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宇宙的诞生 今晚的火星 ...
-
考试前一个星期的某个早上，伊莱丹正偷偷摸摸在地下空教室向希格斯请教研究有关卡俄斯魔咒的系统性和可逆性时收到了海格的来信，信非常简短，用了半张不知道从哪撕下来的草纸，纸角还沾着咖啡渍，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亲爱的伊莱丹，今晚十点可以来禁林帮我一个小忙吗？最好不要叫上韦斯莱双胞胎，也不要让费尔奇看见，十分感谢。焦头烂额的海格。
“禁林？一个小忙？”希格斯挑起眉毛表示惊讶，“原来你们平时是正大光明去禁林的吗？”
伊莱丹一手食指卷起领带下沿，一手把信纸团起来揣进口袋里，状若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当然不做违反校规的事。”
“你知道这就像听到费尔奇一夜之间自学精通七百种黑魔法一样振奋人心吗？”希格斯笑着把她面前的大部头拿到自己手里，“你看过时间简史吗？”*
“不好意思，你说什么？”如果要伊莱丹在她所有认识的人里选出说怪话大王的话，伊莱丹绝对会当仁不让地把这个头衔颁发给希格斯，因为从希格斯口中总是会冒出来奇奇怪怪的语句，要不是伊莱丹知道他是能自己制得阿尼玛格斯变身药水的人的话，她永远都不会相信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任何话。
“一本麻瓜书籍，近几年刚刚出版，是一位物理学家的著作，我以为你们麻瓜研究课会讲过，这本书在人类历史中的意义可以说是非常重大。”希格斯抽出一卷羊皮纸垫在书上，大大地写下“时间简史”几个单词，“你对宇宙的定义了解多少？”
“我的天文课上学年拿了P。”伊莱丹平静地说。
希格斯轻轻咳嗽了一声，像是在掩盖他的偷笑，“我们天文课上学的，也就是巫师世界观中的宇宙，可以说是星座的集合体，是一种自然而然存在并孕育生命的实物，有部分巫师学者认为星座存在位置的变换，而它们之间碰撞产生的爆炸和灾害恰恰是魔法的起源，我们的力量来源于宇宙，这是宇宙魔法起源学说。还有一类对宇宙的探讨是马人提出的——马人，你知道吧？神奇动物保护课上一定学到了，一种擅长预言的物种——马人的宇宙论更奇怪，他们认为宇宙起源于生物，不同生物的存在改变了原本无生物世界的走向，就比如现在你的一次呼吸，世界就会发生变化，简而言之就是马人认为宇宙是命运的收束，无数物种的未定结局拼凑成了不稳定的宇宙，而宇宙随时存在坍塌的风险。”*
“你知道吗？”伊莱丹专注地看着他蓝绿色的眼睛，“你现在的样子仿佛是麦格在按部就班地教我怎么把自己的头变成毛线团。”
“没那么简单，”希格斯弹了下伊莱丹的额头，“还听吗？”
“请继续。”伊莱丹做了个洗耳恭听的姿势。
“而麻瓜的理论和这个不同，麻瓜认可宇宙是由一场大爆炸产生的物质构成的，这里的物质是一种抽象的概念，并非是我们可见可感的桌椅衣物这些实体物。”希格斯用羽毛笔在纸上画下了一个椭圆，“宇宙在不断膨胀，由此推出了时间的概念——随着时间的推移宇宙在扩张，麻瓜认为时间是一条笔直的铁轨，只能向前，不能停留和倒退，这也是为什么巫师始终轻视麻瓜科学的原因，因为我们在某种程度上完全打破了他们的规律，闪回咒能够成功将某一单独物体的状态倒退一段时间，但不能控制整个时空，这就是卡俄斯魔咒研究的领域，时空能否绝对停留在某一状态。你听说过时间转换器吗？”
伊莱丹茫然地摇头。
“时间转换器是对卡俄斯魔咒最高深的应用，”希格斯画出一个时间转换器的雏形，“希格斯家财万贯却不能忝列纯血家族之中的原因是有不少人因为制作时间转换器进了阿兹卡班。”
“为什么？”伊莱丹不解，“这是犯法的吗？”
