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西伯利亚饭团与魔术师的立海大生存实录（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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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的文化祭拉开帷幕。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站在教室门口，看着果戈里·亚诺夫斯基蹲在地上往脸上画星星，白金色卷发沾着金粉，像撒了把碎钻的云。
“费佳看！”果戈里仰头，异瞳映着午后的阳光，“这是我为‘异国风情小吃摊位’设计的妆容~”他忽然拽住对方手腕，将金色颜料抹在费奥多尔眼下，“轮到你了！”
费奥多尔任由他在自己脸上涂画，指尖触到少年手腕上的绷带——那是昨天帮自己搬桌椅时蹭破的。他忽然轻笑：“科里亚，你更像从马戏团逃出来的小丑。”
“费佳这是在夸我？”果戈里眨眼，睫毛扫过费奥多尔手背，“那小丑要邀请费佳一起卖章鱼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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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位前的队伍排得老长，切原赤也举着喇叭大喊：“俄罗斯风味章鱼烧！吃了能打出王牌球速！”小海带的海带头上戴着滑稽的厨师帽，却在看见果戈里往酱料里加奇怪粉末时，猛地扑过去：“喂！你在放什么？！”
“是秘密调料~”果戈里笑嘻嘻地躲过切原的手，往章鱼烧上撒了把樱花糖，“费佳尝一口？”他用竹签扎起一块，递到费奥多尔唇边。
费奥多尔挑眉，张嘴咬下时，舌尖尝到樱花的甜和芥末的辛辣——果然是这家伙的风格。他面不改色地咽下，看着果戈里期待的眼神，开口道：“一般。”
果戈里凑近，发丝上的粉让费奥多尔忍不住后退，侧头拿出纸巾捂住口鼻打喷嚏。
“费佳的表情明明很喜欢~”果戈里站直“耳朵都红了~”
明明是呛出来的…
远处传来别人的口哨声，费奥多尔迅速后退半步，拿起纸巾擦手：“该招呼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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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场，摊位迎来罕见的清闲。果戈里趴在桌上，看着费奥多尔整理零钱，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袖口：“费佳陪我去逛嘛~”他晃了晃手里的棉花糖，“有捞金鱼和射击游戏哦！”
费奥多尔合上收银盒：“只能逛半小时。”
“耶！费佳最好了~”果戈里跳起来，不经意间碰倒了桌上的章鱼烧模型，却在费奥多尔伸手去扶时，将他的手握进自己掌心，“抓紧哦，别走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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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金鱼的摊位前，果戈里卷起袖子，眼神专注得像在瞄准网球：“费佳看好了，我要捞起最胖的那条！”他手腕轻抖，纸网划过水面，却在即将捞起时破裂。
“笨蛋，”费奥多尔轻笑，拿起新的纸网，“要顺着水流的方向。”他手腕翻转，稳稳捞起一条橙红色的小鱼，“给你。”
果戈里眼睛一亮，忽然将小鱼倒进费奥多尔的掌心：“送给费佳！就叫它‘果陀一号’~”
费奥多尔看着掌心里游动的小鱼，感受着果戈里指尖的温度，忽然想起西伯利亚的冬天，两人在结冰的湖面钓鱼的场景。他将小鱼放进水桶：“它需要更宽敞的空间。”
“就像我们需要更大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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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被果戈里拽到操场角落的树下。少年发间的金粉落在他锁骨处，像撒了把碎星。
“费佳知道吗？”果戈里仰头看着烟花，声音混着风声，“在俄罗斯，看见流星要……才能……~”大部分词句被突如其来的嘈杂声模糊。
“科里亚，”费奥多尔忽然开口，指尖轻轻碰了碰果戈里的手背，“明天数学小测，你复习了吗？”
果戈里瞬间垮下肩膀：“费佳总是在这种时候煞风景！”费奥多尔在他口袋里放了一颗薄荷柠檬糖，“不过看在糖的份上，允许你陪我熬夜补习~”
费奥多尔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起文化祭开始前，果戈里在他课本里夹的纸条：“和费佳一起的每一刻，都是奇迹。” 他剥开糖纸，放进少年嘴里：“只许补到十点。”
“遵命~”果戈里笑着比着salute的动作，在转身时，悄悄将两人的小指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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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教室亮着台灯，果戈里趴在桌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费奥多尔看着他睡着的侧脸，轻轻替他盖上外套，在起身时，听见少年含糊的呓语：“费佳……别离开……”
他的呼吸骤然停滞，看着窗外的星星，忽然轻笑出声。在对方醒来前，拍了拍他的头：“笨蛋，口水要滴到课本上了。”
果戈里迷迷糊糊抬头，看见费奥多尔耳尖的红，忽然笑出小尖牙：“费佳耳朵红了诶~”
费奥多尔别过头，翻开数学课本：“三角函数的相关公式，背一遍。”
“费佳果然是恶魔！”果戈里哀嚎着扑过去，却在争抢课本时，两人的肩膀紧紧贴在一起。窗外的夜风卷起樱花，落在翻开的书页上，像谁不小心打翻的糖罐。
这大概就是青春吧。
费奥多尔想，像杯加了樱花糖的黑咖啡，苦涩与甘甜在舌尖纠缠，却让人甘之如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西伯利亚饭团与魔术师的立海大生存实录（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