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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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日的深夜，季狸还在画稿，灯光打在她略显瘦削的脸上，眼圈有些淡青。
许嗔从厨房端出泡好的花茶，一句话没说，把茶放下，又走回卧室。
她不想逼她，但真的忍不住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去复诊？”
季狸手一顿，画笔划出一点多余的线。她没抬头，声音很淡：“画完这个项目就去。”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许嗔走出来，站在她背后，语气不自觉提高了点，“你现在状况看着是比前阵子好，可是医生说不能自己评估恢复程度。”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拖？你这叫不负责，哪怕是为我，也该......”
“许嗔。”季狸忽然转头打断了她的声音。
她第一次，叫她的全名。
许嗔微微怔住。
“你现在不是我姐姐，是我女朋友。”季狸盯着她，眼里带着一点受伤和烦闷，“能不能不要再用那种训诫小孩的语气管我？”
“我不是小孩了。”
屋子陷入短暂沉默。
许嗔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她低头看着那杯茶，蒸汽氤氲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本来只是担心。
她不是想训她，可她太怕了，怕她再像以前那样，一个人生病，一个人躲起来，一个人扛完所有痛苦。
“你觉得我是在训你。”许嗔轻声道，“那我是不是越界了。”
季狸垂下眼：“我不是不去，只是真的忙完了就会去……这段时间，我努力吃饭，努力睡觉，我都在改，我不是不在意自己，只是……”
她声音忽然有些哽住：“你一生气，我就觉得我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
许嗔走过去，缓慢地、轻轻地把她抱住：“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怕你再不理我，怕你再一个人撑着。”
“狸狸，我怕你身体受不住。”
季狸终于低声说了一句：“我不会了。现在有你，我不会了。”
两人抱在一起，什么都没再说，只有热茶慢慢凉了，像夜里终于熬过去的温度。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在两个人彻夜长谈之后，季狸按时复诊，按时吃药。
某天，周晚发来一个链接。
“好东西，别说姐妹没有念着你”季狸一点开，是‘成人相扑’，吓得立马关掉。
“？？？”给周晚发去三个问号。
“你们都确认关系一个月了，还只是亲亲抱抱，你真想柏拉图恋爱啊？”周晚一个视频打过来。
“该不会你的手只会画画吧？”周晚贱兮兮的调侃。
“我们....我们最近都很忙”季狸忽略周晚的调侃，冷静的回答，其实耳朵早就红透了。
“这不是让你提前学学嘛，磨刀不误砍柴工”周晚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两个人一个23，一个26，怎么纯情的和中学生一样。
“好的，知道了”季狸说完就挂断了视频。
只是她还是没点开那个链接，看别人的视频学习做菜，对季狸来说有点受不了，于是她上网找了一堆教学说明。
许嗔发现这几天的季狸神秘兮兮的，天天捧着个手机，有时候自己叫她，她还恍恍惚惚的。
于是趁着季狸去洗澡的时候，许嗔打开了她的手机。
于是乎，她就看到了浏览器搜索历史：女生和女生如何有效进行亲密；百度网盘的《让你女友快乐的一百种方式》，微博收藏的《炒菜秘籍les炒菜界的修炼指南》，以及和周晚的聊天记录，看着两个人语音时长3分钟，许嗔陷入深思。
季狸洗完澡之后，看到许嗔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不自在的说：“怎么了？”
“狸狸，你觉得我这六年有没有谈过恋爱”许嗔试探的问到。
季狸心里一哽，“我怎么知道”说出来的语气酸唧唧的。
“呵”许嗔轻笑一声，“要是我谈过，你会介意吗？”
“不介意，要是这六年你身边没有一个人，那太辛苦了”季狸轻声说。比起自己的嫉妒，对许嗔的心疼更甚。
许嗔好似没想到季狸会这么回答。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狸狸，这六年我确实想过和别人试一试，只是每次约会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你的脸，想到你抱着我说会听我的话不来找我，想到你笑意盈盈的叫我姐姐，这六年一个人确实辛苦，但每当想到你，我觉得有爱，也没那么难熬”
气氛变得很压抑，许嗔走近季狸，拿起一旁的吹风机给季狸吹头发，两个人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享受难得的时光。
夜晚关了灯，两个人躺在床上。
许嗔轻轻抚摸这季狸的眉骨，“狸狸，我看了你手机。”
黑暗中，许嗔感觉到季狸一瞬间的僵硬，她伸手将季狸拉近。
“别紧张，你想要了解为什么不问我，你知道自小姐姐就什么都懂，你要是看别人的视频，我会吃醋的”
“我....我没看，我只找了文字版的”季狸结结巴巴的说。
“很好，狸狸一直都很乖，那晚上让姐姐教你，好不好”
季狸受不了许嗔这种像哄骗小孩的语气，干脆凑近堵住了她的嘴。
舌尖掠过对方嘴里的每一寸，季狸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敏感，许嗔每一次深吻，季狸都感觉喘不过气，只是对方稍稍后侧，又会不自觉的追上去。许嗔的手轻扶着她的脸，用嘴唇轻触她的上唇，温柔的说：“狸狸别着急”
她的左手由脸侧绕到颈后，季狸感觉自己被握在她手里。
季狸衣服在亲吻中不知不觉被解开。
两人耳鬓厮磨，呼吸越发急促。夜还长，继而上下而求索。
月光下桌上放着含苞待放的樱桃很美味，窗台的玫瑰娇艳欲滴，十分美丽让人心动不已。
“还好吗？”
季狸娇嗔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再问就下去”
许嗔只觉得对方可爱，新奇的体验让季狸不自在的皱了皱眉头。
许嗔时刻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开口道：“狸狸，我学了很多，你知道的，我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季狸瞥了她一眼，某人仿佛接收到进攻的信号。俯身而上，动作没停，阻碍感愈发强，兵临城下，没有撤退的道理。喑哑而急促的短音层出不穷，敌方的首领开始后撤，许嗔难得强势的用另一只手钳制着对方不让她走，前路越来越逼仄，直到退不可退，只能缴械投降。许久之后，许嗔等到季狸余韵之后，将她抱在怀里，亲昵的亲亲她的脸颊，哄道：“狸狸，辛苦了，姐姐在这”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