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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白月光回来了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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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摸这里嘛,讨厌。”
“这么久不见就不想我吗?”
“死鬼,胡说说什么呢!还不是我家那口子管我管得严。”
灵山寺客房内,透过闪烁的烛火,两个缠绵的身影映照在纸窗上。
男子背朝窗户,看不清面容,但健硕的背影能够看出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
女子许是羞于男子放浪的话语,将头埋于男子胸膛,远远望去只能看见一双雪似的双臂环于男人结实的臂膀,从袖中滑落,看得人口干舌燥。
“别看了,一对野鸳鸯。”
阴毒男人踢了踢明显动了歪心思的粗犷男。
“正事要紧,别忘了你是因为什么落到这个地步的?还嫌自己身上的命案少了吗?”
“我就看看不进去。况且也不知道这个小白脸能不能满足里面那美妇。”
粗犷男人擦了擦嘴边的哈喇子,本就怪异的五官更显猥琐之态。
“等我们解决当前的燃眉之急,以后你想要多少女人,我都给你找。”
阴毒男人半是强迫半是哄骗的将意欲强行闯进房间中的粗犷男人带走了。
听着屋外两人逐渐远去的步伐,回忆起先前窗外两人的粗俗对话,明明面上还挂着温柔笑意的男人眼中却出现了强烈的杀意。
“狸奴,他们走了吗?”
埋在男人怀里的娇羞美妇抬起头来,赫然是猪头男苦苦寻找的林烟织。
“目前是走了,就怕他们疑心重,杀个回马枪。”
燕寒山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林烟织刚刚准备推开面前的男人,听到燕寒山的回答不由动作一顿。
“你我如此暧昧,就不怕你的主子责罚你吗?”
听到林烟织挑衅的语气,燕寒山眉毛一挑:
“我从未说过我效忠于燕寒山,我说了,我是为了护你而来。况且你与燕寒山成亲乃燕歧安作孽造成的,你与他可以说毫无关系,又何必怕他?”
“你说得倒轻巧,若我真如不谙世事的无知少女中了你的计谋,到时候你大可轻易抽身离去,只需将一切罪过推到我的身上,到最后为旁人指摘的只有我与我父亲。”
林烟织听了面前男人的这一番话,认为其是花言巧语,更为生气了。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的燕寒山心肝一颤,恨不得下一秒就抱住林烟织,将其搂在自己怀中,将自己的真心剖开来,展示给心中的佳人看。
“织织,求你别生我的气,其实我是......”
“织织,不要怕,我来了。”
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火的燕寒山,刚想向林烟织坦白自己的身份,就被一道急切的男声给打断。
紧跟着男声的是数道沉稳有力的步伐,是支援的官兵到了。
“长安哥哥,我刚刚歇下,你稍等,我一会就出来。”这是林烟织在对外面的男人撒娇。
“你有什么话留到下次再说吧。”这是对里面的燕寒山下的驱客令。
意识到男人的身份不适合暴露在众人面前,林烟织连忙将燕寒山往后窗推搡。
看着林烟织抗拒的双手在自己胸前,以及刚刚对外面男人亲昵的称呼,燕寒山眼中闪过一道阴翳。
“好,我下次带着礼物来找你。”
压抑着内心阴暗的燕寒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如常,伸出手试探,看林烟织没有抗拒的意味,才轻轻揉了揉林烟织的发顶,一如初见那样。
林府
“织织,你没受伤吧”
周长安想要像小时候一样摸摸许久未见的少女头顶,却被林烟织一声不吭的躲开了。
此时的林烟织面色冷淡,全然不似在燕寒山面前对周长安的亲近。
“织织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都跟你说了等我功成名就,一定回来娶你,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意识到眼前的少女还是没有原谅自己,从见面到现在一直温和有礼的男人面上有些挂不住了。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已经嫁人了,你也有未婚妻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否则别怪我不顾幼年的情谊。”
听见少女提到幼年的事情,周长安满是温柔的眼神闪了闪,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织织,你或许是累了,尽说些胡话。等明天老师回来了,我再来来看望你,就像小时候一样。”
听着周长安的话,林烟织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派人去查查周长安的事。”
“是,大人。”
背着重剑的清秀少年低头应答,正是燕寒山身边的清秀小斯,默书。
此时的默书不再是林府前,跟着燕寒山前来接亲的羞涩内敛少年,他身后的重剑已经出鞘,光洁的剑身萦绕着不详的气息,仅有地面的一滩血水能够窥见一丝端倪。
听着身后暗牢内传来痛苦的哀嚎声,是燕寒山方才带着默书将灵山寺的两人带了回来。
一名叛徒,一名逃犯。
“长安哥哥......”
脑海中不停回忆着少女对陌生男人的亲昵呼喊,燕寒山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
他接受不了少女抗拒自己,转而投向其他男人的怀抱。
“织织,你忘记我了吗?看你明明答应过我的啊......”
燕寒山的表情已经扭曲,但声音却委屈极了。
“织织你要是食言了,我可要自己讨要补偿了哦。”
“啊!”
林烟织从梦中陡然清醒,梦中的狸奴太可怕了,简直像是个修罗转世,周长安不过是跟自己说了几句话,便被狸奴从头到脚,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就像切豆腐一样。
“狸奴,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林烟织一边擦汗,一边喃喃自语。
“寒山表哥!”
叶莺莺捧着亲手煲的人参汤进来了,将书房的门随手虚掩上,像是没有看到燕寒山冷漠的神情,如往常一般热情地走到书桌旁。
“这是莺莺小姐特意为大公子准备的,为了这汤莺莺小姐手都受伤了呢。”
燕夫人身边的婢女在一旁解释。
看到燕寒山面无表情地将汤送入口中后,婢女俯身行礼便转身出门去。
看着燕夫人身旁的婢女面露喜色,急匆匆的出门,燕寒山只是冷冷一瞥,并未理会。
“你亲眼看见他将汤喝下去了吗?”
“没有,是小桃传来的消息,大公子院子看守得紧,寻常小厮进入不得。”
叶素只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京城那边的事快要瞒不住了,对付燕寒山已经迫在眉睫,情势不容叶素再多想。
“老爷就快要回府了吧?等老爷一道,便通知老爷大公子身体抱恙,他燕寒山的人总不敢连老爷都拦着吧。”
叶素手指揉着太阳穴,对传话小厮吩咐道。
主家之间的明争暗斗,小厮自是不敢随意搭话,只连忙道:“是,夫人。”
燕府的当家人燕重山一到燕府,便有人前来通报,说大公子身体抱恙,这些日子一直是让身边的小厮代为处理公务,之后便如叶素计划中一样。
听见自己最有出息的大儿子身体出现了问题,燕重山很是担忧,直往燕寒山院子去,在路上又恰巧遇见了关心继子的燕夫人,两人一道很顺利地进入了燕寒山的卧房。
两人刚到门口,房间里便传来一阵暧昧痴缠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