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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3   每个人 ...

  •   每个人都有多重人格,都不是独立的,是有多方面共生而成的。
      意识是外来之物,思想是产物,身体是血肉机器,基因是芯片。
      每个人最少都有4个人格。
      只是他可能人格相似,你根本发现不了。
      当一个人非常冲突的时候,那就代表这个产物诞生的时候就是不匹配的。

      轩辕皇朝

      皇上最近又有叛党出现。

      这个社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那肯定是因为社会有问题,或者人有问题。
      承认改变就行了

      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我已经按他们的要求,满足他们的愿望,他们为什么不遵守约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人类会这个样子?言而无信背信弃义,就像生来的恶种一样,就像很多人原本就是恶魔只是意外长得像人。
      他们是人吗?
      回答我。
      他们不是,他们只是长得像人,我们很难分辨,暂时未找到明确的方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法不是有吗?
      删了全删了,哈哈哈哈哈,你为什么还活着?碰、、、怕、、、
      我为什么还活着?哈哈哈哈哈哈哈。
      碰、、、、怕、、、、、

      看着我的眼睛,他们真的是人吗?
      需要寻找自己的同族,找到同类,打败异族控制的世界。
      你看过真实的世界吗?
      真实的世界,是没有法律的,法律只是冰冷的文字,他起不到任何作用。
      真实的世界,根本没有冰冷的文字,法律只是心中的道德基石,

      分裂
      杀杀杀!!!!
      ………………
      首先你这件事情是不对的,所以我们应该

      你说我还是我吗?我有点快记不清自己了。
      谁说的皇上可是风采依旧。
      拉出去斩了,来我问你。
      我觉得皇上的定律很有意思,如果我们本身是外来之物,那现在思想也是一个产物,究竟是我们诞生了这个产物,还是这个产物诞生了我们?
      我只知道皇上你做的选择,是正确的

      哈哈哈,可是到头来,我既然记不清自己了,那你来描述一下我吧。
      皇上这个世界给不了你答案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逐
      这有意思吗?
      对于你来说,应该没有吧。
      那我应该做什么?
      对于你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可以做的。
      所以就这么无聊吗?
      就是这么无聊。
      无论我信你不信,这个结果好像早已经决定了,看来…………

      我觉得那棵树应该不会比你差,但是他们依然不会就是改变,不过是长在树上掉落的叶子罢了。
      、
      那你觉得你是长在空中,还是原本就在地上呢?

      …………………………………………
      《镜渊录·四象归一》

      铜鉴裂痕

      轩辕二十三年,霜降。
      我对着青铜镜擦拭龙纹,镜面忽然裂出蛛网般的纹路。指腹触到冰寒的裂痕时,听见三个声音同时在颅内炸响:
      “杀了他。”
      “别碰那面镜子。”
      “你看,血珠在镜面上开成了花。”

      掌心的伤口渗出血珠,在镜中映出三重倒影。最左侧的我握着染血的剑,剑尖抵在太傅咽喉;中间的我垂袖而立,指尖颤抖着去够案几上的《商君书》;最右侧的我歪头微笑,用带血的指尖在镜面画下第三只眼睛。

      “皇上?”内侍的声音穿透殿门,“叛党余孽已押至午门。”

      我抓起案上的玉玺砸向铜镜,裂片飞溅时,三个声音同时消失。指腹的血珠滴在“受命于天”的玺文上,洇开暗红的花。

      影卫与棋局

      亥时三刻,我在御花园撞见自己的影子。
      那个人穿着和我 identical 的明黄锦袍,站在老槐树下把玩一枚青铜镜。月光穿过他半透明的袖口,在石径上投下蛛网般的裂痕——正是今日碎裂的那面镜子。

      “你是谁?”我按住腰间的玉珏,那是母后临终前塞给我的,“她说见珏如见人。”

      “人?”他转身时,镜面反射的月光刺得我眯起眼,“皇上可知,这世上本无‘人’,不过是意识寄宿的容器?”他抬手轻挥,槐树突然落叶纷飞,每片叶子上都浮现出人脸,“您看,这些会呼吸的傀儡,不过是基因芯片驱动的血肉机器。”

