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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脑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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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里清明了许多,也是时候上山了。他甩了甩脑袋,站起身来。
“秦大哥,你要走了吗?”段晚枫有些担心地看着他,“要我送你吗?”
秦焱摆摆手,道:“无妨,这点酒不碍事的。”
“对了,秦大哥,你的披风还在我家里,我已经洗干净了,下次拿给你。”
秦焱这才想起来那日递给他的披风,便道:“不碍事,先放你那吧。”
告别了段晚枫,他自己往回走着。冷风吹在脸上,他的酒也醒了。
本来是出来解闷的,结果越解越闷,听了段晚枫的话,他对吕沐寒的讨厌又少了几分。
在山上洗了个澡,秦焱径直去了照水苑。吕沐寒提前告诉林伯他也搬去照水苑住了,林伯提前收拾好了需要的东西,于是他什么都没拿便直接去了。
照水苑的灯已经熄了,推门进去时吕沐寒已经躺在床上了。
秦焱脱了衣服躺进去,他感觉自己像是回家晚了的丈夫,而自己的妻子和自己闹了脾气,不等他便自己先熄了灯睡了。
秦焱刚刚躺下,吕沐寒便开口说话了:“你喝酒了?”
秦焱一僵。更像了。
“下回喝了酒便不要来照水苑了。”
这回又增加了一个设定,丈夫出门喝酒,妻子在家等待,回来后训斥自己醉酒的丈夫不肯让他上床。
秦焱点点头,看见吕沐寒紧闭的双眼,便又开口小声道:“知道了。”
吕沐寒房间里的床很大,睡三个人足够,但是吕沐寒一个人的厚锦被就占了一整张床,因此整张床上就吕沐寒的那一床被子。
头一次和清醒的吕沐寒躺在一张被子里,秦焱觉得无比拘谨,经过刚才一番画面感极强的想象过后便觉得更加的尴尬了。
明明是自己先提的要和他一起睡,怎么身边这个被强迫的人还能呼吸平稳地安心睡觉呢?
虽然两人之间的空位足以再容下一个人,但他依然怀疑吕沐寒能够听清自己明显加快的心跳声。
秦焱不敢随便翻身,只得不断地试图用胡思乱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最后终于困意袭来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二日早上,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秦焱醒得比吕沐寒要晚。
吕沐寒醒来的时候,发现秦焱紧紧地抱着自己,像抱着一个巨型玩偶。直到他感觉到有个…
“秦焱!你给我起来!”吕沐寒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迅速地推开他,从床边站起来。
秦焱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懒洋洋道:“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大清早起来,你就……不知羞耻!”吕沐寒像只炸了毛的猫,气愤地指着秦焱…训斥道。
“这是正常反应好不好,说明我年轻,你难道没有吗?”说着,秦焱眼睛朝…
“你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睛!”吕沐寒羞恼道。
这是正常反应吗?吕沐寒反正没有。十七岁之前可能有过,不过即便是有他也快记不清了。
中了寒毒之后,他时常是被寒毒生生痛醒的,就连正常醒来的早上都没几个,也没有正常人的体温,早就不奢求有什么正常人的反应了。
“赶紧起来去练剑。”吕沐寒不耐烦道。
“可我头好痛……”
“谁让你去喝酒的?自己去找林伯让林伯给你煮醒酒汤!”吕沐寒穿好衣服,提了剑自己先走了。
秦焱撇了撇嘴,昨天晚上明明是吕沐寒自己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的,醒了却又嫌弃他,真难伺候。
两人一起睡的时间久了,吕沐寒也逐渐习惯了秦焱的存在,秦焱更是一回生二回熟,一开始还规规矩矩地和吕沐寒保持距离,但慢慢习惯了吕沐寒每天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钻后他变得越来越大胆了,如今他一上床就直接抱住吕沐寒。
离吕沐寒生日没几天了,秦焱依然没想出来送什么,于是到了晚上他像往常一样抱着吕沐寒,缠着他问:“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吕沐寒早就习惯了秦焱每天晚上在耳边叽叽喳喳个没完,平日里秦焱也总是在耳边说些没意义的废话,于是吕沐寒打算像往常一样无视他。
可秦焱不依不饶,他只好闭着眼睛敷衍道:“想要你松手。”
秦焱还是挂在他身上,反驳道:“不要,反正晚上等你睡着了也会主动来要我抱。”
吕沐寒觉得有些理亏,于是索性不再搭理他。
秦焱知道吕沐寒没睡着,便将胳膊收紧了些:“说话。”
吕沐寒耐不住他逼问,只好开口:“想让你赶紧回焰明峰,别再来烦我。”
秦焱撇撇嘴,欺身压在吕沐寒身上不满道:“除了这个。”
“下去,你好重。”吕沐寒扭来扭去,试图让秦焱下去。
“不要。”秦焱整个人都贴在吕沐寒身上,他现在总喜欢这样,只是抱着吕沐寒就觉得很开心,他像只大狗一样拼命地吸着吕沐寒颈间带着体温的淡淡烟草味。
他迷恋和吕沐寒所有的身体接触,恨不能将整个脑袋在吕沐寒身上使劲的乱蹭。
“下去!”
