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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拉扯 仅此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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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学生低着头,老师一前一后的站着,扫视着教室里的人,考试接近尾声,学生都陆续停了笔,翻动卷子的检查。
甲监考员抬腕看表,慢慢走到靠窗的排头,急促的铃声响起,冰冷的机械女音响彻教学楼里的每间教室。
“考试结束,请考生立即停笔,若考生继续作答……”
考试结束,等待他们的是没有作业的双休。
成绩出的很快,星期天中午就出来了,姜媛把年级排名和班级排名一并发在了群里。
这次班里有三个人掉出了前45名。
江道旻三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踩点到,等他们到教室时,那三个人已经走了,新面孔局促的坐在后排,不安的打量着接下来的学习环境。
理科A班人来人往,新旧面孔交替出现,到如今长久留在A班的人早已习惯了身旁人的变换。
没有人想出去,出去的也拼了命的想回来。
在这里、在这个班,人人都是所谓天才,稳居前十的人根本不担心会被取代,只有那些末尾的人,需要努力努力再努力,才能不被挤下去。
半期考后没多久是姜媛的生日。
高一的时候众人给姜媛办了个生日教室party,现在他们如法炮制,准备和高一一样办一个party,只不过这一次不在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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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师,”叶婧雪风风火火跑进办公室,“不好了。”
姜媛正在埋头写教案,闻言头也不抬:“怎么了。”
叶婧雪撑着桌子,重重的喘了两口气:“陈、陈愈他们和人在篮球馆吵起来了!!”
“啪嗒。”一声,姜媛笔掉在了桌面上,她起身,抓着叶婧雪大步往外走:“怎么回事?和哪个班的吵起来了?”
叶婧雪被姜媛带得踉跄了几步,勉强稳住身形追上了姜媛,反拉着她往前:“这事很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江道旻他们也在,姜老师我们快过去。”
姜媛一听江道旻也在,顿感这事不简单,都不用叶婧雪催,就和她小跑着往篮球馆去。
到篮球馆,她们走的后门,穿过漫长的通道,姜媛被叶婧雪拉着一路向前,下了楼梯后一看,场地上空无一人。
姜媛隐约猜出来他们要做什么,但还是配合道:“他们人呢?”
叶婧雪推着姜媛到场地中央,然后笑着后退,姜媛就含笑着看着她,等到叶婧雪退到台阶处,她打了个响指,篮球馆的灯应声而灭。
十几秒后,正对着姜媛的灯被打开,A班的同学纷纷从暗处现身,篮球馆四周放着四个小型音箱,播放着英文歌的伴奏,男男女女分散着,站在不同的地方处随着音乐唱着。
直到尾声,篮球馆的大门被打开,唐卓安和白衡推着一个三层大的蛋糕缓缓走了进来,江道旻抱着一束花,快两人几步,将花递给姜媛。
姜媛接过花,音乐换成了一首轻快的纯音乐,唐卓安和白衡在距离姜媛还有几步的地方止步,江道旻退后几步于他们并肩。
姜媛的生日其实是在明天,但因为今晚是姜媛的晚自习,而且生日当天姜媛肯定更想和她的朋友团聚,所以他们定的今天给姜媛办party。
这次来的人除了A班本班人之外,还有被姜媛带过但被分出去的人打了报告了后也参加了这次活动。
六十几个人在宽阔的篮球馆显得如此稀疏,但男男女女交织在一起声音却是十分响亮。
一人手上拿着一根细长的红蜡烛,他们笑着说:“遥叩芳辰,生辰吉乐。”
“姜老师,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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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了蜡烛后,姜媛拿着刀给每个人分了一块蛋糕,转身一看陈愈和李佑垣在篮球场拉起了一块巨大的幕布。
不远处放着一个投影仪,姜媛简直佩服这群人的想象力,在篮球馆放电影。
“姜老师,”夏韵初坐在看台的第三排冲姜媛挥手,“快来,我们给你留了个最佳观影位。”
他们很自觉,拿到蛋糕后就各自找位置坐下等着电影开始。
姜媛想笑,说实在的,这一幕有点荒诞的令人想笑。
今天在这里的人,都是即将迈入高三的学生,按理来说姜媛让他们胡闹了这么久现在也该赶人回去上晚自习了。
但,青春本来就是用来疯狂的。
他们年少轻狂,是因为他们正当年少,风华正茂,无所不惧,
姜媛端着蛋糕走了过去,坐下后她随口问道:“选的什么片啊?”