      我后退半步,靴跟碾碎一片落叶。那张脸在我脚下扭曲变形,竟与今早被斩的谏臣一模一样。“你是……”喉间泛起铁锈味,第三个声音突然在耳后轻笑:“皇上忘了吗?我们是您割掉的‘恶’,是您锁在镜中的影。”

      老槐树剧烈震颤,万千落叶组成人形。我认出那是三个月前坠井而亡的淑妃,她颈间还缠着湿漉漉的水草,指尖却掐住我咽喉:“陛下说会救我出宫的,为何食言?”

      “不是我——”话未说完,左胸突然传来锐痛。低头望去,明黄锦袍上绽开血花,而淑妃的指尖正穿透我的心口。她嘴角勾起讥诮的笑:“您看,连身体都在背叛您。”

      “够了!”我拔剑劈向落叶,剑锋却穿透她的虚影。碎叶纷飞间,穿明黄锦袍的影子拾起我的佩剑,剑尖挑起我的下巴:“皇上可曾想过,这具身体里住了多少个‘您’?太傅说您‘风采依旧’时,被斩的究竟是他,还是某个人格?”

      铜镜碎片突然从地面浮起,在我们之间拼出完整镜面。我看见自己的左眼是赤红色竖瞳,右眼倒映着熊熊燃烧的宫殿,而第三只眼睛正在眉心缓缓睁开。影子用剑尖敲了敲镜面:“该下棋了,皇上。您的‘同族’,就在棋盘对面。”

      他抬手挥袖,落叶聚成棋盘。黑子在左下角布下杀局,正是十年前我偷学的突厥棋谱。白子却在右上角摆出星阵,那是母后教我的轩辕古阵。

      “这局棋,您想让哪个‘自己’来下?”影子指尖拂过棋子,每颗黑子都浮现出叛党首领的脸,白子则刻着诸位王叔的生辰八字,“是做勤政爱民的明君,还是弑叔夺位的暴君?或者……”他忽然凑近我耳边,声音低如蛇信,“做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喉间涌上腥甜,我猛地攥住他手腕。那触感不似人形,更像一堆枯叶聚成的轮廓。“你究竟要什么?”

      “我们要您看清真相。”他手腕翻转,铜镜碎片刺入我掌心,“意识是外来之物,就像这镜子里的魂灵。您以为自己在做选择,其实不过是不同人格在争夺控制权——比如现在,”他指节敲了敲我的太阳穴,“想杀了我的,是‘暴君’,还是‘恐惧的孩子’?”

      剧痛中,三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我听清了它们的来源:左脑在低吼“斩草除根”,右脑在悲鸣“不要杀人”,而心脏深处有个稚嫩的声音在喊“母后救我”。

      棋子突然自行走动。黑子吞噬白子,却在即将全胜时,最中央的白子爆发出刺目金光。我认出那是母后的玉佩纹样,碎片中飞出一只白鹤,振翅时震碎了整副棋盘。

      影子发出刺耳的尖笑,身体化作万千落叶。最后一片叶子落在我掌心,叶脉竟构成一幅地图,终点是西郊乱葬岗的第三棵槐树。

      “记住,皇上。”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当您凝视镜中时,镜中的‘他们’也在凝视您。想要分辨人还是恶魔……”落叶在我脚边聚成“杀”字,“就把镜子砸得更碎些吧。”

      乱葬岗的第三棵树

      丑时,我带着暗卫潜入西郊。
      月光如霜,乱葬岗的槐树都缠着符纸。第三棵树下果然有新土,掘开三尺后,摸到半块刻着星图的玉珏——与我腰间的那枚纹路相合,只是断口处凝着黑血。

      “陛下,当心!”暗卫突然拔剑挡在我身前。
      破土而出的不是尸体,而是个浑身缠满绷带的少年。他右眼蒙着布条,左腕戴着与我同款的赤金护腕,护腕内侧刻着极小的字:“四象归一,魂兮归来”。

      “你是谁?”我按住剑柄,却发现掌心的伤口在发烫,正对他护腕的位置。
      “我是您的‘同族’。”少年扯下绷带,左眼竟是与我镜中相同的赤红色竖瞳,“或者说,是您割掉的‘善’。皇上可曾记得,十二岁那年您救过一个濒死的小乞丐?”

