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第 1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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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草薙绘羽在夜店酒吧打工的第七天。
“我说，我在这里打工不是会很显眼吗？”草薙绘羽笨拙地再次摔碎了一个杯子，“而且你们暴露与否都是未知数，居然就这样不做伪装大摇大摆在这里打工，这么不谨慎可不像你们。”
“……话说，我为什么非得跟你学调酒不可啊。”
她看着碎在地上的玻璃杯，深深叹了口气，认命蹲下打扫。
“这样下去别说挣钱了，我都得给你们倒赔钱了吧。”
“我和景可不会介意哦。”旁边做示范的降谷零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并花里胡哨地调好一杯酒，“这是今天的第几个杯子了？”
“……第五个。”草薙绘羽把碎片都丢进垃圾桶，直起身来，拿过刚调好的酒一饮而尽丝毫没客气，“我来应聘的是保镖的工作，不是酒保，只是负责端盘子也行吧。”
“你不想要那个组织相关的情报？”
……行。
草薙绘羽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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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下班，已经逼近黎明。
草薙绘羽轻手轻脚打开万事屋的大门，然后在睡意的驱使下张大嘴悄悄打了个安静的哈欠。
然后她看见了胡子拉碴眼底青黑疑似一晚上都没睡觉的坂田银时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看着窗外发呆。
此时的天已经亮了小一半，把整个屋子都映得蓝蓝的。
是蓝调时刻。
“坂田？”她往前走了几步，“怎么了吗？今天你应该还需要去陪着神乐吧？”
“……”坂田银时好像动了动，但是没有回话。
时钟的秒针在这安静的空间显得格外吵闹而清晰，草薙绘羽耐心地等着他反应。
“……嗯。”长久的沉默之后，坂田银时转过来，发出一个短暂的音节。
“神乐，可能没多少时日了。”
然后，他扔出了一个爆炸消息。
草薙绘羽：？？？？
“啊？”她瞪大眼睛，“不是热射病吗？夜兔种族身体那么强悍，不应该仅仅因为过热过劳就……”
她不忍再说下去了。
“事实上这些日子她的状况逐日变差，现在已经……”坂田银时双手搓搓脸颊，“今天陪我一起去看看她吧，搞不好就是最后一面了。”
“怎么这样……”草薙绘羽抿起唇，抬眼观察着坂田银时的状态。
他有气无力地几乎是半瘫在椅子上，说话的声音也很低沉，似乎光是说话就要夺走他剩下的全部力气一样。
不像是演的。
“到底是什么情况……医生已经用尽所有办法了吗？我，我可以让雇佣我的老板再预支一些工资……”
坂田银时却摇了摇头。
草薙绘羽也沉默下来。
“神乐的好朋友，澄夜公主，准备给她准备一个盛大的葬礼。”坂田银时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向外走去，“我先去拾掇一下自己，你也稍微睡一会儿，然后我们去见神乐的最后一面吧。”
草薙绘羽困顿的脑子此时被哀伤充满，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然后顺着通往阁楼的梯子爬了上去。
她钻进被褥中，长长输出一口气，闭上沉重地双眼。
‘见小神乐的最后一面……’
‘她的朋友在明天给她筹备了一个盛大的葬礼……’
“……”
不对。
草薙绘羽猛地睁开双眼，睡意在瞬间一扫而空。
没死呢，就要急着筹备葬礼给她下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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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认为很荒谬，但还是没有抵过身体的疲惫与通宵的睡意，不过两三息，她就坠入黑甜的梦乡。
这时候阁楼的黑暗反而成为了优点，无论睁眼闭眼都是一片黑暗，配合暖烘烘的被子，堪比封印魔法。
