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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狗仗人势 ...
许桑桑看见这个睡了自己不认人,还想要她命的罪魁祸首,心里无论有多想以牙还牙,都是眼睛一眨落下泪来扑到男人怀里,爷,你终于来看望妾身了,你要是再不来,妾身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管他的身份是谁,现在要紧的都是得要攀上他。
怀里突然多了具温香软玉的李渡想推开她,许桑桑却像菟丝花紧紧缠住他不放。
许桑桑抬起那张鼻尖通红,泪珠欲落不落的小脸,很是委屈幽怨的控诉道:“爷,你都不知道你走后妾身遇到了什么,妾身才不信爷会对妾身那么狠心,肯定是有人想借您的手害妾身。”
李渡没想到她胆子倒是挺大,修长的手指挑起女人的下颌,眼眸半眯带着玩味的审视,“你怎么就确定,不是我想要杀了你。”
下颌被捏得吃疼的许桑桑脑子一滞,似乎没想到他居然会连装都不装了,媚眼如丝地捧着男人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妾身觉得爷肯定不会是这样的人。”
李渡松开手,嫌恶地取出帕子擦拭着被她亲过的位置,“许桑桑,六岁进府,现年十八,在花房工作,是吗。”
“爷,您看您都把妾身调查得清楚了,怎么可能舍得杀妾身。”没想到自己会被狗男人给狠狠嫌弃的许桑桑,简直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像这种狗男人就应该直接拉去枪毙!
李渡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将人推开,坐到花鸟雕云纹腿胡凳上,正要倒茶。
许桑桑已经有眼色地扭着腰过去倒好,然后两只手捧好递过去,脸颊娇羞眸含春水,嗓音娇嗲嗲道:“爷,请喝茶。”
李渡乜了她一眼,伸手接过茶盏后小口呷了一口,“昨晚上你为何会出现在我屋里,要知道花房离这里的距离并不远。”
“妾身仰慕爷的风姿许久,担心哪日爷就会离开,妾身才一时鬼迷心窍,不想让自己留有遗憾………”两只手交搓的许桑桑羞答答的抬起眼,又似烫到一样娇羞的垂下。
完全就是钦慕郎君的女郎。
“哦,你说你倾慕于我,可知道我是谁?我可没有忘记你抱着我喊了一声大少爷。”指腹摩挲着茶盏边缘的李渡嗤笑一声,锐利的眸光带着能看穿她虚假的谎言,“该不会是想爬温行之的床,结果阴差阳错爬了我的床。”
男人温热的呼吸均匀落在脸颊上,许桑桑却感受不到一点儿暧昧的缱绻,有的只是彻骨冰冷。
要知道这里可是权贵杀人不犯法的古代,不是人人平等的现代。
眸含春水,含情脉脉的许桑桑两只手握住男人的手,置于唇边落下一个吻,微微上扬的眼梢似藏了钩子,“爷可信何为一见钟情,奴婢对爷就是如此。”
今早上离开后,李渡就让人去查了有关她的资料。
七岁被买进温府,平日里在府里活得像个透明人,性子木讷老实寡言。要说唯一的异常就是不久前被温家老三瞧上了,听说温老三还不惜求了老夫人要纳她为姨娘。
李渡审视的落在许桑桑的脸上。
桃腮杏面,花颜月貌,容貌比秦淮花魁还要艳上几分。至于这身段,骨肉匀称,肤白如雪,纤腰丰桃,也难怪能让温老三宁可忍受家法也要纳人当妾。
“好一个一见钟情。”一声嗤笑从男人鼻尖溢出,带着明晃晃的嘲讽。
“爷难道不信自己的魅力吗?”许桑桑刚站起来,身体一晃,忽然无力地往男人怀里摔去,在他厌恶的要推开自己时。
许桑桑像打蛇上棍一样缠了上来,圆润的屁股抬起又坐在男人大腿上还着重磨了下,手指轻点男人胸口,红唇微嘟,嗓音娇滴滴道:“爷,妾身向来胆子小,要不是实在喜欢爷,妾身怎会丢弃女子最重要的羞耻和清白,只为了能留在爷身边伺候。”
喉结滚动的李渡摁住她作乱的那只手,“你怎么就认定,爷一定会留你?”
闻言,许桑桑心下一个咯噔,这狗男人该不会还想着杀自己吧!
许桑桑两只手捧住男人的脸,在男人薄唇上落下一个吻,带着几分幽怨的控诉,“爷会舍得吗?”
