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奖励 “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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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第一次月考小测成绩出来那天，整个班级都笼罩在既紧张又期待的氛围里。
老张抱着一叠成绩单走进教室，往讲台上一放，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这次整体不错，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尤其是有几位同学，进步特别明显，值得全班表扬。”
萧执坐在座位上，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笔，心跳微微有些快。
这段时间他拼了命地学，顾雨眠陪着他刷题、讲错题、整理笔记，他比谁都想拿出一个像样的成绩。
成绩单一张张发下去。
萧执拿到自己那一张时，呼吸微微一顿。
总分比上一次足足高了一百一十四分，排名直接冲进了班级前二十。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头，下意识看向斜前方的身影。
顾雨眠恰好也转过头，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不用看成绩单也知道，他依旧是稳稳的第一。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萧执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了扬，眼睛都亮了几分。
“看来很满意？”顾雨眠低声问，声音里藏不住的温柔。
萧执轻轻点头，耳根微微泛红：“嗯。”
都是因为你。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可顾雨眠偏偏就懂。
老张在讲台上点名表扬：“尤其是萧执，进步非常大，从一开始的勉强跟上，到现在突飞猛进，这就是努力的结果，大家多向他学习。”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有惊讶，有佩服，还有几个熟悉的同学忍不住偷偷起哄。
赵言回头挤眉弄眼：“执哥可以啊！被顾大学霸一辅导，直接起飞了！”
林竹笑着接话：“那可不，双人学习套餐，效果拔群。”
萧执被说得脸颊发烫，低下头，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顾雨眠挡在他身前，淡淡扫了一眼起哄的人，不动声色地替萧执解围，语气里带着点护短：“别闹，他还会害羞。”
一句话，班里的笑声更浓了。
整整一上午，萧执心里都甜丝丝的，连做题都觉得顺畅了不少。
放学铃声一响，他刚收拾好东西，顾雨眠就已经走到了他身边，自然地拎过他的书包。
“走了。”
夕阳把走廊染得暖黄，人渐渐走空，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顾雨眠牵着他的手，慢悠悠走到操场边的银杏树下，才停下脚步。
风轻轻吹过，新长出来的绿叶沙沙作响。
顾雨眠转过身，低头看着他，眼底笑意温柔：“考得这么好，不想要点奖励？”
萧执仰头望着他，睫毛轻轻颤了颤，小声问：“……什么奖励？”
“你想要什么？”顾雨眠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低哑又撩人，“只要你说，我都给。”
萧执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看着顾雨眠近在咫尺的脸，干净利落的轮廓，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睛，脸颊一点点烧了起来。
他其实什么都不想要。
能和他一起进步，能被他这样放在心上，就已经是最好的奖励了。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轻轻一句：“你……你说了算。”
顾雨眠低笑一声，气息轻轻拂在他的额头上。
他伸手，轻轻捧起萧执的脸，指尖温柔地托着他的下颌，微微低头。
萧执紧张得屏住呼吸，眼睛微微闭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
下一秒，一片柔软轻轻落在他的唇上。
很轻，很软，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又像落在肩头的雪，一碰即离，却烫得人心脏发颤。
只是一个极浅、极温柔的吻。
顾雨眠松开他时，萧执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了，连耳尖都泛着粉色，眼睛湿漉漉的，不敢抬头看他。
“奖励。”
顾雨眠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轻轻擦过他的唇角，语气认真又宠溺，
“以后每一次进步，都有。”
萧执攥着他的衣角，心脏砰砰直跳，甜意从心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抬起微微泛红的眼，望着眼前的少年，声音轻得像风，却无比坚定：
“那我会一直努力……一直拿奖励。”
顾雨眠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脸埋在萧执怀里。
“好。”
“我等着。”
夕阳穿过银杏叶，洒下斑驳温暖的光，两个少年紧紧依偎在一起，影子在地上交叠，再也分不开。
原来最好的奖励，从来不是什么名次与分数。
而是你为我变得更好，我便把所有温柔，都一点一点，全都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