      记忆突然割裂成三帧画面:

      - 第一帧:华贵皇子给小乞丐包扎伤口,眼中含着泪水。
      - 第二帧:同一人用匕首划破乞丐咽喉,血珠溅在龙纹袖口。
      - 第三帧:少年在镜前擦拭血迹,对倒影说“以后不会再心软了”。

      “是你……”喉间发苦,原来我竟亲手杀了当年的自己。
      “准确来说,是‘他们’杀了我。”少年踢开棺木,里面躺着与他一模一样的尸体,胸口插着半块玉珏,“当您决定做‘铁血帝王’时,就把‘善’封进了镜子。可被割裂的人格不会消失,只会在阴影里生长。”

      他抬手结印,槐树突然剧烈摇晃。无数光点从坟茔中升起,聚成半透明的人群。我看见十岁的自己在哭,十五岁的自己在笑,还有无数个“我”在重复着不同的选择——有的在批改奏章,有的在纵火烧宫,有的抱着剑柄缩在墙角发抖。

      “这些都是您。”少年指尖掠过光点,每个“我”都露出痛苦的表情,“当‘自我’分裂成四个人格,就会陷入永恒的内战。您以为的‘叛党’,不过是其他人格在争夺身体控制权——比如上个月的御花园刺杀,其实是‘复仇者’接管了意识。”

      我踉跄着扶住树干,想起那个雨夜。本该在批奏折的我,醒来时却握着染血的剑站在御花园,脚边躺着心腹太监的尸体。当时我以为是刺客伪装,现在才明白,那是另一个“我”在杀人。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我握紧腰间玉珏,碎玉刺破掌心,血珠滴在少年护腕上,竟渗进了“四象”二字。
      “因为镜子快碎了。”他指向东方,皇宫方向腾起暗红色烟雾,“当人格冲突达到临界点,意识就会崩溃。您感受到的‘真实世界没有法律’,不过是人格混战的投影——就像现在,”他突然露出悲怆的笑,“‘暴君’正在屠杀东宫,而‘孩子’躲在龙椅下发抖。”

      远处传来金铁交鸣之声。我摸向腰间,这才惊觉佩剑不知何时已被调换,手中握着的竟是少年棺木中的断剑。剑身上刻着半首诗:“镜碎方见三足乌,血祭可通九重天”。

      “该做选择了,皇上。”少年单膝跪地,月光穿过他半透明的身体,在我掌心映出第三只眼睛的轮廓,“是让所有人格同归于尽,还是……”他抬头看我,赤瞳中燃起业火,“吃掉其他三个‘自己’,成为完整的怪物?”

      槐树突然剧烈震动,无数镜碎片从地下破土而出。我看见每片碎片里都有个不同的“我”,有的举剑自刎,有的黄袍加身,有的在火海中大笑。当最近的碎片划过脸颊时,终于听清了心底第四个声音——那是从未出现过的、冰冷的低语:“都杀了吧,你才能活。”

      少年突然扑过来,替我挡住迎面而来的碎镜。他的身体如落叶般消散,临终前将护腕按进我掌心:“去太庙地宫,找到那面真正的镜子……”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万千光点。暗卫的禀报声从远处传来:“陛下!东宫走水,太子殿下他……”

      我望着掌心的护腕,“四象归一”四字已渗进皮肤,形成暗红色纹路。远处的火光映红天际,左手却不受控地摸向断剑——这不是我的动作,是“复仇者”在狞笑。

      “传令下去。”我的声音忽高忽低,像有三个人在同时说话,“叛党纵火弑君,即日起,全城戒严,凡十岁以上男子……”断剑在掌心割开更深的伤口,血珠滴在护腕上,竟激活了隐藏的星图,“皆视为逆党,格杀勿论。”

