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咪狗队长装可怜混到同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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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新世界。”
巴基的声音将史蒂夫从思绪中拉回，他站起身，金属手臂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无机质的光泽，那只曾经熟悉的手如今陌生又熟悉地伸向他。
史蒂夫盯着那只手，他缓缓握住，借力站起，肌肉记忆让他的动作依旧流畅有力，七十年的冰封好像对他来讲只是一场短暂的午睡。
血清的力量在血管里奔涌，提醒着史蒂夫:他还活着，而他的使命仍在继续。
弗瑞早就将现在的情况全都告诉过队长了，于是他直接侧身让开通道，“巴恩斯会负责你的适应期，有任何问题，直接联系我。”
史蒂夫向弗瑞道了谢，他跟着巴基走出虚假的病房，走廊上，神盾局的特工们来来往往，有人好奇地瞥向这位传奇英雄，又迅速移开视线，假装专注于手中的工作。
史蒂夫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走廊上来往的特工，忽然在某处停顿——布洛克·朗姆洛正靠在墙边，低头翻阅文件，察觉到视线，朗姆洛抬头看了一眼，很快错开史蒂夫的目光。
队长认出他是九头蛇了，但没有揭穿他。
交叉骨为这个事实松了口气，庆幸九头蛇成功为队长做了洗脑。
史蒂夫面色不变，收回视线，仿佛也只是随意一瞥，他神色如常地继续向前走，心跳却微微加速。
九头蛇不仅存活，还已经深深扎根在神盾局内部——这个认知让他既兴奋又警惕。
他才刚醒，不着急。
他调整呼吸，像一位真正的美国队长那样挺直脊背，步伐稳健地走向这个陌生的新时代。
“对了，巴基，为什么他们都一直看着我？”史蒂夫有些疑惑的转头看向巴基。
巴基把头上戴的棒球帽摘下来，精准地扣在史蒂夫头上，“因为你现在是名人了，Cap。”
史蒂夫:“？”
他下意识把巴基戴在他头上的帽子扶稳，有些疑惑的看向对方。
巴基用他夸张地口吻打趣着:“美国队长，当世传奇，勇气象征，自由精神的化身……”
史蒂夫的耳尖随着好友的调侃肉眼可见地变红了，老天，由巴基来讲这些，对他来讲比当年那些征兵表演还让人羞耻。
“巴基！”史蒂夫手忙脚乱地去捂巴基的嘴，“这也太……”
“害羞什么？”巴基坏笑着挡下史蒂夫伸过来的手，“博物馆给你做的宣传语比这肉麻十倍——别不相信，我天天去看，几乎能背下来了。”
两个出名的英雄在走廊上闹成一团，引得路过的特工纷纷侧目。
在外人以为他们在打闹的某个瞬间，史蒂夫突然按住巴基的肩膀，蓝眼睛里的笑意褪去，他压低声音问。
“神盾局对你做了什么？你的手臂为什么换成了金属的？”
巴基被压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他一直很了解史蒂夫，大概也能明白对方这么警惕的原因。
他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却还是用肩膀轻轻撞了下史蒂夫，“放松点，史蒂夫，神盾局是可信的。”
“我被九头蛇改造后是莱恩和霍华德救下了我，金属臂是托尼·斯塔克给我做的。”
“托尼·斯塔克？霍华德的……”
“儿子，比你想象的还要像霍华德，只是——天才程度翻倍，自恋程度也翻倍，等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史蒂夫望着巴基近在咫尺的脸庞，他不想聊那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他更想知道巴基在他看不见的时候都经历了什么。
但他看出了好友不想在神盾局深入谈论这个话题，于是自然地后退半步，回到正常的社交距离。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他的金发和蓝眼睛，没人能看到他眼底涌动的暗流。
*
走出神盾局总部，史蒂夫沉默地跟着巴基上了一辆黑色SUV，车窗外的纽约在夜色中闪烁，霓虹灯勾勒出陌生的天际线——七十年的时光，将记忆中的城市彻底重塑。
巴基握着方向盘，语气相当活跃，“你的新公寓住在我隔壁。”
史蒂夫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听到这个消息，冲着用车内后视镜看他的巴基笑起来，“听起来不错。”
他回答，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疲惫，“至少还有个熟人。”
巴基又借着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没等他开口，史蒂夫又马上开启了新的话题。
*
