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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热恋中20. 现在订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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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的夜湿热黏腻,应禾刚推开酒店房间的门,手机就震动起来。路宴斯的视频通话请求跳出来,画面里他还穿着白天的衬衫,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身后是俱乐部熟悉的玻璃幕墙。
“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应禾对着镜头转了个圈,展示自己刚换好的睡衣:“准备洗漱睡觉啦,你还在俱乐部?”
路宴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突然皱起眉:“把窗户关上,空调调高两度。”应禾这才发现自己疏忽了,深圳的夜晚比想象中更凉。她听话地照做,却在转身时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叹息:“真该跟着你一起过来。”
与此同时,程野倚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上是应禾刚发的朋友圈,配图是路宴斯送她的项链在灯光下闪烁。他轻笑一声,拨通助理的电话:“去查查路宴斯这两天的行程,我要知道他所有的安排。”
深夜的俱乐部里,路宴斯盯着手机地图上应禾的定位,突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当时她独自去外地比赛,遇上暴雨被困在车站,他连夜开车八个小时赶到,看见她蜷缩在角落的模样,心疼得几乎窒息。
“路总,程野那边有动静。”助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路宴斯的眼神瞬间冷下来,他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继续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而在深圳,应禾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透过猫眼,她看见程野醉醺醺地靠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瓶红酒。“应小姐,一起喝一杯?”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又似乎暗藏某种危险的试探。
应禾握紧门把手,心跳加速。她后退几步,迅速给路宴斯发了条消息。几乎是瞬间,电话回拨过来,路宴斯的声音低沉而冷静:“锁好门,我现在订机票。”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路宴斯的航班信息显示凌晨三点起飞。应禾攥着手机贴在胸口,听着门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程野临走前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像根刺扎在她心里。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是路宴斯的语音:“别怕,把酒店安保电话存好,每半小时给我发消息。”背景音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似乎正在赶往机场,“等我。”
三个小时后,深圳宝安机场。路宴斯下了飞机就直奔停车场,黑色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得不成样子,却在看见接机口的黑色轿车时骤然停步——程野倚着车门,指尖夹着香烟,烟雾缭绕中,他挑眉轻笑:“路总这么着急,是怕我吃了你的小夜莺?”
路宴斯的拳头瞬间攥紧,上前一步时却听见手机提示音。应禾发来新消息:“我在房间,很安全。”短短七个字,让他沸腾的血液稍稍冷却。他深吸一口气,扯出个森冷的笑:“程野,别拿你的命挑战我的底线。”
另一边,酒店房间内,应禾盯着突然亮起的门缝。有人将一张房卡塞了进来,上面潦草写着:“2307,有惊喜。”她攥着防狼喷雾,心跳如雷,刚要报警,手机再次震动。路宴斯的视频通话接通,画面里他正站在酒店大堂,额角还沾着汗水:“上楼,我在2307。”
推开门的瞬间,应禾撞进一个带着硝烟味的怀抱。路宴斯紧紧箍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沙哑得可怕:“没事了,我在。”应禾这才发现,他的指节上带着新鲜的擦伤,袖口还沾着半干的血迹。
“程野找过你?”他突然问,指尖抚过她泛红的眼眶。应禾点头的刹那,路宴斯的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却在低头吻她时化作无尽温柔:“以后任何危险,第一个想到我。”
窗外,晨光刺破夜幕。2307房间的门被悄然打开,程野站在走廊尽头,将偷拍的照片删除,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路宴斯,这才刚开始。”
破晓时分的眷恋
路宴斯的手臂像灼热的枷锁,将应禾牢牢圈在怀中。他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后颈,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令人心安的节奏。应禾缩了缩身子,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感受到男人下意识收紧的怀抱,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晕里,她望着他熟睡时难得放松的眉眼,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
这一夜,应禾睡得格外踏实。在路宴斯的怀抱里,所有的不安与恐惧都被隔绝在外。直到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映亮他浓密的睫毛,她才惊觉天已经亮了。
路宴斯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皱着眉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睡意,却在听到电话那头的内容后,瞬间清醒。应禾看着他的脸色逐渐凝重,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俱乐部出了紧急状况,我必须立刻回去。”路宴斯挂断电话,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神里满是不舍。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绵长的吻,“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处理完就回来。”
应禾点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你也是,别太累了。”她能感觉到路宴斯的身体僵了僵,随后是更用力的拥抱。
离别总是仓促。路宴斯匆匆洗漱,换好衣服,行李箱的拉链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应禾站在门口,看着他将最后一件衬衫叠好放进行李箱,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等我。”路宴斯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认真地说。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眼神里的眷恋几乎要溢出来。最后,他再次将她拥入怀中,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刻进骨子里,才终于松开手,拖着行李箱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
演唱会前一晚,应禾瘫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手机屏幕同时亮起两个视频邀请。温郁顶着刚卷好的羊毛卷从镜头里探出头,赵茵茵举着奶茶晃了晃:“大明星!听说路总连夜杀到深圳英雄救美?快从实招来!”
