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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喂猫都能解锁新技能?这系统太离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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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头下的银杏叶,温许拿出来对着光看,朱砂写的"清"字边缘有些晕染,倒像被谁偷偷摩挲过。
系统面板适时弹出来,闲的没事翻看看系统,古代又没有手机,只能把系统当手机看消磨时间。昨天没看完的技能详解闪着蓝光——【巧舌如簧:通过语言引导他人认知,当前可影响情绪值+15%,对亲近者效果翻倍】。
"合着我昨儿哄老夫人喝蜜梨膏,这技能还帮了大忙?" 温许对着铜镜揪了揪被压乱的鬓角,系统突然"叮"地响了声,新手任务栏唰地展开:
【照顾一只流浪动物,并获得它的好感。奖励:动物语(基础版)+功德值80】。
"得,这系统发布任务比我妈催婚还积极。"我套上月影白静衫子往外走,夏宁端着洗脸水跟进来:"大小姐,今儿怎么起这么早?昨儿老夫人赏的房里蜜梨膏可还剩半盏,我给您温着?"我接过帕子擦脸,想了想:"不喝甜的了,找点儿正经事做。夏宁你作为我的贴身侍女我问问你,咱们这附近哪里有野猫吗?"
夏宁急忙跪在地:“大小姐,咱府上除了后花园有几只以外,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了。”
“我又不打你,你慌什么?”温许无奈的耸了耸肩,本想去抚摸一下本应该在这个深府之中最亲近人的,可看见夏宁手背和脖子上的伤,若不细看根本发觉不了。
“谁打你了?你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刚说完就后悔了,“我靠!不会是我打的吧!这个原主真狠心啊,连自己的奴婢侍女也打。”
夏宁微弱的哭出了点声音,依然跪着不敢抬头看,抽泣的说:“小姐打得并没有很多,都是奴婢手笨嘴笨惹二小姐不开心了,春桃打的。”
好好好,现在打狗都不看主人了。
温许从身后拿出在系统商城买的药箱,依依不舍的送给了夏宁:“这是药,你先拿着把伤养好,以后跟着我后面,谁在欺负你告诉我,咱不能一直被压着。”
夏宁仿佛听错了一般,迟迟不敢抬头也不敢拿药,还是硬塞给她,迟疑了几秒跪地感谢小姐就慢慢悠悠走出去了。
【恭喜宿主改变别人观点,功德+80,请再接再厉!】
挣了一点功德几乎全买在系统商店买药草了。
午后的阳光穿过廊下的葡萄架,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光影。
温许沿着游廊往柴房走,原主从前最烦这儿的霉菌味,可昨儿喂的花斑猫总在附近晃,指不定能碰着新的流浪猫。
刚转过角,就听见"吱呀"一声,柴房半开的门缝里漏出点动静。
扒着门往里瞧,墙角稻草堆上蜷着只黑猫。
它右后腿裹着块破布,毛打着结,见有人进来立刻炸成毛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猫咪发出呼噜的声音有可能是警惕/舒服)
温许蹲下来,从袖中摸出块帕子:"别怕呀,我又不是来赶你走的。"
黑猫耳朵往后贴,瘸着腿往稻草堆里缩。看似很怕人。
瞥见它后腿破布上渗着淡红,心突然一跌,这伤看着像被石头砸的。"阿宁!" 温柔的叫了声,跟在后边的侍女探出头,"去厨房要块鱼干,再拿点温水来。"
等阿宁捧着鱼干和铜盆回来时,黑猫已经缩到柴房最里头。
把帕子浸温了,慢慢凑过去,跟她解释道:"你看,我给你带好吃的了。"鱼干的香气飘过去,黑猫的尾巴尖轻轻动了动。
它似乎听明白了一般,把身子往前凑了凑,温许把帕子按在它腿上,它抖了抖,却没躲开。
"疼吗?"温许轻声问,毋庸置疑肯定是疼的,手下的动作更轻些。
黑猫目视前方,伸出舌头舔了舔手背,粗糙的触感不经笑出声:"原来你也知道我手凉啊?"
等擦干净伤口,把鱼干撕成小块放在掌心,它凑过来闻了闻,叼走一块,耳朵终于竖起来了。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炸响:【任务完成!解锁"动物语(基础版)",功德值+80!当前功德值:180(微善阶)】。
正盯着面板发愣,头顶突然响起细细的声音:"喵呜~姐姐手软软的~"
温许低下头,黑猫正蹲在稻草堆上,歪着脑袋,似乎想要撒娇。
"你...你说话了?" 温许好奇的结巴着凑近。
它甩了甩尾巴:"喵~姐姐给我吃鱼干,给我擦伤口,当然要谢谢姐姐。喵~"
"系统你耍我呢?"温许压低声音嘀咕,。"前儿喂猫得技能,今儿猫真会说话?"黑猫歪头皱眉:"姐姐在说什么?我们本来就会说话呀,只是你们人类听不懂。"
温许蹲在地上,抱起小黑猫,快被萌出眼泪了,夏宁捧着空盆站在门口直眨眼:"小姐怎么了?可是被猫挠了?"
