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爱吃苹果醋》占那别走

6、晨雾与轻扰 季爱霖自己

　　季爱霖自己打了几吧！就早早睡下了，明日还有早八的课，容不得他熬夜。

　　他住的是校外，房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温馨当时，是他姐姐特意为他找的，采光通风都极佳，处处都透着贴心。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柔和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床边，季爱霖被闹钟给吵醒，顶着一头蓬松柔软的天生红发坐起身，发丝带着自然的卷曲，在微光里泛着温润的红调，软绒绒地搭在额前，衬得他眉眼愈发温柔软糯，肌肤白得像上好的暖玉。

　　身上还裹着白彦寒留下的宽大白T恤，布料柔软，上面残留着淡淡的香蕉味信息素，清浅又安心，包裹着他，让他一夜都睡得格外安稳。季爱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清甜的苹果味信息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散开，温和无害，像一颗熟透了的甜心苹果，自带软乎乎的氛围感。

　　简单洗漱过后，他换了件浅色系的休闲装，背上双肩包，锁好门往宁大走去。从小区到学校的路不算远，沿途种着高大的行道树，晨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季爱霖慢悠悠地走着，红发随风轻轻晃动，模样乖巧又温柔。
　　他已是大二学生，对这条路再熟悉不过，性子温和，也有一些特别要好的朋友，日子过得平淡又规律。

　　快走到教学楼前的林荫道时，一道身影迎面走来，恰好与他打了照面。

　　是段时郁。

　　季爱霖对他的印象浅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过是上个月在学校食堂，他饭卡余额不足，身旁的段时郁顺手帮他刷了一次饭钱，前后不过两分钟的交集，之后便再无往来。那就完全不认识段时郁，依稀听到别人叫他段什么，在心里默默将其归为普通同学，应该不会在来往。

　　段时郁生得极为好看，眉眼清隽，鼻梁挺直，身形挺拔，穿着简单的纯色卫衣，看上去干净又温和，全然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目光落在季爱霖那头显眼的红发上，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极深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随即换上温和的笑意，语气轻柔又得体，没有半分突兀：“早，去上课吗？”

　　“嗯，段同学早。”

　　季爱霖停下脚步，软声回应，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笑意，保持着安全的社交距离，没有丝毫亲近，也没有半分失礼。

　　他性子本就温柔，待人向来和善，即便对眼前人没什么印象，也不会摆出冷脸，可心底却下意识地不想过多接触，一来是本就不熟，二来是不想让远在国外的白彦寒吃醋，毕竟他清楚，自家小白占有欲极强，而且还特意的叮嘱他，不允许和这位同学有来往，只是别人打招呼总要回一下的。

　　段时郁似乎看出了他的疏离，却没有步步紧逼，只是微微侧身，让出道路，手里提着一份未拆封的早餐，语气自然：

　　“早上买多了一份早餐，你要是没吃的话，可以拿着，别饿着上课。”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温柔又体贴，处处透着善意，将伪装做到了极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热心又好相处的同学，丝毫看不出他心底翻涌的偏执与阴湿。

　　他等这一次偶遇，已经等了很久。这些日子，他一直默默关注着季爱霖，摸清了他的作息，知道他独居，知道他习惯走这条路，知道他总是来不及吃早饭，却不敢贸然靠近，只能借着这样的借口，小心翼翼地靠近一步。

　　他心里满是愧疚，父亲当年犯下的错，成了他跨不过去的坎，可对季爱霖的执念，又让他无法放手，小时候被季爱霖护在身后的画面，早已刻进骨子里，这个人是他黑暗童年里唯一的光，他想把这束光重新攥在手里，却又怕惊扰了他，更怕他想起那些不堪的过往，对自己露出恐惧与厌恶的神情，只能先伪装成温柔的普通同学，慢慢靠近。

　　季爱霖连忙轻轻摆手，往后微退半步，态度柔软却十分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地拒绝：
　　“不用啦，谢谢你，我出门的时候吃过了。”

　　他说话时眼睫轻轻颤动，语气乖巧又真诚，说完便微微颔首，想着尽快结束这段对话，往教学楼走去。

　　段时郁看着他略显慌乱的背影，眼底的温柔渐渐淡去，藏在衣袖下的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周身的气息微微沉了沉，那副温和的假面下，阴湿的偏执缓缓蔓延。

　　他看着季爱霖的身影一步步走进教学楼，久久没有移动，心底的念头愈发强烈，他不会放手的，不管等多久，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把季爱霖留在身边，谁也抢不走。

　　季爱霖快步走进教室，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把书包放下，口袋里的手机便轻轻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小白”二字，让他瞬间眉眼弯弯，所有的拘谨都消散不见，几乎是立刻就按下了视频通话的接听键，语气里是藏不住的亲昵与温柔：“小白，你醒啦？”

　　屏幕亮起，白彦寒的脸清晰地出现在眼前，他留着利落的狼尾，单眼皮，眼尾一颗小巧的红痣，脖颈侧边也藏着一颗同款浅痣，长相清俊亮眼，正是那般极具辨识度的模样。

　　他刚结束信息素舒缓治疗，脸色微微泛白，却在看到季爱霖的瞬间，眼底瞬间漾满温柔，周身淡淡的香蕉味信息素，仿佛透过屏幕传递过来，黏糊糊地缠着季爱霖的苹果香。

　　“哥哥，我醒了好久了，一直在等你。”

　　白彦寒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对季爱霖一向如此，只有满心的依赖与温柔，目光紧紧黏在季爱霖身上，落在他那头柔软的红发上，眼神愈发柔和，

　　“你今天头发好软，好想摸一摸。”

　　季爱霖耳尖微微泛红，嘴角的笑意藏不住，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像是在触碰他的脸颊：
　　“等你回来就让你摸，你在那边还好吗？看你脸色有点不太对劲？”

　　他看着对白彦寒有些苍白的嘴唇，语气里满是心疼，全然忘了刚才偶遇段时郁的小插曲。

　　白彦寒连忙摇头，不想让他担心，语气轻快了几分：

　　“没事的，只不过刚回来，在倒时差。”

　　说着，他目光敏锐地扫过屏幕背景，眼神微微一沉，刚才他分明看到了走廊外的段时郁，占有欲瞬间涌上心头，却依表现的温柔，只是委屈地瘪了瘪嘴，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小醋意，

　　“哥哥，刚才是不是碰到别人了？我不喜欢他离你太近。”

　　季爱霖闻言，乖乖点头，毫无隐瞒地软声交代：

　　“就是之前帮我刷过饭卡的段同学，偶遇了一下，没说几句话，我以后离他远一点。”

　　他看着白彦寒委屈的模样，心瞬间软成一滩水，连忙出声安抚，语气认真又乖巧。

　　白彦寒这才满意，眉眼重新弯起，像只被顺毛的大狗狗，凑近镜头，眼尾的红痣格外显眼，声音低低的，带着独有的温柔占有欲：

　　“哥哥最好了，我在这边每天都抱着你的小娃娃睡觉，等我回去，哥哥就抱我，不抱娃娃了好不好？”

　　季爱霖耳尖更红，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好，我等你回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教室，落在季爱霖的红发上，镀上一层暖金，他看着屏幕里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年，心底满是安稳与期待，全然不知，教室外的林荫道上，那道隐忍温柔的身影，早已褪去伪装，眼底只剩阴鸷与偏执，一场关于执念与守护的拉扯，正缓缓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