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师尊气翻天》新钰阳光

27、本尊论人妖平等

　　这一天，当她轻轻推开凌霄塔第一层的大门时，一阵嘈杂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还未等她看清里面的情形，慈生长老那略带责备的唠叨声就已经传入了她的耳中：“嘿！你这条大黑蛇！快松口！都已经活了两百年了，怎么还和一只才二十几岁的小兔子计较呢？你赶紧放开那只灰兔！你们在外面的时候，蛇吃兔子是天经地义，但到了我这里，可绝对不允许有妖吃妖这种事情发生！”
　　“哎呀呀！你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兔子啊！居然还有脸哭呢！你说说看，谁叫你这么顽皮，到处乱跑的呀！你看看，就为了那一口吃的，你差点就成了蛇妖的口中餐啦！”
　　在私底下，这些学子们可没少给慈生长老起外号呢。有的叫他“葫芦仙翁”，这是因为他那圆滚滚的身材，活脱脱就像个大葫芦；有的则叫他“花辫大叔”，那是因为他特别喜欢给自己的头发扎上满头的小辫子，五颜六色的，可花哨啦；还有的呢，叫他“幼稚园园长”，毕竟他对这些妖们啊，就跟照顾小孩子似的，可上心了呢……
　　一般人对妖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可这慈生长老倒好，每天都要出入那凌霄塔，而且还乐在其中，一点都不觉得厌烦。
　　这不，他一看到风展颜来了，立刻就喜笑颜开的，那笑容啊，简直就跟一尊弥勒佛一样，让人看了心里都觉得暖洋洋的。只听他乐呵呵地说道：“哟，小展颜来啦！快快快，赶紧过来给我搭把手哈！”
　　这凌霄塔里的妖啊，其实是有区分的哦。那些还没有开启灵智的呢，就只能被叫做妖兽啦；而那些已经开了灵智，并且能够化形成人的呢，才会被称为妖族人哦。至于这些妖们的来历嘛，那可就五花八门啦！有的是自己跑到这雁鸣山来的，有的呢，是弟子们在外面偶然捡到的，还有一些呢，则是受人委托专门猎来的呢……
　　未开灵智的妖兽，被养在塔内的一二层。这些妖兽们尚未开启智慧，宛如懵懂无知的孩童，或被慈生长老及其弟子们放归山林，让它们在大自然中自由生长；或被训练成得力的帮手，协助人们完成各种任务。
　　其中，慈生长老自己的坐骑便是一匹一丈高的妖狼。这匹妖狼身形巨大，威风凛凛，但此刻它却化成了幼崽的模样，宛如一只小巧可爱的猫咪，蹲在主人的肩头，显得十分乖巧。
　　而那些已经开了灵智的妖族，有的被囚禁在塔内的第三层牢狱之中，他们是因为作恶多端而被抓进来，需要接受改造和惩罚。
　　在这第三层牢狱里，有一位名为令娴的蜘蛛大婶。尽管她已经化为人形，但她的行为举止依然保留着蜘蛛的习性。此刻，她正一边吐着丝，一边踩着纺车忙碌地纺线。当她看到慈生长老到来时，立刻高声喊道：“老头！老娘我又纺了十匹布，你赶紧给我送到锦绣坊去，可别忘了帮我抬点价哦！然后再用卖布的钱，叫人帮我买几盒上好的胭脂回来。”
　　风展颜依照慈生长老的吩咐，走进牢房，将令娴织好的布匹抱了出来。她轻轻抚摸着布匹的料子，不禁赞叹道：“令姐姐，您织的这料子，简直比丝绸还要好呢！”令娴听到夸奖后心情愉悦，脸上洋溢着笑容，开心地说道：“哎呀，这小姑娘真是人美嘴甜啊！我虽然已经有三百岁了，但这容貌嘛，还是能够当得起你这一声姐姐的哟！呐——”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针线筐里翻找着什么。
　　不一会儿，令娴便从筐里翻出了一块手帕，只见这块手帕质地柔软，上面绣着精美的花纹，显然是令娴昨晚刚刚裁剪好的。她将手帕递给风展颜，温柔地说：“这是我昨夜刚裁的，就送给你啦，希望你会喜欢。”
　　风展颜满心欢喜地接过手帕，连忙道谢：“谢谢令姐姐！这块手帕好漂亮啊，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在慈生长老的居所里，除了令娴和风展颜，还有一些没有犯事的妖。这些妖有的是受了伤，听同伴说起慈生长老的贤名后，自己跑来求救的。比如那位男狐许逅，他的左胳膊吊着绷带，显然是受了伤，但他却丝毫不在意，另一只手还不停地挥舞着扇子，耍帅耍得不亦乐乎。
