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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醉酒 在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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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天
一早就有人敲门
“谁啊?”琳缓缓走到门前
“是我啊,琳酱”赖田早惠的声音传来
琳打开了门,睡意朦胧
“怎么一大早就到我这里来啊”
“琳酱的记性真不好啊……今天不是说好一起逛街的吗”
“对哦,差点忘了”
琳来到玄关处,穿好鞋(走之前拿了几块带土给的红豆糕)
早惠看见有些疑惑:“琳酱你什么时候买的红豆糕啊?”
琳微微一笑:“昨天晚上回家路上,带土给的。”
“那琳酱还真是辛福啊”早惠小声嘀咕
琳走到前面“好了快走吧。”
“嗯……”
(到了下午)琳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去同学聚会了”
“好,走吧”
(到了饭店的包厢后)
琳第一眼就看见(带土和卡卡西在互怼)
“卡卡西你是想打一架吗”
“来啊,吊车尾”
同桌的人都见怪不怪了,也不拉架,都不约而同的撤退到旁边的另一桌。
琳微微叹气:“…他们两个真的已经22岁了吗?还像是14岁的时候。”
琳走向前去
“好了好了,别吵了。”琳顺势坐在带土旁边
带土顺势说到:“看在琳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这个色狼吵了”
“你这个吊车尾…”(吊车尾3个字,加重了语气)
过了一会儿
常年在外的加藤静音和森乃伊比喜的加入,使这场聚会成为了这几年来同届们到的最全的一次。
大家见人齐了,便吃饭了
带土坐在琳旁边,使劲给琳夹菜
“琳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好啦好啦,不用了”
带土还是在给琳夹菜
大家饭过三旬
在气氛使然和没有任务的放松心态下每个人都喝了酒,就连平时滴酒不沾的野原琳今天都有些醉了。
琳给自己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小脸红扑扑的,双手支着下巴昏昏欲睡。柔软丝滑的长发垂于野原琳的胸前,丝丝缕缕的搭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的脑袋虽然晕乎乎的,但思绪还算清醒,琳忽然想到上一世,借着酒劲儿就那么蓦地哭了出来。
半天看不见她的宇智波带土在包厢里寻找,找到琳的时候就正好看到她抱着双膝抽抽泣泣的。
橘色灯光下,她的肌肤更似白脂凝雪,长发蜿蜒的背影十分惹人怜爱。
宇智波带土的心口一紧,半蹲在她的身前。
他一手抬起捧起琳的脸,果然对上了一双朦胧的泪眼。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野原琳揉了揉眼睛,看清了宇智波带土那张被酒色打磨过的俊脸后,眼泪更加泛滥。
她用手颤巍巍的指了指带土,“没什么……”
酒后的带土气质要比平时还要潇洒许多,面色不似他人那般潮红,反而略显苍白。
他修长的手指轻落在野原琳的额头及眉骨,眼神深沉,动作缠绵又小心翼翼。
琳抬头,能够清楚的从他的瞳仁深处见到自己的倒影。
宇智波带土的影子被灯光拉的很长,不偏不倚的正好打在了琳的身上。
他穿着一件浅色的半袖,象征着暗部的纹身在袖口之下若隐若现。
他的脸部轮廓被明灿的灯光和点点繁星照耀的格外清晰,墨黑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令人心悸的深情。
只是如此温情暧昧的场面却被人搅了局。
宇智波带土叹了口气,问:“你还有没有点眼力见儿?「破坏气氛是会遭天谴」这样的认知都被你就着甜团子一起吃了吗?!”
御手洗红豆心里也苦。
她明明只是出来上个洗手间的,却偏偏在必经之路看到带土和琳四目相对和凑的越来越近的脸。
出于好奇她就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们俩是要打啵儿吗?”
虽然知道自己的出现好像打断了就要发生的那件不得了的事儿,但被宇智波带土一顿吐槽的红豆还是觉得有些丢份儿,冷笑一声:
“趁着琳喝醉了就要欺负人家女孩子,宇智波吊车尾你这么卑鄙你族长知道吗?”
带土刚要回呛就看到野原琳扶着木桌晃悠的站了起来。
琳开口:“带土……才…不是吊车尾”
红豆十分无奈:“好好好带土不是吊车尾。”
(阿斯玛没看见带土和琳找了过来)
阿斯玛开口说到:“你们是在商议怎么跑路吗?带土我们已经给卡卡西“放倒”了,琳是女孩子不算,第七班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哦。”
宇智波带土想,他一个人独战群狼显然会吃亏的,这帮家伙搞不好还会趁他神智不清的时候把今天这一单算到他头上。”
带土侧头对琳轻声道:“交给卡卡西吧。天才处于残血和濒死状态时的实力向来惊人。”
野原琳娇憨的笑道:“好!”
带土又问:“晕吗?还能不能走?”
