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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随笔 提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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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be!!!
有鬼怪元素!!!(纯属虚构,相信科学)
初出茅庐确实不是很会写文,不喜欢我的文请及时止损,直接不看,轻点喷,谢谢谢谢
———————————正文———————————
从小我就有阴阳眼,因此我被视为异类,没人愿意和我玩,因为鬼怪常年骚扰,我的精神状况低下。我感觉我虽然活着,却活得和鬼没有区别。
我的父母很早就离开我,而我只能在孤魂野鬼的陪伴中浑浑噩噩地过了十几年。
这十几年的孤独中,可能是上天可怜我,让我在高中时有个好朋友。
她叫代梓鸢,她是唯一一个相信我,并且不觉得我有病的人。
她平日里性子很冷,长得漂亮,皮肤白皙,如果不是她有影子,我甚至会误以为她是鬼。
因为代梓鸢经常和我接触,班里人都说我们是怪胎,什么团队活动都孤立我们。我挺自卑的,真是我害了她,或许我真的是灾星?
但代梓鸢和我说:“我觉得你这人挺有意思的,他们莫名其妙对陌生人怀揣恶意,我也不喜欢和他们聚一块”
一节课间,代梓鸢提议我们到旧校区的小树林里散步,里面有一棵百年愧树。
代梓鸢拉着我小步跑到愧树下,她对我说:“听说百年古树是可以许愿的,我们许个愿吧。”
“好呀!”我们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我默默在心里许下愿望:希望萧泠和代梓鸢友谊长存。
睁开眼时,却发现树林里弥漫起大雾,朦朦胧胧中我看到远方有好多“人”。
茫茫大雾遮挡住阳光,我无法看到他们是否有影子。是人吗?我不敢赌,正想拉过代梓鸢赶紧离开时,却见她已经不见了。
我只能在树林中来回穿梭,怕引起那些鬼怪注意,我没敢喊出她的名字。
我突然注意到前方有一个拿着笛的少年,我好像没见过他,也是被排挤独自来散步的吗?
我跑上前去,朝他喊:“同学,你有看到一个女生吗?穿着白衬衫白休闲裤黑长直的。”
少年转过头,愣愣地看着我:“你能看到我?”
我赫然呆住,有些失言:“我……啊……前辈,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
说完我转身就想赶紧跑,真的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那个少年眼神深邃,出声询问:“你有阴阳眼?”
“嗯……对不起,前辈,我只是找朋友心切。”我回头尽力让自己看上去有礼貌些。
“没看见,以后不要来这,这阴气极重,尤其是你这种阴阳眼必定携带至阴魄,会吸引邪物,不止是鬼。”
我点点头,就像应付说教的家长一样,其实不是很在乎。
毕竟从小到大怎么冤死的厉鬼对我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了。
“谢谢了,前辈。”我刚转身正欲离去,却见四周各处都是“人”,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他们似乎是盯着我来的。
我瞬间怔住,在心头鼓励自己都是错觉,要硬着头皮往前走,少年却拉住我:“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影君的气息?你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他盯着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意。
我摇摇头,淡淡地说:“不知道,我来和朋友散步的,你不要抓着我,不能让它们知道我能看见它们。”
说着,我赶紧挣脱开来,少年似乎想要拉住我,但手又顿在空中。
走至一半,我忽然间听到一阵笛声,一回头是那名少年在吹奏笛子。
随后那些东西被不知什么东西缠住,拖拽下去了。
少年眼神又变得平静且带有淡淡的温和,他对我说:“他们不是一般鬼,而是邪物,是被你至阴魄吸引而来,你刚才过去无异于去送自助餐。”
我回头道谢,转身就要离开,少年拉住我,竟有些恳求地对我说:“我和你一起吧?如果再遇上那些邪物,我可以帮你。”
我摇摇头,无故示好必定有蹊跷,何况他还是孤魂野鬼,肯定是带着什么目的的吧?
“我不是白帮你,你明天给我带一份早餐就好了。”
原来是为了吃的,上一世饿死的?看着也不像皮包骨呀?
