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样本0715》toor

9、第 9 章

　　枪口的硝烟味在空气中弥漫，陆舟盯着小吴眼中闪烁的疯狂，突然想起苏棠日记里的一句话："最危险的敌人，往往披着最熟悉的皮囊。"车间顶灯忽明忽暗，照得两具"小吴"的尸体影子在墙上扭曲重叠。

　　"惊讶吗？"小吴用枪管挑起陆沉舟的下巴，"真正的小吴早在半年前就被我解决了。"他扯开衣领，后颈的夜莺刺青下竟浮现出一道手术疤痕，"易容手术很成功，但有些习惯改不掉——比如他总爱摸枪套第三颗铆钉。"

　　陆舟余光扫过墙上的倒计时，还剩7分钟。他突然发力撞向操作台，瓶瓶罐罐轰然倒地，刺鼻的化学试剂溅在小吴脸上。趁对方惨叫着后退，陆沉舟抓起墙角的消防斧劈开标本柜，从"小吴"尸体手中夺过一张残缺的纸条——上面用血写着"夜莺计划：SHD幸存者"。

　　"原来老陈才是'暗影行动'唯一活下来的人。"陆沉舟握紧纸条，想起苏凛提到的孤儿院大火，"当年他没能救下苏棠父母，所以才把你们兄妹分开保护。但你不甘心被抛弃，反而成了最疯狂的毒枭。"

　　剧烈的爆炸声从地牢方向传来，通风管道开始簌簌掉灰。小吴抹去脸上的灼伤，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你以为老陈真的想阻止我？他的保险箱里，藏着我们苏家祖传的制毒配方。"他的声音突然哽咽，"苏棠发现配方的那晚，是老陈亲手给她的定位器换了电池..."

　　陆舟的世界瞬间崩塌。记忆中苏棠最后一次任务前，老陈确实反常地反复检查她的装备。但此刻容不得细想，他抄起灭火器砸向小吴，却在即将击中时听见对方低语："去通风口第三根横梁..."

　　车间彻底陷入黑暗的刹那，陆沉舟摸到横梁夹层里的U盘。小吴的身影在火光中摇晃："这是苏凛所有犯罪证据...告诉老陈，我从来没怪过他..."话音未落，天花板轰然坍塌，陆沉舟抱着U盘滚向逃生通道，身后传来小吴最后的嘶吼："记得看配方的背面！"

　　暴雨中，陆舟跌跌撞撞奔向警车。U盘里的视频正在播放——苏凛戴着夜莺面具站在制毒车间，而站在他身旁的，竟是穿着警服的老陈。但当他颤抖着翻开从标本身上取下的纸条，配方背面用苏棠的笔迹写着："暗影行动叛徒代号夜莺，老陈是双面间谍！"远处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红蓝灯光里，一辆黑色帕萨特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老陈握着方向盘，枪口对准了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