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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火火与水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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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产房惊魂
魏朝阳捂着肚子嚎得整栋楼都在震：“要死要死要死！老子肠子要掉出来了！”
蒋许手忙脚乱推着轮椅冲进来，看见魏朝阳正撅着屁股跪在床上，姿势活像只翻不过来的乌龟。
“你在干什么？”蒋许的眼镜滑到鼻尖。
“生娃呢，艹，特么的真疼！”魏朝阳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摆造型，“啊——用力——”
闻讯赶来的产科团队集体沉默了。护士长手里的手术刀差点掉地上：“那个……男性妊娠是剖腹产……”
“啥？”魏朝阳维持着狗爬式僵住了，“不是从屁股眼……？”
整个手术室瞬间陷入死寂。主刀医生的手术钳悬在半空，麻醉师的口罩微微抽搐，监护仪的“滴滴”声都变得小心翼翼——我们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
除非实在忍不住。“噗嗤！”护士长第一个破功，紧接着整个手术室爆发出山崩地裂般的笑声。麻醉师扶着麻醉机直不起腰，器械护士的托盘叮当作响，连无菌布都在簌簌发抖。
“魏先生……”主刀医生努力板着脸，但声音已经笑到发颤，“您这创意……比我们的手术方案……哈哈哈……精彩多了！”
2. 生死承诺
手术灯亮起来时，魏朝阳突然抓住蒋许的白大褂：“要是我死了……”
“不会。”蒋许把他刘海拨到一边，“男性妊娠手术死亡率只有0.3%。”
“那要是0.3%了呢！”
“那我养孩子。”蒋许推了推眼镜，“反正奶粉钱够。”
魏朝阳气得差点从手术台上蹦起来，被麻醉师一针放倒。昏迷前最后听见的是蒋许的声音：“……笨蛋。”
3. 新生命降临
醒来时肚皮上多了道疤，床边放着两个襁褓。魏朝阳眯着眼瞅标签：
「魏火火」
「魏水水」
“我起的！”他得意地冲进来的蒋许炫耀，“一听就知道是谁的种！”
蒋许“……算了，随他去吧，反正现在也不用上户口，孩子长大不喜欢再改名成本也低。”
4. 换尿布的烦恼
换尿布成了世纪难题。“这玩意儿怎么比丧尸还难搞！”魏朝阳手忙脚乱按住乱蹬的小脚丫，“卧槽又尿了！”
蒋许叹着气接过哭闹的崽，三下五除二换好。魏朝阳盯着他修长的手指发呆：“你咋这么熟练？”
“昨晚看了《育儿百科》全册。”
“……你们文化人真可怕。”
5. 奶粉危机
奶粉危机来得猝不及防。“一勺……两勺……”魏朝阳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这他妈是奶粉还是金粉啊！”
罐子上的标价够换三把新枪。正当他专心致志刮平勺沿时，火火突然一个飞踢——
“老子的奶粉！！”
雪白粉末在桌上铺出个月牙形。魏朝阳鬼使神差蘸了点放嘴里，别说奶粉就是比牛奶甜。等蒋许进来时，看见的就是某人蹲在地上舔桌角的奇幻场景。
“……你在干什么？”
魏朝阳吓得一屁股摔在地板上：“我、我检查有没有异物！”
当天晚饭多了杯热牛奶。魏朝阳捧着杯子像捧着圣杯：“兄弟够意思！以后孩子结婚你当干爹！”
蒋许的筷子咔嚓断了。
6. 卖身计划失败
“我洗衣做饭暖床样样行！”魏朝阳扒着书房门框，“考虑下包养呗？”
蒋许头也不抬：“你伤口还没好。”
“那好了就行？”
“好了就去上学。”蒋许推过来一摞小学课本，“先从拼音开始。”
魏朝阳看着“aoe”傻眼了：“……其实我觉得卖身比较简单。”
7. 新的希望
那株绿萝出现在窗台时，魏朝阳正教儿子们比中指。“这是末世友好手势懂不懂？”他抓着俩崽的小肉手，“见到杜枭那样的就……喂你干嘛？”
蒋许默默把绿萝往阳光处挪了挪。嫩绿的叶芽在防弹玻璃后舒展，魏朝阳突然说不出骚话了。
“研究所西墙外……”蒋许声音很轻，“我弄了块地。”
魏朝阳凑近看，发现对方耳根通红。阳光下那株植物绿得耀眼，像极了旧世界公园里的草坪。
当晚魏朝阳做了个梦。梦里没有丧尸也没有饥荒，只有蒋许蹲在菜园里种番茄，两个崽子滚得满身是泥。
他醒来时发现枕头湿了一大片。
8. 新的开始
异能恢复得比预期快。“看！”魏朝阳得意地弹出一簇小火苗，虽然只够点烟，“老子还是牛逼的！”
蒋许默默把婴儿车的遮阳罩拉了下来。魏朝阳突然凑近：“等完全恢复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
“就……就东区那个破活动场。”魏朝阳挠挠头，“好像欠你点什么。”
蒋许手里的奶瓶差点掉地上。他转身假装整理试剂，其实是为了藏住发烫的耳朵。
窗外，绿萝新抽的藤蔓悄悄缠上了防护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