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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来人,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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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杀。”
“陛下!”
“怎么,江爱卿要求情?”
“臣不敢。”
——
殿堂外
一个宦官走道江宁夏身边道:“大人,丞相大人今晚请您过府一聚。”
“好的,多谢公公。”随后,从袖子里拿出一枚碎银给他。
“多谢大人,大人慢走。”
皇城外
“姑娘。”
“走!”
江府门前
江宁夏下了马车说:“一个时辰后让大贵去书房找我。”
“是”
江宁夏走进书房,关了门,拿起桌子上的信件不禁门头紧锁。
门外,“大福,发生什么了?姑娘怎么又把自己关书房了。”
“不知道,姑娘没说,但是姑娘下朝后脸色就不太好。你怎么来这么早?”
“过来找你说说话,我的好大福,我们已经一个月没见了难道你不想我?”
“滚啊!”
屋内江宁夏,在桌上写着什么,完后,打开了门。
“大贵,府里有多少现银?”
“回姑娘,估摸有二百两。”
“白蝴没来过?”
“姑娘,您忘了他只是来走个过场,而且昨日......”
“死白蝴扣死他算了,我记得前几日文宝阁新到了一批夜明珠,去买一个来,包好看一点,在往盒子里放些银票,越快越好。”
“是”
“大福,什么时辰了?”
“回姑娘,快午时了。”
“我累了,要睡一会儿。”
“是”
江宁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索性不睡了对屋外喊道:“大福,端一碗冷酒来。”
“姑娘......”“哎呀,就一碗,不会有事的,快去吧。”“是。”
“姑娘,酒来了,你快些喝,要是让大贵看到的话,肯定会说我的。”
“知道了知道了。”
“大福,我们今天又要去一趟丞相府了。”
“姑娘”
“哎呀,别愁眉苦脸的,走去给本姑娘挑一套好看的衣裙。”
“好勒!”
在二人挑衣服的时候,大贵回来了。
“姑娘买回来了。”
“一会放马车上,现在,你来帮我梳妆。”
“好,姑娘您又要去丞相府吗!”
“嗯”
“大贵,一会找个可信的人,让他把这封信给白蝴,做的隐蔽些。”
“是,姑娘。”
——
傍晚丞相府门前
江宁夏看着来迎接的人道:“大福,把东西拿出来,给秦管家。”
“姑娘,奴婢在外面等您。”
“大人,请。”
“哟!江大人来的有点早啊!”
江宁夏未搭理说话的那人,而是跪下对坐在主位的人行礼道:“秦大人,下官来迟了,还望大人恕罪。”
秦临海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道:“这茶啊,还是铁观音喝着顺口,去换一盏来。”
“先放那,你们都退下!”
“宁夏,这茶离本官有点远,不知你能否帮本官端过来。”
“是”
“怎么起来了,站起来这茶可端不稳!”
“大人请用茶。”
“果然还是铁观音喝着顺口,你们说是不是?”
“是”
“江大人怎么还跪着,快起来,你说这些下人也真是,不说给江大人拿个凳子。”
江宁夏看着屋里的空位,笑道:“下官在一旁站着,方便伺候您啊。”
坐在下面的刘铮道:“哼,江大人,您的身子可金贵着呢,还是留好为顾临安顾大将军求情吧。”
江宁夏疾步走到秦临海前面,跪道:“大人,下官本意并非如此。”
“哦?”
“下官当时只是一时情急,下官,只是只是觉得顾临安若是这时死了,他手里的兵符该何去何从呢?状况如此焦急,塞外的将士没有主帅,陛下肯定会重新定夺主帅,而我们这边又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举荐,若是兵符交给了一个对我们不利的人,我们岂不是白费心血大人。”
秦临海看着江宁夏,不语。
而一旁的蒋其正却道:“江大人,以为大人想不到吗?”
刘铮嘲讽道:“江大人,莫不是看上顾临安的皮相,舍不得了。”
“行了,动不动就跪,起来吧。”
“谢,大人。”
“那江大人可有合适的人选?”