“私自制作和售卖未记录在册的时间转换器是违法的，就像未记录在册的阿尼玛格斯。”希格斯用羽毛笔的末端戳了戳他自己的肩膀，“卡俄斯理论难在如果不能真正理解你所希望的人与时空的关系，无论魔咒的发音和施法的手势如何完美，魔咒都不能起效。”
“人？为什么又有人的参与？”伊莱丹揉了揉鼻尖，“刚刚不是还在说宇宙吗？”
“我不知道，我只能掌握其中的绝对静止，而绝对静止的成功是建立在我希望魔药品质保留在原本状态的迫切意愿上的。”希格斯遗憾地摇摇头。
“是这样吗？我以为会有更高深的——麻瓜哲学层次上的理论，比如时间空间不能随人的意志改变之类的定义。”伊莱丹盯着希格斯手里的羽毛笔，“那这么说的话但凡我对某件事有强烈的渴望，我都能成功施展这个咒语——比如我希望斯内普永远静止在他办公室的药柜里，或者和你们比赛的时候你们全部静止在天上，然后我们拿下300：0的胜利——”
“但是你知道这是开玩笑，如果施咒的时候想着这个你能保证不笑出来吗？”希格斯把羽毛笔还给她，“需要一份天文学笔记吗？”
“你真是善良又贴心。”伊莱丹漫不经心地赞美他，“如果能帮我猜到今年的考试题就更好了。”
“可以试试。”希格斯露出一个势在必得有点模式化的笑，伊莱丹瘪了瘪嘴，“晚上你要不要一起来禁林？”
“我？”希格斯摇摇头，“海格不是不让你带韦斯莱去吗？”
“你是韦斯莱吗？”伊莱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顺便一问，你最近练阿尼玛格斯了吗？”
“没有。”希格斯老实地回答。
“晚上一起来吧，我在门厅等你。”伊莱丹提着书包站起来，“我要去找安吉了，不然她百分百会怀疑我在和你探讨邪恶黑魔法。”
“这不是黑魔法！”希格斯反驳，“这是高深的时间魔法，如果是黑魔法我哥不会让我看到的！”
“哥哥的小甜心，昂？”伊莱丹笑着拿走希格斯的天文学笔记和大部头，把天文学笔记盖在大部头上伪装成正经资料，“晚上见。”
希格斯扯了下伊莱丹的书包带表示不满。
晚上九点三刻，伊莱丹从门厅侧面的半层楼梯直接跳到门厅最大的幕布后面，幕布后面是一张常年空空如也的画像，只有郁郁葱葱的暗绿色森林作为背景亘古驻足，画框脚注上刻了一个人名：费德拉·库赫福斯（1619-1695）。
“这个好像是德国人，也可以说德意志第一帝国人。”希格斯已经等在幕布后，站在靠墙的一侧看着她。
“你来的这么早？”伊莱丹轻声问。
“我趁级长夜巡的时候跟在他们后面出来的。”希格斯又看向那幅画，“为什么这幅画里没有人？我在这等了十几分钟也没看到有人回来。”
“一直没有人，只要我来这里就从来没看到这位库赫福斯。”伊莱丹蹲在希格斯身边变成杜宾犬，圆眼睛充满鼓励地看着希格斯。
“好吧，好吧。”希格斯把魔杖送到伊莱丹嘴边让她咬住，然后学着伊莱丹的样子蹲在地上，闭上眼睛抖了抖肩膀，嘴里喃喃嘟囔：“小熊猫，小熊猫，小熊猫。”
伊莱丹短促地吐了两口气，像是嘲笑希格斯的傻样，用尾巴轻轻扫过希格斯的下巴，希格斯睁开一只眼睛瞪了她一眼，伊莱丹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呼噜呼噜声，看着希格斯在她面前变成了一只毛绒绒的小熊猫，伊莱丹对着他晃了晃尾巴示意他跟上来，希格斯脚步有些蹒跚，像是还没适应用四条腿走路，速度很慢，于是伊莱丹让他走在前面，自己跟在他后面，一小熊猫一狗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城堡大门。
走到草地上后希格斯的动作平稳了很多，甚至开始小跑起来，四条短腿在空中倒腾出幻影，伊莱丹小步跟上，她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希格斯会变成小熊猫这种行动有些迟缓、外表又过分可爱，并且没什么攻击性的动物，虽然他这个人看起来攻击性并不强，但伊莱丹本以为他会变成一只山猫或者猞猁这类中型猫科动物。
海格的小屋在不远处亮着两盏灯，他正站在门前向她挥手，“伊莱丹！真是非常感谢你，我自己简直要忙不过来了——这是什么？噢我记得了，你的宠物猫超人——”
