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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精神病录 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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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触感是谁代替给我的。
意思是谁输入给我的。
我可以从现实依据到哲学概论。
完整的表达出这全都是假的。
我可以说很多事情就是不存在的,只是触感想让我活下去而编造出来的。
很多事情就是不合理的,是意思为了补漏洞,故意暴露出来的漏洞。
“赵云鹤你醒醒”!!!、、
纯粹的黑暗,眼睛是看不见世界的,早上的太阳照射的光明,晚上的月亮照射的阴月。全都是世界告诉我们的颜色。
我们的眼睛根本无法主动看见颜色…
况且这个世界很多人看的颜色不一样。
所以我发现了一个………
时间法则(场景转换)
赵云鹤站在上面,没错就是站在上面,没有实体是一个意识体的光团。
这个真相是真相吗?
我觉得不太可能是,但或许也不一定,但我确定了我是假的。
盲山
姨,你说我一定要和他们一样吗?
我跟他们都没话题,那种习题,我听一遍就懂了,老师却重复的教,同学跟个机器人没区别。我真的受不了这种环境。
你不是认识那个特长班老板吗?
我觉得我可以专门去学一个特长,然后那个习题我可以自己自学,然后走艺术。
姨,姨,姨,
你说话啊!你说话啊!
一个幼小的生命体,产生了思考,向世界发出了质疑。
没有人解答,恐惧懦弱自卑绝望无力
蔓延进一个生命
日月转轮!!!!
所以说不是我的问题,对吧。
即使我更努力了,我更清晰了,即使我发出这次质疑,我没有因为外界的恐惧,别人的打压。
即使忽略年龄问题,也有1万种方式,让我无法成功,对吧。
哪怕我更努力更天才,也得不到同等的结果对吧。
所以并不是我恐惧了。
而是世界恐惧了。
后来赵云鹤又像机器一样,生存
什么狗屁的智慧,什么狗屁道理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无聊。
小学还因为年龄问题身体原因,时光仍然穿越过去。
小学还没过几年
后来他结束了,这无聊的一生。
……
成功不成功有什么关系呢?
我认为我做的足够好了。
我认为我已经得到成功了。
就像以前的古人写下,超越当时环境的思想。他被乱棍打飞。
后人又认可了他。
当你意识到是世界在恐惧。
心中只会留下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即使每天和每天都一样。
即使删除我的记忆,让我回档。
又能证明什么又能表达什么。
盲山
盲山上生存了很多人。
这个山都是盲的,这上面有很多厉害的人,可惜这是盲山。
一个人的真想不会超过这个世界。
但心中的真理可以超过这个世界的源头。
青蓝色的黄昏
赵云鹤第一次发现自己与世界的色差,是在七岁那年的黄昏。巷口的梧桐叶被夕阳染成金红色,可在他视网膜上浮动的,却是青蓝色的光斑。母亲牵着他的手路过五金店,玻璃柜里的螺丝刀突然在他瞳孔里爆发出刺目的靛蓝,而扳手则泛着温润的藕荷色——那些金属工具像被浸在莫奈的调色盘里,每一道棱线都流淌着奇异的光晕。
"小鹤,怎么盯着螺丝刀看?"母亲的声音像块灰扑扑的抹布,擦过他视网膜上的斑斓。赵云鹤慌忙眨眼,那些色彩却像被定影液固定住的胶片,清晰得近乎尖锐。他这才注意到母亲的围裙是死沉沉的铁灰色,而她鬓角的白发在暮色中泛着冷冽的银蓝,如同冬季结冰的湖面。
当晚他在素描本上涂下满纸的青蓝色漩涡,被父亲一巴掌打翻在桌上:"天天画这些鬼画符,数学卷子错三道应用题!"铅笔摔在地上断成两截,铅芯在台灯下渗出幽绿的光,宛如昆虫的□□。赵云鹤突然捂住耳朵——那抹绿色竟发出细微的蜂鸣声,像某种只有他能听见的高频振动。