公寓比史蒂夫预想的要宽敞，简约的现代风格，落地窗外是纽约的夜景。
神盾局贴心地准备了基础生活用品，甚至还在书架上放了几本关于现代工具使用的书籍。
史蒂夫站在空荡的客厅中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靠背的布料，落地窗外的霓虹灯将他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投下的影子在木地板上拉得很长。
“这地方太空了。”他突然开口，声音很小，像是无意识的脱口而出。
但在场两位都是打了血清经过强化的人类，所以巴基听的十分清楚。
正准备离开的巴基顿住脚步。
史蒂夫转过身，暖黄的灯光落在他湛蓝的眼睛里，像是阳光穿透海面，他微微低头，几缕金发垂落在额前，像是整个人卸下了坚毅外壳，流露出几分难得的柔软。
他嘴角勾起一个怀念的弧度说:“明天我们一起……”
与此同时，巴基已经脱口而出，“要不你和我住一起？”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好啊。”史蒂夫直接打破这有些尴尬的局面，他的蓝眼睛亮晶晶的，“反正以前也是这样，住在一起也方便你教我了，我还是挺好奇你过的怎么样的。”
“我现在就搬过去。”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莱恩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在飞哥家的派对结束后，他回到家倒头就睡，梦里全是加菲猫的抱怨和变成糊糊的香煎马鲛鱼。
不，加菲猫说不定真的在乔恩家叫了一晚上……
“我下次要买个耳塞。”他嘟囔着，把水壶放在炉子上。
烧水壶发出欢快的呜呜声，他盯着窗外发呆，前院的草坪上露珠闪闪发光，看起来和普通小镇的早晨没什么两样——和平又美好。
咖啡的香气弥漫在厨房里，莱恩享受的深吸一口气，端着马克杯走向前院的躺椅。
“吼！”
一声咆哮打断了他的走神，莱恩差点把咖啡洒在自己睡衣上，他惊恐地看到飞哥与小佛院里的草坪上突然裂开一道发光的缝隙，一个巨大的、覆盖着青铜色鳞片的爪子伸了出来。
什么鬼？不是纽约也能有外星人入侵？
没等他想完，一头足有两层楼高的巨龙从裂缝中跃出，它展开的翅膀遮天蔽日，鼻孔喷出的热气把莱恩的刘海都吹乱了，龙的眼睛是熔岩般的橙红色竖瞳，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不管横看竖看，这东西都不像个食草动物。
莱恩一眼看到趴在巨龙尾巴上的飞哥与小佛，出于本能，他一手护住咖啡杯，另一只手在空中一挥——
巨龙的身体开始像被擦除的粉笔画一样从边缘褪色，它的咆哮声变成了漫画般的拟声词，整条龙在几秒钟内坍缩成二维图像，最后“啪”的一声贴在了莱恩家的外墙上，变成了一幅栩栩如生的巨龙壁画。
“哇啊啊啊！”两个熟悉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
莱恩抬头，正好看见飞哥和小佛从原本是龙尾巴的位置跌落下来，摔在了草坪上的缓冲垫上——应该也是飞哥与小佛的发明。
“嘿，莱恩！”飞哥一个鲤鱼打挺从缓冲垫上跳起来，脸上还挂着兴奋的笑容，“刚才那个真是太酷了！你救了我们！你能把那条的龙变回来吗？我们要把它送回原本的时间线上。”
“当然可以，这是你们的新发明吗？”莱恩端着咖啡杯淡定地喝了一口说道。
“对！因为那朵玫瑰，我们想看看以前的植物长什么样。”
飞哥和小佛从垫子上爬起来，按下按钮，垫子自动放气，折叠成了手帕大小，被收进小佛的口袋里。
“所以我们做了时光机，然后……”小佛指了指墙上变成的壁画的恐龙。
凯蒂丝猛地推开窗户，头发乱蓬蓬的，显然刚被那条巨龙吵醒，她眯着眼睛，怒气值肉眼可见地上升。
“飞哥！小佛！大早上你们又搞什么——”
然后她突然注意到站在隔壁院的莱恩，硬生生把后半句声音咽了回去，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哦，嗨，莱恩，早上好。”
可怜的孩子，这会好像才七点，对放暑假的孩子来说实在是早过头了，而且看凯蒂丝的黑眼圈，昨晚应该是被加菲猫吵到很晚才睡。
为什么莱恩会知道？因为他也是。
但这不妨碍他端着咖啡杯，淡定地冲她点头，“早，凯蒂丝。”
他由衷的感激自己的超能力，让他能把脑子里的疲惫变成漫画人物思维框里的黑线团，再实体化扔进垃圾袋。
缺乏睡眠的凯蒂丝没有太多和莱恩社交的心情，她的目光缓缓移向莱恩家外墙上那条栩栩如生的巨龙壁画，嘴角抽了抽。
“如果你们只是做了一台快速喷墙的机器，我希望你们的机器动静能小点。”
飞哥张嘴就想解释，“其实是时光——”
“停！”凯蒂丝直接打断，咬牙切齿地强调，“我现在困的要死，但一会到九点要和史黛西去主题乐园，所以我暂时不想管你们在院子里搞的奇怪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几秒才睁开，像是真的困到极点，“总之，在九点前，它最好别再闹出太大动静！不然就等着倒大霉吧！”
飞哥和小佛没再说话，一起比了个“OK”的手势。