之前是舍不得,但此刻的李渡觉得怀里的女人就像是一只大型的猫。
漂亮,又毫无攻击性,甚至能说得上有些蠢。
或许,暂时留她一命未尝不可。
许桑桑被男人抱着扔上床后,想到男人想做什么时,头皮一阵发麻就想要往里头躲去。
就算原主天天在花房搬重物锻炼身体,也不代表身体就是铁打的。
“怎么,不愿?”察觉到怀里女人身体僵硬的李渡撩起她的一缕发丝缠于指尖把玩,眼里温度一寸寸冷了下来的拍了拍她的脸,“看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哄骗爷的?”
许桑桑立马娇笑着如水蛇缠上,“妾身只是太高兴了,妾身能伺候爷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又怎会不愿。”
说着,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
随着帷幕放下,是连月色都藏在了乌云后。
许桑桑睡醒后,男人已经走了,身体酸软得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不用看她都知道那处儿定是肿了。
许桑桑真的想在心里直骂娘。
要是早知道会不小心爬错床,她是一千个一万个都不愿意招惹那狗男人的。
如今不知道他身份底细就算了,她很肯定但凡自己做得有哪儿不对,他会毫不怜香惜玉的杀了她。
推开门的青衫丫鬟走进内室,恭敬的屈膝行了一礼后,说,“姑娘,你醒了,可要沐浴?”
拉高被子遮住身体的许桑桑看着来人,柳叶眉微拧,“你是?”
“婢子名唤春景,以后就由婢子伺候姑娘。”
“可否帮我拿点活血化瘀的药膏来。”只是说到是什么药膏时,许桑桑突然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得实在说不出口。
毕竟她以前在网上买都会感觉羞耻,何况是当着个活生生的人面前说的。
春景了然,“主子离开前就吩咐婢子准备了,等姑娘醒来后就给姑娘用。”
等上完药后,那处儿的疼痛才消了几分,只是她的两条腿依旧是软绵无力的。
在春景送饭来后,许桑桑旁敲侧击的打听那男人是什么身份,才不至于让自己处于太被动的位置。
春景对此却是守口如瓶,任凭许桑桑怎么问都不说。
虽然许桑桑没有从她嘴里问出什么,最起码知道了他姓李。
男人不知道忙什么,已经一连几天都没有回来了,也让许桑桑松了一口气,等身体养好后就准备出去溜达。
一是要去向大少爷道谢,二,也要从大少爷嘴里打听下那男人是谁。
三,她也得要为自己以后寻一条生路,她不可能一辈子当个奴籍。
许桑桑不敢将所有希望寄托在那个阴晴不定,性格残暴冷漠的男人身上。所以她仍不死心的将目光投在了,府上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身上。
与其在一棵树上吊死,为什么不多给自己一个选择。
小孩子才做选择,她是成年人得两手都抓。
还没到闻风院,许桑桑就在花园里遇到了最不去想见到的人,趁着对方还没注意到自己准备偷偷溜走时。
正大骂下人全是废物的温誉立马眼尖的注意到了她,咬牙切齿的让人把她拦住,“许桑桑,你可真是让本少爷好找啊。”
这几天一直没有见到她,温誉都以为她是跑了。
被拦住的许桑桑很快看见了,一头穿着衣服的直立野猪,眼睛疼得马上低下,唯唯诺诺喊了声,“三少爷。”
“许桑桑,你这几天跑哪里躲起来了。”一字一句似从牙缝中挤出的温誉注意到这丫头,居然比前几天生得还要漂亮。
细看眉眼间,全是被人给狠狠疼爱过的碾春痕迹。
顿时怒火中烧,有种自己所在物被别人碰了的滔天愤怒。
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攫过她手腕,鼻孔朝外喘着粗气,“是谁!是哪个野男人碰了你!”
