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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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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是熊猫国普通上班族,加班熬夜猝死之后,意识在1965年的东京刚出生的女婴身上醒转,成了土生土长的樱花人铃木奈绪。
保留着前世全部记忆的她,刚上小学就见识了樱花国校园里无处不在的霸凌:性格张扬的孩子会被集体孤立,和集体不一样的人会被当作软柿子捏。为了能安稳读完书,她从小学一年级就开始刻意模仿软妹的言行举止:说话永远放轻语速带尾调,遇到人先鞠躬道歉,永远把“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挂在嘴边,哪怕被人不小心撞到也会先弯腰说抱歉。
这套伪装百试百灵,她永远是学校里最受欢迎的“好脾气姑娘”,没人知道她壳子里装着成年人的灵魂,更没人知道她内里爽利果决,能面无表情徒手掰碎课桌腿,打小混混的时候比谁都狠。
12岁那年放学路上,她撞见同班女生被三个高年级学生堵在巷口抢钱,她本来想悄悄报警,却看见其中一个男生掏出了折叠刀。那一瞬间心脏跳得飞快,几乎是本能地想“把那把刀碎掉”,下一秒鎏金色的身影就凭空浮在她身前,指尖轻轻一捏,金属刀刃直接成了铁屑。
她花了整整三年才搞清楚这股力量的来头——完全听命于她的念头,力气大到能一拳砸穿混凝土墙,还能把所有她想“移走”的痛苦、伤势、诅咒全吸走再消化掉。她给这个替身起名叫“超杀小玉”,还照着前世喜欢的超级英雄模样给小玉做装饰:扎粉色小揪,绣青柠图案,给靴子贴小熊贴纸,把这股能碾碎陨石的恐怖力量,养得跟她本人一样软乎乎的。
18岁那年铃木奈绪顺利考上了东京教育大学的教育学部,是当年系里唯一拿了全额奖学金的新生。刚入学时她照旧维持着软乎乎的人设,上课永远坐在第一排记笔记,小组作业总把最难的部分揽到自己身上,连社团招新时都被茶道部的学姐拉着劝了半小时,说她“一看就适合坐下来慢悠悠煎茶”。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天放学之后她都会绕去学校附近的旧街区晃一圈,靠着“超杀小玉”的感知力扫遍藏在巷子里的赌档和讨债窝点,把那些威胁学生借高利贷的混混揍到写保证书,临走还会把他们坑来的学生借条全揉成纸浆,顺便吸走被欺压者身上攒了几个月的焦虑和恐惧。代价就是那段时间她包里的青柠糖消耗得飞快,连便利店的老板都认识了这个天天来买超酸青柠糖的小姑娘。
大二那年系里组织去偏远乡村支教,同行的学生遇上了当地无理取闹的村霸,堵着支教点要收“占地费”,还动手推搡了哭鼻子的低年级女生。其他人都吓得手足无措的时候,铃木奈绪还是笑着鞠了个躬,软着声音说“给您添麻烦了,我们这边和您聊聊赔偿的事”,转头就把人引到了后山没人的树林里。第二天村霸主动拎着土特产去支教点道歉,说自己“昨天摔了一跤摔醒了”,没人知道他那身好几天消不下去的淤青,和铃木奈绪兜里刚拆封的青柠糖有什么关系。
除了暗地里“行侠仗义”,她把前世当上班族攒的经验全用在了学业上。别人还在啃教育理论的时候,她已经泡在附属高中里跟着资深老师听课,整理了厚厚三本针对问题学生的沟通手册,还特意研究了青少年心理学,能精准揪出那些装叛逆的小孩心里最软的地方。大四毕业答辩的时候,她做的“不良学生引导方案”拿了全院最高分,答辩委员里的都立高中校长当场就给了她offer,笑着说“我们学校那群刺头,就等你这样的老师去治”。
毕业那天她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去领毕业证,发顶的蝴蝶结被风吹得晃了晃,路过操场时还被学弟学妹塞了好几封情书。她抱着证书站在樱花树下,剥了颗青柠糖丢进嘴里,觉得按照自己规划的路线,接下来几十年安安稳稳当个高中老师,日子肯定差不了——直到半个月后,教导主任把劝学的文件夹放到了她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