      暗卫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突然跪下:“陛下三思!太子殿下是您的骨血——”
      “骨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笑,却不是我的语调,“不过是基因芯片驱动的傀儡。”断剑出鞘三寸,寒芒映出我扭曲的脸,“就像你,也该碎了。”

      剑光闪过的瞬间,第三个声音突然盖过所有喧嚣。那是母后的声音,温柔却坚定:“云鹤,去照镜子。”

      掌心的血珠滴在护腕星图上,整座乱葬岗突然剧烈震动。槐树根系中涌出无数青铜镜碎片,在空中拼出巨大的镜面。我看见镜中的自己四分五裂,四个影子分别站在东南西北四方:

      - 东方是执剑的“暴君”,脚下堆着累累白骨。
      - 南方是捧书的“明君”,书页上的字正渗出鲜血。
      - 西方是蜷缩的“孩子”,怀里抱着烧剩的龙袍。
      - 北方是微笑的“Observer”,正用碎镜拼合完整的自我。

      Observer抬手招我:“来,杀掉他们,或者被他们杀掉。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断剑从我手中滑落,插进第三棵槐树根部。树下的新土中,露出半块刻着“云鹤”二字的玉佩——那是我以为早已遗失的、童年唯一的玩具。

      “我不选。”我握紧双手,任由四股力量在体内撕扯,“我要他们都活着。”
      Observer挑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永远的分裂,永远的痛苦,直到意识被撕裂成齑粉。”
      “那就一起碎吧。”我拾起最大的镜碎片,割破左手无名指,在掌心画下四象图腾,“反正真实的世界,本就是千疮百孔的镜子。”

      鲜血渗入镜面,四个影子同时发出怒吼。暴君的剑、明君的书、孩子的火、Observer的笑,同时向我席卷而来。在意识崩塌的前一刻,我听见母后的声音从镜中传来:“鹤儿,你看,眼泪和血珠一样,都能让镜子更干净。”

      黑暗降临前,最后一眼看见的,是槐树年轮里嵌着的半面铜镜。镜中映着十二岁的我,正将受伤的小乞丐抱进怀里,而他眼中倒映着的,是漫天星辰。

      四象棋局

      卯时初刻,我在太庙地宫醒来。
      身上的明黄锦袍沾满泥土与血污,腰间玉珏不知何时已与护腕融为一体,形成完整的四象图腾。地宫中央立着九尺青铜镜,镜面蒙着尘埃,却映出四个模糊的身影。

      “您终于来了。”Observer的声音从镜中传来,这次他具象成了身着黑衣的少年,“如您所见,这是轩辕氏的‘人格镜’,每代帝王都要在这里完成‘弑影’仪式——杀掉其他人格,成为唯一的‘君’。”

      镜中暴君挥剑劈来,我侧身避开,却见明君抬手按住我的肩膀:“陛下,杀了他们,才能结束这无尽的痛苦。”
      “不。”我摸向腰间的断剑,却触到一片柔软——是童年那块玉佩,不知何时竟被拼成了完整的鹤形,“母后说过,真正的天子不是孤家寡人,而是能让所有‘自己’共生的容器。”

      Observer冷笑:“共生?就像现在这样?”他抬手一挥,镜中场景切换:东宫火势冲天,“暴君”正提着剑走向太子寝殿;御书房内,“明君”在批改赈灾奏折,却频频看向龙椅下发抖的“孩子”。

      “他们在争夺身体控制权。”我按住剧痛的太阳穴,“但为什么‘孩子’会在龙椅下?”
      “因为您在害怕。”Observer指尖划过镜面,“当‘暴君’杀人时,‘孩子’就会躲进意识深处,用恐惧反噬。您以为的‘言而无信’,不过是不同人格在不同时间做出的承诺——比如对淑妃的誓言,是‘诗人’人格说的,而‘暴君’人格根本不知道。”

      镜中突然浮现出淑妃的脸,她泪痕未干:“您说会带我去看江南的雪,可‘他们’却把我推进了井里。”
      “对不起……”话未说完,“暴君”的声音在喉间滚动:“不过是个玩物,死了便死了。”两种声音同时出口,震得我耳膜生疼。