这一路上我很沉默,他倒是莫名其妙地很热情,看着明明不像话很多的样子呀。
“你和你朋友怎么认识的?”“你朋友长什么样?”“是你提议来这的还是你朋友?”
不知哪来的勇气,我直接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暗恋我朋友见面了就表白。”他瞬间老实了,不再说话。
我反而觉得我有些过,也是有点怕他狗急跳墙,沉下气来低声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元然,你呢?”“萧泠”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敢的,可能他看着不像厉鬼吧,反正就这么把我的名字告诉他
周围的温度还是有些低,然而雾气却渐渐散开。我走至树林外,有一座破旧的礼堂。
“我怎么不记得之前有这东西?”我自言自语道。
转头一瞥,却见元然的表情有些复杂,他的眼神中似乎泛着泪光。
“你还好吗?”我侧头询问。
“没事。”元然摇摇头,我想走进礼堂。却瞥见礼堂里全是人,在灯光下都显现出影子。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有些害怕,想打退堂鼓,突然礼堂先一步开门。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少女探出身来问:“同志?你是迷路了吗——阿然!你回来了!”
元然的表情反而更僵硬,拉着我转身就走,还对那位少女说:“我带这位同志回家就好了。”走过一些路,又回过身来问那位少女:“婷子,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白色着装迷路的少女?”
那个叫什么婷的少女摇摇头,元然就带着我离开了。
我越来越不懂了,天边夕阳斜山了。虽然大家都不关注我,但也总该注意到我们不在了吧。烦死了!
这片树林没雾时明明一眼就可以看见尽头,可这时却格外漫长。我抬头看了一眼太阳,根据太阳的方向,我推断出出口的方向,向那走去。
走着走着,却又开始起雾,我转头,元然果然不见了。
我突然看见前面代梓鸢朝着我招手,我快速朝她跑去。抬头看向天边,太阳直挂在中间,并未日落西山。
算了,该见惯不怪的。
“泠泠,你去哪了?我一睁眼你就不见了?”
“我看见好多鬼,然后一直东逃西窜的,好不容易才出来了。”
“天呢,好可怕,你没受伤吧,我们赶紧离开这。”
我微信地摇摇头,拉着她的手离开小树林。
今天晚上躺宿舍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一直辗转反侧。
脑子里全是关于今天白天发生的那些事。
关于答应元然的那件事,明天真要给他带吗?我不会因此被盯上吧?
真是啥好鬼不是早就转世了吗?现在游荡在人间的还不都是怨气重的厉鬼?
但是元然给我的感觉就是人挺好的,也许是魂魄被锁住了?但无论哪种情况与我而言都很危险。
第二天起来我到食堂门口,还是决心给他带两个五毛的馒头。没办法,留守儿童本来就命苦。
还是得找他问清楚,目前来看他人是好的,而且还是挺懂的。
我快步独自跑到树林口,朝里面喊:“元然,你在吗?”
出来的却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我有预感他不是人,我故作镇定,继续打望着里面。
那个老头却轻笑一声说:“姑娘,你能看到我吧?”我回头假装在寻声音来源,那个老头叹口气对我说:“孩子,我不会伤害你的,别怕。”我仍是不为所动,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纸,用纸垫着,将馒头放在地上。
我转身就要走,老头却拉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先是要把我捏碎。“我是来帮你的,孩子,你要等的那个人是厉鬼,他会拿你当替死鬼的。”
我奋力挣脱,却死命也脱不开。一个普通野鬼是碰不到人,较厉的,即使能碰到也没有这么强的力气。这老头绝对不简单。
我以为我会就此丧命于此。熟悉的笛声传来,我感觉有一条蛇爬过我的手臂,我回头见一条蛇绕过老头脖子,而他脚下还有密密麻麻的蛇,拽着他进入森林深处。
之后元然走过来,我却后退一步。
元然顿时顿住脚步,捡起馒头,淡淡的问:“你不相信我?”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询问:“你是牧蛇人,我昨天遇到的那些事和你有关吗?”元然愣住了,沉思一会后回答:“应该没有吧。”
应该?好险,差点把他当朋友了。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元然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啥也没说。
我回到教室。从小到大,我见到的鬼比我见到的人还多,不就是一次闹鬼吗?我早也不在乎了,反正影响不到我正常生活。
可惜这次似乎不同于我以往,或许就像元然说的,有些邪物比鬼更加可怕。
有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却见走廊尽头,代梓鸢在跳着诡异的舞,我跑过去拉住代梓鸢,她软绵绵的倒在我怀里,我不经意撇下窗外去,却看外面树林中、小路上一排排“人”在朝女生宿舍走来。
我转头见楼下已经有一个“人”走上来,他很快目光就转到我们这,我假装什么也没看见,拉着代梓鸢赶紧离开。
第二天我和代梓鸢提起昨晚的事,她却没什么印象了。真恨我只空有阴阳眼,没有任何自保驱邪法师。
说起我的一生真是坎坷,父亲在我生前去世,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可母亲也早早离世,我只能依靠国家低保活着。呵,我父母也是很放心我,我从来也没见过他们。
我有些出神,代梓鸢推推我,我终于回过神来。
代梓鸢对我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还得回去吧?”
