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假面骑士BUILD 来得正是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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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交火持续了一周的时间。
这一周的时间又发生了很多大事，带来了许多新的变数。
第一天，桐生战兔交给渡边深海一个SUN满装瓶罐和几个空白瓶罐，告诉她可以嵌入SUN LIMITER手环使用，进行能量的存储与释放，帮助她平衡SUN的力量，可以完全阻断其失控外泄。
渡边深海在他的示意下将满装瓶罐嵌入手环的轨道卡槽中。
——SUN MASTER。
简单的电子语音提示后，手环侧边的指示灯一格一格亮起，从最初的绿色到最后的红色，同时手环本身的形态也略微发生了改变，向外膨出一层，随即外侧弹出一个原本以为是普通装饰的圆形按键。渡边深海按下按键。
——BRIMMING MODE。
——Order Of Dawn - Firm Light Converge - Now.
熟悉但对她完全无害的热量在周身席卷，奇妙地组合成一套以白色、黄色为主色调，红色为边缘色调的轻装甲。
渡边深海不太适应地左右晃了晃脑袋，看着桐生战兔试探地伸出手指摸了摸她的装甲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才注意到身后还有一面白色的披风。
……白色的披风？真的假的？
她第一反应是白色真的很难清洗。
“咳咳，”桐生战兔颇为满意地抱臂，不过还是很谦虚地指出了一些装甲上的问题，“虽然已经是超耐温材料，但是高温环境下的硬度和抗冲击性能会大幅下降……”
随即又是一些“原子扩散”“蠕变”“相变”之类听不懂的专业词汇，渡边深海耐心地做完阅读理解，四舍五入地理解一下，大致上披风是应对高温条件下装甲防御力下降的弥补手段，可以有效抗冲击，但是相反在普通温度下韧性强度大幅下降，所以建议普通环境下把它收起来。
“……其实我设计了温感自动弹出装置，你按这里……”
“……武器的话……”
带她熟悉过装备后，桐生战兔又严肃地说：“这只是为了让你熟悉自己的力量，绝对不是让你去前线拼命的。”
她当然不会这样做啦。
战争岂是她一个人撞前线就能解决的事情？要也是暗杀首相，换几个可控的和平派上来吗……没有真要这么做的意思。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
“嗯？”
“比起变身之后硬拼，有没有可能在变身前通过某种特殊凝胶子弾把驱动器强行凝固住呢？”渡边深海也是拿到某流氓白给的手槍后才产生的这个想法，“如果从一开始就避免变身，当然可以避免破坏扩大化。”
“……”
桐生战兔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但是头上的呆毛缓缓翘起。
“我明白了。比起打败敌人，更想直接‘避免战斗’……这听起来比单纯的破坏更符合‘科学’的本意。”
他扭过身开始踱步，自言自语：
“凝固驱动器……从物理层面阻止装置起动？有意思。如果能在击中目标时释放特定频率的电磁脉冲，或者是瞬间结晶化的凝胶……理论上可行！”
“但是风险也很大，驱动器本身有能量防护，强行凝固终止程序可能导致强大的能量反噬……”
“但是换个思路，如果是击中后释放特殊的星云气体变体，干扰驱动器的识别系统，阻断识别满装瓶罐，也能达到阻断变身的效果，而且安全很多……！”
“这样一来，即便是已变身的情况下，只要能有效击中目标，甚至可以绕开强力终结的限制直接让对方从变身状态‘弹出’……”
说着，桐生战兔已经完全不看渡边深海的反应，全身心地扑在无数的草稿纸与演算公式之中，喃喃自语着根本听不懂的话。
看这样子又要熬大夜了，有时候真的挺佩服科研工作者的研究激情，一个星期通宵三四次还精神百倍，脑子转得飞快，真的是人类么？
渡边深海干脆去楼上煮咖啡。
一边看着教程一边当作科学实验一样严谨地研磨、配比，最重要的是最后兑奶加糖，怎么也不会太难喝。
反正用脑多的人多补充糖分肯定是没问题的，葡萄糖是大脑神经元唯一能量来源嘛。
严肃加入葡萄糖粉。
牛奶的话选择普通全脂奶就可以了。
泡完自己先试喝，感觉味道好像还行，和摩卡差不多。