海格看见走在伊莱丹前面的小熊猫愣了一下，话还没说完，希格斯就在他眼前变成了一个年轻的斯莱特林，海格大惊，“你又是谁？”
伊莱丹变回人型，“这是特伦斯·希格斯，我的斯莱特林朋友。”
“斯莱特林朋友？”海格摇摇头，“我还以为是你的斯莱特林仇人，你用他练人体变形术？”
伊莱丹和希格斯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用沉默掩盖真相，海格相当负责地警告她，“被教授发现你就完了，他们会写信给兰德尔和维洛，让你停课一学期也是有可能的，你最好别再做了。”
“知道了。”伊莱丹吐了吐舌头。
“所以希格斯是你带过来的客人？”海格问她，“不是韦斯莱，而是希格斯？”
“至少你没有说不要告诉希格斯。”伊莱丹玩起来文字游戏。
“好吧，”海格背上一把猎枪，给牙牙套上带金属凸起尖刺的护具，“来得也算巧，一会还有一个斯莱特林，你们最好能互相交流，我不指望他能听我的话。”
“所以今天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伊莱丹跟上海格。
“该死的偷猎者！”海格愤怒地低吼，“林子里死了几只独角兽，他们怎么敢？！多么神圣的动物！他们一定会遭报应的！”
“偷猎者？”伊莱丹感到惊讶，“偷猎者怎么能进入霍格沃茨？”
“禁林另一侧通往本诺威斯山，有的偷猎者会从那边非法闯入。”海格解释道，“我今天又发现了一只受伤的独角兽，今晚我们要带两个关禁闭的学生去搜寻这只独角兽的下落，看看能不能给它一点帮助。”
“关禁闭的学生要来禁林？”希格斯也很意外，“这很危险不是吗？”
“你也知道。”海格哼笑一声，“那你为什么在这里呢？”
希格斯语塞。
“其中一个你应该认识，纳威·隆巴顿，格兰芬多的一年级。”海格继续说。
“纳威？可是纳威是个很听话的孩子，为什么会被罚关禁闭？”伊莱丹不解。
“不知道，另一个也是个一年级，德拉科·马尔福。”海格带着他们走到禁林北边的栅栏处，“等会费尔奇会带着他们过来，你们两个不要被看见了。”
“马尔福吗？”希格斯叹了口气，“难缠的小鬼头。”
“难缠？”伊莱丹打趣，“怎么了？他很喜欢你？”
“他更喜欢我哥。”希格斯沉思片刻，“在他们这些小孩眼里我只是个陪衬。”
“不。”伊莱丹摇头，“你可比你哥有意思多了，我感觉你哥有点像珀西，就是格兰芬多五年级男级长，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哥更利己主义。”
“你哥哥是——？”海格礼貌发问。
“克雷蒙特·希格斯，已经毕业了，也是一个斯莱特林。”希格斯回答。
“没什么印象——我对大多数斯莱特林都没什么印象，不好意思。”海格呵呵一笑，“他们也对我没什么印象——噢，他们来了！”
伊莱丹和希格斯立刻躲到树木的阴影中，佝偻着后背的费尔奇面色不善地把纳威和马尔福交给海格，纳威看起来吓坏了，嘴唇惨白，说不出一个字。在海格把今天的任务向他们两个重复了一次后，纳威更像是要晕倒了一样无助，而马尔福大声抗议起来，“我不进那个禁林。”
“如果你还想待在霍格沃茨，你就非去不可。”海格毫不留情地说，“你做了错事，现在必须付出代价。”
“进这里是你的活，不是学生干的。我还以为我们最多写写检讨什么的。如果我爸爸知道我在干这个，他一定会——”
“他会告诉你霍格沃茨就是这样的。”海格粗暴地打断他，“写检讨？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得做点有用的事，不然就得滚蛋。如果你认为你爸情愿让你被开除，你就尽管回城堡收拾行李去吧！”
“这就是马尔福的日常，”希格斯突然贴在伊莱丹耳边低声说，“炫耀他的爸爸以及他爸爸的权力。”