　　还有那只刚刚从蛇口逃脱的兔妖，她是被慈生长老的弟子捡回来的。这只兔妖住在凌霄塔后，就像找到了一个安全的避风港，怎么也不肯离开了。她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雁鸣山的各个角落玩耍。慈生长老见她如此可爱，便给她取了个名字叫诺然，并将她放养在凌霄塔五层。诺然每天不是化身为原形在山间奔跑嬉戏，就是变成人形在雁鸣山各处游玩，门内的众人都知道她的存在，但也都不会过多地去打扰她。还有一些妖怪心甘情愿地成为妖奴，就像流沙长老的螃蟹妖知也一样。知也与流沙长老缔结了血契，这意味着他绝对不能伤害自己的主人，除非主人不幸身亡或者主动解除契约，否则血契将一直存在。
　　知也拥有三头六臂，这使得他在学习流沙长老制作暗器的技艺时能够事半功倍，将这门手艺学得炉火纯青。虽然名义上知也是流沙长老的妖奴，但实际上，流沙长老门内的弟子们都对他非常尊敬，尊称他一声“师兄”。
　　除了知也之外，还有一些妖怪选择留在雁鸣山，担任各种杂役工作，以此获得一个安身之所。例如，半日闲的厨师赵三伯，他实际上是一个树妖。赵三伯的厨艺堪称一绝，尤其是他做的烧鸡，味道鲜美，令人回味无穷。
　　此外，半日闲还有一位名叫阿巧的绣娘，她是一只蜜蜂妖。阿巧的刺绣技艺高超，她绣出的牡丹栩栩如生，仿佛刚刚绽放一般，令人赞叹不已。
　　当然，也有一些妖怪只是在雁鸣山短暂停留一段时间，然后便会选择回到自己的老巢，或者下山去闯荡江湖，继续它们的妖怪生涯。
　　风展颜匆匆忙忙地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后，终于有了一些闲暇时间。她走到慈生长老身边，与他闲聊起来。
　　风展颜一边剥着橘子，一边好奇地问道：“长老，您觉得凌霄塔的事情怎么样？那可真是又多又杂，不仅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而且对增进修为似乎也没有太多好处。您难道不会觉得厌烦吗？”
　　慈生长老微笑着接过风展颜递来的橘子，慢慢地剥开，然后掰下一片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着。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嗯……小展颜啊，你摘的橘子可真甜啊！我决定明年多种几棵这样的橘子树。”接着，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知道吗，老头我都快百岁了，被封为仙尊这种事情我是不指望了，飞升神镜更是想都不敢想。不过，我这身体底子还算不错，比得上掌门呢！所以，总得找点事情来做呀。”
　　慈生长老回忆起自己的过去，感慨地说：“我小时候就喜欢养马，后来还学会了驯马和练马术。一直以来，我都与马为伴，对动物有着深厚的感情。现在养妖，其实跟我以前养马也差不多。而和妖族打交道呢，最重要的就是要把他们当作人来看待。人有善恶之分，妖也一样啊。我所能做的，就是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妖族能够像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一样生活，这难道不是一件大功德吗？”
　　风展颜听了慈生长老的话，深受感动，他立刻起身向长老作揖，恭敬地说道：“长老您真是慈悲为怀啊！您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我们晚辈的楷模啊！”
　　慈生长老满脸笑容，乐呵呵地说道：“你呀，就别光知道奉承我啦，快自己动手拿橘子吃吧！”
　　有时候，她会和这些妖们闲聊几句。有一次，她突然好奇地问道：“你们一直待在这凌霄塔里，行动受到限制，心里会不会觉得有些不甘心呢？”
　　令娴正对着镜子往脸上涂抹胭脂，听到这个问题，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回答道：“我当然想要自由啦！可是那老头，也不知道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呢！”
　　许逅的手差不多已经恢复了，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笑着说：“要不是我向来喜欢自由自在地四处游荡，我还真想拜慈生长老为师，留在这里呢！”
