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一路当婆婆》爱柚

2、逃离家暴男的婆婆2 林

　　时间就是金钱。林兰溜溜哒的往自己的目的地跑去。张小花怕菜被灰尘糟蹋，撸起袖子，准备开干。“时柠，你去旁边待着，我来这里打扫一下，不要乱走。”张小花叮嘱道。时柠听了，默默地往旁边走去，眼睛却盯着林兰走的方向。怎么觉得奶奶今天不一样了呢！她莫名的想着。
　　半个小时，在干活儿的人的眼里，一晃儿眼就过了。工厂的工人陆陆续续开始下班。”今天加了班，可以多点工资了。”“是呀，现在只想赶紧回去睡觉，眼睛都睁不开了。也不知道这个月工资有多少？，，，”工人们热闹的讨论着。张小花见工人下班，利落的将覆盖在菜上面的框挪走，给菜喷上水，让菜看起来更加新鲜。卖菜的位置是下班工人的必经之路。为图省事，准备睡个懒觉的工人如往常般陆陆续续的朝这边走来。“老板，今天的菜怎么卖？”“肯定，这都是刚刚摘下来，自家种的菜”“今天的菜不错呀。”“这个黄瓜多少钱一斤？”这会儿，张小花的菜摊子肉眼可见的热闹起来。有人眼尖的看出有些菜是一袋子装好的，刚好适合一个人一天的量，道：“老板，这一袋子菜多少钱！”正在称菜的张小花被问住，害怕自己估错价格，完不成时大柱要求的金额。一下子没回答上来。询价的工人见没有回答，兴致缺缺的准备离开。张小花见客人走了，这婆婆怎么还不来？心中不由焦急。林兰在看到有人围着摊子时，抱着菜筐加速跑，上气不接下气的赶到菜摊这，道：“这边的菜，通通4元一袋。都是挑好的。”“真的只要4元？”“那还挺划算的，看着也不错，还不用挑。”“刚好省了我来想今天吃什么!”几名女工议论道。林兰道：“都是挑好的放这里的，你瞧，那边一小堆都是有些磕碰的，我都挑出来了。”图省事的年轻女工，直接提了一袋，给钱道：“老板，这可都要是好的，要是不好，下次就不来这里了。”林兰笑眯眯的接过钱，道：“当然，肯定是好的，你们都是老顾客了。”一人开买，周边几人纷纷下手。这里的动静大，吸引了旁边单独挑菜的工人。人到中年，精打细算过日子的工人，走到这边拎起菜来掂了掂，琢磨一下自己单独买，可能还要多个几毛钱，道：“这真的是随便挑？”林兰收着钱，道：“当然啦，都是3块，自己拿。”既然都是四块，当然是挑平日里卖的贵一点的菜拿。凭着占小便宜的心理，成功将人吸引到林兰这边。人多是好，但是有点看不过来，菜摊子上的菜，肉眼可见的减少了一大半。林兰道：”小花，你来这边，我去你那边称菜。”张小花平日里习惯菜被挑挑拣拣，再经历还价的来回拉扯，哪有这么快卖出去的，一时间有些目瞪口呆。这会儿时间就是金钱，下班人就这么两波。再过10分钟，第二波晚班工人就下班了！林兰将张小花扯换了过来，带着时柠到另一边称菜。
　　“柠柠，我们继续像刚才那样分菜好不好？一个棒棒糖”林兰诱惑道。时柠想起刚刚母亲的斥责，低着头，不说话。林兰一边称菜，一边劝道：“为什么现在不答应？奶奶看你刚刚做的很开心！你妈妈需要我们帮助哦，你看，妈妈那的菜都不够了！她等的很着急。“”那如果柠柠是做的很累了，或者是真的不想做，那就坐下来休息““时柠听完，看着奶奶忙的满头大汗的样子，再看看母亲已经快所剩无几的菜，不自觉地上前帮忙。这下，母亲应该不会生气吧。林兰道：“柠柠，拿两根黄瓜给我，，，，，”前来买菜的人看着年纪小小的时柠帮忙，道：“你们家小孩子真懂事，这么小就能帮你们干活儿。不像我家那小子，等着我回去弄早餐，，，，“林兰道：“这孩子乖，要不是没人带，我们也舍不得带她出来。”说完，利索的将分装好的菜送到张小花那边去。有时候懂事，也是一种悲伤。林兰反而希望时柠能够不要这么“懂事”。因为这次大家是看着林兰分装，看着她将不好的菜挑出来，默默的算了下价格，发现比平常更加省事和便宜，更加一窝蜂的去买那些称好的菜。这一通卖菜操作，成功砍掉讨价还价的时间，成功留住一波平常因为等待时间长而离去的客人。
　　太阳渐渐从东方升起，金色的暖阳照射大地，驱散世间的寒意。前来买菜的工人渐渐散去，林兰的菜摊子上的菜也所剩无几。“您拿好，这些都是今天刚摘的，就是没有那么漂亮，味道肯定是好的，我这都打半价卖了。”张小花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想到今天卖出比平常还多的菜，心里忍不住的开心。她迫不及待的将钱掏出来，在路边上一张张数着。“一块、两块、五块、十块，，，，，”林兰坐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张小花数钱的样子，鲜活而美好。“妈，我们刚刚竟然卖了60块钱，爸只要求卖30块钱。”林兰听到这个数字，忍不住揉揉自己的老腰，刚刚自己可是差不多搬来了30多斤蔬菜。粗略算一下，这打包一份份卖，赚得比往常要多很多。虽然累，但是还好没白费。林兰见张小花似乎准备将卖菜所得得钱全部交回，试探道：“你打算交回去多少钱？”