“三少爷,你做什么,还不放开婢子。”没想到会那么倒霉的许桑桑正想着要从哪里跑,余光注意到远处的一道身影。
她不确定来的是那个狗男人还是大少爷,唯独在心里盘算着。
要是他身份不如猪精高贵,许桑桑就决定把所有过错推在他身上。要是比猪精高贵,她最拿手的就是小人得意,狐假虎威。
“放开,老子当时就是答应了你的鬼话没有马上要了你,才让你成了个任人糟蹋的破鞋。”双目赤红的温誉一想到有人趁着他不在,碰了他的女人。
就恨不得马上找出对方是谁,把他给剁碎了喂狗去。
色眯眯的眼睛落在许桑桑娇艳漂亮的脸蛋上,鼻间嗅到她身上的香气,立马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你放心,只要你跟了爷,爷一定会好好疼你的。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男人,保证比你那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强上百倍。”
当她靠近时,呼吸屏住的许桑桑好似看见了一头流着口水的野猪在拱食,甚至是看见了他藏在牙缝里的一根青菜。
余光一直注意着暗影处的许桑桑见他不打算过来后,突然捂住脸,哭得梨花带雨的往远处男人怀里扑去,“爷,您终于回来了,您知不知道有人趁着您不在就想要欺负您的女人,欺负妾身不要紧,可他分明是不把爷看在眼里啊。”
“小贱人,老子都不在意你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破鞋了你还装上什么贞洁烈女了!”层层肥肉愤怒得发抖的温誉刚喊完,就看着从远处阴影处走出来的男人,一张黝黑的野猪脸上居然出现了罕见的惨白,嘴唇哆嗦着,双腿一软就要跪在地上。
“哦,我倒是不知道自己何时成了个野男人?”李渡略带嫌弃的看着怀里的女人,凌厉的目光直直扫向温誉,“也好奇,你想要对我的女人做什么。”
“世……世子。”额头冷汗直冒的温誉怎么都没有想到,许桑桑这贱人居然不声不响地爬上了平南王世子这个煞星的床,还成了他的女人,顿时结结巴巴的解释道:“误会,这都是误会。”
随后眼冒凶光指向许桑桑,唾沫横飞的倒打一耙,“是这个女人想要荣华富贵勾引的我,我拒绝了她还死缠烂打,非得要求我给她个名分,刚才居然还想脱光了衣服勾引我。”
“你说我看上你?你有哪一点儿比得上我家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博学多才。你到底是有多大脸,才敢拿自己和爷比较。”许桑桑委委屈屈的靠在男人怀里,蝶羽长睫上的泪珠欲坠不坠。
扯着男人袖子委屈得红了眼眶,“爷,桑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岂容他血口喷人。桑桑出门也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爷了,谁知道刚来到园子就被三少爷拦住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他还过分的把爷说是,说爷是野男人。”
李渡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人,虽厌烦她的哭哭啼啼,更厌恶有人胆敢碰他的东西。
“温誉,你的胆子倒是挺大的。”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质感的声音,犹如锋利的刀刃划过皮肉,灵魂随之发颤。
此时的温誉双腿一软就跪在地上,硬着头皮,哆嗦着回,“世子,真的是这贱人勾引的我,这贱人一贯花言巧语,你不要被她给骗了。”
“爷,妾身才没有,妾身是个什么样的人爷还不清楚吗。”许桑桑见男人不信自己,心里简直想破口大骂。
那么多疑怎么不去厂里给藕打孔。
“信你?我为何要信你。”李渡向来多疑,可不会因为她和自己睡过几回就有了信任。
“爷既然不信我,妾身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说着,满脸悲愤的许桑桑离开男人怀里就往假山前撞去。
撞她是不敢真撞的,其实她心里是存了赌的成分,要是他不拦住自己,那她就假装摔倒。
就在许桑桑快要一头撞上假山后,春景立刻着急地冲上前拦住她,“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见春景来拦自己,那个男人依旧无动于衷后,许桑桑的一颗心是直直坠入湖底,因为这个男人是真的想要她死。
但戏要做得做全套,眼泪一落,又哭又闹的就要重新往假山上撞,“你们放开我,爷不信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姑娘,主子没有不信你,你先冷静一下。”
“我都被别人那么欺负了,他怎么能不信我。”
“够了。”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让许桑桑安静下来,因为她清楚别人给了台阶就得马上下。
嘴巴瘪着的许桑桑转过身,一双桃花眼含泪的看着男人,很是委屈的喊了一声,“爷。”
“过来。”指腹摩挲着玉扳指的李渡离开前,看了眼被吓得地上出现一摊腥臭水渍的温誉,似怎么都无法想象得到。
芝兰玉树,琨玉秋霜的温行之,温家大少爷会有那么个上不得台面的胞弟。
直到李渡走了,温誉才重新感受到了空气得以呼吸,想到自己居然在他面前吓得尿裤子。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恶狠狠剜了几眼伺候的下人,“看什么,还不给本少爷拿条干净衣服过来!要是胆敢把今天的事传出去,本少爷定要把你们的皮都给扒了。”
李渡,今日之辱他温誉是不会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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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同系列女主穿越文 《朕悔了》 他们同来自现代《朕悔了》 《夫君带回了他的前妻》她才不是逃妻,她想回家《夫君带回了他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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