伊莱丹闷笑一声转头看他，额头险些撞到他的鼻子，希格斯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发出嘎吱的响声，马尔福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纳威哆嗦着看向他们，对上了伊莱丹充满歉意的笑容，“吓到你了，真是抱歉，纳威。”
纳威呆了片刻，“伊莱丹？你怎么在这？”
“我们要兵分两路，你们两个，一个人跟着伊莱丹，一个人跟着我，你们自己选。”海格说。
“我要跟着你。”海格的话音刚落，马尔福就立刻说。
“是该由我看着你，”海格冷声说，“那么纳威跟着伊莱丹和希格斯，马尔福跟着我和牙牙，明白了吗？”
“希格斯？特伦斯·希格斯？”马尔福怪叫，“你怎么和这些人混到一起去了？我爸爸果然没看错，你和你哥哥完全比不了——”
“闭嘴吧，还是你想试试更完善的锁舌封喉？”伊莱丹不耐烦地斥责他。
“如果看到了独角兽，就用魔杖发射绿色火花，如果遇到了麻烦就发射红色火花，你常用的，伊莱丹，试一试让我看看——对了，大家多加小心，我们出发吧。”
禁林里一如既往地伸手不见五指，他们向前走了一段时间，就遇到了岔路口，海格带着牙牙和马尔福走向右边，伊莱丹走向左边。
“你为什么被关禁闭？”伊莱丹问纳威。
“我听到马尔福说要带着斯内普去抓哈利和龙，于是我想给哈利提个醒，但我还没有找到哈利就被麦格教授抓住了，还给我扣了五十分。”纳威情绪低落地说。
“都是马尔福的错。”伊莱丹摸了摸纳威的脑袋，“你很勇敢，你不想让朋友面对危险，虽然犯了一些错，但我替哈利谢谢你——嘘！躲到那棵树后面！”伊莱丹突然紧张起来，抓着希格斯的胳膊和纳威的肩膀躲到一颗巨树后面，她似乎听见什么东西在落叶上嗖嗖地滑过，就像是斗篷在地面上拖曳，她很轻易地联想到那次和希格斯遇到的怪物。几秒钟后，声音渐渐消失，她看向希格斯，他的表情十分肃穆，没被她抓住的手已经掏出了魔杖。
“怎…怎么了？”纳威惴惴不安地问。
“没事，可能是蛇。”伊莱丹只能安慰他，“我们现在要更小心一点。”
他们放慢了速度继续前行，期间路过了不少沾有月光蓝色血液的草木，血腥味愈发浓重。突然，在前面的一小块空地上，他们清清楚楚地看见一个什么东西在动。
“是谁？”伊莱丹压低声音质问。
那东西应声走近了——伊莱丹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人还是马，他的腰部以上是人，留着棕红色的头发和胡子，但腰部以下却是皮毛发亮的马身，后面还拖着一条长长的红尾巴。
“马人。”希格斯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们是学生？”马人用低沉忧伤的声音问。
“是的，请问你是？”伊莱丹看着他，他似乎并没有攻击性。
“这里是我的家，我是罗南。”马人说。
“你住在这里？”希格斯问。
“马人住在这里。”罗南笑了笑，“这里很危险，你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我们来帮忙寻找受伤的独角兽，海格说最近伤亡了不少独角兽。”
“你们是海格的朋友？”罗南问。
“是的。”伊莱丹推测出马人是认识海格的，她觉得这样回答能够获得他的一些信任。
罗南叹了口气，抬头仰望天空，“今夜的火星很明亮。”
伊莱丹和希格斯也抬起头，但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罗南沉默半晌，又叹了一口气，“总是无辜者先受害，几百年以来都是如此。”
伊莱丹完全没听懂，她只记得今天早上希格斯和她说马人擅长预言，难道这是什么预言吗？
罗南身后的灌木又有了些动静，伊莱丹和希格斯同时举起魔杖，发现第二只马人从罗南身后钻了出来，黑头发，黑皮毛，看上去比罗南粗犷一些，语气也更生硬，“你们是谁？”
“这是海格的朋友，贝恩，学校的学生。”罗南向他介绍。
“学生？你们在学校学得怎么样？”贝恩问。
