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番外02 神界的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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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的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木屋的窗棂上，院子里开着晨露未干的白蔷薇。厨房里传来锅铲轻响，唐舞麟围着围裙正翻炒着早餐，一边还往嘴里塞了块切好的水果。
忽然，一阵软糯糯的童音在客厅响起：
“爹爹——”
唐舞麟转头一看，小小的人儿抱着毛绒兔子蹒跚地跑来，头发有点乱，眼睛像极了小时候的他。
“木子醒啦？”他蹲下来张开手臂，把孩子一把抱起，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昨晚有没有做梦呀？”
“梦见爹爹是大龙！”木子眨巴着眼睛认真道，“好大一只，飞飞飞！”
“哈哈，那你是不是坐我背上飞啦？”
“嗯呐！还在天上吃糖糖！”
唐舞麟笑得眼睛弯弯，“这梦可真甜。”
正在这时，门轻轻被推开，舞长空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篮新鲜蔬菜。他换了居家衣服，但挺拔的气质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是“那位舞老师”。
“醒了？”他朝唐舞麟看了一眼，视线很自然地落在木子脸上，语气柔了几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她说梦见我变成龙了。”
“……挺真实的梦。”舞长空接过唐舞麟的围裙，熟练地给自己绑好，动作间默契流转，“你去陪木子吧，早餐我来。”
唐舞麟笑着把孩子交到他怀里：“小木子，去爸爸那边亲一口，爸爸可想你了。”
“哇——爸爸你胡子扎脸！”木子一边笑一边贴过去亲了舞长空一下，糯声糯气地叫：“爸爸——抱！”
舞长空接住她，小心地把孩子举高再慢慢抱紧，“嗯，我抱。”
这一刻，屋里阳光柔软，锅里汤水咕噜咕噜翻滚，木子笑声清脆，唐舞麟倚在门框边，看着那一大一小的背影，心里软得像刚出炉的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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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后，唐舞麟抱着木子在院子里晒太阳，他一边编着小花环，一边逗着她玩：
“木子以后想做什么呀？”
“想当……神王！”小家伙用力挥着小手臂。
“那你要好好修炼，听爹爹和爸爸的话哟。”
“那爸爸会陪我练武吗？”
“当然。”唐舞麟回头冲正在修枝的舞长空喊道，“你听见没？我们家木子要练武啦~以后你得天天陪她练。”
舞长空抬头，阳光映在他眉目间，眼神却温柔得不像话。
“好啊，她是我的宝贝。”他说，“她要练什么，我都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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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木子早早睡了。唐舞麟靠在床头，舞长空一手搂着他，一手轻轻为他揉着肩膀。
“没想到你会那么会带孩子。”唐舞麟笑，“以前你对我也这么温柔就好了。”
“以前你是学生。”舞长空淡淡道，“不能太温柔。”
“哼……现在呢？”
舞长空没说话，只是俯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而不轻的吻。
他的声音低沉，却像在发誓：
“现在你是我一辈子的人。”
这句话像一枚烙印，落在唐舞麟心尖上。
他怔了一瞬，随即反握住舞长空的手，目光灼热地看着他。
“你这人啊……”他轻声说，“说起情话，比我还要狠。”
“那你喜欢吗？”舞长空一手撑在他身侧，低头看他，声音温柔中透着一丝沙哑。
“你觉得呢？”唐舞麟抬手勾住他脖子，笑得眼尾微挑，整个人像浸在月光里，“我都这样了，还能不喜欢？”
话音未落，舞长空已吻上来。
这一吻不像方才那般轻描淡写，而是深而缓，像许久压抑后的释放。他一向自持冷静，此刻却像用尽了所有克制，才没有在唐舞麟的唇间失控。
唐舞麟却不让他克制，他回吻得急切，手指扣住对方的后颈，像要贴进他的灵魂里去。
“舞长空……”他含糊地低语，“我真的很爱你，很爱你……不是那种少年时的崇拜，也不是强者之间的敬仰，是……想和你过一辈子的那种。”
舞长空怔住，眼中罕见地浮出一点颤意。他低头，额头抵住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我也一样。”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沉默里满是炽热的心跳声。
窗外，风吹动白蔷薇，月色洒进来，照见床榻上一双紧紧相拥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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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唐舞麟枕在舞长空怀里，木子在隔壁熟睡。
他忽然开口：“长空，我们……有孩子了。”
“嗯。”
“我们也有家了。”
舞长空轻轻应着，指尖缓缓摩挲着他后背，像是要将这个人牢牢印进骨血里。
“那以后，如果我们吵架呢？”唐舞麟眯着眼，问道，“你会不会冷着脸走掉？”
“不会。”舞长空贴着他耳边道，“我会先抱你，再认错，然后让你骂。”
“我舍不得骂你。”
“那你可以亲我。”
唐舞麟轻笑一声，翻身压住他：“那我现在就亲，行不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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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来越深，情意却浓得化不开。
这一夜，月光暖、被褥软、心意缠绵。
人间万事，皆是浮光掠影，唯有彼此，是他们最坚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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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番外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