“别听别人乱说。”应禾把脸埋进抱枕,耳尖却泛起红晕。温郁突然切换成八卦模式,将手机怼到梳妆镜前:“看看这是谁!路总走之前特意给你点的二十四小时鲜花配送,我数了数,足足九十九朵铃兰!”画面里,水晶花瓶折射着暖光,每朵花苞都娇艳欲滴。
赵茵茵突然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那个程野最近动作频繁,你可要小心。”她翻出手机里的新闻截图,某论坛正疯传“音乐节创始人与神秘女歌手深夜密会”,配图是应禾站在酒店门口,程野举着伞的模糊身影。
应禾皱着眉正要解释,房门突然传来敲门声。温郁眼睛一亮:“该不会是路总杀个回马枪?”应禾心跳漏了半拍,连视频都没关就跑去开门,却见工作人员抱着演出服站在门口:“应老师,试装时间到了。”
她失望地关上门,却听见手机里传来憋笑。赵茵茵捂着嘴调侃:“看看这望眼欲穿的小模样,路总知道了怕是要吃醋。”温郁突然举起手机:“对了!路总刚刚给我发消息,说...”她故意停顿,看着应禾瞬间泛红的脸,“说让你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他会准时出现在观众席第一排。”
应禾抓起枕头砸向手机镜头:“你们就知道打趣我!”三人笑作一团时,她的目光不自觉飘向床头的铃兰花。
深圳宝安机场热浪蒸腾,应禾攥着手机在接机口来回踱步。路宴斯的航班半小时前就已降落,可她连黑色西装的衣角都没瞥见。微信对话框里,他最后一条消息停在“落地了”,简洁得像故意吊人胃口。
“应老师?”身后突然响起清冷男声。应禾转身,正对上戴着金丝眼镜、西装笔挺的男人,公文包夹在臂弯,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扫过她胸前挂着的演唱会工作证:“请问,T3航站楼怎么走?”
熟悉的声线惊得她后退半步。路宴斯居然换了副银框眼镜,发型梳得一丝不苟,完全褪去平日里的张扬,倒像是哪家律所的精英律师。她张了张嘴,余光瞥见周围旅客投来好奇的目光,又硬生生把“路宴斯”三个字咽回喉咙里。
“直、直走右转。”她结结巴巴地回答,指尖无意识揪着裙摆。路宴斯却突然凑近,雪松香水混着薄荷气息扑面而来:“确定吗?我看你在这里转了很久,该不会是在等什么人?”他刻意拉长尾音,镜片后的目光像团灼热的火,将她耳尖烧得通红。
周围旅客的窃窃私语逐渐清晰,应禾感觉脸烫得能煎蛋。她正要开口质问,路宴斯却突然抬手扶了扶眼镜,公事公办道:“谢谢。”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她鬼使神差地拽住他的西装袖口,在对方得逞的笑意中才惊觉上当。路宴斯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立柱后带了半步,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小歌手这么主动?”
应禾恼羞成怒地捶他胸口:“路宴斯你故意的!”男人却顺势将她圈在怀中,低头时眼镜链晃了晃,在她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谁让某人昨晚视频时,说要在三万人面前唱专属情歌?”他贴着她的唇呢喃,“我总得提前适应下,当你最陌生的——头号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