“下官认为白蝴,可用!”
刘铮在一旁不懈道:“就那小白脸儿,给大人提鞋都不配。”
“武将大多以王印马首是瞻,白蝴可信吗?”江宁夏看着蒋其正暗想比刘铮那蠢货聪明多了。
“大人有所不知,白蝴与我一样只爱钱财地位,自然想跟着您谋这天下事。”
秦临海看着江宁夏贪婪的模样,心里的猜忌少了几分。
“今日就到这里,都回吧。”
“是”
“江大人留步。”
江宁夏,停留在马车前作揖道:“刘大人。”
“不知江大人这身衣裙是在何处买的,看着甚是符合家里新来的舞姬,不知江大人可否?”
“刘大人说笑了,下官明日让人买一套送到贵府上。”
刘铮上了马车道:“那就辛苦江大人了,走。”
“下官恭送大人。”
江宁夏扭头看着大福一脸苦瓜样,安慰道:
“行了大福,怎么还不高兴呀,你家姑娘我这不全须全尾的出来了。”
“不是姑娘,你看那个姓刘的,他说话那么难听。”
“好了,比这难听的话咱都听过,这算什么,抓紧回去吧,我都要饿死了。”
“好勒,姑娘您坐好喽!咱们回家吃饭。”
——
“哎,吃不吃!”
“头儿,他这好几天没吃饭了,万一饿死了怎么办?”
“饿死了,哼,放心吧,他要是真想死,一个月前就死在战场上了。”狱卒说完朝他吐了一口口水,“呸!卖国贼!”
顾临安听着狱卒的话,不为所动。
“哎,说你呢。”狱卒见顾临安没有反应,也就走了。
顾临安望着窗外的月亮呆坐了一整晚。
翌日清晨
“江大人,您怎么来了,您要是有什么事差个人跟小的说一声就行,何必劳您亲自跑一趟。”
江宁夏看狱卒那一脸谄媚的样子:“得了,顾临安在哪,带本官去。”
“是”
“你们都退下吧。”
顾临安抬头见来人是江宁夏不禁笑道:“江宁夏,你来做什么,落井下石?”
“顾临安,你说你要是一开始就听我的怎会落得如此下场,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将士,他们的家人可怎么办,你说是不是呀顾大将军~”
“江宁夏!”
“哎呦,顾将军怎么还生气了呢,人家好怕怕哦。”
“江宁夏,究竟是谁让战士们不能归家,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何必惺惺作态,贱人。”
“知道又如何,你能怎么样?对了,忘了告诉顾将军一个好消息,陛下说要杀了您呢,顾将军还是好好享受最后的日子吧。本官要回去侍候秦大人了。”
顾临安看着江宁夏的背影恨不得杀了她,祭奠死去将士的英魂。
狱卒见江宁夏出来了,又迎了上去:“江大人,您慢走。”
江宁夏停住在狱卒耳边低语道:“秦大人,可不喜顾将军呢,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下官知道,请大人放心。”
“隐晦点。”
“得令!”
——
丞相府书房内,蒋其正与秦临海正在对弈。
秦临海放下手里的棋子,对着伫立在屋内的人道:“她真这么说的。”
“回大人,是。”
蒋其正不解道:“大人,这江宁夏究竟是什么意思?”
刘铮道:“还能有什么意思,事成一半急不可耐的跑去炫耀,妇人模样,大人何必担忧她?”
秦临海转着手上的扳指道:“继续盯着她。”
“是。”
“你说江宁夏举荐的那个武将能用吗?”
“大人是说白蝴,下官认为不可。”
刘铮急语道:“下官认为可用,毕竟他之所以和江宁夏有关联,不还是想让她把自己举荐给您吗。”
秦临海盯着手中的棋子,神色莫深道:“棋子,有的可不好掌控啊。”
蒋其正望着秦临海丢在地上的那枚棋子,心里也打起了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