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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知途迷返 本王心思缜 ...
春光融融,血璃行宫门前枝桠上点点榾樱含笑绽放,一簇簇堆积如初雪,聚拢如苍穹云雨成烟,散去如天女衣锦裘翩跹舞动。
门后,成群的宫娥笑魇如花,灵巧的双手端握酒壶,依次走到殿席客座旁,琼浆玉露倾弧落杯鼎,琥珀流光浸醉人心扉。
宫外是繁花似锦,宫内是千娇百媚,而宴席间的贵客们面漏窘态,如坐针毡。
位于宫殿高座的是现今的血魔族的君主,上杉憟。
他一头迥异的红艳长发及腰,后脑勺半梳起女子样式的发髻,左侧悬挂水滴状的朱玉流苏。
往下,是与上杉愔相似的眉眼,冷戾中带着精明。
上杉憟弯了弯嘴角,“今儿是入春的第一天,有句古话怎么说的,‘乱花渐欲迷人眼’,生机勃勃,风光无限好啊。”
他言毕,举起一壶佳酿,就着壶嘴仰头灌敞饮,赤红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这群局促不安的达官贵人。法力强悍的连手指甲都溢着黑红。
有人一脸悻悻手持酒鼎奉承道:“是啊君主,春风十里媚红妆,是个好兆头,哈哈。”
那人全然没发觉眼前的君主皮笑肉不笑,眸中冷若冰霜。
而宴席的众人纷纷面面相觑,初春的季节里汗流浃背。
“好兆头?”上杉憟青筋暴起,太阳穴一凸一凹,手里的金铜壶鼎被捏的稀巴烂,“你是指我妹妹生日那天众目睽睽之下还能丢失不见的骨灰盒,还是海底里的逆畜伤死我族千百多人?!”
上杉憟几乎是吼出来,泄愤的把手里的酒壶砰哴摔在那没眼力见人面前,暴怒的赤红魔力刮气一道火雷霆,直直的把人对半劈开,血光泼洒犹如扫落满地榾樱。
泻出的污血溅了上杉憟一身,身旁的宫娥仍旧笑脸盈盈,用白净的帕子擦拭去君主的面颊上的腥臭。
“我堂堂血魔族君主,如今居然沦落到委靡在这小小行宫,还要给臧厄那逆贼住主殿。”上杉憟瘫坐在宝位上,面色沮丧,血色眸子淡如死水。
宫门内喧嚣的可怕,众人皆被这残暴的一幕吓的魂飞魄散,跌跌撞撞的争先恐后迈出门槛。
只有宫娥们稀疏平常的倒酒上菜,手脚麻利灵活。
宫门外响起窸窣的脚步声和金银珠宝的碰撞声,厚重结实的红木宫门悄然拉开,顶上的朱雀铜铃晃晃荡荡,清脆醒人的流经耳目。
此人锦帽貂裘,身着乌黑亮丽的绸绬,敞开了片深窝锁骨,银制水链从腰带一直缠绕至他月夸下长腿的黑皮毛靴,随着他身形摇摇晃晃,如仙乐悠悠。
再往上瞧,纤密的睫毛是掩不住的绿松石般璀璨的一双竖瞳,比灯火阑珊的宫廷还要熠熠生辉,充满了独属于野兽的蛊魅气质。
上杉憟不耐烦的啧了声,见来者竟是挨千刀的臧厄,一个鲤鱼打挺俯身坐直,赤红的眸子瞪的圆溜溜,“你来做甚?皇宫留不住你,还要觊觎我这小小的行宫?”
臧厄揣摩着左手拇指上的铂金细钻戒指,垂落眼眸,笑而不语,只身走前。
“你你你干什么你,别过来啊…”上杉憟攥紧宝座扶手,似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强拉硬拽着他,“伤我族人,还胆敢窃走我小妹的骨灰,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这逆贼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好啊,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上杉憟把话撂在这,垫脚一跃,伸出尖锐黑红指甲盖手掌就想再来一通火光四射。
身着华丽的男人眼都没抬,叹了口气。上杉憟的动作忽得戛然而止,心脏刺痛的慢跳了一拍。“阿憟,你一个傀儡君王,怎争得过我?”
如雷贯耳。
这一挑衅对上杉憟而言无异于伤口撒盐,法术骤停,旋在半空上杉廉哐当掉下。
他脸色阴沉道:“你恨我,可你族的伤害不是我们这辈造成的,你在阿愔生日这天打杀我血魔族千百人,我就算你给她庆生了行不行?嗯?”
上杉憟眼眶通红,泪水涟涟打着转。“什么狗屁恩恩怨怨,”他一挥衣袖,桌上不管是美酒佳肴还是金贵器皿,通通扫光。
“这君主若不是我搁这坐着,还要杀只血影恐吓这群圩腐旧贵族,这血魔一族早就乱了,你根本就不懂…”
臧厄眉心紧簇,他还未幻化人形时就已熟识上杉兄妹二人,这金枝玉叶叶的小公子从来没在他面前着般哭过。
这抹晶莹的泪珠,拨乱了他的心弦。臧厄不懂人类的情感,只抿着嘴望着上杉憟。
哭唧唧的君主用手背胡乱擦了把脸,大声的说:“看毛线啊你,从小到大你就知道欺负人,你个臭龙!”