凯蒂丝“砰”地关上窗户，窗帘被狠狠拉上，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
飞哥翻到莱恩院子里，压低声音，“莱恩，为了防止那个大家伙留在现代引发蝴蝶效应，我们得快点行动，你能把它变回来吗？”
莱恩不说话，也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好极了！我和小佛去调整时光机。”
飞哥猛地翻回自家院子，带着小佛离开了，院子里只留下一只在树下小憩的鸭嘴兽。
莱恩看着墙上的巨龙壁画，若有所思地放下咖啡杯，他轻轻打了个响指，壁画上的巨龙开始缩小。
先是变成海报大小，然后是杂志封面，最后缩成巴掌大的迷你版，“啵”的一声，迷你小龙从墙上脱离，飞到莱恩身边，发出像是控诉的细小吼声。
“虽然很抱歉，但这样安全多了。”莱恩满意地看着围着自己飞的小恐龙。
显然曾经的巨大捕食者并不买账，它一口咬住莱恩的头发，试图以此威胁对方。
虽然小龙的行为很可爱，他也很喜欢小动物，但口水沾头发真的很恶心……
“砰”的一声，小龙变成了不会动的小手办，被莱恩塞到胸前黑衬衫的口袋里。
绝对不是公报私仇，只是因为此龙太过活泼，他怕这龙在穿越时间时乱动罢了。
飞哥和小佛已经调试好了时光机——这东西看起来像个竖起来的金属呼啦圈，中间有着像是飞机舱一样的座位。
“莱恩，快上来！”飞哥跨坐在座椅上向他招手。
莱恩为自己来不及喝的咖啡叹了口气，跨进时光机的座椅，小龙手办在他口袋里不安分地动了动，他轻轻拍了拍口袋以示警告。
“出发咯！”
小佛在飞哥兴奋地说话时按下启动按钮，时光机发出炫目的光芒，四周的空气开始扭曲变形。
周围的景色变成浩瀚的星空，他们在时间的轨迹里穿行。
与此同时，一道彩虹色的漩涡突然在旁边炸开，一个长着鹿和羊的角，马头龙身，四肢各不同且有着蝙蝠与天使翅膀的奇怪生物悠闲地飘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泡泡的茶。
“哇哦。”飞哥眼睛瞪得溜圆，“居然有生物能自己穿越时间！”
奇怪生物优雅地抿了一口茶，飞在他们旁边，斜眼打量着三个挤在时光机里的人类，“噢～人类的傲慢真是永恒不变，穿越时间和世界又不是一定要靠科技。”
莱恩:“……”
错觉吗？感觉自己被点了。
“那你是靠什么呢？”飞哥举手提问。
奇怪的生物哼着奇怪的音调，随手把喝空的杯子变成蝴蝶放走，“身为伟大的混沌之王，当然是靠魔法。”
“酷！”两小孩崇拜的眼神显然让混沌之王——姑且这么称呼它——很受用。
既然古一法师没来，那这个混沌之王应该是无害的。
“你和我们同行有什么目的吗？”莱恩问道。
“目的？”混沌之王假装受伤地捂住胸口，“我就不能只是路过而已吗？”
莱恩没有说话，只是警惕的盯着对方。
如果是什么新超反避开古一法师，来搞时间线的……
“停停停，我改邪归正了，别用那种看反派的眼神盯着我！”混沌之王夸张地摆了摆手。
他打了个响指，莱恩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我是来关照你们的，懂吗？”
莱恩低头看了看咖啡，又抬头看了看这个自称混沌之王的生物，“……关照？”
“没错！”混沌之王得意地转了个圈，把身体打了三个弯，“毕竟能在时间线上乱跑的人类可不多见。”
小佛点头。
“砰！”
混沌之王随着一声烟雾出现在后座，他突然凑近莱恩，搂着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记得将来帮我个小忙就行。”
莱恩:“？”
凭什么？一杯咖啡？
莱恩还没来得及问清楚，混沌之王就又回到时光机外，做了个夸张的鞠躬动作。
“好了，我得走了！祝你们时间旅行愉快～”
随着“啪”的一声响指，混沌之王的身影瞬间消失，但他离开时带起的时空乱流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将周围的星空景色变的扭曲起来。
“孩子们，抓紧……”
莱恩的话还没说完，一道紫色漩涡就将他整个人吞了进去。
“莱恩？！”飞哥慌张地望向操控台，小佛直接开始查询分析时空节点，“根据时空波动数据，莱恩被卷入了过去的时间流——离我们的时间线不远，暂时没有危险。”
飞哥和小佛面面相觑，他们先回到原本时空的院子，仔细定位莱恩穿越的时间坐标，打算尽快把人救回来。
*
1991年12月16日，阿美利卡。
莱恩正茫然地站在一条公路边，冰冷的雨水立刻浸透了他的衬衫，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前口袋，松了口气。
还好，手办龙还在。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一辆黑色复古跑车正驶向弯道。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咪狗队长装可怜混到同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