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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场闹剧，一场雪 子夜时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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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时分，林家祠堂的青铜古鼎突然无风自鸣。
供奉在最高处的七盏本命魂灯齐齐爆燃，青焰窜起三丈高，将守阁长老那块"闭关中"的玉牌都烧成了粉蒸排骨味的旺旺仙贝。
林墨正蹲在供桌底下偷吃糖炒栗子，见状"啧"了一声："哎呀现在的老年人，一个个脾气怎么比美团外卖还急啊？"
「滴！系统检测到渡劫期威压」
「建议宿主姿势：躺平装死，效果拔群」
供桌上方，最中央的紫檀棺椁"咔嚓"裂开一道缝。
一只枯瘦的手探出来，指甲缝里还沾着三百年前没擦干净的眼屎。
"不孝子孙......"棺材板轰然炸飞。
"安敢欺吾林家无人？！"
狂暴的灵压掀翻整座祠堂，瓦片暴雨般砸落。
林墨头顶的供桌被碾成渣渣，灰尘四飞，供台下露出盘腿坐在地上、正用三昧真火烤着红薯的悠闲身影。
"老祖宗…你好啊？"林墨尴尬的举起烤得流蜜的红薯。
"要不来点儿？"
林家老祖林玄霄飘在半空，雪白寿衣无风自动。
他盯着林墨看了三秒，突然一个闪现掐住后者脖子："无为道体？！"腐朽的眼眶里燃起鬼火，"说！你是不是天衍那老匹夫派来......"
"咳咳咳，"林墨被掐得翻白眼，"您指甲...戳到我漂亮的下巴了......"
"放开他！"祠堂外突然传来破空声。
叶清雪御剑而至，紫玉箫点出万千冰莲
老祖头也不回，袖中飞出一张泛黄的厕纸…不对，是上古符箓。符纸迎风化作血色牢笼，将叶清雪连人带剑困成粽子。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懂个屁啊！"老祖吐沫星子喷了林墨满脸，"这小子分明是......"
"是您失散多年的亲孙子？"林墨艰难无奈的插话，又把脸上的口水擦了擦…
"放屁！"老祖一激动把假牙喷了出来。
"无为道体千年难出，上一个还是......"
"轰隆——！"
九霄之上突然劈下金色雷霆，精准命中老祖天灵盖。
老头浑身抽搐着松开手，不可置信地望向天空："天...天道？！"
林墨揉着脖子蹲到叶清雪身边，从牢笼缝隙塞进去一包辣条："看戏吗？VIP席位。"
苍穹裂开一道眼睑般的缝隙，金色竖瞳缓缓睁开。难以名状的威压笼罩四野，祠堂的砖石开始逆着重力往上飘。
「天道注视降临」
「检测到违规剧透行为」
「正在启动马赛克模式」
老祖的嘴突然被无形的力量给缝上了，只能"呜呜呜"的乱叫。
林墨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个Switch手柄，对着天空晃了晃："差不多得了啊，再闹我关你WiFi。"
天道之眼骤然收缩。
叶清雪眼睁睁看着林墨起身，抬手打了个响指。
祠堂里所有牌位突然跳起极乐净土，混乱中某块写着"林玄霄之灵位"的木板"啪"地拍在老祖后脑勺上。
"您看，"林墨扶住晕头转向的老祖。
"连您自己的牌位都觉得该回去睡觉了。"
老祖突然老泪纵横，哆哆嗦嗦从□□里摸出块龟甲："三...三千年了...终于等到了......"
林墨脸色骤变，一把抢过龟甲塞进叶清雪怀里："送你了，当定情信物…"
叶清雪低头，见龟甲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字：【天塌莫慌，躺平为王】。
"啊？这是…"她突然闷哼一声。龟甲化作流光钻入心口，原本被压制的九阴绝脉竟开始疯狂生长，在眉心凝成冰凤纹印。
老祖见状哈哈大笑，寿衣突然变成印着"老当益壮"的文化衫："妙啊！太阴玄女配无为道体，这波天道血赚！"
林墨扶额："老祖你能不能少看点晋江文学城......"
话音未落，天道之眼突然流下一滴金色泪滴。泪珠坠地瞬间。
整个祠堂时光倒流，炸飞的棺材板"哐当"合拢，飘起的瓦片乖乖落回屋顶，连老祖喷出去的假牙都倒飞回嘴里。
等叶清雪回过神，发现自己好端端站在祠堂外，手里拿着半包没吃完的辣条。月光如水，院墙内传来林墨哼唱的小调：
"我本是...咸鱼一条~，奈何那...天道瞎搞~"
叶清雪鬼使神差地摸向心口。
那里，一片冰羽状的纹路正在发光。
"这是…怎么回事…"
叶清雪还在惊愕之时，突然感觉一股陌生而强大的力量在体内肆意涌动。
她试着运转这股力量，竟发现自己能轻易操控周围的冰元素。只见她抬手一挥，一道冰墙拔地而起。林墨从祠堂里走出来。
看着叶清雪的变化，挑了挑眉：“哟，看来这龟甲还真有点东西。”
"回去睡觉吧，也不早了。"林默故作的打哈欠。
叶清雪也没说话，微微点头。
...
...