叶婧雪挖了一块蛋糕,闻言笑嘻嘻道:“不知道,反正不会是恐怖片。”班长大人三令五申,谁敢不从。
姜媛一听就知道他们肯定在班里放过恐怖片。
这群人,真是胆大妄为。
吴止来的晚了点,他去取给姜媛买的礼物了,是苏玉珍选的。
吴止不是很想当众把礼物交到姜媛手里成为人群的焦点,于是就把礼物放到了姜媛办公室里,赶到时就晚了点。
他进来时他们已经开始唱歌了,吴止怕贸然进去破坏氛围,就一直等到开灯才进去。
江道旻一行人坐在最后面,陈愈和李佑垣调好电影后就弯腰跑道最后来。
江道旻旁边是白衡和吴止,他们坐在倒数第二排。唐卓安和陈愈、李佑垣坐到了一块,洛千山挨着陈愈坐在最外面,他们坐的最后一排。
因为姜媛在的缘故,他们放的是一个外国的科幻片。
电影进行了五分之一,唐卓安抬头看前面的人都沉浸在电影里,鬼鬼祟祟的拿出了一早就藏在后排的东西。
陈愈感受到唐卓安的动作,转头和他一对视,唐卓安一笑,递了两瓶易拉罐给陈愈,让他把最外面的那瓶给洛千山。
然后又将剩下的水发给了其他人。
“这什么?”陈愈好奇问道。
唐卓安拉开易拉罐罐环,“啵”的一声在巨大的电影声下显得异常弱小,他勾唇,压低声音道:“cocktail。”
陈愈目瞪口呆,给唐卓安竖了一个大拇指后,毫不犹豫的拉开罐环,灌了一大口。
他们这群人未满18,为数不多能接触到酒的机会就是在宴会上,还只能微抿几口,早就想试试大口喝酒的滋味。
江道旻正巧口渴,接过来后也没仔细看是什么就打开喝了,甜甜的,没忍住又多喝了几口。
只有吴止留了个心,接着电影的光看清楚了是什么,回头面目表情的看着唐卓安,给唐卓安看的心里发毛,掏出手机给吴止单独发了条消息。
杂谈:别这么看我,我有分寸。
吴止看到消息也没说什么,冷笑一声。
有分寸?信的可以去看看脑科了。
唐卓安确实有分寸,但不多,他刻意买了两种度数的酒,给白衡、洛千山还有李佑垣的就是低度数的酒,他不知道这些人的酒量怎样,万一喝醉了,那他不就完了吗。
先不说姜媛会说什么,他爸肯定会关他禁闭,而且他哥刚还不在家还没人给他求情。
但唐卓安千算万算没算到的是,陈愈会给错。
陈愈本人拿的是低度数的酒,而洛千山这个第一次喝酒的人拿到的是40%度的酒。
洛千山喝一口,入口的灼烧感刺的他呛了一口,闷闷的咳了两声。咳完后洛千山有些懵,他不信邪的再次抿了一小口,这下是正常的气泡水味,甜甜的,稍微有点儿苦,淡淡的酒精味萦绕着他。
洛千山立刻猜出来是酒。
但他在次之前并没有接触过酒,先入为主的认为甜的应该度数不高,再加上洛千山吃了蛋糕后有些腻,于是也没顾及那么多一口接一口的喝了下去。
这酒在喝时不会让人感到晕,只会给人在喝饮料的感觉,喝完后也只会让人产生再喝一罐的感觉没什么后劲,但要等半个小时左右,被酒精包裹住的晕眩感才会慢慢占领住大脑。
江道旻喜甜,喝完一瓶后又要了一瓶,吴止看了江道旻一眼,见他还很精神,毫无异样,看了一眼又一眼后,还是开了口:“这是酒,你少喝点。”
江道旻怎么会喝不出来是酒,但他这人对自己的酒量十分自信,将嘴里的酒咽下后说:“不会醉的。”
吴止偏头继续看电影去了。
随便吧,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等电影放完了,酒劲渐渐涌上心头,江道旻感觉头晕晕的,手肘抵着桌椅扶手,撑着一点点被沉的头,江道旻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姜媛看电影看完时间也不早了,就让他们收拾收拾回寝室睡觉,路过江道旻他们那两排的时候,敏锐的闻到了一丝丝的酒气。
她转身,视线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巧的是这几人喝酒都不上脸,所以看起来都很正常。
唐卓安酒量好,是为数不多喝了酒没醉的,看姜媛看着他们,怕她发现他们喝酒了,赶紧冲姜媛挥手:“姜老师再见。”
姜媛点点头,“嗯”了一声,看见江道旻一直撑着头,问道:“江道旻怎么了?不舒服吗?”
