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凉水猫

5、生 的确……的

　　【生】
　　人界的四季很分明，入秋的天鸿榴树开始落叶，满地的血红。
　　那日收起帘子的时候，我哭了。
　　炎族的鸿榴树。炎族……如同这满院的鸿榴树，如今怕是只有再这不为人知的地方，才能见到了。
　　一阵秋风，他走进来，从背后环着我，“不冷么？”
　　我不语。
　　挥挥手进来一男孩，红橙色的发，约莫十多岁的样子，炎族人。
　　孩子微微的颤抖着，抬头看我时，金色的眸子写满了恨。
　　的确……的确……灭族的人是我。
　　是我。

　　他走后我问那孩子名字，他一直不语。眼神那般的倔犟，像那时的我。
　　怜森来到我身边，说，“他不会说话。”
　　我走过去，搂他入怀。他挣扎再挣扎最后在我怀里不可自制的痛哭起来。抚着他的背，我说，“对不起，对不起，谢谢你还活着。”
　　怜森说的对，要记得痛，才能存活。

　　问了那孩子名字，他到庭院里拿了断枝在沙地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燎雁。
　　我笑着点了头，招了他到身边，嘴角扬起难得的笑。

　　很久之后才发现，雁儿虽然很聪明，却没有术力。那头橙红色的发来看应是王族的遗子，问及雁儿父母时，他只是摇头表示不知。那秀气的容貌似曾相识，一时间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也罢，怕又是那个王族惹下的债。