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样本0715》toor

5、第 5 章

　　警笛声撕裂夜空的刹那，陆舟反手扣住小吴的腕骨。对方后颈的夜莺刺青在红蓝警灯下诡异地扭曲，像活过来的毒蛇。"说！你什么时候被夜莺收买的？"他的膝盖抵在小吴肩胛骨上，却摸到对方后腰硬邦邦的枪柄。

　　"陆队，误会！"小吴突然暴起，膝盖猛撞陆舟太阳穴。两人在泥泞里翻滚缠斗，陆舟瞥见远处的帕萨特车窗降下——戴着宽檐帽的男人举起狙击枪，瞄准镜的红光正锁定他的心脏。

　　千钧一发之际，老陈突然从警车后冲出来，挥着手大喊："趴下！"子弹擦着陆舟耳际飞过，打碎身后的混凝土柱。老陈扑过来按住小吴，掏出手铐的动作行云流水："果然是你！三天前我在档案室就发现你偷翻苏棠的调查记录！"

　　陆舟抹了把脸上的血，盯着老陈领口那枚夜莺领带夹。对方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抬手遮挡："这个...是在案发现场捡的，本想当证物..."话音未落，小吴突然发出癫狂的笑声："老陈，你装什么正义使者？苏棠的死，你才是..."

　　尖锐的刹车声打断嘶吼。三辆黑色商务车堵住工厂出口，车门打开时，银色夜莺面具在月光下流转冷芒。为首的男人戴着白手套把玩着苏棠的那枚对戒，戒圈上暗红痕迹在他指尖熠熠生辉："陆警官，喜欢玩猫鼠游戏吗？"他身后的喽啰举起火箭筒，火光映亮老陈骤然苍白的脸。

　　陆舟在爆炸的气浪中翻滚，怀中那半截钢笔硌得肋骨生疼。钢笔凹陷处的皮肤组织突然让他想起什么——那和小吴脖颈的伤口形状，竟完美契合。而老陈在混乱中消失的身影，恰好朝着澜沧江上游矿区的方向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