“…宫殿给回你,红树沼泽归你管辖,血溶海依旧算我的地盘。”话一说完,臧厄就觉得自己真是鲁莽,明明要一举夺下整个红树沼泽的。
现在却为了滴眼泪稀里糊涂的改变了谋略。该死。
上杉憟听到臧厄的“求和”,眨巴眨巴揉红的眼睛。
面露喜色说:“说话算话,不然我弄死你。”尾音还恶狠狠的加重了“死”字。
他一副人畜无害的小鹿模样,当真是披着羊皮的狼。
臧厄倒习以为常,他点点头,并不知道上杉憟心中的小九九。
上杉憟提起笔墨纸砚,行云流水的“南疆郡主”四个大字豁然贯通,再摁上君主印记的宝玺。
有了这个身份证明,臧厄在南边的血溶海,能够省去很多麻烦。
上杉憟扬了扬头上簪着的珠帘流苏,盯着臧厄,臧厄高他一个头,仰着脖子有点费力,“咳,好了,表面功夫的仪式就不做了。慢走不送哈。”
“还有一事,是关于王女的。”臧厄背着手转动着戒指,手心微微出汗,不知要怎样开口。
“什么事,那骨灰盒是特制的,没钥匙打不开。”上杉廉眼轱辘一转,“怎么,后悔了,要把你那对阴阳眼拿走啊?想都别想,我妹之前给你剔除这诅咒花了多大功夫你不是不知道。”
臧厄看着满脸狐疑的上杉廉,他摇摇头,淡淡开口道:“你没有发现,昭暝月出现了么。”
上杉憟顿时灵光乍现,窃走的骨灰盒,与昭暝月息息相关的阴阳眼,血魔龙群的进攻…
看似毫无关联可真有这么简单吗?
一想到有巨大的阴谋在背后暗流涌动,上衫慄头皮就一阵发麻,他脑海涌现一个身影,虽称不得感情潺厚,但却是常常侍奉在上杉愔左右的人。
是那个血影?
上杉憟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但也许她知道些什么。
上杉憟拉着臧厄的手就直往前走,微微向前一跃,赤色魔阵带走二人身影。
“走,到山茶花公馆瞧瞧。”
偌大的山茶花公馆两位贵客不请自来。
看到上杉憟,清水沢并不惊讶,该来的总会来。看到他身后的…臧厄?这家伙怎么回事,几千万岁的龙了还搞背刺?
“沢子,我就开门见山了,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呢?”上杉憟正襟危坐,死死的盯着清水沢。
清水沢波澜不惊,不紧不慢的沏了壶香茗,茶香四溢,“红树沼泽到沧溟海湾路途颠簸,你们先喝杯茶休息会。”
上杉憟望着杯中褐色的茶汤,有些犹豫的贴到唇边。臧厄则是痛快的饮了下去。
“二位第一次品茗?这是沧溟的特产,通俗易懂的来说叫作茶叶,这里边我还加了些许晾干的山茶花瓣,”清水沢端着茶壶说道。
“不错,茶汤清澈透亮,闻着韵味悠长,此茶且是不可多得的天赐灵芽,”臧厄举着茶杯仔细观摩着,清水沢见状微微一笑,给他添茶水。
“哦,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族新封的南疆郡主…她走后总要有人顶替这个位置。”上衫憟又看向清水沢,:“这位是阿愔的血影,清水沢,也是我们的朋友。”
“原来是郡主大人,真是一表人才。”这句话的意思只有臧厄听得懂:你小子混的可以啊。
臧厄笑而不语,这出在上衫憟面前演的戏实在尴尬。清水沢继续刚刚的话题:“郡主大人见识多广,此茶叶叫做湘南茗,故友所赠,的确尊贵。”
“沢子小姐谬赞了,这样好的茶我得多讨要几碗。”臧厄僵硬的挤出笑脸,沢子也佯装害羞的给他倒茶。
只有上衫憟毫无察觉异常,见这两人聊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有点不爽。哥们带你出来长长脸面,你居然在这撩妹?他连忙打断二人:“好了,沢子,累也歇息了,茶也喝完了,该聊点正事儿了。 ”
“君主大人有何疑惑,但说无妨。”清水沢将掉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挽至耳后,故作轻松的说道。
“阿愔的骨灰盒,你可拿走了?”上衫憟支手撑着脸。
“嗯,是我。”清水沢提起茶杯,往茶杯呼了口气。
上衫憟见她如此直白,竟有些手无缚鸡之力。“你有什么用处?还回来。”
“大用处呢。还不了。”
“?什么意思。”
“君主大人您真是贵人多忘事,阿愔的遗书,没瞧仔细吧。”言毕,清水沢变法戏般从手中掏出一卷纵轴,抛给上衫憟。
坐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臧厄有点看不懂清水沢的操作,趁着上衫憟一脸认真的翻阅纵轴,用眼神往他身上瞟了瞟,问清水沢这是什么情况。
清水沢看都不看臧厄一眼,似乎怨他毫无自知之明。
上衫憟无话可说,遗嘱了还真有血影可以保留主人遗物这一说明。
不过这字迹……怎么有点像后面加上去一样?
臧厄一抬手,打翻了上衫憟桌沿面前的茶碗,褐色的茶汤溅射他一身。在一天内同时被污渍弄脏两次的上衫憟,刚要发怒,抬眼看到臧厄无辜的绿松石眸子,耳根泛起薄红,气一下消了一半。
“哎,怪我,太不小心了。”臧厄揽着上衫憟腰跨起身,“就不给沢子小姐添麻烦了,先行一步。有缘再会。”话音刚落,二人身影匆匆消失的无影无踪。
清水沢抱胸微笑示意,也不知道他们看没看到。
榾樱是一种白色樱花树。
这章被高审了,给我吓半天原来是胯这个字。
(●°u°●) 申签过了两天半,感觉要黄了。
咳咳,反正也没有人看()
那我就当成一个每章的创作心里路程8~
25.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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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知途迷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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