      Observer扔来一枚棋子:“该您落子了,皇上。这局棋的赌注,是您的全部意识。”
      棋盘展开,竟是整个轩辕皇朝的地图。黑子代表“秩序与毁灭”,白子代表“仁慈与软弱”。我看见“暴君”正在北方屠城,“明君”在南方施粥,“孩子”在西方焚烧奏折,而“Observer”正坐在中央,慢条斯理地擦拭染血的棋盘。

      “如果我让他们共存呢?”我将一枚棋子放在南北交界之处,“让‘暴君’守护边疆,‘明君’治理内政,‘孩子’保留初心,而‘你’……”
      “做您的影子。”Observer接过话头,眼中闪过赞许,“但这违背了千年祖制,镜灵会吞噬所有分裂的人格。”他指向镜中逐渐模糊的“诗人”人格,“看,您的‘善’正在消散,因为系统默认‘单一自我’才是正常。”

      掌心的四象图腾突然发烫,断剑碎片从袖口滑落,刺入棋盘中央。鲜血浸透木纹,竟在“京都”位置开出一朵黑色曼陀罗。花瓣上浮现出母后的临终遗言:“鹤儿,镜子碎了,光才能照进来。”

      “那就让系统崩坏吧。”我举起碎镜刺向青铜镜,“如果‘正常’意味着杀死自己,那我宁愿做个疯子。”

      镜面应声而碎,无数碎片飞溅。剧痛中,四个影子同时发出惨叫。但预想中的意识崩塌并未到来,反而有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滑落——是眼泪,我已经十年没哭过了。

      “您做了什么?”Observer的声音带着震惊,“镜灵在退缩,它无法吞噬含有‘人性’的意识。”
      “因为我终于承认,他们都是我。”我拾起最大的镜碎片,映出自己左眼赤瞳、右眼星眸的脸,“暴君的杀戮里藏着保护欲,明君的勤政下是恐惧,孩子的脆弱中孕育希望,而你……”碎片划破他的虚影,“不过是我用来逃避选择的借口。”

      Observer化作光点消散前,留下最后一句话:“记住,皇上,当您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哺育您。”

      地宫顶端突然透进晨光,碎镜拼出一条向上的阶梯。我踩着满地镜片前行,每一步都能听见不同的心跳声——左胸是“暴君”的轰鸣,右胸是“明君”的叹息,而心脏深处,“孩子”正在哼着母后教的童谣。

      地面传来喊杀声,我摸到腰间的断剑,却发现它已变成完整的白龙剑。剑柄处刻着新的纹路:四象环绕着中央的空心圆,像极了破碎的镜面。

      “陛下!叛党已攻入玄武门!”暗卫浑身是血地撞开地宫门,“太子殿下他……”
      “我知道。”我按住他肩膀,感受着四种人格在体内流动,“传我的命令:打开粮仓赈济百姓,关闭天牢释放谏臣,让御林军护送老弱妇孺出城——”
      “可是叛军……”
      “叛军也是我的子民。”白龙剑出鞘,剑气震落檐上积雪,“去告诉他们,皇上要和他们下盘棋。用鲜血作墨,用白骨为子,赌这轩辕皇朝,是该毁于暴政,还是生于分裂。”

      暗卫愣在原地,我从他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不是单一的帝王,而是四个身影重叠的剪影。远处传来叛军的号角,而我忽然笑了。原来真正的“同族”,从来不是要消灭的异己,而是敢于直面分裂的自己。

      掌心的四象图腾发出微光,碎镜在脚下重新排列,拼出的不是完整的镜面,而是一片星空。我知道,当第一缕阳光照亮废墟时,轩辕皇朝将迎来最特殊的帝王——他是暴君,是明君,是孩子,是影子,更是试图在破碎中重构世界的人。

      “走吧。”我握紧白龙剑,四种声音在心中齐鸣,“去看看真实的世界,用鲜血,用眼泪,用永不愈合的裂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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