笑着回头看她的脸:"没,它夸我手软呢。"
小黑猫"喵"地跳上我肩头,爪子勾着我衣领:"姐姐身上有甜甜的味道,像...像烤红薯?"
烤红薯?
温许心里一突,不记得原主记忆里有烤红薯,反倒我现实生活中还是很喜欢吃烤红薯的。难道是我现代的记忆和原主剧本记混了?
系统面板突然闪了闪,弹出行小字:
【检测到关键记忆碎片,功德值足够时可解锁】。
温许刚想细问,小黑猫用脑袋蹭了蹭,撒娇的问道:"姐姐,我能住这儿吗?我叫阿墨,腿好了就能抓老鼠。"
"行,那住柴房,我天天给你送鱼干。"温许摸了摸小猫头,快被怀里的阿墨萌化了,立刻发出呼噜声,别说,撸猫的感觉真解压!
忙了一天,夕阳已经把屋檐染成橘色。
阿宁捧着茶盏迎上来:"小姐,二小姐房里的春桃来了,说送了盒东西在厅里,说是给您赔罪的。"
温许脚步一顿,阿墨在我怀里竖起耳朵。
春桃那丫头我知道,温蘅身边最会装乖拍马屁的,昨天我掀了她主子的茶盏,今儿倒送赔罪礼?可疑!实在可疑!
夏宁推开房门,温许怀里抱着猫,手摸了摸阿墨的毛,它突然用脑袋顶我手心:"喵!!!姐姐,那盒子里有股怪味道,像...像烂了的杏子。"
温许笑了一下,盯着厅里那盒用红绸扎着的桂花糕,系统面板在袖中发烫。
阿墨的尾巴尖扫过我手背,想了想突然笑了——这系统给的惊喜,倒成了破局的钥匙。温许捏着阿墨软乎乎的爪子往厅里走时,那盒红绸扎着的桂花糕正端端正正摆在桌上。
春桃站在案边,垂着眼帘绞着帕子,瞧那委委屈屈的模样,倒像被掀茶盏的是她似的。
"二小姐说,昨儿是她说话没分寸,让姑娘别往心里去。"春桃的声音甜得发腻,眼尾却偷偷往我怀里的阿墨瞥,她记得原主从前最烦猫毛沾衣裳,她许是变样子了?
温许撇都没撇春桃一眼,低头蹭了蹭阿墨小脑袋,它立刻用尾巴尖扫过手腕,喉咙里滚出一串:"姐姐,这盒子里有股苦苦的味道,像上次我偷喝的药汁。"
心里"咯噔"一声,面子上又不能不过去,微笑道:"妹妹这礼太贵重了,快收回去。"
春桃慌忙摆手:"二小姐说定要小姐收下,不然她夜里要睡不着的。"她抬眼时眼波流转,倒真有几分我在现代刷到的"茶艺大师"风采。
摸着阿墨后颈的毛,它突然用脑袋顶我掌心,喵声里带着点急:"姐姐,那黄黄的糕糕底下压着小纸片!"
温许装作整理衣物,指尖在盒盖边缘一挑——果然,层叠的桂花糕下垫着张素笺,墨迹未干的小楷歪歪扭扭:"姐姐若不嫌弃,这是蘅儿亲手做的。"我差点笑出声——温蘅哪会亲手做点心?
上回老夫人寿宴,她让厨房熬的莲子羹还咸得能齁死苍蝇。
"阿宁,把这盒子收我房里。" 温许抱着阿墨转身要回屋子,春桃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帕子里,却还维持着笑:"姑娘可要趁热吃?" 温许顿住脚步,转回过身,偏头看她:"春桃妹妹这么关心我用膳?难不成怕我吃坏肚子?"她脸刷地白了,温许哼着小调往内院走。
阿墨在怀里嘀咕:"姐姐坏坏,吓唬人。"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就想养猫,可身体不好总是只能看看,现在也是得偿所愿啦~
夜里点着灯,桂花糕摊在妆桌上。
阿墨蹲在镜前,尾巴尖一下下敲着桌面:"我尝一块?"
