，自己耍起了小性子，还是因为身体受了伤，导致蜕皮都不顺利了。

　　叔叔的手臂无力地搭在了自己手上，芙蕾雅注意到了，叹了口气，将更多的药物涂抹在边缘后，她拿起了细小的镊子。

　　“可是如果不帮助叔叔的话，你受伤会更厉害的。”

　　镊子清理干净了边缘泛起的细小碎屑，卷曲的旧皮让芙蕾雅想到了烘干的面包卷。

　　她摁在了新生的柔软地带，如愿听到了约书亚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疼，会很疼…”
　　“所以我说要忍一忍呀，叔叔。如果连这半片皮都褪不下来的话，接下来可有你好受的。”

　　说完，芙蕾雅拍了拍他的脸颊，指尖捏住了黏连着的旧皮。

　　因为药物涂抹得到位，透明的旧皮顺着她的方向撕扯开了一长条。

　　给蛇蜕皮时一件非常解压的事情，至少从视觉上来看是这样的。

　　下半身完全被芙蕾雅掌控着，约书亚的上半部分更加的难耐起来。

　　他浑身的体温很高，随着芙蕾雅的视线而不住摇晃着，整片地带都因为蜕皮而充血肿胀着，完全呈现出了一种娇艳欲滴的红色。

　　这下，就连芙蕾雅的视线都移不开来了。

　　她将刚撕下的旧皮放到一边，伸手拂过那成熟的果实后，又立刻投入到了下一阶段的工作当中去。

　　还是蜕皮要紧，至于其他的事，等叔叔身体恢复好了再说吧…

　　看着约书亚不堪的模样，芙蕾雅拍了拍他的脸颊。

　　“叔叔可不能昏过去哦。”
　　“……”

　　约书亚没有回答，也不只是因为羞耻还是真的没有多少体力去维持了。

　　芙蕾雅其实有学习过关于蛇类蜕皮的过程，至于实操的话，她还就只是在约书亚的身上实践过。

　　不同于赫墨斯用魔力幻化而出的蛇类形态，约书亚的本体是实打实的，粗壮的程度堪比蟒类，所以制服起来要困难得多。

　　看着摊开在掌心的旧皮，芙蕾雅摸了摸他不安甩动的蛇尾。

　　满地的狼藉昭示着蜕皮的困难，芙蕾雅知晓他现在大约也听不进去什么话，于是变本加厉起来：
　　“现在不能乱动哦，叔叔，不然你可会受伤的。”

　　这次约书亚终于给予了点回应，高亢的喘息越来越大。要不是嘴里还塞着点东西，芙蕾雅真怕整座房子里全是他的喘息。

　　也不知他哪来的这么大力气，想到这里，芙蕾雅更加无奈，又生怕蜕皮会让约书亚昏死过去，干脆从口袋里掏出了块棉花糖，塞入到他的嘴中。

　　“你收着一点力气呀，如果再这么叫下去，叔叔迟早会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