姨母来家里吃饭时,他正对着化学课的色卡发呆。课本上说品红加黄等于红,可他笔下的混合色却呈现出介于橙与紫之间的神秘色域,像是被揉皱的朝霞。"这孩子眼神不对劲。"姨母用筷子敲着碗沿,青瓷碗在他眼中裂开冰纹般的银白脉络,"听说隔壁班有个色盲学生,考重点高中时被体检刷下来了。"
赵云鹤突然抓起色卡摔进垃圾桶。塑料桶里的可乐罐反射出刺目的玫红,与色卡上的"标准红"形成荒诞的对比。他想起上周美术课,老师硬说他画的天空是"病态的钴蓝",而正确的天空应该是课本上那种浅薄的湖蓝——就像被漂白过的谎言。
盲山中的光谱
初中分班考那天,赵云鹤盯着试卷上的几何图形。那些冰冷的线条在他眼中逐渐融化,演变成流动的色彩矩阵:等腰三角形是明黄与橙红的渐变,抛物线拖着靛蓝的尾迹,仿佛彗星划过视网膜。监考老师的咳嗽声惊碎了画面,他低头看见自己在答题卡上画下的色块,突然想起姨母说过的"盲山"——那是她老家的地名,据说山里的人从未见过真正的天空,以为头顶的树冠就是世界的边界。
"赵同学,你在干什么?"教导主任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玻璃,赵云鹤这才发现自己把数学试卷涂成了抽象派画作。红色的叉号在卷面上绽开墨色的花,他恍惚看见那些叉号长出根系,扎进课桌里,将整个教室变成密不透风的丛林。
美术特长班的报名表在书包里焐得发潮。他蹲在教学楼后巷给姨母打电话,墙根的苔藓在暮色中泛着翡翠色的磷光,耳边传来隔壁工地的打桩声——那声音在他听觉里呈现为铁灰色的柱状体,每一次撞击都在视网膜上留下暗金色的涟漪。
"学美术能当饭吃?"姨母的声音混着麻将牌的碰撞声,"你妈走得早,我不能看你走歪路。下周去医院测视力,听说现在有色盲矫正手术......"
赵云鹤挂断电话,看见自己映在消防栓上的倒影。少年的轮廓边缘浮动着彩虹般的光晕,像被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颜料勾勒出来。他想起昨晚在网上查到的"通感症"——视觉与听觉交织的神经突触,让他能"看见"声音的颜色,"听见"光线的频率。这不是病,而是另一种感知世界的维度,如同给灵魂装了一副特殊的棱镜。
被消色的调色盘
高中分班时,赵云鹤被塞进了理科重点班。班主任把他的画具锁进办公室,说等考上985再还给他。他每天盯着黑板上的公式,那些字母在视网膜上变幻成不同的色彩:sin是温柔的薰衣草紫,log是尖锐的柠檬黄,微积分符号则像流动的银汞,在草稿纸上写出一首无声的光谱诗。
同桌小雨是个戴圆框眼镜的女生,她的笔记本永远保持着工整的蓝黑色字迹。有天她借橡皮时,赵云鹤突然发现她发梢的静电在空气中划出淡粉色的弧线,如同被囚禁的霓虹。"你眼睛里有星星。"小雨笑着递来薄荷糖,铝箔纸在他眼中爆发出璀璨的祖母绿,"其实我挺羡慕你,总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他们偷偷在实验室画油画。显微镜下的洋葱表皮是半透明的玫瑰红,试管里的硫酸铜溶液泛着幽蓝的荧光,像凝固的星空。小雨把自己的近视眼镜摘下来给他戴,世界突然变得模糊而温柔,所有颜色都晕染成莫兰迪色系的灰调——那是大多数人眼中的"正常世界",平顺得让人窒息。
"其实我试过矫正视力。"小雨用画笔蘸着钛白,在画布上点出细碎的星光,"戴了三个月的矫正眼镜,结果看到的颜色越来越淡,最后连天空都变成了水泥灰。"她转头看他,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黛青色的阴影,"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我们都会被这个世界调成统一的灰度?"