　　诺然则是嘴里塞满了点心，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不用自己出去找吃的，我都长胖啦！”
　　她咽下嘴里的点心后，接着问道：“你们有没有想过回到妖域去呢？”
　　令娴放下手中的镜子，若有所思地说：“那传说中的妖域，真的能找得到吗？”
　　许逅潇洒地单手打开折扇，轻轻扇了几下，笑着说：“管他是妖域还是人界呢，只要我过得自在就行啦。”
　　诺然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嘟囔道：“我都没去过妖域，也不知道那边有没有什么好吃的。而且，那边的妖我一个都不认识呢！”
　　时光匆匆，数十日转瞬即逝。这一日，阳光明媚，微风拂面，风展颜静静地坐在澹水阁的机甲房中，全神贯注地给一个机甲上色。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叶微之走了进来。他看着风展颜专注的样子，轻声问道：“颜儿，你在凌霄塔待了这么久，可有什么收获吗？”
　　风展颜的手并没有停下，她一边继续给机甲上色，一边回答道：“嗯，确实有一些收获。我了解到，千万年前，神族和妖族将九华大陆让给了人族。人族便自然而然地以东道主自居，而那些化形的散妖作为后来者，按照常理，应该遵守人族的风俗和律法。”
　　叶微之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风展颜接着说道：“然而，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人族并不把妖族当作真正的人看待，仅仅把他们视为依附于人的小动物。这种观念导致了长期以来人妖之间的矛盾不断。”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继续说道：“如果想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是否可以尝试将人与妖放在同等的位置上呢？”
　　叶微之听后，若有所思地说：“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探讨的方向。慈生长老在凌霄塔，就是如此践行的。然而要让人妖平等的意识成为九华大陆上的共识，但这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做到的事情。”
　　风展颜微微皱眉，感慨道：“是啊，要改变人们根深蒂固的观念，确实需要时间和耐心。”
　　任逸潇连忙点头，表示赞同道：“爹确实常常告诫我们，雁鸣山的人绝对不能随意伤害或者轻视妖族，这是我们必须遵守的原则。”
　　江醉雪也随声附和着说：“是啊，如果真的能做到这一点，那我们以后就再也不用去猎妖了，这样多好啊！”
　　任逸潇和江醉雪稍作歇息之后，便一同走出了机甲房。
　　此时，叶微之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徒儿，轻声问道：“颜儿，你觉得那面具人和斗篷人会是同一个人吗？”
　　风展颜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不是啦！”她的语气异常坚定，仿佛对自己的判断有着十足的把握。
　　接着，风展颜详细解释道：“那斗篷人的身形跟师尊您差不多呢，估计也是个大美人哦。不过呢，那面具人的个头就稍微矮了一些，跟师尊您相比可就差远啦！”
　　叶微之听到小徒儿口中说出“美人”二字，心中竟然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几分涟漪，但他并未让任何人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只是淡淡地嘱咐道：“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掉进他们的陷阱里去了。”
　　风展颜却显得很是轻松自在，她嘴角微扬，云淡风轻地说：“我才没什么好担心的呢，师尊您不是已经用了那个契约吗？这样一来，您就可以时时刻刻都保护着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