温许没有回复,揪了块最中间的,递到它嘴边。
它舔了舔,突然竖起耳朵:"不苦了!姐姐,这糕糕现在甜甜的,像你给我买的蜂蜜糖。"温许盯着系统面板——功德值纹丝没动,看来真没毒。
"系统,这算哪门子阴谋?我死这里可没人给我收尸。" 温许用手戳了戳糕体,碎屑簌簌往下掉。
系统"叮"地弹出提示:【检测到恶意意图消退,可能目标对象更换】。
突然反应过来,有可能是温蘅怕是想等我吃了糕,再对外说这是她亲手做的,坐实我"抢妹妹心意"的恶名。
原主从前最烦她这套"以退为进",看见圈套往里钻。咬了口桂花糕,甜得恰到好处。
阿墨凑过来舔舔手:"姐姐,我帮你把剩下的都吃了?" 捏着它后颈提起来:"想得美,这是证据。"
第二日卯时三刻,温蘅的贴身大丫鬟碧螺就捧着药瓶来了。
她站在廊下,眼眶红红的:"姑娘昨儿听说吃送了糕,夜里急得直咳嗽,让我来瞧瞧姑娘可安好?"
温许拿着小球正逗阿墨玩,它爪子扒着绣鞋不肯松,听见碧螺的话,突然"喵"地蹦上案几,把药瓶撞得碌碌滚。
"哎呀!!"碧螺扑过去捡,温许端着茶盏慢悠悠吹热气:"妹妹这是怕我吃坏肚子,特意送药?"
她手忙脚乱地擦药瓶,抬头时眼眶更红了:"小姐误会了,我们二小姐是担心......"
"我睡得可好啦。"温许笑着打断她,指腹敲了敲妆奁里的空食盒,"妹妹的手艺真好,我连渣都没剩。"
碧螺的脸瞬间白得像张纸,药瓶"当啷"掉在地上。
温许弯腰抱起脚边的阿墨,它用脑袋蹭下巴:"姐姐好厉害,像戏文里的诸葛亮。"
正笑着,外头突然传来侍卫的吆喝:"定北侯世子到——"
一听见门口侍卫的吆喝声,王氏母女和老爷的笑盈盈的去门口接待这位贵客。
手一抖,阿墨"喵"地窜上房梁。
“阿墨,你去哪啊?”
原书里叶清池是出了名的冷脸阎王,上回别家仕女在宴会上碰了他的衣袖,他当场让人拿香灰搓洗,说是"沾了浊气"。
"小姐?"夏宁戳了戳温许胳膊,这才回过神。"世子在厅里等着呢。我们不去怕她们会怪罪失了礼数。"
温许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角,指尖在银杏叶上轻轻一按,“清”。
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检测到关键人物,当前功德值180(微善阶),可触发记忆碎片】。
踩着木屐往外走,心跳得像擂鼓,似乎见一个好久未见的熟人。
厅外的垂丝海棠开得正盛,风一吹落了满肩。
抬眼时,玄衣男子背对着站在廊下,广袖上金线绣的云纹在阳光下泛着暗芒。
他听见脚步声转身,眉目如刀刻,却在看到自己时,眼尾微微一软。
"温小姐。"他声音清冽,像冬夜的雪水,"别来无恙。"
可他现在站得笔直,连指尖都绷着,活像块冻透的白玉。
温许攥紧袖中的银杏叶,老爷强装镇定道:"世子殿下大驾光临,温府蓬荜生辉。"
他目光扫过肩头的落花,突然伸手——温许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见他指尖轻轻拂过鬓边的簪花:"这珠花歪了。"
厅里的夏宁倒抽一口凉气,碧螺的药瓶"啪"地摔在地上。
温许盯着他垂落的眼睫,敲了敲系统:"世子...怎会来我家?"
男主叶清池不是和温蘅是绑定cp嘛?原来这个世界原主温许还曾经和男主有过一腿啊!早知道不半道弃文了。
"听说温小姐近日总往柴房跑。"他退后半步,又恢复了那副端方模样,"定北侯府的猫丢了只,毛色纯黑,右后腿有旧伤。"
这不是阿墨嘛?——阿墨正扒在厅外的窗边上,尾巴尖晃啊晃。
歪头着头:"姐姐,那哥哥身上有烤红薯的味道!"
叶清池的目光掠过窗边的阿墨,又落回温许脸上。他嘴角极轻地翘了翘,声音却还是冷的:"温小姐,可曾见过这样的猫?"
温许望着他眼底冰冷的面颊,心里只依依不舍那只小黑猫。
系统面板在袖中发烫,阿墨的喵呜声混着穿堂风灌进耳朵。
原来命运早把红线系在烤红薯的焦香里,绕了十年,终于要打上死结了。
"见过。"温许直视他。
"那猫啊,现在正蹲在我窗里,等着吃第二块鱼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