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不问归期》阮星吟

13、番外《我们一起，奔向理想的夏天》 高考不是

　　高考不是结束，
　　是“我们要一起去到更远地方”的开始。
　　高三·6月5日晚自习后
　　教室黑板上写着倒计时数字：“02”
　　周年手里转着一支笔，眼睛却看着窗外发呆。
　　林莱收拾完数学练习册，低声说：“看什么？”
　　“看月亮。”周年说。
　　“月亮不能帮你高考。”
　　“你可以啊。”周年转头，目光认真，“你就是我理想志愿。”
　　林莱怔了下，别开眼：“……少说没用的。”
　　周年笑，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白纸：“那写点有用的。”
　　“什么？”
　　“写一条高考语录，贴我们桌上。你写给你自己，我写给我自己。考完那天拆。”
　　“幼稚。”
　　“幼稚的人才能考上心愿的大学。”
　　林莱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接过纸，低头认真写了几行。

　　林莱写的是：
　　“别怕未来太远，
　　你只要一直往前，
　　总有人会在终点等你。”

　　周年写的，是一句林莱平时绝不会说出口的悄悄话：
　　“希望我们考进同一座城，
　　那样我还能每天偷偷看你睡觉的样子。”

　　高三·6月7日高考第一天
　　进考场前，林莱一边听周围同学疯狂复习，一边默默拉上自己的书包链。
　　身侧，周年从袋子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他。
　　林莱低头一看：“你小学吗？”
　　“补糖。也是好运。”
　　林莱嘴角动了动，还是接了下来，含在嘴里。
　　“周几？”
　　“周五。”
　　“周什么？”
　　“周年。”
　　“记住你是谁。”林莱轻声，“写名字别忘。”
　　周年点头，然后像下定决心一样伸手抱了他一下。
　　“…你干嘛。”
　　“抱一抱我今天的好运。”周年眨眼，“你是我最值钱的幸运符。”

　　高三·6月9日高考结束那天晚上
　　宿舍楼下，人声鼎沸。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有人打着喷嚏说自己解放了。
　　林莱坐在校道边长椅上，手里攥着早上拆开的那张纸。
　　那句话他今天看了三遍，每一遍都比前一遍更想哭。
　　远远的，周年跑来：“我刚才估了分。”
　　“哦。”
　　“你是不是不想听？”
　　林莱摇头：“想听。”
　　“我觉得我够了B大分数线。”
　　林莱抿唇没说话。
　　“你呢？”
　　“…应该也够了。”
　　“太好了。”周年跳起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们……可以申请同一座城市？”
　　“不。”
　　林莱不解地看他。
　　周年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
　　“意味着——我可以继续在你身边长大。”

　　高考语录合集·贴在宿舍墙上的便签们
　　林莱（理科生）：
　　“我只是不想和你分开，才想考去同一座城。”
　　周年（文科生）：
　　“理想从来不是一纸通知书，而是考场外有人为我等候。”
　　二班全体高三生：
　　“我们要去的地方，不只是大学，而是有光的远方。”
　　林莱手账本里贴着的一张旧照片下写着：
　　“高考不是一个人的战斗，
　　是我和你，肩并肩地，赢下一场青春。”

　　高考后的夏天，他们一起躺在操场看星星
　　林莱轻声说：“你记得你写的语录吗？”
　　周年看着夜空：“记得。”
　　“你现在想换吗？”
　　“换一个。”
　　林莱转头看他。
　　周年望着他，慢慢笑了：
　　“高考之后，我最想说的一句话是——
　　我愿意把接下来的无数场考试，都交给你一起作弊。”
　　林莱低声笑出声，伸手扯过他的手指：
　　“那我们……就一考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