再准备一块黑巧克力，一瓶复合维生素，一起带进地下室，顺手放在他的手边。
桐生战兔看都没看，拿起来就喝了一口。
“……？”
像是被电到了一样，桐生战兔瞬间僵起身体，眉头拧在一起，看着咖啡仿佛看着一个未知的BUG。
这是什么令人神魂颠倒的味道……又甜又苦又酸，咖啡豆的芳香反而被盖过，甚至口感还有点微妙的黏糊。
好怪，再尝一口。
桐生战兔的神色已经纠结到五官快要拧到一起：“……你在里面加了什么？”
渡边深海神色自然，甚至自己也有一杯：“呃、咖啡，葡萄糖，牛奶。怎么了？”
“葡萄糖粉？为什么是葡萄糖？这种甜味完全盖过咖啡本身的风味，更不要说还有像药水一样的回涩口感，简直是灾难。”
“呃，抱歉。我单纯觉得葡萄糖粉更有利于直接补充能量。”
“……”
桐生战兔看着眼前的咖啡，还有旁边的复合维生素、黑巧克力，短暂沉默。
换、换个角度想想，只要忘记这是咖啡，而是当作一种主要成分为咖啡因、葡萄糖的功能饮料，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他默默地用这杯特制咖啡送了两颗维生素片吞下去，然后立刻掰一块巧克力嚼。
很好，不是100%黑巧。
桐生战兔被微妙地安慰到，重新投入到研究中。
不知不觉一杯咖啡见底。
“再来一杯。”最终身体对糖分的需求战胜了味蕾对享受的需求，桐生战兔视死如归，“为了科学！”
“……好的。”
仅仅16个小时的时间，以SUN满装瓶罐为能量来源的反制特装槍横空出世，三杯特调咖啡见证了桐生战兔的努力和牺牲。
“完成了——！我们的……咳咳，我是说，我的设计终于生效了！”
桐生战兔一副恨不得举着特装槍在地下室狂奔两圈的模样因口误中断，但是他很快重新振奋精神：“厉害吧！超棒吧！天才吧！！”
渡边深海用力小海豹鼓掌。
不过还没鼓完掌，就被桐生战兔拉着去偏僻的空旷场地做实验。
“那么，开始实验吧！”
特装槍被渡边深海拿在手上，等待桐生战兔摇晃满装瓶罐，完成变身。
经过大约两个小时的实验，桐生战兔大致得出的结论是：
不是依赖于自动瞄准系统，渡边深海本身的槍法就很准，一次也没有偏离过驱动器；在他的要求下，实验发现偏离驱动器10厘米左右以内都可以生效；强制解除变身大约需要5-7秒左右，期间能量的使用非常不畅，无法使用终结技；强制解除变身后，20分钟内都无法再次起用驱动器；以及，子弾无法突破变身中的能量场，所以无法打断正在进行的变身。
渡边深海也大致了解到自己肉眼能捕捉的速度极限，高速移动下她没办法有效瞄准。
成果喜人，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泡面庆祝一下。
桐生战兔没能阻止渡边深海再次尝试煮咖啡的行为，默默把她递来的咖啡送给万丈龙我，万丈龙我毫无所觉地道谢、喝咖啡。
“哦！味道不错吗。”
桐生战兔露出怀疑人生的眼神。
“喂战兔，你这是什么表情，”万丈龙我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你是不是觉得咖啡有问题，难道你想害我！”
“咳咳，怎么可能呢，”桐生战兔嘴硬道，“我只是观察你……摄入咖啡因的生理反应，嗯，正常。”
渡边深海悠悠地再倒一杯咖啡，忍笑道：“这次没有放葡萄糖粉了，尝尝？”
看着桐生战兔默默捂脸撇过脑袋无言以对的样子，万丈龙我嘲笑出声：“哈哈哈！原来是你自己中过招啊！活该啊！”
石动美空悄悄凑过来：“你还单独给战兔泡过咖啡啊。”
渡边深海和她咬耳朵：“你也想尝尝看？”
石动美空疯狂摇头。
“说起来，店长今天又没有回来呢？”
“爸爸他经常在外面忙，其实很少回来的，不如说前两天突然回来住还比较少见。”
“原来是这样啊……”
一天平安无事地度过。
·
第三天，渡边深海收到陌生短信约她出去见面，结果遭遇猛击者。
……前一天才拿到正儿八经的装甲，今天就遇见了猛击者么。
渡边深海扬了扬眉，心中有所思量。
既然已经有面对猛击者的底气，那么她也不着急变身打怪了，而是试了试肉|身能够打到什么地步。
由于渡边深海本身就是技术流，不是那种习惯用蛮力的，面对动作幅度大、力量重、反应比较迟缓的猛击者，还是可以从容应对。唯一棘手的一点，就是这家伙被掀翻也只会立刻爬起来持续冲锋，像是没有痛觉只会不停地进攻一样。
简单交手后，渡边深海摸了摸手环，琢磨一下还是先嵌入了SUN满装瓶罐进行了装甲变身。
——SUN MASTER。
——BRIMMING MODE。
——Order Of Dawn - Firm Light Converge - Now.