“不要!”
秦焱整个身体压在吕沐寒身上,吕沐寒推不动他,劝他他也不肯动。他被压得快喘不过气来,只能不安分地扭来扭去,试图把秦焱弄下去,可扭着扭着就要出问题。
没一会,吕沐寒就感觉到。
秦焱自己也感觉到了。
“下去。”吕沐寒的声音变得有些僵硬。
秦焱乖乖地从他身上移了下去。只不过他依然搂着吕沐寒,只是和吕沐寒保持了一段距离。
以前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因此秦焱只觉得是和之前一样晋江不让说,对此并不甚在意,他继续缠着吕沐寒问道:“你再想想,有什么想要的。”
秦焱的声音类似于卡痰吧,扑在颈间的气息也变得反正不是冷。从刚才开始,吕沐寒就觉得热,此时觉得更热了,他甚至有下床出去跑两圈的冲动。
之前秦焱晋江不让说了都会主动松开他,今天为什么非要问他想要什么?
“说话。”秦焱强迫吕沐寒转向他,手臂又收紧了些。
…
“你抖什么?”秦焱疑惑地看着他,把手摸向了他额头。“不凉啊……”
“你很热吗?”秦焱看出了他的异常。
吕沐寒这是八年来第一次有这种感受,这种久违的,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觉得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
“你怎么了?”秦焱着急地坐起身来,无意间。秦焱一愣。
“吕沐寒,你?”秦焱毫不掩饰地说出这种晋江不让说的话,吕沐寒觉得脸上发烫。
他感受到秦焱的目光,不由得挣扎起来,说:“别看了……”
只不过少年有力的胳膊禁锢着他,他动不了丝毫。
…
秦焱知道男人之间。他想对吕沐寒,直到现在他才敢正视自己的这个想法。
但是他不敢这样做,明知道过了今天可能就再不会有这样做的机会了,他还是不敢。
知道是知道了,但又没做过,说和做是两回事。更何况这种事的刺激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
所以秦焱在
…
秦焱低下头去,亲亲后脖颈也不让说吗。
今晚发生的一切秦焱似乎都很熟悉,所有的动作甚至可以用轻车熟路来形容,仿佛他已经预谋了很久,曾在脑海里排练了无数遍。
吕沐寒的意识像是飘,感觉浑身。
秦焱从床头桌子上拿了帕子擦干净两个人身上。
等全部收拾妥当,秦焱整理好了吕沐寒和自己的衣服,最后拉上了被子重新躺了下来。
他早就想这样做了,每次在时,他都想做像刚才一样。
过了半晌,两个人才从刚刚的暧昧中平复下来。秦焱依旧抱着吕沐寒,只不过现在吕沐寒背对着他。
秦焱最先开口打破沉默:“吕沐寒,你为什么?”
吕沐寒顿觉耳朵发烫,整张脸又burn (燃烧吧骄傲的少年…拱出去!)了起来。
秦焱的手又收紧了些,强迫道:“说话。”
贤者(就是冷静清醒的)(这个能说吗?他们没变成贤者我快变成贤者了)时间里总觉得自己是肮脏的卑鄙的无耻的下流的龌龊不堪的,吕沐寒也是这样,他已经为自己的失态懊悔得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