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晴空航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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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日当天，朱晓婷在主席台上致辞时，苏雅的相机一直对着观众席某个角落——应梓枫正偷偷修改班长演讲稿上的语法错误。
"下面请英语辩论赛冠军队展示。"
谭喻阳站在聚光灯下，看着张明睿把辩题卡当成扇子摇来摇去。自由辩论环节，对方辩手突然抛出一个刁钻问题，他下意识推了推眼镜——
"这个问题存在三个逻辑漏洞。"张明睿突然起身，袖口擦过谭喻阳的手指，"第一..."
台下掌声雷动。谭喻阳在欢呼声中捕捉到林修远复杂的眼神，以及朱晓婷悄悄握住苏雅手指的瞬间。
散会后，张明睿拽着他溜进空教室，从书包里掏出两个皱巴巴的纸袋："补给你的。"
纸袋里是儿童节规格的糖果和玩具口哨，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初中时的谭喻阳在篮球场上跃起投篮，照片边缘露出一截签名的球衣袖子。
"姜雨薇妹妹寄回来的，"张明睿把口哨挂在谭喻阳脖子上，"她说姐姐的相册里，夹着很多张你的剪报。"
阳光穿过窗帘缝隙，在两副黑框眼镜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远处传来苏雅找朱晓婷的呼喊声，以及应梓枫罕见的、清亮的笑声。
"喂，"张明睿突然说，"毕业旅行去伦敦怎么样？"
谭喻阳望向窗外晴空，那里正有一架飞机拖出长长的尾迹云。
"...嗯。"
他伸手碰了碰口袋里的草戒指——那圈早已干枯的绿色，不知何时被换成了银色的圆环。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晴空航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