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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有她好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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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附中的深秋,梧桐叶落了一地金黄。高二(八)班靠窗的角落,氛围悄然改变。
萧柔嘉依旧是那个光芒四射的存在,香槟色真丝衬衫换成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羊绒高领衫,衬得那张冷白的脸愈发贵气逼人。但那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在林小满这颗永不熄灭的小太阳持续烘烤下,终于裂开了缝隙,露出了底下骄纵又鲜活的本色。
“林小满!你是不是把辣条油蹭我新买的《VOGUE》上了?!” 课间,萧柔嘉捏着杂志一角,两根手指捻着那点可疑的油渍,漂亮的眉毛拧得死紧,嫌弃得仿佛那是什么生化武器。
林小满正埋头啃着一个比她脸还大的煎饼,闻言鼓着腮帮子抬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啊?不能吧?我擦手了呀!” 她伸出自己油乎乎的手指,在萧柔嘉面前晃了晃,以示清白。
萧柔嘉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动作夸张地把杂志“啪”地合上,塞回那个昂贵的托特包深处,语气骄横:“离我的包远点!再敢污染它,我就把你那些辣条全扔进老周办公室!”
“别啊!”林小满哀嚎一声,赶紧把剩下半个煎饼护在怀里,随即又贼兮兮地凑过来,“柔嘉柔嘉,最新消息!顾公子今天下午有场小提演奏会,在艺术楼音乐厅!去不去看?听说好多女生要去堵他!”
萧柔嘉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闻言头都没抬,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吵。” 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左右看看,这才满意地收起口红,转头瞥了林小满一眼,“有那功夫,不如想想下节物理课怎么活。” 她嘴上这么说,眼神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担忧,反而带着点看好戏的促狭。
林小满立刻垮下脸:“别提了……笔记借我抄抄呗?”她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作揖。
“想得美。”萧柔嘉下巴一扬,骄纵本色尽显,“自己上课睡觉,怪谁?” 话虽如此,当物理老师开始讲解一道超纲难题,林小满急得抓耳挠腮时,萧柔嘉还是状似无意地把自己的笔记本往她那边推了推,上面娟秀的字迹记录着清晰的解题步骤。林小满立刻如获至宝,投去一个感激涕零的眼神。萧柔嘉则别开脸,假装看窗外。
铃一响,林小满像颗出膛的炮弹,拉着萧柔嘉就往食堂冲:“快快快!去晚了糖醋排骨就没了!”
然而她们还是晚了一步。糖醋排骨的窗口前已经排起了长龙,林小满看着前面乌泱泱的人头,小脸垮得像苦瓜:“完了完了,今天又吃不上了……”
萧柔嘉看着那长长的队伍,再看看林小满垂头丧气的样子,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一丝不耐和……一丝被朋友期待所激起的“纨绔”责任感。她红唇微勾,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张叔,嗯,我在食堂。对,就现在。让二楼小炒部送两份……不,三份糖醋排骨下来,送到靠窗那个空桌。嗯,快点。”
挂了电话,她一把拽住还在伸脖子张望队伍的林小满:“走,占座去。”
林小满懵懵懂懂地被拉到靠窗的空桌坐下。不到五分钟,一个穿着整洁厨师服、戴着高帽的师傅,端着两个盖着保温盖的大托盘,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径直走到她们桌前放下。盖子揭开,浓郁的酸甜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三份色泽油亮、堆成小山的糖醋排骨!
“哇——!”林小满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口水差点流下来。
周围排队的学生一片哗然,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几乎要把她们射穿。有男生低声嘀咕:“卧槽,这就是钞能力吗?”
萧柔嘉仿佛没听见那些议论,姿态优雅地拿起筷子,敲了敲林小满的餐盘边缘,下巴微扬,语气带着点骄纵的施舍:“喏,吃你的。吵死了,排个队跟打仗似的。” 那神情,仿佛只是随手打发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小满感动得几乎要哭出来,一边疯狂往嘴里塞排骨,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柔嘉!你是我亲姐!呜呜……太好吃了!”
萧柔嘉嫌弃地抽出纸巾递给她:“擦擦嘴!油都滴校服上了!脏死了!”
放学后,萧柔嘉被林小满神神秘秘地拉到了体育馆后面的器材室角落。这里已经蹲着杨雪舟和另外两个平时跟林小满要好的女生。
“快快快!最新大瓜!”林小满压低声音,兴奋得双颊泛红,“三班那个班花,给季神递情书了!就在刚才!图书馆后面!”
杨雪舟捂着嘴小声惊呼:“真的假的?季神什么反应?”
“还能什么反应?”另一个女生接话,模仿着季临渊那副冰山脸,“‘同学,让让,你挡着光了。’哈哈哈哈!” 几个人顿时笑作一团。
萧柔嘉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抱臂,看着这群兴奋的小麻雀,脸上带着点“你们好无聊”的嫌弃表情。她今天穿了件短款的白色羊羔毛外套,搭配牛仔裤和小皮靴,贵气又慵懒,和这布满灰尘的器材室角落格格不入。
“哎,柔嘉,”林小满用手肘捅捅她,挤眉弄眼,“你说季神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女生啊?那么个大美女他都……”
萧柔嘉嗤笑一声,红唇勾起一抹张扬的弧度:“他啊?”她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众人期待的脸,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他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不解风情的木头。” 语气里的熟稔和那点不易察觉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挫败感,暴露了她对这块“木头”非同一般的关注。
“哇哦~” 女生们发出暧昧的起哄声。
萧柔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微微一热,但骄纵的本性让她立刻扬起下巴,凶巴巴地瞪回去:“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赶紧散了!这地方一股灰味!” 她嫌弃地拍了拍外套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率先走了出去。
林小满赶紧跟上,笑嘻嘻地挽住她的胳膊:“柔嘉说得对!他就是块大木头!走啦走啦,请你喝奶茶!校门口新开的那家!”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萧柔嘉嘴上还在抱怨“奶茶店人多死了”、“糖分超标”,脚步却诚实地跟着林小满往外走。她微微侧头,看着身边这个叽叽喳喳、活力四射的女孩,阳光在林小满毛茸茸的发顶跳跃。那些曾经让她觉得吵闹的烟火气,此刻却像一层温暖的毛毯,包裹着她曾经空荡冰冷的角落。
下课铃刚响,小卖部瞬间被饥肠辘辘的学生淹没。萧柔嘉慢悠悠晃过去,看着挤得水泄不通的窗口和货架,眉头都没皱一下。她直接走到收银台,敲了敲玻璃:“阿姨,麻烦给我拿一箱最新日期的那个进口苏打水,还有,架子上所有草莓味的软糖和巧克力棒,我都要了。”
收银阿姨一愣:“同学,这…有点多啊?”
“嗯,请客。”萧柔嘉言简意赅,掏出钱包付款动作一气呵成。然后她对着挤在货架前目瞪口呆的同学,扬了扬下巴,声音不大却清晰:“还愣着干嘛?拿啊,算我的。”
人群静默一秒,随即爆发出小小的欢呼。大家一拥而上,瞬间把货架上的目标零食清空,还不忘笑嘻嘻地对她说“谢谢萧姐!”。萧柔嘉就站在旁边,抱着手臂,看着大家哄抢,脸上带着点“看你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嫌弃,但嘴角又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瞬间解决了拥挤和排队问题,享受了“女王”般的待遇,还意外收获了一波“民心”。这种花钱买效,是她张扬风格的标准操作。虽然这种有点像暴发户的做派,不符合萧家作风,但是她开心就够了。林小满抱着零食,笑嘻嘻地看着萧柔嘉“有个富婆同桌就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