野原琳试着往前走了两步,说:“能。就是不能走直线了…”
带土浅笑,索性将琳打横抱起。他猩红的双眼中浮现出回旋镖的图案,随后对阿斯玛稍扬了扬下巴,“卡卡西是我们中的代表,这种事通常都是由他全权负责的。”
紧接着带土和琳的身影便逐渐消失在虚无的漩涡之中。
跑路不可恶,可恶的是宇智波带土的踪影彻底消失前还留下一句,“啊,明天见。”
猿飞阿斯玛直皱眉,“宇智波家族那独一无二的万花筒写轮眼…是这么用的吗?”
夕日红笑笑,“宇智波家的人通常都比较任性。赶紧回去吧,不然一会儿卡卡西也跑了!”
烧酒的后劲儿来的凶猛,被带土送回家里时野原琳已经快睡着了。她睫毛轻颤着,嘴里时不时的嘟囔一句头疼。
宇智波带土来野原琳家的次数并不少,但在如此醉酒之后又值深夜时分却是第一次。
简约的一室一厅里充满了同琳身上一样的清香,而此时的室内除了多出的男性强烈气息外又多出了浓郁的酒色,层层缠绕地包裹着两人。
带土将琳放到她的床上后准备转身去开灯,刚一起身却被琳紧紧的抓住了T恤的下摆。
带土回头,借着明亮的月光发现她的醉眼远比刚刚出居酒屋时还要朦胧。她的眼睛似乎又氤氲了,就那么瞪着一双深褐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紧紧抓着他不放,像是怕他会消失似的
琳抓住带土衣服的手愈发用力
带土无奈,偏生对野原琳毫无办法。他试着用食指去勾琳的手指,在触碰的刹那他感到琳的指尖轻轻的动了一动,随后整只手都被他握在了掌心。
他坐在床沿,低头看她,“琳,你很不对劲。”
野原琳的眼中布满了水汽,却张嘴咯咯的笑出了声。
宇智波带土以为她会软糯糯的说「带土我头痛」「带土我好难受」之类的话,但野原琳真的将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宇智波带土感到自己胸膛的跳动几乎震痛了他的耳膜,那声响多狂躁,那么肆无忌惮的聒噪了这个寂静的夜。
琳看着他,声音似哽咽似呢喃。她说,“带土,你不知道,看到你在这个世界过的这么好,我有多开心。”
宇智波带土逆着月光,琳能很清楚的看到银色的光辉在他肩膀和头发上打出一层清冷的晕,却无法真真切切看清他的脸。
于是她便坐了起来,将自己与带土的距离拉近到只有五公分。
野原琳微启红唇,红唇之下是隐隐贝齿的轮廓,她继续幽幽淡淡的道:“但越这样,我就越害怕。”
重生之后再遇带土,野原琳心底深处那被她压抑了许久的思念终于破壳而出。但是那份思念越是剧烈,野原琳就越是患得患失。
“我好害怕眼前的你是我的想念汇聚而成的幻影;我好害怕此时在我面前的你下一秒就会被掩埋在巨石下面;我害怕每一个清晨,害怕醒来之后发现这一切的美好时光和你都是我的梦境;害怕回归现实后必须面对刻有你名字的慰灵碑和卡卡西的左眼…”
野原琳的脑袋被酒精影响的有些短路,絮絮叨叨的说着。
月色落在了琳娇嫩的脸颊,如蒙上了一层细纱一般。
宇智波带土看到野原琳长睫扇动时有光晕闪过,像是一串星子在她眸底深处被点亮。那颗颗晶莹的水珠从琳的眼中掉落,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面前的女人脆弱的让他心疼。
带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后抬手笨拙的为琳擦眼泪。他微微低头凝着她,低声道:“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宇智波带土,都有一个过的好与不好的定义。因为这个世界有你,所以我过得好,也别无他求。”
野原琳的眼同时陷入了带土的凝视之中,黝黑的深邃吸引着她无法自拔。她摇摇头,“总感觉你的话里似乎有其他的含义,可我猜不到。…带土,我不懂。”
宇智波带土薄唇轻掀,握着野原琳柔荑的掌心火热滚烫。他的另一只手轻抚着琳的长发,一下一下的,动作极具温柔,“琳,你不需要懂。”
野原琳沉默了半晌后轻轻念了句他的名字,“带土,”她抿了抿唇后再次对上他的眼睛,“为什么我感觉你总是很累的样子?好像那种饱经沧桑过后的疲惫。如果可以,你的疲惫也请分给我一些吧。因为我会永远看着你,所以无论喜忧,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的。”
月色越发的浓郁,明亮如绽放的烟火燃亮了宇智波带土眉心的温暖。漫无边际的暖流在心底化开,起伏不定又饱胀开来的情愫不住的骚动着他柔软的心尖。
他手臂有些颤抖的环住野原琳的肩膀,唇瓣由于这样的姿势正好对着琳的耳畔,他说,“琳,你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