“学到了很多东西，”希格斯柔和地回答，“魔法真是奇妙。”
贝恩站到罗南身边，以和罗南同样的角度抬头看向天空，“今晚的火星很明亮。”
“恕我冒昧——这是什么意思？”伊莱丹忍不住问。
两个马人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地转身退进树木之中，完全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真奇怪。”伊莱丹低声抱怨，“马人看起来高深莫测的，说话让人听不懂。”
“马人喜欢月亮和星宿，他们对天文很有研究，我早上刚告诉过你的。”希格斯笑着说。
“我们继续走吧，快点办完事情还能回去睡一会。”伊莱丹打了个哈欠，“我的天文学还没复习。”
他们向禁林更深处走去，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他们的斜前方突然亮起一道绿色的火花。
“海格找到了！我们快过去吧！”伊莱丹松了口气，“再走我们就要走到爱尔兰去了。”
就在她抬起脚的瞬间，她左手边的树林里又响起来那种爬行的声音，并且越来越近，伊莱丹和希格斯把纳威护到身后，在两人举起魔杖的同时，一个兜帽从树丛中伸了出来，距离伊莱丹只有几英尺的距离，血盆大口里还在向外渗出不明液体，纳威惊恐地大喊一声，希格斯立刻向空中发出一道红色火花，伊莱丹把脑子里能想到的咒语全部扔向兜帽，“快跑！”
那个兜帽被咒语砸得停滞片刻，发出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叫声，飞快地追了上来，速度堪比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眼看着就要咬住伊莱丹的腿的时候，四只马蹄从黑暗的森林里一跃而出，狠狠地把它踢翻在地，纳威被禁林里的树枝绊倒，希格斯拉着他躲到树后，伊莱丹混乱中不忘回头继续丢出魔咒攻击怪物，和马人共同赶走了兜帽怪。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们！”伊莱丹真诚地道谢，这个马人又和罗南和贝恩长得不一样，他看起来更年轻也更健壮，有一头白金色的长发，一双蓝色的眼睛异常明亮。
“你们没事吧？”他把纳威从地上拉起来。
“没——没事，那是什么东西？”希格斯心有余悸，“是它伤害了独角兽吗？”
“你不能说，费伦泽。我们是发过誓的，绝对不能违抗天意，难道我们没能看出行星显示的预兆吗？”贝恩从另一条路上愤怒地冲出来，马蹄重重踩倒了一片野草，罗南忧虑地跟在他后面，“他没有说，贝恩，他是忠诚的。”
“如果我们没出现，他就将要说出来！”贝恩怒视着费伦泽，“听着，费伦泽，这件事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不要让我们掺和进这些灾难中。”
“灾难——不好意思，你是说灾难？什么灾难？”伊莱丹敏锐地捕捉到贝恩的措辞，但是没人理她，贝恩抓住费伦泽的肩膀将他强行扯进树林里，费伦泽高喊：“独角兽的血可以延续生命！”
“闭嘴！”贝恩怒吼，而罗南依旧用愁眉不展地神态注视了他们几秒，“火星很明亮，学生。”随后追着贝恩和费伦泽离开了。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伊莱丹完全被搞糊涂了，“独角兽的血能延续生命？那和火星有什么关系？”
“恐怕真的有什么事要发生了，瓦尔加斯。”希格斯拉着纳威从地上站起来，他们已经听到海格的脚步声，“我们快点回去，去那间空教室等我。”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宇宙的诞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