赵云鹤突然想起姨母家的电视机。那台老式CRT电视永远停在新闻频道,主持人的西装是标准的藏蓝色,背景板是亘古不变的正红色,连微笑都像用尺规画出来的——那是被消色的世界,是所有光谱最终的归途。
意识体的坠落
高三上学期,赵云鹤在体检中被查出"疑似色觉异常"。教导主任把他叫到办公室,保险柜的深棕色在他眼中分解成赭石与熟褐的渐变,柜顶上的锦旗泛着刺目的镉黄,像一块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你的情况我们很理解。"主任的声音是沉闷的土黄色,"但高校的很多专业对色觉有要求,尤其是你想报的建筑系......"他推过来一份文件,纸页上的宋体字渗出冷蓝的荧光,"建议你参加学校的'特殊人才培养计划',我们和某高职有合作,艺术设计专业......"
那天傍晚他爬上教学楼天台。风掀起校服衣角,远处的落日在他视网膜上碎成金红与靛蓝的玻璃碴。楼下传来放学的喧嚣,那些声音在他听来是沸腾的橙色,如同岩浆在血管里奔涌。他张开双臂,突然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团意识体,悬浮在现实之上,俯瞰着这座被标准化色彩统治的城市。
"赵云鹤!"小雨的尖叫是亮白色的闪电,将他从悬浮状态惊醒。她跑上天台,运动鞋在地面敲出银灰色的节奏,"你发什么疯?"她眼里有泪光,那是清澈的水蓝色,比任何颜料都纯净。
他低头看见自己在天台边缘投下的影子。那影子的轮廓边缘跳动着彩虹般的光晕,像随时会挣脱地面飞向天空。远处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那声音在他眼中是刺目的朱红,如同这个世界最后的警告。
………………………
高考前三个月,赵云鹤搬去和姨母同住。老房子的墙纸是过时的米黄色,在他眼中却泛着病态的铅灰,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装进了褪色的胶卷。姨母每天凌晨五点起来熬参汤,砂锅盖的碰撞声是暗褐色的钝响,与窗外的晨雾融为一体。
"等你考上大学,想怎么画就怎么画。"姨母把汤碗推过来,陶瓷的青白在他眼中裂变成冰纹状的银蓝,"你妈临走前托我照顾你,我不能让你走她的老路......"
他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那是在重症监护室,各种仪器的蓝光在她瞳孔里碎成星屑,而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在他视网膜上画出蜿蜒的品红线。她最后说的话是"对不起",那声音是温柔的浅粉,像童年时她织的毛衣。
填报志愿那天,他在电脑前坐了三个小时。建筑系的代码是冷硬的铁灰色,艺术设计专业则泛着暧昧的淡紫色。鼠标悬停在"提交"按钮上,他突然看见自己的指尖渗出彩虹色的光晕,如同被囚禁多年的光谱终于破茧而出。
窗外下起暴雨。雨点打在玻璃上的声音是透明的水晶色,远处的闪电划出青紫色的裂痕,将天空撕成两半。赵云鹤点击鼠标,在备注栏里写下:"我看见的颜色,是世界还没学会的语言。"
提交按钮变成灼目的橙红色,像一团小小的火焰。他知道,在这个被标准化色谱统治的世界里,他永远是个无法被校准的色盲——但那又怎样?当大多数人在灰度空间里数算晨昏,总需要有人记住光谱的模样,哪怕那只是意识体在虚空中捕捉到的一缕微光。
雨停了。他走到阳台,看见对面楼的晾衣绳上,不知谁的红裙子在风中飞舞。那抹红色不再是课本上的"标准红",而是带着赭石的沉淀、朱砂的热烈,甚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群青——那是只属于他的红色,是光谱之外的颜色,是世界尚未命名的奇迹。
赵云鹤笑了。他摸出藏在口袋里的油画棒,在阳台的白墙上轻轻涂抹。远处传来归鸟的啼鸣,那声音在他眼中绽开孔雀蓝的涟漪,与笔下的色彩交织成网,向暮色深处蔓延而去。在这个即将被夜色吞噬的黄昏,他终于明白:真正的色盲,从来不是看不见既定的颜色,而是失去了感知世界多元光谱的勇气。而他,永远不会让自己的灵魂患上这种病。
——常态成为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