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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细 问到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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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到人的痛处,还惹人哭了,沈白平日里冷淡的脸维持不住。
他急忙开口:“抱歉……”
缠云擦拭着不知道何时落下的泪痕,一阵愣神。
两人就这么呆愣愣地坐到了第二天。
直到日暮降临,大雪被染上灼灼颜色,缠云才昏睡过去。
走出门,往他哥的院子走去,可是没人。
听下属说他在厨房,过去后,他哥蹲在厨房一角,旁边是一个丹炉,火势烧得很猛。
他没有打扰他哥炼丹,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的操作。
对于炼丹一道,他哥天赋异禀,而他凄凉如一岁小孩磕磕绊绊地走路。
他无聊地盯了大半个时辰,直到他哥将成丹收入怀中,他才开口:“兄长怎么想到要来炼药?”
他哥语气温和:“其他人炼药我不放心,故而自己来了”
平常不见他哥对什么人这么上心,他不禁有些咂舌。
他哥练完丹药,径直望他院子里赶。
院内的人已经清醒过来,眼尾有些泛红,日光照在他如玉雕琢的漂亮脸蛋上,犹如水中花镜中月,好不真实,尤其是那发白的脸色和惨白的唇,感觉下一秒就能消散在眼前似的。
沈墨微微愣神之际,面前的美人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和虚弱:“沈兄”
沈墨这才回过神来,耳尖有些泛红。
阿云好美,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能长成这般模样。
“阿云,这个给你”
缠云伸手接过,倒了出来:“这是?”
“百玉草练成的百玉丹,可能对你的伤势有作用。”
缠云摇摇头:“没有作用”
在乱无域时,百里于给自己炼制过百玉丹,但是对他的筋脉没有作用。
沈墨有些不信邪。
缠云把丹药送入嘴中,吞咽下去,并没有什么感觉。
伸出手,沈墨把上他的脉搏。
还是一样,没什么区别。
他有些灰心地垂着头,就像一只垂下耳朵的狐狸。
缠云轻声发颤地笑了一下。
沈墨闻声,抬眸看他,看着看着,脸色通红。
算了,不行就不行吧,回头找其他法子。
他就不信什么法子都不管用。
——
沈白今天的剑发疯了,毁了他的床,临近晚上,估摸着这时什么店铺都关门了,也不挑剔,直接在软榻上打算度过一日。
缠云见他这般,提议:“要不,今晚和我睡?”
沈白想也没想直接答应。
在软榻上睡觉没有床那般舒坦,反正都是他的床。
但是有人在他身后感觉怪怪的,半夜都睡不着。
而缠云倒是没有他这般,早早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
沈白:“……”还不如在软榻上睡觉。
轻手轻脚走出去,他施了个结界以防打扰男主睡觉,而后冷剑出鞘,开始练剑。
一套剑法舞毕,他才出了门。
今天没有下雪,是个晴天,天光白昼,没有前几日那般冷了,周围人各个穿得严实,瞧见一个只穿着轻薄的少年一时频频相望。
问了问路人,他找到了一家卖床榻的店,走进去就有人迎接上来。
“客官想买些什么?”
“一个床”
那人规规矩矩:“好嘞,这边请”
跟着人走了进去,随意瞥看那些各式各样,异曲同工的床,随意道:“你们店里最好的是哪个?”
那人瞧着他是个金贵的主儿,一定很有钱,直接命人将上好的梨花木床架了过来。
“客官看看这个怎么样?”
沈白眼神淡淡:“还不错,送去城东的沈府”
城东就只有一个沈府,听说里面住的是真的仙人。
那人不由得抬头看了看沈白。
人长得跟个娇贵小公子似的,原来仙人长这个样子吗?
将一个金锭子丢给他,沈白问:“够吗?”
“够,当然够了。”
他说着将金锭子收入钱袋子里,生怕他一个反悔没了。
——
料理好这件事,他找了个酒楼喝茶。
里面的人正好讲着他的事情。
“今日,我们不讲摇玉仙尊,来讲天玄仙尊。
天玄仙尊是摇玉仙尊的两名弟子之一。
当年,摇玉仙尊慧眼识珠,将天玄仙尊收作弟子,之后尽心教导。
几年前,百千城万古秘境得见上古大妖青龙,天玄仙尊为救数百名各宗天才子弟同妖物缠斗,将那些弟子救下之后,却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幸好当时有弟子是自炼药宗的,在那名弟子的救治之下,才让仙尊免去之后的痛苦,而也就是这一战后,他一百多岁便被推举成了独当一面的仙尊……”
听着别人添油加醋地说自己的事情,感觉……怪怪的。
正想走下楼,外面忽然一阵惊呼。
“有妖怪!有妖怪!!!”
乍见之下,是一头狼妖,耳朵竖起,他嘴边都是血,不知道是吃了人还是其他动物。
是只炼气中期的妖物,见他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就要上来咬他。
他剑气一挥,反手将妖制止住,那狼妖说出的话有些生涩:“你……你是何人?”
此妖面带煞气,绝非良善之妖。
沈白给了他一个十分准确的评价。
就挺废物的。
他将剑抵在他的喉结上,让他死前的问题得已解答:“摇玉仙尊座下——沈白”
对方瞳孔微缩,死不瞑目。
既然害了人,就要付出应得的代价。
他用灵火将妖烤成灰,随风飞扬在空气中。
旁边有不少听到他说话的人,闻言再次惊呼。
“是……是天玄仙尊!”
“原来仙尊长成这个样子,不愧是仙尊!”
“苍天有眼,让我真的遇上仙尊了!”
听着其他人恭维的话,他已然习惯,捏了个千里诀,从这里回到了家中。
彼时缠云在屏风后沐浴,人影措措,水声萦绕耳间。
过了一会儿,那修长的身影自浴桶里起来,跨出浴桶。
缠云只着一件单衣,墨发滴滴答答地滴着水,衣服也有些潮湿,勾勒出肉色的皮肤,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细得不行。
步伐间,又白又细的双腿在衣摆下格外吸引人注意。
他目光落在那人的腰间,暗叹。
好细的腰。
这腰比他表姐的腰还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