子时三刻，林墨正躺在屋顶数星星，系统突然弹出红色警报：
「警告！九阴绝脉完全觉醒」
「叶清雪体温降至零下120℃」
「建议携带暖宝宝前往救援（备注：普通暖宝宝无效）」
他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干脆滚下屋檐，顺手抄起厨房正在炖汤的紫砂锅扣在头上当头盔。
"这届天道真会挑时候......"
叶清雪厢房方向传来冰川崩塌般的巨响。林墨赶到时，整座院落已成冰雕展览馆。屋檐垂落冰棱如剑。院中锦鲤保持着跃出水面的姿态被冻成琥珀，连月光都被凝在半空，碎成晶亮的冰屑簌簌坠落。
房门"吱呀"一声自动开启。
床榻之上，叶清雪悬浮在冰晶风暴中心，月白中衣已化作玄冰战甲，长发如银河倾泻。
她缓缓睁眼，瞳孔变成剔透的冰蓝色，目光扫过之处连空气都冻结出霜花纹路。
"凡人。"她开口，声音重叠着万千回响，"见到本座还不跪拜？"
林墨顶着紫砂锅往前挪了两步："那啥...你睫毛结冰了。"
"放肆！"叶清雪，或者说觉醒的九阴玄女抬手一挥，三道足以冻裂元婴的寒光激射而出！
"哐！哐！哐！"
寒光撞在紫砂锅上，锅底"咔嚓"裂开条缝，老母鸡汤汩汩流出。
林墨心疼得直咧嘴："我炖了四个时辰的......"
玄女怔了怔，显然没料到有人能用厨具挡下神术。
她指尖凝聚出冰晶长枪，枪尖缠绕着令空间扭曲的极寒法则："找死！"
长枪破空的刹那，林墨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烤红薯。
"吃吗？"他掰开红薯，甜香混着热气在冰狱中晕开，"用三昧真火烤的，流蜜。"
枪尖悬停在红薯前0.01公分处。玄女冰晶般的睫毛颤了颤，鼻尖不自觉抽动。
「检测到太阴玄女进食记忆残留」
【弱点分析】：冰糖葫芦＞烤红薯＞桂花糕】
林墨趁机把红薯往前递了递："趁热？"
"卑...卑鄙！"玄女的声音出现波动，长枪却诚实地缩了回去。她一把抢过红薯，小口咬了下，顿时浑身僵住...三昧真火的气息顺着食道涌入，与体内暴走的九阴之力形成完美循环。
"哼！"她三两口吞完红薯，抹了抹嘴角，"区区凡火......"
林墨又变出串冰糖葫芦："刚蘸的。"
玄女："......"
冰晶战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当第三颗山楂下肚时，她突然抱住脑袋蹲下，周身神光忽明忽暗："滚出去...这是本座的躯体......"
"清雪？"林墨试探性喊道。
少女再抬头时，左眼恢复墨色，右眼仍泛冰蓝，两种声音同时从喉间挤出：
"林墨快走...我控制不住...""蝼蚁也配命令本座？！"
「双魂争夺控制权」
「最佳介入时机：现在」
林墨叹口气，突然伸手按住她眉心。金光自掌心涌出，化作无数细密符文爬满叶清雪全身："早知道要加班，当初就不该接这单......"
"你...啊！"玄女惊怒交加，"这是契约封印？！"
冰晶战甲片片剥落，露出叶清雪原本的中衣。她浑身颤抖如筛糠，突然一口咬住林墨手腕！
"嘶——属狗的啊你！"
鲜血滴落，竟在冰面上燃起金色火焰。
火焰中浮现古老契约：【太阴玄女自愿与无为道体缔结......】后面的字被番茄酱（？）糊住了。
叶清雪突然安静下来，瞳孔恢复清明。她呆呆看着被自己咬出血痕的手腕，又看看满地狼藉，突然"哇"地哭出声："我是不是...又失控了？"
林墨扯下紫砂锅碎片给她擦眼泪："没事，就当免费看了场冰雪奇缘。"
院外突然传来嘈杂声。林家修士们举着火把逼近："寒气是从这边......"
"麻烦。"林墨横抱起虚脱的叶清雪，踹开后窗溜之大吉。
跑路还不忘顺走冻在池子里的糖醋鲤鱼——毕竟三昧真火烤鱼，味道应该不错。
假山背后，叶清雪蜷在他怀里小声抽噎："那个声音...说我是她的转世......"
"嗯哼。"林墨正用剑气烤鱼，"她还说天道是憨批，这点我赞同。"
"我会不会...变成另一个人？"
烤鱼翻面的间隙，林墨突然弹了她一个脑瓜崩："知道你为什么能咬破我皮肤吗？"
叶清雪茫然摇头。
"因为，"他撕下块焦脆的鱼皮塞进她嘴里，"我允许的。"
月光穿透冰晶丛林，照亮少年带笑的眼。叶清雪突然发现，他锁骨处有道浅浅的牙印，正泛着与自己眉心同源的冰蓝色光芒。
「契约达成：共生之契」
「效果：太阴之力与无为道体永久调和」
「副作用：咬人会上瘾（？）」
远处传来家主林擎苍的怒吼："林墨！是不是你又偷厨房的......"
"风紧扯呼！"林墨扛起叶清雪就跑，另一只手还抓着烤鱼。
怀里的少女突然轻笑出声，发丝间凝着的冰晶叮咚坠落，在月光下像一场温柔的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