我摇摇头,算了算了,太危险了。她好像有些失望,我凝望着她,内心也有些复杂。
回来的是她吗?她真把我当好朋友吗?
窗外窗帘动了一下,普通人眼中应该只是风吹的,可我转过去分明是一个鬼在推动窗帘。
我默不作声的转过头,取下脖子上的项链,这是妈妈还在时送我的生日礼物,他说过这可以辟邪。
我将项链重新戴到脖子上,转头却见那个鬼,直接突我脸上,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见惯不怪了已经。
下课后大课间,我去食堂破费买了一个面包,然后孤身来到树林,树林中一堆鬼蹲我,我的心里没啥害怕,反而是有些无语,我朝着树林里喊:“元然!”
笛声响起,许多鬼回头意味深长地望着树林深处,似乎有些不满,但随后还是纷纷散去,元然拿着他的笛子走出来。
我把面包递给他,说:“给你的。”见他要接,我赶紧抽回手,说:“我有条件的,我问你三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元然无奈的笑了笑,说:“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原来只是交易关系吗?你问多少都没关系的。”
我点点头,求之不得,谁跟他推让呢,这又不是小说。
“你是谁?”“神秘事件调查组组员元然”
“所以那个礼堂……”“是我们团基地,那个女生叫楚淑婷,是我生前的同事,还有刚刚树林中的人都是我生前的同事,但之前遇到的不是,他们是邪物,不过在一次任务中我们团都在那场事故中死了。”
“什么事故?”“几十年前许多人在此地遇难,上级派我们前来调查,我们在救难中与影君同归于尽。”
“影君是谁?”“你还真不客气啊。”“我不是客人,而且都是朋友嘛。再说了,不要脸就对了,客气是留给活人的。”
元然本来还在笑,却突然神色凝重下来盯着我的项链说:“你的项链上就有影君气息,初见时的气息似乎就是从这传来的,这是谁给你的?”
“是我妈妈,她已经去世了,而且都投胎了。”我还是不相信心中那丝微弱的亲情是假的,宁愿信是有人故意害我们。
突然我感觉背后有人推我,我跌入元然怀中,却直接摔在地上。我爬起身时,周围已经尽是弥漫的大雾,我笑了笑,呵又来?
我都懒得走了,索性坐地上,把本来要给他的面包拿起来啃,周围好多鬼面露凶光,好像就是刚刚在树林里蹲我的那群。
他们朝我走来,我也懒得管,悠哉悠哉的吃面包吧。
他们全部团团围住我,不动声色的看着我,我一边吃面包一边哼歌,其实是来度假的哈。
不知道他们想干啥,反正鬼伤人是有违天意的,他们是元然曾经的同事,应该和元然一样不过普通孤魂野鬼,就算是厉鬼都没有本事直接杀死一个本该活着的人。
突然我看见那个麻花辫少女,也就是楚淑婷朝我走来。
我的眼神中有一瞬间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就回过神来,继续盯着前方——一个突脸的鬼发呆。
楚淑婷却突然拽住我的项链,我也一把扯过。假装四处张望,楚淑婷力气不大,看来并不是特别强大的厉鬼,应该是生前有执念,才有一定的力量可以触摸到我吧。
楚淑婷想再度拽上来,这时代梓鸢倒从远处跑过来,穿过其他的鬼,上来一把推开楚淑婷,拉起我的手就跑:“泠泠小心,他们会害你的。”
我心猛地一颤,想松开她的手,问:“你看得到?你也有阴阳眼,那为什么前面要骗我?”