唐卓安一看就知道江道旻肯定是醉了,赶忙扯谎糊弄道:“没,没,江道旻他…不喜欢看这种科幻片,困了。”
“哦,”姜媛没再探究,“那赶紧回去洗洗睡吧,陈愈。”
陈愈猝然被点到名,吓得他差点什么都招了:“诶,诶,姜老师,什么事?”
“记得把你的投影仪带走。”
“好的。”
洛千山就一直安静的坐着,看似整个人冷淡、平静,其实脑子早就乱成了一团浆糊,呼吸气间灼热的酒气在身体里来回窜。
“洛神,”陈愈拍拍洛千山,“该走了。”
洛千山垂眼应了声“好”,站起身时踉跄了两步,手掌撑了一下椅背才勉强站稳。
唐卓安:“???”
唐卓安顿感不妙,夺过陈愈手中的易拉罐,一看,10%的度数。
唐卓安两眼一黑,完了。
闯大祸了!给洛千山喝的是高度数的酒!!
回去的一路上,唐卓安时不时就要看一眼走在江道旻身边的洛千山,生怕洛千山下一秒就倒了下去。
但洛千山除了刚开始的时候踉跄了两步,其他时候都很正常,就像刚开始的踉跄只是因为他没站稳而不是喝醉了。
唐卓安的心放了一半,专心扶着白衡。
谁能想到白衡的酒量这么差!!10度都醉!!!
“叮咚。”
电梯到了五楼,唐卓安跟吴止和陈愈说了声再见后,就扶着白衡出去,江道旻头昏沉昏沉的,但还没到需要人扶的地步,洛千山一如既往的不爱说话,跟在江道旻身后走了出去。
出了电梯四人就分成两队往两边走,唐卓安刚想扭头跟江道旻和洛千山说句话,身旁人就挣扎了起来。
唐卓安:???
哥们,你别吓我。
白衡挣扎的厉害,唐卓安无奈放开他,然后就看见白衡摇摇晃晃的往前几步,含糊的喊了声:“江道旻。”
江道旻闻声回头。
白衡对着江道旻深深的鞠了一躬,又转身对着唐卓安鞠了一躬,最后他对着电梯也鞠了一躬。
再抬头时,江道旻看见了白衡脸上晶莹的泪珠,白衡哽咽道:“谢谢你们。”
白衡是单亲家庭,小的时候父亲因故去世,母亲一人拉扯着他和哥哥长大,初一那年,母亲因工厂老板的隐瞒,在毫无防治的情况下,长期接触致癌物质,患上了癌症。
求告无门,黑心工厂老板留下了一万块钱,就卷铺盖跑路了。
天价治疗费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白衡的哥哥此时正读初三,毅然退学,外出打工。此后两年,除了定时寄钱回来,再无任何音讯。
两年后白衡,初中毕业。
一天,他兼职完回来,看到了两年未见的哥哥,高兴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涌出,视线偏移,落在了面前人空荡的左手袖口。
一条手臂,换得15万,狼狈回乡。
江道旻三人第一次见到白衡是在办公室门口,那时刚好姜媛让江道旻来办公室一趟,唐卓安拽着吴止要跟过去看热闹。
那天是高一刚开学,办公室来往的人少的可怜,大家都忙着在班里结交新同学,所以三人在走廊上打闹,丝毫没有收敛的迹象。
临近办公室时,唐卓安倒着走差点跟一个人撞上,幸亏江道旻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对不起啊,同学。”
白衡双眼通红,手里紧攥着一张纸,他快速扫了三人一眼,然后垂下眸,声音几不可闻:“没事。”然后侧身快步绕开了三人,往前走。
大哥手断了,母亲重病,全家的重担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即使学校免去他一切费用,有贫困补助、奖学金,这点钱,在给母亲的病的治疗费用也只是杯水车薪。
他想不到还有那条路可以走,现在摆在他面前唯一的路只有退学打工这一条。
风吹出了白衡眼眶中的泪水,他抬手抹去,回到教室,桌面上的书崭新,可他再也没有使用他们的机会。
他将退学申请书平摊在桌面上,拿起笔,却半天也写不下白衡这两个字。
甘心吗。
当然不。
可他没有可以说不的资本。
白衡咬牙,强迫自己写下白这个字,突然面前的座位被人拉开,有一人坐下,手肘撑在他的桌面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同学,帮个忙呗,我渴了但不想动,你帮我去买瓶水我给你5百跑路费怎么样?”
白衡不可置信抬头,这句话简直荒唐至极。
唐卓安看着白衡发红的眼尾,怔了怔:“少了,那1千行吗?”