变身后的视野可以识别生体迹象，看起来这个猛击者似乎并非是人类所变，那就不必留情或者顾虑太多了，三两下解决掉就好了。
解决完这个，她解除装甲，把视线投向最后看见生体迹象的方向。
“……不愧是经过人体改造的实验体。”橘真吾从角落走出来，“不得不承认，能打败怪物的，只有怪物吗。”
“就是你给我发的消息吗，”渡边深海倒不会被这种低级的语言攻击中伤到，她只是笑一下，只是笑得有些凉意，“是你把猛击者带到这里来的？”
橘真吾冷哼一声：“并非我带过来的。我只是知道它会在这里出现而已。”
为了取得信任，橘真吾陈述了自己的职业技能，表示他通过入侵浮士德系统得到信息，才知道猛击者会在这里出现。
渡边深海“哦”了一声，也没说信不信：“那你希望我这个‘怪物’，帮你打败什么‘怪物’呢？”
“我想要潘多拉魔盒消失。”橘真吾说，“战争也好、人体实验也好，造成这一切的元凶，你也希望它消失吧。”
“找我合作么，这可不算有诚意。”
“我以为现在站在这里就是很大的诚意了，毕竟，我只是个黑客而已。”
潜台词是她比自己强得多，冒着被暴打被这样那样的风险过来与她面对面吗？渡边深海内心失笑，面上没做更多反应，等待他的筹码。
“……跟我来。”
渡边深海跟在他身后，通过地下防空暗道七拐八拐，再回到地面，来到他的家。
大概是家吧？至少是居民楼。走进就感到一种常年的阴冷，窗帘紧紧拉上，屋里甚至能闻到轻微的霉味儿，速食垃圾丢在门口，沙发上乱糟糟的，里屋的屏幕亮着，展示一路的监控视频。
无比杂乱的环境，唯有一面倒扣的相框干净得格格不入，渡边深海抬眼观察了一下橘真吾的动作，他在屏幕前坐下，没有多看相框一眼，只在她伸手去拿时抿了抿嘴。
她查看了一下相框中的照片，似乎是一家三口的合照，三个人挨在一起，看起来感情很好，但是中间的孩子只有七|八岁那么大。
……十年前的照片吗？倒是和天空之壁事件的时间吻合，他的父母可能出事了，并且与潘多拉魔盒有关吗？这倒是能解释他为什么想让魔盒消失。
渡边深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在他身侧，看向屏幕。
直到傍晚，怀揣着大量情报并被警告不要轻易相信那个咖啡店的任何人，渡边深海心事重重地去河边逛了逛，忽然听见熟悉的相机快门的声音，扭头果然看见门矢士正倚在树边悠闲地对着她摆弄照片。
渡边深海有些惊讶，转而无奈：“看来你那边进展不错啊。”
“算是吧，所以现在有空来烦你了。”门矢士放下相机，两手插兜，靠近两步，没有铺垫，直接上情报，“小心点，你那个咖啡店老板，就是BLOOD STALK。”
“BLOOD STALK？”
“啊，你还没见过吗？”
门矢士意识到血潜确实被渡边深海有效牵制，居然直到现在还没有用威胁、武力镇压之类的方式对她施加影响吗？不过这是否也意味着他对她的图谋比预想更大呢？
“……这样也好，继续像现在这样就行。”
没有透露更多关于血潜的情报，渡边深海也没有追问，只说：“之前想让你调查一个黑客，你大概没有收到那条信息？但是似乎被另一个拿槍的人跟进调查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持续跟踪。”
门矢士皱起眉头：“八成是海东大树。一个拿槍的、烦人的家伙，不用理他。”
紧接着，他问：“黑客那边，需要查什么？”
“我已经与他接触过。他自称橘真吾，可能是‘天空之壁’事件的受害者，一直在追踪浮士德的事情，据说想要毁掉潘多拉魔盒。”
这一说，门矢士就明白了，总之查查这个人到底是盟友、棋子，还是陷阱。
简单的情报交换后，两人再度分开。
回去Nascita咖啡店路上，渡边深海意外撞见一个疑似假面骑士的红色装甲的怪人，当他转过身来，青色的面罩与胸甲核心显露出来，同时暴露出来的，还有身后被打趴在地上的桐生战兔和万丈龙我，他们看见渡边深海，眼睛不约而同地震惊地瞪大。
桐生战兔：“别过来！”
万丈龙我：“你怎么来了，快跑！”
那个红色装甲的怪人，手中拿着槍随意掂了掂，歪着头看向她，像是笑了一下。
“来得正好。”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假面骑士BUIL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