睡眠快速地治愈着她的疲惫，以至于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草薙绘羽伸伸懒腰，爬下阁楼。
看到了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撑着头一言不发的两人。
“……坂田？志村？”草薙绘羽有些汗颜，紧张地搓搓手指，“你们……”
“明天，就是神乐的葬礼了。”坂田银时垂着头，深深叹息，“最后一面已经见不到了，你是去上班还是……就看你吧。”
“我和新八写请帖，想必她也希望来的人多一些，多点热闹吧。”
呃，啊？
谁的葬礼？神乐的。
啊？？？
怎么就死了？！睡前的时候不是……
草薙绘羽僵在原地，背后疯狂冒汗。
虽然她过了好几年不正常的生活，但还是正常地知道不能因为睡觉耽误去见朋友最后一面。
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应该可以称得上朋友吧。
然而她睡觉错过了！
浓重的愧疚感和心虚冲击着她的情感，她一时有些不太敢面对银时和志村新八。
怎么看怎么想，她现在都已经变成了一个毫无人性的混蛋。
“那个……我很抱歉。”她只能小声说话。
“没事的，也是怪我没有叫醒你。”坂田银时十分体贴的没有追究，“不过相对的，到时候可要多包一点份子钱啊。”
葬礼哪来份子钱。草薙绘羽抿抿嘴，努力咽下这句吐槽。
或许是他过度伤心了，所以语言都错乱了吧。
她贴心地给他找好了理由。
“明天的早上九点开始葬礼，这次可不要再错过了。”坂田银时抬手摸摸眼角，疑似在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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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神乐的葬礼现场。
“听好，你现在没有身份，再加上这是国葬规格的葬礼，澄夜公主又在这里，所以真选组那些家伙也会在这里。
“所以你需要在后面，尽可能地不引起注意。”葬礼开始前夕，坂田银时对着全服武装怎么看怎么可疑的草薙绘羽千叮咛万嘱咐。
“千万不要被抓到然后被关大牢了啊！”
事实上已经通过降谷零拿到身份，只是为了调查黑衣组织多接触人和情报所以留在夜店的草薙绘羽：……
我没跟他说吗？
话说为什么她非得打扮成这副包得严严实实的样子不可啊！打扮成这样就算没打算违法犯罪也会因为打扮太可疑从而被抓进去问话吧！
退一万步来讲，现在可是大夏天啊！打扮成这样是想让她同样中暑脱水晕倒住院吗！
坂田银时似乎读懂了草薙绘羽充满疑惑与嫌弃的表情，揽过她的肩膀安慰般拍了拍。
“别紧张，只要离澄夜公主足够远，他们就不会多查的，假发那个家伙也在后面。”
“他都能顺利进来，没道理你不行。而且自从你回来之后还没有见过他吧？你难道不想去找昔日的同学叙叙旧吗？”
草薙绘羽眨眨眼，思考一下，态度肉眼可见柔和下来。
是啊，自那年一别，也是很久都没有见过桂了，不知道他最近过的怎么样呢。趁现在，刚好可以短暂见一面，顺便问问小结衣的情况。
“这就对了嘛，你就只管往后走就行了，在一个大斜坡之后，假发就在那里等着。”坂田银时推着她往后走，“走直线就行，我还需要招待那些宾客，你自己可以吧？”
草薙绘羽冲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她随着零零散散的人往后方缓缓移动，一路上看见了银时现在的房东登势婆婆，长相奇怪的猫娘凯瑟琳，说话带着机械音的女仆小玉……
然后是……嗯，好多不认识的人啊。
随着行走，身边穿着真选组制服的人逐渐减少，太阳也已经逐渐高照，层层叠叠的衣服下面，是已经快要热成狗的草薙绘羽。
无论是吸气还是呼气都能感觉到灼热的空气在烘烤鼻腔，身上出的汗已经让最里面的一层衣物被微微濡湿，死死贴在身体上。
她的脚步也愈发沉重难移。
走到这个地方应该已经没关系了吧？可以脱了吧？
她抬手摘下黑色毛线绑匪专用头套，脱下羽绒服大衣，套头卫衣，拉链毛衣，终于恢复清爽的夏天短袖短裤打扮。
草薙绘羽艰难地把衣服卷起来，左右观察环境试图找一个可以暂时放置多余衣物的地方。
正前方脚步声传来。
“你是……？”
作者有话说
第115章 第 1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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