代梓鸢没停下来,继续拉着我跑对我说:“泠泠,你先别管,我们去安全的地方再说。”
她拉着我到那棵大愧树前,终于松开我的手。周围的雾茫茫一片,如同困住我的白色围墙,我看着代梓鸢,平静地询问:“这里真的安全吗?梓鸢,你有别的目的吧?”
代梓鸢突然一笑,看着挺诡异的,她叹口气似是漫不经心的说:“哎呀,装不下去了,就差一点了,泠泠,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没人和你玩的时候,可就只有我陪你,只有我从未嫌弃你的至阴魄,把你视为另类,就帮我一回嘛,做人呀,要知恩图报。”
我有些愣住,突然觉得她是那么陌生,但是也对呀,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对一个怪胎那么好呢?
代梓鸢见我心志一直很动摇,并继利诱:“其实我和你父母早就认识,我们都是影君信徒,你父亲选择主动献祭换取你的至阴魄,你母亲也甘愿牺牲来换取最重要的……”代梓鸢指指我脖子上的项链。
“打开复活祭坛大门的钥匙,你怎么不继承他们的意志呢?而且其实我没有骗你,我并没有什么阴阳眼,我看不到,但是我们影君信徒都懂的,他们会阻碍我们的大业。”
我还是面无表情,想想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所以我生下来就不是因为我自己,连我的出生都是为了利用吗?
我恨这个世界!
这时楚淑婷跑来,一下撞到我,要扒拉我脖子上的项链。
代梓鸢得意的脸神中终于有些许慌乱,要上前拉开她,却被其他鬼挤住。
我感觉有些喘不上气,这时元然的声音响起:“婷子,别伤害她,她是无辜的。”楚淑婷愣了一下,从我身上起来,手中还拿着我的项链,似乎要将它摔碎。
代梓鸢脸色愈发阴冷,突然冷笑一声,那个前几天见到的老人突然飞快上前扑倒楚淑婷,抢过项链,并将项链挂在槐树上,项链随即消失。
我抬头看着愧树,突然觉得我们曾经的许愿还有友谊都是那么可笑。
周围雾逐渐散去,树林尽头有一座礼堂,元然、代梓鸢、楚淑婷他们都不见了,只剩我一个。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礼堂,我听见里面传来阵阵钢琴声,透过窗户,我看到了是元然,他生前很喜欢钢琴吗?我也一样,如果我家境好些,我应该也能学钢琴吧。
元然也回头看向我,笑着对我说:“同志,你好啊,有什么能帮你的吗?我叫元然。”
我心里有些苦涩,低头瞧见他脚下的影子,是假的吧?元然早就死了,这都是幻觉呀。
我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叫我的声音,而是咬唇后退,远离礼堂。
我的身体突然好像撞到一个熟悉得让我感觉温暖的身体,我睁开眼回头,原来是妈妈。
我的眼睛有些微微泛酸,可能眼眶已经隐约泛红了吧,真是叫人罕见的滋味。
“泠泠,妈妈等你好久了,快跟妈妈进去坐坐吧?外面冷。”
妈妈拉起我的手。我顿顿,没有松开手,但脚步却坚定站在原地。
妈妈回头疑惑地看着我,问:“泠泠,你怎么啦?不喜欢妈妈了吗?”
我强忍着心中的苦涩,不能哭,我不能输。我故意摆出一副冰冷的脸色对她说:“妈妈是想我复活影君吧?那是邪物吧?”
