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一拳打进爱河》白月光玫瑰

5、第 5 章 几

　　几人踩着正午发烫的地砖抵达羽田机场，航站楼的落地玻璃把日光滤成晃眼的亮白。乔瑟夫攥着五张机票反复核对了三遍，指腹沾着刚买的冰咖啡棕渍，把登机牌边缘磨得发卷，嘴里碎碎念的话全是藏不住的忐忑：“好不容易才抢到这趟直飞开罗的空位，可别再出什么岔子了，我这把老骨头跟着你们从东京打到新加坡，实在经不起再折腾。”

　　“啰嗦，快点走。”承太郎把黑色旅行袋往肩上一甩，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线，脚步没停地往登机口走，连余光都没分给身后碎碎念的外祖父。

　　阿布德尔的视线扫过候机厅里每一个垂着眼的陌生乘客，红色魔术师的橙红火光在他袖口下闪了半秒，声音压得沉而稳：“DIO的手下嗅觉比沙漠里的秃鹫还灵，说不定早就盯上我们了，所有人都别放松半分警惕。”

　　铃木奈绪兜里的超杀小玉突然轻轻震颤，鎏金色的微光顺着她的袖口漏出一丝。她皱着眉抬眼扫过往来人流，视线精准钉在角落那个裹着破毛毯、缩在轮椅里的老人身上——对方埋着头，浑浊的眼缝里正偷偷往他们这边瞟，像条藏在石缝里窥伺猎物的毒虫。

　　“有DIO的残气。”奈绪凑到承太郎身侧，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很淡，像藏在墙缝里的虫子，不仔细抓根本察觉不到。”

　　承太郎压了压帽檐，蓝紫色的白金之星虚影在他身侧闪了半秒就隐去，他没回头，只丢下一句“别声张”，率先抬步踏上了登机梯。

　　飞机爬升到平流层的平稳时刻，机身突然传来一声细得像针尖刺破纸的脆响。前排正翻杂志的上班族猛地捂住喉咙，温热的血从他指缝里涌出来，瞬间染红了半本杂志——他的舌头不翼而飞，整个人直挺挺栽倒在座椅扶手上，连一声痛呼都没能发出来。

　　“啊——！”推餐车经过的空客吓得脸色惨白，尖锐的尖叫瞬间刺破机舱里的平稳空气，“这位先生的舌头不见了！流了好多血！快叫机组人员！”

　　乔瑟夫“腾”地一下从座椅上弹起来，叼在嘴边的烟斗都差点掉在地毯上，他扫过全封闭的机舱，连半扇能对外开窗的缝隙都找不到，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什么？！这不可能！机舱门全程锁死，连个能伤人的小刀片都过不了安检，凶手怎么可能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动手？”

　　花京院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左耳的樱桃耳钉在机舱顶灯的光里闪过一点细亮，他的视线精准捕捉到座椅缝隙里一闪而过的冷灰色残影，眉头瞬间拧紧：“不对，有东西在动，速度快到我们的肉眼根本抓不住它的轨迹。”

　　“你们这群蠢货。”裹着破毛毯缩在后排轮椅里的格雷·弗莱，终于撕下了伪装的面具，他从毛毯缝里露出浑浊的眼，脸上的狞笑黏得像深海里的海藻，“你们连我的替身灰塔都看不见！它的速度可是连光速都能追上！等我把你们所有人的舌头都切下来装在玻璃罐里，带回DIO大人面前，他一定会把我当成最得力的部下重赏！”

　　“没用的。”承太郎缓缓从座椅上站起身，蓝紫色的白金之星虚影顺着他的肩线完全浮起，泛着冷金属光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在我的白金之星面前，速度再快，也只是慢动作。”

　　指甲盖大小的冷灰色甲虫从座椅缝里窜出来，金属外壳泛着寒光，锋利的口器上还沾着新鲜的血渍——这就是DIO派来的杀手替身灰塔。它的速度快到拉出半透明的残影，在拥挤的过道里来回穿梭，承太郎挥出的拳头只能擦到它的外壳，连半分实劲都落不下去。几个没见过替身的普通乘客吓得抱成一团，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完全不知道这只看不见的毒虫已经贴到了他们的后颈。

　　灰塔瞅准空当，调转方向直扑向怀里抱着玩偶的小女孩，锋利的口器已经亮到能反光。奈绪瞬间召出超杀小玉，鎏金色的柔光在小女孩身前凝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半透明屏障，灰塔结结实实撞在光膜上，发出刺耳的锐响，直接被弹出去半米——这短短半秒的停顿，刚好给了花京院出手的空隙。

　　“我的绿色法皇，正因为能将你撕碎，开心得手舞足蹈呢。”

　　碧绿色的替身虚影在花京院身侧完全展开，无数细得像发丝的透明触手顺着地板缝隙、座椅靠背、行李架的空隙往四面八方蔓延，瞬间铺满了整个机舱。灰塔疯了一样往结界的缝隙里撞，却被奈绪的柔光死死封死了所有能钻的缺口，连半分逃窜的余地都没有。下一秒，法皇的指尖精准捏住这只金属甲虫，所有触手同时发力，直接把灰塔的躯体扯成了细碎的金属渣。

　　“我的替身！”格雷·弗莱的本体猛地从轮椅上弹起来，手捂着胸口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直挺挺砸在地毯上，“不可能！你怎么能抓到这么快的东西！这绝对不可能！”

　　几人刚想松口气，驾驶舱里突然传来震耳的警报声，仪表盘上的高度数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往下跳。乔瑟夫扑到驾驶座边，看着已经完全锁死的操纵杆，整个人都僵住了，声音里全是崩溃的绝望：“完了！灰塔早就偷偷进来把两个飞行员的颈动脉切断了！这是我人生第三次遭遇飞机失事啊！我乔瑟夫·乔斯达这辈子到底和飞机有什么仇！”

　　机身重重拍在印度洋的海面上，溅起数米高的浪。几人抱着救生艇从裂开的舱门跳出去，顺着浪流漂到附近无人岛的浅滩上。咸湿的海水顺着承太郎的发梢往下滴，他抬手抹掉脸上的水珠，瞥了一眼还在碎碎念自己“载具魔咒”的乔瑟夫，语气里全是惯有的不耐烦，却藏着实打实的笃定：“吵死了，反正人都活着，继续走就好。”

　　奈绪从湿透的口袋里摸出半袋没被海水泡透的青柠糖，糖纸在夕阳下泛着软乎乎的绿光。几人坐在礁石上，看着远处在海面慢慢下沉的飞机残骸，开罗的方向还在几千公里外，星尘十字军的脚步，没有半分要停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