张小花脱口而出道：“当然是全部，不然爸怎么心情好！”张小花害怕时大柱，但更加害怕时老四，因为时大柱还知道不打死人，还有点轻重，但是时老四是真的将人往死里打，自家婆婆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林兰试探道：“若是这次全都上交，你觉得他得想法会不会更倾向于我们之前向他隐瞒收入或者不够用心卖菜？若下次我们没有交这么多钱回去，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张小花顺着林兰的话思考，心里一咯噔，手里的钱如烫手山芋。林兰见张小花面露难色，再接再厉道：“我们就按着上次那么交，大差不差就行，刚好这里还剩了一些品相差的菜。”“那多的钱？”张小花迟疑道。林兰道：“干脆我来收着，以后若是没完成他的要求，我们从这里补。”妈怎么今天不一样了？还主动要求保管钱，不过钱放在妈那里比放在自己身上安全，毕竟她一个人单住在杂物间。张小花迟疑道：“妈，你以前都不管事的，怎么今天愿意管了？”林兰卷起袖子，道：“你看看我这身上的伤，虽然以前也有比这次打的更加狠过。但是现在年纪大了，身体扛不住。我昨晚上疼的一夜没睡，我就想着时柠还小，没我在前面挡着，到时候他的怒气发在时柠身上怎么办？”张小花苦涩道：“还能怎么办，就像妈之前说的，熬一熬，能活一天是一天。”张小花悲观情绪上头，没有了再说下去的欲望。林兰顿时觉得原身以前的话如回旋镖扎中自己，算了，慢慢改变吧。
　　早上七点，林兰带着时柠去地里再摘一些菜准备去工厂生活区里头的菜市场卖。那里来买菜的客人一般是老人或者当天不用早起上班的年轻人。张小花则急匆匆的赶回家，给时老四父子俩做早餐。林兰牵着时柠的手慢悠悠的走在菜地里，打趣道：“柠柠，你等会儿想要吃什么口味的棒棒糖。”时柠不语，一个劲儿的往菜地里冲。今天的奶奶真的是太奇怪了，再不快点摘菜回去，等会儿早餐也没有吃，还要被打。时柠很少被打，但是她用耳朵听到林兰与张小花经常被打。她们的哀嚎声，时柠听到吓得直哆嗦，人也愈发沉默。林兰看出时柠的急迫，道：“别急，奶奶看着时间，你看，我们现在框里已经有一些菜了，若是早早回去，你爷爷若是心情不好，我们还要承受他那糟糕透了的脾气，若是晚回去，会被他骂，只有不早不晚，最好是来不及吃早餐，但是又不耽误卖菜，这样，我们才是安全的。”时柠似懂非懂，见林兰信誓旦旦的样子，她不由的放下心来。林兰捏了捏她消瘦的手腕，道：“所以，可爱的柠柠小朋友，可以回答刚刚的问题？你可以好好想想哦。”时柠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抿嘴微笑，低头看着地面。初晨的阳光照耀在时柠的身上，林兰只觉得自己涌起满满的爱意，怎么就那么可爱。
　　时老四家中。张小花已经将时老四与时大柱俩人的面条煮好，炒了一小碟配菜，放在桌上。时老四与时大柱父子俩倒是齐心，闻着香味，这早餐一做好，人也同步坐在桌子旁边。
　　张小花厨艺不错，两父子将面条吃个精光，坦然自若的忽视林兰与时柠还没有来吃早餐的情况。时老四人不高，比1米6还差一点，国字脸，因为长期皱眉，眉间有个深深的川字。他喝完最后一口面汤，用泛黄且粗糙的手剔着宽牙缝里的菜叶子，开口道：“今天早上卖了多少钱？”张小花正走上前来收碗，听到这话，想着要隐瞒多赚的钱，老实的她反射性的打了个寒颤。时老四察觉，利眼瞪过去，脸上凶相尽显，不满道：“怎么，今天卖的少了？”张小花脱口而出：“卖了32块钱。”这是她在心里反复默念的数字。卖的菜钱和自己估计的差不多，时老四多疑，他呵斥道：“这不是和往常差不多，那你这是在外面做亏心事！”说着，手拍桌子，本就不平稳的桌子震得碗筷砰砰响。他不错眼地盯着张小花，大有一种风雨预来的架势。张小花被他盯着不敢动弹，她明白自己已经说了32元，就不能改，改了后果更严重。她笔直站着，低头道：“妈和时柠还没回来，我怕他们回来晚了，赶不及去卖菜。刚刚一直在想着这事。”说完，快速从口袋里掏出今天的卖菜钱，零零散散的放在桌子上。时老四看了眼桌上的钱，慢条斯理整理着，也不说话。厅屋里瞬时静悄悄，时大柱尽职的当着悄无声息的背景板，完全无视张小花的处境。“嘎吱，咯咯咯，，”推门声，公鸡打鸣声，响起。张小花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林兰唯唯诺诺的走进来，走路的步子一步深一步浅，腰也勾的厉害。后边跟着沉默的时柠。林兰仿佛没有察觉到周遭紧张的氛围，沉稳的将菜放置到时老四的眼前，搬来称。时老四见林兰除了身体更糟糕，没有其他异常，还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放下心来，嘲笑道：“这不是回来了，赶紧收拾收拾，去卖菜。胆子小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