妈妈依旧笑语盈盈地看着我,说:“泠泠有阴阳眼,携带至阴魄,是影君大人亲自挑选的人呀!泠泠会成为影君大人创造一个全新的极乐世界的大英雄呢!”
我仍是不为所动,妈妈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所以前面都是装的吧?
“你到底在眷恋这个丑恶的世界什么?箫泠,有人爱你吗?你这么努力谁会记得?”
我心一阵阵痛,是呀,纵使对世界开花,也只是在无人的荒漠中,谁又会看到呢?
我看见妈妈脖子上那串曾送给我的项链,我伸手取下。妈妈终于再次喜笑颜开,温柔地说:“泠泠真是妈妈最爱的好孩子。”
我朝礼堂大门走去,假装不小心摔一跤,站起来时我捡起几块石头,利用石头摩擦起火。
都说逆境激发潜能,我也没想到这孤注一掷的赌能这么快点燃,我赶紧将石头丢进去,又扔进木材引得燃烧更加旺盛。
妈妈眼神中闪过震惊,随后是愤怒和焦急,她要把我推进去,果然妈妈根本不爱我。
我在她推我的前一刻把项链插进我脖子里很深很深,我感觉好痛,滚烫的鲜血从脖子里喷出来,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项链丢进礼堂里烧毁。
我是影君复活的关键因素,礼堂是影君复活的场所,项链是影君复活的钥匙,我死了礼堂和项链也毁了,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吧?
我最后的意识隐约听见两个不同的声音喊我名字。
一个在说“箫泠!爸妈用命换来的东西不应该被你这样摧毁啊!”
是妈妈吗?妈妈……
一个在说“箫泠!你还有那么长的人生求你不要就这样结束呀!”
是他吧?来不及多想,很快我就意识模糊了,我会死的,他也能转世了,我们来世再见吧。
我爱这个世界,爱的很痛苦!
(正文完)
———————————番外———————————
我叫元然,我是一个牧蛇人,从小与各种蛇类接触,所以我对生灵的感知能力很强,即使我看不到鬼,但是我也能感受到我身边有它存在。
从小我就过得很苦,每次饭也吃不饱,睡觉睡到一半还会被冻醒。
从那时起,我就励志长大后要帮助很多很多人,救下曾经的我自己。
后来我加入神秘事件调查组,负责调查解密一些难以运用科学来解释的事
有次我们遇到一个很棘手的事件,有片树林,常年有人失踪,我们第六组成员a队出动。
到了那里,我们发现这片树林里隐藏着一个叫影君的邪兽。
我们对付它付出了巨大牺牲,甚至我们整个队伍尽数死亡,才与它同归于尽。
可它毕竟太过强大,导致我们的魂魄被锁在那片树林里无法转世,影君的几丝残魂有的游到世界各地有的在树林里游荡,好在残魂力量不大,伤不到人。
那些世界各地的影君残魂开始传播影君信仰,影君多了一些信徒,他们要献祭至阴魄来复活影君。
这些年来一直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一天,有个清冷的少女闯入了树林。
她有阴阳眼,并且影君的残魂开始活动了。
我本以为她要复活影君,后来发现她只是个被骗的可怜人,我还挺同情她的,不断的帮助她,她叫萧泠。
萧泠似乎很恨这个世界,我也曾害怕她会因绝望而妥协,没想到最后她却为了世界而死。
在她临死前我喊出了她的名字。
有点私心吧?我不希望她死。
可是我的身份又让我必须顾全大局。
不重要了,她已经死了。
礼堂被毁了,我们的魂魄也终于被放出来了。可是现在还有一个严峻的问题。
毕竟是箫泠父亲用命换来的,萧泠的至阴魄很顽强,仍然会伴随着萧泠一起转世,到时候影君还会再去找寻她,可是我们却不能保证她还会牺牲自己。
我们队一致同意一定要摧毁她的魂魄。
但我觉得她已经够苦了。
我拜托小蛇帮我,将萧泠的至阴魄移至我身上,替她魂飞魄散了。
真的很可惜我们没有来世了。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