江道旻站在唐卓安身边,手搭在唐卓安的肩上,他干脆利落,说:“帮我铺床,我给你5千。”
吴止比起这两人显然更敷衍:“笔挺好看,三千卖给我,我转你微信。”
白衡反应再迟钝,也明白了三个人的话外之音,眼圈慢慢红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唐卓安拿过他桌上的退学申请书,慢条斯理的把它撕成两半:“同学,青春是很美好的,交个朋友呗,我叫唐卓安,我这个人最喜欢帮扶弱小了。”
这一帮就是两年。
两年来,这三个人时不时就用一些很拙劣的借口给白衡转钱,告诉白衡,这些都是通过你的劳动而得来的,你收下这些钱问心无愧。
也因为他们,白衡才有喘息的时间,不用像之前一样,除开学习,大把的时间都在打工,每天连4个小时都睡不到。
白衡母亲也得以继续治疗,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再高一下的时候开了一家泥塑店,生意不错,赚了点小钱。
白衡说完还要继续鞠躬,被唐卓安一把拉住:“说什么谢不谢的,大家都是朋友啊,这都是应该的。走了走了,回去睡觉了。”
说着就推着白衡往寝室的方向走,还抽空回头跟他们打了声招呼:“江道旻,洛千山,你们也快回去了。”
江道旻整个人晕乎乎的,他这个人一喝醉了话就特别多,不过在外面的时候,江道旻会因为有不熟的人感到不好意思而忍住不说话。
但回到寝室,在只有他和洛千山两个人的空间里时,江道旻的话就多了起来。
“其实我也没有很讨厌你,”江道旻窝在椅子上嘟囔道,“我真的,现在把你当朋友了。”
洛千山站在自己的桌前,背对着江道旻,垂着头,手掌撑在桌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洛千山。”江道旻喊了他一声。
这酒一瓶的后劲就已经很大了,江道旻还连喝了两瓶。现在酒劲是完完全全的涌上来了,人彻底不清醒了。
“如果一开始没有那些事情,我是不会讨厌你的。”
“如果一开始没有那些事情,说不定我们早就成为朋友了。”
“洛千山,”江道旻不满意寝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说话,“你听到了吗?”
洛千山慢慢的侧过头,寝室里没开灯,唯一的光亮,是窗台外照进来的月光,投射在两人中间,像是一条泾渭分明的线。
洛千山眼神是暗的,如墨般浓稠,化不开,里面藏着他的贪、嗔、痴、念。
他的不堪、卑劣、悸动,他的所有。
他问江道旻:“什么事情?”
“还能有什么事情?这些事情你难道自己都不记得了吗?”
江道旻直起身,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含着酒气,引着人心甘情愿的上前,然后义无反顾的往下跳:“你当初和我争第一、争排名、争校草的名头,我都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你就争,我当然不喜欢你。”
喝醉了酒后的江道旻讲话有些颠三倒四,完全不讲逻辑,更不将道理。
“我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
“都是你的错,全都怪你。”
洛千山低低的笑了一声,他转过身,往前几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了那个窝在椅子里的人:“你觉得我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和你争第一,争校草的名头。”
江道旻感觉到洛千山的语气有点怪,这一瞬间,江道旻在想自己是不是错怪洛千山了,但有着好胜心和爱面子的江道旻怎么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他嘴硬到底。
“对呀,不然你还能是为了什么。”
洛千山看了江道旻半晌,然后轻轻的笑了一声,在安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寝室里很暗,江道旻分明是看不清洛千山的神情的,但这一刻他却无端的有些害怕,感觉自己像是被盯住的猎物,心脏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了起来。
洛千山慢慢靠近江道旻,江道旻的脚尖抵在地面上,带着椅子往后退,轮子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哗哗”声。江道旻退,洛千山进,直到椅背抵在了桌角上,江道旻退无可退,洛千山慢慢走到江道旻面前。
不用灯,在黑暗里,洛千山都能深刻清晰的描摹出江道旻的轮廓。
他的手撑在江道旻身后的桌子上,慢慢俯下身,鼻息交错,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江道旻的颈侧,烫的江道旻缩了缩脖子。
江道旻的胸腔因为急速跳动的心脏而轻轻颤动,连带着他的身体都在轻微颤抖。耳边除了越来越清晰的“咚咚”声,只剩下面前人的的呼吸声,和他说出口的一字一句:
“江道旻,我喜欢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仅此而已。”
本来想卡21:13:14的,结果没赶上

“遥叩芳辰,生辰吉乐。”—《红楼梦》曹雪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